第116章 宋奶奶生日宴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3,709·2026/5/18

回來的這段時間,蘇妍安心在家靜養,家裡的氣氛也格外柔和。 自從上次經歷過那些風波后,董敏芝早已不再像從前那樣在工作上事事強求、緊繃著一根弦。 反倒把更多心思放回了家裡,人也溫婉沉靜了許多。 她和蘇建宏的感情,也在這細水長流的陪伴里愈發安穩甜蜜。 平日里說話輕聲細語,一抬眼一低頭,都是多年夫妻才有的默契。 午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一室清輝。 董敏芝端著剛切好的西瓜走過來,輕輕放在蘇妍面前,語氣是藏不住的寵溺: 「慢點吃,剛從冰箱拿出來,別涼著胃。你現在身子剛好,可不能馬虎。」 蘇建宏坐在一旁看報紙,時不時抬眼望向妻女,眼底滿是柔和,順口接道: 「你媽現在啊,心思全在你身上,天天變著花樣給你補身體,比對待自己的工作還上心。」 董敏芝輕輕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帶著幾分嗔怪: 「我自己女兒,我不疼,誰疼?」 「倒是你,少看會兒報紙,多陪妍妍說說話,不然一個人悶壞了。」 說著,她又看向蘇妍,給她嘴裡塞了一塊西瓜,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心疼: 「你這孩子,動手術那麼大的事,居然還瞞著我們,現在想想,我都后怕。」 蘇妍靠在沙發上,被爸媽寵得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小聲撒嬌: 「我那不是怕你們擔心嗎,有宋硯辭在呢,他把我照顧得很好。」 一提宋硯辭,蘇建宏立刻點頭,語氣里滿是認可: 「硯辭這孩子是真不錯,有擔當,又細心,那段時間真辛苦他了。」 董敏芝也輕輕嘆氣,語氣複雜: 「是個好孩子,穩重可靠。只是……」 她頓了頓,看向女兒,聲音放得更輕: 「只是苦了我們妍妍,這都半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他現在安不安全。」 蘇妍指尖微微蜷縮,臉上依舊安靜,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 她沒說話,可心裡的牽挂,早已飄向了遠方。 董敏芝看著女兒強裝平靜的模樣,心裡早揪成了一團,輕聲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 「他們出去執行任務,這都快二十多天了吧……之前再忙,好歹還能有個信息。」 她頓了頓,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壓著濃濃的擔憂,語氣里滿是不安: 「可現在……連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建宏,你說,硯辭應該沒事吧。」 她是真心疼蘇妍,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這樣漫長又揪心的等待。 可心裡,也實實在在惦記著那個穩重可靠的女婿。 他們也都不知道宋硯辭這次具體負責什麼、要去做什麼,所以更擔心。 只知道那是不能多問、也不能打擾的工作。 蘇建宏見狀,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動作沉穩又安撫。 他怕這話讓蘇妍聽了更心慌,連忙接過話,聲音放得溫和篤定,盡量往輕鬆里說: 「別胡思亂想,硯辭那孩子一向有分寸。」 「他現在沒消息,多半是任務到了關鍵時候,實在抽不開身。」 他頓了頓,目光輕輕掃過一旁安靜坐著的女兒,語氣更穩了幾分。 像是在安慰妻子,也像是在給全家人定心: 「他們這種身份,有時候一忙起來,消失一兩個月都是常有的事。」 「再說了,現在是和平年代,能有什麼大事?」 「但凡能聯繫,硯辭一定會第一時間來電話的。」 而另一邊,遠在任務中的宋硯辭,手機早已斷電半個多月。 周遭也一直沒有充電的條件。 他唯一能握在手裡的,只有蘇妍送的那隻深棕色牛皮錢包。 難得的休息間隙,他只能一遍遍地摩挲著蘇妍送他的那隻深棕色牛皮錢包。 從前一直忙於任務,從未仔細留意,直到此刻指尖反覆撫過內側不起眼的角落。 他這才忽然發現——錢包內側藏著一道很細很輕的針腳。 是蘇妍用細線,悄悄綉上去的一個小小的「硯」字。 宋硯辭一遍遍地摸著那個錢包,心裡又軟又燙。 他幾乎能想到,蘇妍安安靜靜坐著,一針一線綉他名字的樣子。 蘇妍從來不說多深情的話,卻把心意藏在了這種只有他才會發現的小地方。 這些天在任務里再苦再累,他都沒皺過一下眉。 可現在,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字,卻讓他整個人都綳不住了。 心臟在那一瞬間被輕輕攥緊,又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向來冷靜克制、不苟言笑的男人,眼底翻湧著旁人從未見過的滾燙情緒。 是思念,是心疼,他忽然很想立刻回到蘇妍身邊。 想聽聽她說話的聲音,想抱抱她,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念她。 他是真的很想蘇妍,很想很想。 閑下來就會下意識看手機,想知道她在做什麼。 可手機已經沒電半個月了,只能幹等著。 他恨不得馬上就回到蘇妍身邊。 好在宋奶奶的生日宴就在兩天後,轉移了蘇妍整天胡思亂想的注意力。 宋奶奶的生日宴這天,蘇家一大家子早早便收拾妥當,齊齊出動。 畢竟蘇家也是世代書香門第,平日里低調溫和,可到了正式場合,人人都得體周到。 他們準備得十分充分,衣著體面又不失莊重,沒有過分張揚,卻處處透著世家的涵養與分寸。 蘇建宏一身得體正裝,沉穩儒雅。 董敏芝穿了一身剪裁大方的旗袍套裙,氣質溫婉端莊。 經過前些日子的沉澱,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和靜好。 往丈夫蘇建宏身邊一站,便是歲月安穩的模樣。 一旁的蘇爺爺穿著一身淺色唐裝,身姿挺括,頭髮梳得整齊。 一看就是一輩子講究體面、溫和有學識的長輩。 蘇奶奶則是一身素雅的中式短衫,料子柔軟,配色乾淨。 頭上只簪了一支簡單的玉簪,氣質慈和安靜,自帶書香世家的溫潤。 蘇爺爺先開口,聲音不高,卻穩重有力,目光落在蘇妍身上滿是疼愛: 「今天是宋家的大日子,也是我們妍妍第一次以蘇家媳婦的身份去。」 「舉止得體、大方從容就好,不用拘謹。」 蘇奶奶輕輕拉過蘇妍的手,摸了摸她的手背,語氣柔得像溫水: 「我們妍妍今天可真漂亮,他們老宋家咋這麼有福氣,娶到我們蘇家的小公主呢。」 而蘇妍,今天更是被爸媽精心打理過。 她穿了一條極襯她膚色的淺色系連衣裙,款式溫婉大方,料子舒服耐看。 不算張揚貴重,卻偏偏襯她氣質乾淨柔和。 再加上蘇妍本就是衣架子,妝容清淺得體,素凈耐看。 頭髮簡單挽起半束,溫柔又端莊,往那兒一站,便是落落大方的模樣。 董敏芝看著女兒,眼底滿是心疼與驕傲,輕聲細語地幫她理了理鬢邊碎發: 「我們妍妍今天真好看,硯辭要是看見了,一定捨不得移開眼。」 蘇建宏在一旁溫和叮囑: 「進去之後,安心陪著奶奶說說話,有我們在,什麼都不用怕。」 蘇爺爺在旁輕輕點頭,語氣篤定: 「宋家也是明事理的人家,他們看重你,我們蘇家更疼你。」 「不管什麼時候,家裡都是你的底氣。」 蘇奶奶也笑著補了一句: 「你只管放寬心,我們一大家子都陪著你。」 蘇妍輕輕點頭,心裡被家人的暖意包裹著,可一想到那個失聯半個月的人,心口還是輕輕一揪。 一家人驅車前往生日宴,車窗外風景掠過,車內安靜又溫馨。 蘇家雖不是大富大貴,可這滿門的溫和體面、彼此牽挂的心意,早已勝過一切排場。 宴會場內賓客滿堂,氣氛溫馨又熱鬧。 蘇妍跟在父母身側,剛一進門,便被兩道氣質格外亮眼的身影迎了上來。 是宋硯辭的父母,特意趕回來為老太太祝壽。 兩人穿著簡約又有質感,一身日常休閑潮流打扮。 完全沒有頂級商人的凌厲架子,反倒親和低調,一眼就讓人覺得舒服。 宋母性格格外活潑可愛,眉眼彎彎,一見到蘇妍就笑得溫柔,主動上前拉住她的手。 又轉向蘇妍父母,語氣真誠又客氣: 「真是感謝親家了,把妍妍教得這麼好,聰明乖巧,溫柔懂事,我們全家都喜歡得不得了。」 宋父也在一旁笑著點頭: 「能娶到妍妍,是硯辭那小子有福氣,撿了個寶。」 一席話說得蘇家父母心裡熨帖,兩邊長輩相視一笑,氣氛瞬間融洽。 當著滿堂親友的面,宋家大大方方認下了蘇妍,語氣鄭重,給足了蘇家體面: 「今天趁著奶奶大壽,我們也正式跟大家宣布——蘇妍,是我們宋家認定的兒媳婦,誰也替代不了。」 眾人一片祝福聲。 董敏芝心裡一暖。 在兩家人圍坐在一起的時候,宋家奶奶適時輕聲提起: 「兩個孩子有心,早就悄悄把證領了。」 這話一出,宋家父母隨即拍著額頭哭笑不得,當場就對著蘇家連連道歉: 「哎喲,你看這臭小子,這麼大的事都不提前跟我們說,太不懂事了! 「是我們沒教好,讓妍妍受委屈了,你們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說完他們趕緊補充: 「婚禮必須辦,還得辦得風風光光,讓妍妍滿意。」 「硯辭那小子的意見不重要,關鍵是我們兒媳婦喜歡什麼樣的,我們就怎麼辦!」 一番話坦蕩又真誠,蘇家父母徹底放下心來。 說話間,宋母從隨身的盒子里取出一條項鏈,款式精緻大氣,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溫柔地戴在蘇妍頸間: 「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我們妍妍值得最好的。」 今日壽宴的主角宋奶奶,一直笑眯眯地看著蘇妍,越看越是滿意。 趁著眾人說話熱鬧,老人家悄悄拉過蘇妍的手,將她帶到一旁安靜的角落。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隻水頭溫潤、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不由分說套進了她的腕間。 鐲子微涼,貼著肌膚,一看便是流傳多年的傳家之物。 「奶奶,這太貴重了……」蘇妍連忙想推辭。 奶奶緊緊按住她的手,聲音輕而篤定,滿是疼愛: 「不貴重,你才是我們宋家最貴重的。」 「這是宋家傳給真正認定的孫媳婦的,今天給你,誰也沒話說。」 「硯辭那孩子眼光好,娶到你,是我們宋家的福氣。」 老人家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滿是溫柔: 「安心待在宋家,我們全家都護著你。」 蘇妍鼻尖一酸,輕輕點頭,眼眶微微發熱。 宋母見狀,笑著走過來挽住她,拉著她到桌邊吃東西,語氣親昵得像對親女兒: 「我從硯辭那小子平時的樣子就看出來了,他是真把你放在心尖上。」 「他很喜歡你,我這個當媽的也更喜歡你。」 說著又忍不住小聲吐槽: 「就是那孩子,從小就是個悶葫蘆,工作起來又嚴肅又單板,一點都不解風情。」 「以後他要是惹你不高興,你別慣著他,儘管跟我說,我幫你收拾他。」 蘇妍被說得臉頰微熱,輕輕點頭,心裡又暖又軟。 她拿起一塊小巧的糕點嘗了一口,味道偏甜膩。 滿室燈火溫柔,笑語聲聲。

回來的這段時間,蘇妍安心在家靜養,家裡的氣氛也格外柔和。

自從上次經歷過那些風波后,董敏芝早已不再像從前那樣在工作上事事強求、緊繃著一根弦。

反倒把更多心思放回了家裡,人也溫婉沉靜了許多。

她和蘇建宏的感情,也在這細水長流的陪伴里愈發安穩甜蜜。

平日里說話輕聲細語,一抬眼一低頭,都是多年夫妻才有的默契。

午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一室清輝。

董敏芝端著剛切好的西瓜走過來,輕輕放在蘇妍面前,語氣是藏不住的寵溺:

「慢點吃,剛從冰箱拿出來,別涼著胃。你現在身子剛好,可不能馬虎。」

蘇建宏坐在一旁看報紙,時不時抬眼望向妻女,眼底滿是柔和,順口接道:

「你媽現在啊,心思全在你身上,天天變著花樣給你補身體,比對待自己的工作還上心。」

董敏芝輕輕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帶著幾分嗔怪:

「我自己女兒,我不疼,誰疼?」

「倒是你,少看會兒報紙,多陪妍妍說說話,不然一個人悶壞了。」

說著,她又看向蘇妍,給她嘴裡塞了一塊西瓜,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心疼:

「你這孩子,動手術那麼大的事,居然還瞞著我們,現在想想,我都后怕。」

蘇妍靠在沙發上,被爸媽寵得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小聲撒嬌:

「我那不是怕你們擔心嗎,有宋硯辭在呢,他把我照顧得很好。」

一提宋硯辭,蘇建宏立刻點頭,語氣里滿是認可:

「硯辭這孩子是真不錯,有擔當,又細心,那段時間真辛苦他了。」

董敏芝也輕輕嘆氣,語氣複雜:

「是個好孩子,穩重可靠。只是……」

她頓了頓,看向女兒,聲音放得更輕:

「只是苦了我們妍妍,這都半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他現在安不安全。」

蘇妍指尖微微蜷縮,臉上依舊安靜,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

她沒說話,可心裡的牽挂,早已飄向了遠方。

董敏芝看著女兒強裝平靜的模樣,心裡早揪成了一團,輕聲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

「他們出去執行任務,這都快二十多天了吧……之前再忙,好歹還能有個信息。」

她頓了頓,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壓著濃濃的擔憂,語氣里滿是不安:

「可現在……連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建宏,你說,硯辭應該沒事吧。」

她是真心疼蘇妍,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這樣漫長又揪心的等待。

可心裡,也實實在在惦記著那個穩重可靠的女婿。

他們也都不知道宋硯辭這次具體負責什麼、要去做什麼,所以更擔心。

只知道那是不能多問、也不能打擾的工作。

蘇建宏見狀,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動作沉穩又安撫。

他怕這話讓蘇妍聽了更心慌,連忙接過話,聲音放得溫和篤定,盡量往輕鬆里說:

「別胡思亂想,硯辭那孩子一向有分寸。」

「他現在沒消息,多半是任務到了關鍵時候,實在抽不開身。」

他頓了頓,目光輕輕掃過一旁安靜坐著的女兒,語氣更穩了幾分。

像是在安慰妻子,也像是在給全家人定心:

「他們這種身份,有時候一忙起來,消失一兩個月都是常有的事。」

「再說了,現在是和平年代,能有什麼大事?」

「但凡能聯繫,硯辭一定會第一時間來電話的。」

而另一邊,遠在任務中的宋硯辭,手機早已斷電半個多月。

周遭也一直沒有充電的條件。

他唯一能握在手裡的,只有蘇妍送的那隻深棕色牛皮錢包。

難得的休息間隙,他只能一遍遍地摩挲著蘇妍送他的那隻深棕色牛皮錢包。

從前一直忙於任務,從未仔細留意,直到此刻指尖反覆撫過內側不起眼的角落。

他這才忽然發現——錢包內側藏著一道很細很輕的針腳。

是蘇妍用細線,悄悄綉上去的一個小小的「硯」字。

宋硯辭一遍遍地摸著那個錢包,心裡又軟又燙。

他幾乎能想到,蘇妍安安靜靜坐著,一針一線綉他名字的樣子。

蘇妍從來不說多深情的話,卻把心意藏在了這種只有他才會發現的小地方。

這些天在任務里再苦再累,他都沒皺過一下眉。

可現在,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字,卻讓他整個人都綳不住了。

心臟在那一瞬間被輕輕攥緊,又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向來冷靜克制、不苟言笑的男人,眼底翻湧著旁人從未見過的滾燙情緒。

是思念,是心疼,他忽然很想立刻回到蘇妍身邊。

想聽聽她說話的聲音,想抱抱她,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念她。

他是真的很想蘇妍,很想很想。

閑下來就會下意識看手機,想知道她在做什麼。

可手機已經沒電半個月了,只能幹等著。

他恨不得馬上就回到蘇妍身邊。

好在宋奶奶的生日宴就在兩天後,轉移了蘇妍整天胡思亂想的注意力。

宋奶奶的生日宴這天,蘇家一大家子早早便收拾妥當,齊齊出動。

畢竟蘇家也是世代書香門第,平日里低調溫和,可到了正式場合,人人都得體周到。

他們準備得十分充分,衣著體面又不失莊重,沒有過分張揚,卻處處透著世家的涵養與分寸。

蘇建宏一身得體正裝,沉穩儒雅。

董敏芝穿了一身剪裁大方的旗袍套裙,氣質溫婉端莊。

經過前些日子的沉澱,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和靜好。

往丈夫蘇建宏身邊一站,便是歲月安穩的模樣。

一旁的蘇爺爺穿著一身淺色唐裝,身姿挺括,頭髮梳得整齊。

一看就是一輩子講究體面、溫和有學識的長輩。

蘇奶奶則是一身素雅的中式短衫,料子柔軟,配色乾淨。

頭上只簪了一支簡單的玉簪,氣質慈和安靜,自帶書香世家的溫潤。

蘇爺爺先開口,聲音不高,卻穩重有力,目光落在蘇妍身上滿是疼愛:

「今天是宋家的大日子,也是我們妍妍第一次以蘇家媳婦的身份去。」

「舉止得體、大方從容就好,不用拘謹。」

蘇奶奶輕輕拉過蘇妍的手,摸了摸她的手背,語氣柔得像溫水:

「我們妍妍今天可真漂亮,他們老宋家咋這麼有福氣,娶到我們蘇家的小公主呢。」

而蘇妍,今天更是被爸媽精心打理過。

她穿了一條極襯她膚色的淺色系連衣裙,款式溫婉大方,料子舒服耐看。

不算張揚貴重,卻偏偏襯她氣質乾淨柔和。

再加上蘇妍本就是衣架子,妝容清淺得體,素凈耐看。

頭髮簡單挽起半束,溫柔又端莊,往那兒一站,便是落落大方的模樣。

董敏芝看著女兒,眼底滿是心疼與驕傲,輕聲細語地幫她理了理鬢邊碎發:

「我們妍妍今天真好看,硯辭要是看見了,一定捨不得移開眼。」

蘇建宏在一旁溫和叮囑:

「進去之後,安心陪著奶奶說說話,有我們在,什麼都不用怕。」

蘇爺爺在旁輕輕點頭,語氣篤定:

「宋家也是明事理的人家,他們看重你,我們蘇家更疼你。」

「不管什麼時候,家裡都是你的底氣。」

蘇奶奶也笑著補了一句:

「你只管放寬心,我們一大家子都陪著你。」

蘇妍輕輕點頭,心裡被家人的暖意包裹著,可一想到那個失聯半個月的人,心口還是輕輕一揪。

一家人驅車前往生日宴,車窗外風景掠過,車內安靜又溫馨。

蘇家雖不是大富大貴,可這滿門的溫和體面、彼此牽挂的心意,早已勝過一切排場。

宴會場內賓客滿堂,氣氛溫馨又熱鬧。

蘇妍跟在父母身側,剛一進門,便被兩道氣質格外亮眼的身影迎了上來。

是宋硯辭的父母,特意趕回來為老太太祝壽。

兩人穿著簡約又有質感,一身日常休閑潮流打扮。

完全沒有頂級商人的凌厲架子,反倒親和低調,一眼就讓人覺得舒服。

宋母性格格外活潑可愛,眉眼彎彎,一見到蘇妍就笑得溫柔,主動上前拉住她的手。

又轉向蘇妍父母,語氣真誠又客氣:

「真是感謝親家了,把妍妍教得這麼好,聰明乖巧,溫柔懂事,我們全家都喜歡得不得了。」

宋父也在一旁笑著點頭:

「能娶到妍妍,是硯辭那小子有福氣,撿了個寶。」

一席話說得蘇家父母心裡熨帖,兩邊長輩相視一笑,氣氛瞬間融洽。

當著滿堂親友的面,宋家大大方方認下了蘇妍,語氣鄭重,給足了蘇家體面:

「今天趁著奶奶大壽,我們也正式跟大家宣布——蘇妍,是我們宋家認定的兒媳婦,誰也替代不了。」

眾人一片祝福聲。

董敏芝心裡一暖。

在兩家人圍坐在一起的時候,宋家奶奶適時輕聲提起:

「兩個孩子有心,早就悄悄把證領了。」

這話一出,宋家父母隨即拍著額頭哭笑不得,當場就對著蘇家連連道歉:

「哎喲,你看這臭小子,這麼大的事都不提前跟我們說,太不懂事了!

「是我們沒教好,讓妍妍受委屈了,你們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說完他們趕緊補充:

「婚禮必須辦,還得辦得風風光光,讓妍妍滿意。」

「硯辭那小子的意見不重要,關鍵是我們兒媳婦喜歡什麼樣的,我們就怎麼辦!」

一番話坦蕩又真誠,蘇家父母徹底放下心來。

說話間,宋母從隨身的盒子里取出一條項鏈,款式精緻大氣,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溫柔地戴在蘇妍頸間:

「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我們妍妍值得最好的。」

今日壽宴的主角宋奶奶,一直笑眯眯地看著蘇妍,越看越是滿意。

趁著眾人說話熱鬧,老人家悄悄拉過蘇妍的手,將她帶到一旁安靜的角落。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隻水頭溫潤、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不由分說套進了她的腕間。

鐲子微涼,貼著肌膚,一看便是流傳多年的傳家之物。

「奶奶,這太貴重了……」蘇妍連忙想推辭。

奶奶緊緊按住她的手,聲音輕而篤定,滿是疼愛:

「不貴重,你才是我們宋家最貴重的。」

「這是宋家傳給真正認定的孫媳婦的,今天給你,誰也沒話說。」

「硯辭那孩子眼光好,娶到你,是我們宋家的福氣。」

老人家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滿是溫柔:

「安心待在宋家,我們全家都護著你。」

蘇妍鼻尖一酸,輕輕點頭,眼眶微微發熱。

宋母見狀,笑著走過來挽住她,拉著她到桌邊吃東西,語氣親昵得像對親女兒:

「我從硯辭那小子平時的樣子就看出來了,他是真把你放在心尖上。」

「他很喜歡你,我這個當媽的也更喜歡你。」

說著又忍不住小聲吐槽:

「就是那孩子,從小就是個悶葫蘆,工作起來又嚴肅又單板,一點都不解風情。」

「以後他要是惹你不高興,你別慣著他,儘管跟我說,我幫你收拾他。」

蘇妍被說得臉頰微熱,輕輕點頭,心裡又暖又軟。

她拿起一塊小巧的糕點嘗了一口,味道偏甜膩。

滿室燈火溫柔,笑語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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