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繾綣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3,261·2026/5/18

「老婆,我今天……特別想要。」 醇厚的酒氣裹著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靜謐的卧室里漫開。 宋硯辭借著微醺的酒意,毫無遮掩地剖白著心底翻湧的念想。 他那雙平日里深邃冷冽的眼眸,此刻被酒精暈染得迷離又滾燙。 像盛著揉碎的星火,一眨不眨地鎖著身前的蘇妍。 他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心底的岩漿早已衝破桎梏,瘋狂翻湧沸騰。 哪裡是今天才想要,從分開的第一天起,每一個睜眼到天亮的時刻。 他念的想的,全都是眼前這個女人。 蘇妍被他看得心尖發顫,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那雙濕漉漉的杏眼怯生生垂著,長睫輕輕抖了抖,卻還是輕輕應了一聲: 「我知道。」 只三個字,輕得幾乎聽不清,卻像一根小羽毛,輕輕撩在宋硯辭最心尖的地方。 她不是拒絕,也不是迎合,是明明羞得快要埋進他懷裡,卻還是乖乖認了他的心思。 宋硯辭眸色瞬間亮了,酒意混著佔有慾一起翻湧上來,喉結輕輕滾了滾。 他低低笑出聲,嗓音又啞又蘇,帶著得逞的寵溺: 「知道什麼?」 「嗯?說清楚點。」 宋硯辭故意放慢語速,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腰。 他一點點收緊懷抱,把蘇妍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目光灼熱又侵略。 這擺明了要逗得她臉紅耳熱、說不出話才肯罷休。 蘇妍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那句軟乎乎的「我知道」,到底有多勾人。 她整張臉埋進宋硯辭頸窩,再也不敢抬頭,只剩耳尖紅得透亮。 男人指尖帶著微涼的薄繭,輕輕撫過她細膩光滑的臉頰肌膚。 指腹摩挲間,藏著壓抑了四十多個日夜的滾燙情愫。 酒精不過是撕開了剋制的外衣。 而蘇妍就安安穩穩待在自己身邊,軟乎乎的,香噴噴的,宋硯辭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長臂一伸,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將蘇妍帶了過來。 將嬌小的她穩穩圈進自己溫熱的懷抱,力道帶著恰到好處的佔有慾。 他沒有急著做任何事,只是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盡數灑在蘇妍的額發、眉骨上。 宋硯辭那雙浸著醉意的眸子,像捕獵成功的大灰狼,牢牢盯著自己掌心的小白兔。 目光炙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蘇妍瞬間僵住,整個人像被燙到一般,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平日里冷靜聰慧、遇事從容的她,只要一碰到宋硯辭,所有的理智都會瞬間崩盤。 此刻更是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緋紅,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只能獃獃地仰頭望著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分明能感受到男人眼底勢在必得的強勢,也清楚自己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在他這樣溫柔又炙熱的攻勢下,除了手足無措,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蘇妍只能乖乖任他圈在懷裡,成了他掌心裡逃不掉的小獵物。 濃情如乾柴遇烈火,在狹小的空間里無聲蔓延,空氣里都瀰漫著曖昧繾綣的氣息。 宋硯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懵懂無措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撩撥的心思更甚。 他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發梢,慢條斯理地開啟了屬於他的溫柔套路。 溫熱的呼吸越靠越近,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醇香,一點點裹住蘇妍的所有感官。 蘇妍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可身後就是柔軟的床榻,根本無處可躲。 整個人像被大灰狼堵在角落的小白兔。 只能睜著一雙濕漉漉的杏眼慌慌張張望著他。 黑亮的瞳仁里盛滿了無措,連呼吸都變得輕淺又急促。 「躲什麼?」宋硯辭低笑一聲,嗓音被酒意浸得又啞又酥,帶著勾人的慵懶。 他伸手輕輕扣住蘇妍的腰,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佔有慾。 將她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老婆,我又不會吃了你。」 話雖如此,他眼底翻湧的炙熱與勢在必得,早已暴露了大灰狼的本性。 四十多天的思念積攢成燎原的火,此刻借著酒意,燒得他理智都微微發燙。 可宋硯辭偏偏不急不躁,就喜歡看她這般羞赧慌亂的樣子。 一點點撩撥,一步步收緊圈套,讓她心甘情願淪陷。 蘇妍臉頰燙得能燒起來,腦子一片混沌,平日里的伶牙俐齒全都消失不見,只能結結巴巴地擠出: 「把燈……關了。」 她不敢看宋硯太過炙熱的目光,那雙被酒意暈染得迷離的眼眸,像深不見底的漩渦。 只是多看一眼,就能讓自己徹底丟盔棄甲。 宋硯辭聞言,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震得蘇妍心尖發麻。 他故意俯身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小巧的耳垂,聲音慵懶又蠱惑: 「關燈做什麼?」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蘇妍渾身一顫,耳尖瞬間紅透,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她攥著宋硯辭的衣擺,小聲又堅持:「還是……還是關燈吧。」 蘇妍仰著頭,粉色的唇瓣微微張著,杏眼懵懂地望著他,模樣又軟又乖,全然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宋硯辭的心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原本只是想逗逗她。 可看著她這般甜軟的模樣,空氣里的溫度驟然升高。 曖昧的熱浪在兩人之間瘋狂流淌,乾柴烈火般的濃情幾乎要溢出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卻依舊沒急著動作。 只是慢條斯理地抬手,關掉了頭頂刺眼的大燈,只留下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 昏黃的光線暈開,將兩人的輪廓揉得溫柔又繾綣,也恰到好處地遮掩了蘇妍滿臉的緋紅。 不等她鬆一口氣,宋硯辭便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將她的臉抬得更高。 他垂著眼,眸色深得像子夜的海,盛滿了醉意與濃烈的愛意。 宋硯辭低頭,緩緩吻上了她柔軟的唇。 這個吻不像他平日里的剋制,帶著酒意的繾綣,又藏著壓抑許久的滾燙。 可宋硯辭卻依舊耐心十足,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一點點深入,撩得蘇妍呼吸漸漸亂了節奏。 他一手穩穩扣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圈在懷裡。 一手托著她的後頸,將這個吻纏纏綿綿地延續下去。 宋硯辭此刻像個耐心十足的獵手,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理智。 蘇妍根本無力招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她腦子徹底短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乖乖依在宋硯辭懷裡,任由他主導一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從始至終,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直到她微微喘不上氣,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 宋硯辭的動作才微微一頓,眼底的笑意更深,帶著得逞的寵溺。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肩,不經意般勾住了睡衣的肩帶,緩緩往下蹭了蹭。 宋硯辭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故意的疑惑:「怎麼還穿了這個?」 蘇妍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朦朧,小聲地解釋:「我剛……剛出去接你……」 「忘記脫了。」 「真不是故意的?」宋硯辭的聲音帶著一絲黏膩。 話音剛落,宋硯辭便又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帶著更濃的繾綣與佔有慾,將她所有的聲音都吞入唇齒間。 暖黃的燈光下,一室濃情繾綣,大灰狼牢牢鎖住了自己的小白兔,再也不會放手。 開了葷的宋硯辭像極了永動機。 上次剛品嘗過就分開,現在他更是要加倍地討回來。 蘇妍其實早知道,宋硯辭這人向來心思深、花樣多。 可她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這人不止心思深,連耐心和耐力都深得可怕。 他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像個篤定勝局的獵手,慢條斯理地主導著一切。 溫柔里裹著強勢,繾綣中藏著佔有。 每一下都精準撞在蘇妍心尖最軟的地方,讓她連半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蘇妍知道宋硯辭花樣多,但不知道他會這麼持久。 從前那兩次,她尚且能勉強跟上節奏。 可這一回,積壓了四十多天的思念與滾燙盡數傾瀉,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綿長。 像是漫漫長夜沒有盡頭,又像是溫柔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 她被裹在宋硯辭溫熱的氣息里,渾身發軟,連指尖都提不起力氣。 只能緊緊攥著他的肩背,被動地跟著他的節奏沉浮。 腦子早成了一片混沌,所有的理智與清醒都被揉碎。 只剩下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低沉的呼吸。 到最後,蘇妍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睫羽濕軟,臉頰滾燙。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乎乎地癱在他懷裡,連呼吸都帶著輕顫。 等一切漸漸平息下來,蘇妍整個人都蔫蔫的,窩在他懷中一動也不想動。 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酥軟的乏意,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餘下淺淺的喘息。 宋硯辭低頭,看著懷裡蔫巴巴、像只被揉壞了的小白兔,眸底盛滿饜足的笑意與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輕吻,指尖溫柔地順著她凌亂的髮絲,嗓音沙啞又寵溺: 「累壞了?」 蘇妍埋在他胸口,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羞惱的軟糯: 「你……你故意的。」 男人低低地笑,胸腔微微震動,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 「嗯,故意的。」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語氣坦蕩又無賴, 「憋了四十多天,你理解一下。」 「你是真不會虧待自己。」蘇妍低語。 「嗯,不過媳婦,我好像也沒虧待你吧。」 蘇妍臉頰一燙,再也說不出話,只能乖乖縮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 這一晚,她是真真切切領教了—— 在宋硯辭面前,她永遠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

「老婆,我今天……特別想要。」

醇厚的酒氣裹著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靜謐的卧室里漫開。

宋硯辭借著微醺的酒意,毫無遮掩地剖白著心底翻湧的念想。

他那雙平日里深邃冷冽的眼眸,此刻被酒精暈染得迷離又滾燙。

像盛著揉碎的星火,一眨不眨地鎖著身前的蘇妍。

他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心底的岩漿早已衝破桎梏,瘋狂翻湧沸騰。

哪裡是今天才想要,從分開的第一天起,每一個睜眼到天亮的時刻。

他念的想的,全都是眼前這個女人。

蘇妍被他看得心尖發顫,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那雙濕漉漉的杏眼怯生生垂著,長睫輕輕抖了抖,卻還是輕輕應了一聲:

「我知道。」

只三個字,輕得幾乎聽不清,卻像一根小羽毛,輕輕撩在宋硯辭最心尖的地方。

她不是拒絕,也不是迎合,是明明羞得快要埋進他懷裡,卻還是乖乖認了他的心思。

宋硯辭眸色瞬間亮了,酒意混著佔有慾一起翻湧上來,喉結輕輕滾了滾。

他低低笑出聲,嗓音又啞又蘇,帶著得逞的寵溺:

「知道什麼?」

「嗯?說清楚點。」

宋硯辭故意放慢語速,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腰。

他一點點收緊懷抱,把蘇妍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目光灼熱又侵略。

這擺明了要逗得她臉紅耳熱、說不出話才肯罷休。

蘇妍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那句軟乎乎的「我知道」,到底有多勾人。

她整張臉埋進宋硯辭頸窩,再也不敢抬頭,只剩耳尖紅得透亮。

男人指尖帶著微涼的薄繭,輕輕撫過她細膩光滑的臉頰肌膚。

指腹摩挲間,藏著壓抑了四十多個日夜的滾燙情愫。

酒精不過是撕開了剋制的外衣。

而蘇妍就安安穩穩待在自己身邊,軟乎乎的,香噴噴的,宋硯辭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長臂一伸,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將蘇妍帶了過來。

將嬌小的她穩穩圈進自己溫熱的懷抱,力道帶著恰到好處的佔有慾。

他沒有急著做任何事,只是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盡數灑在蘇妍的額發、眉骨上。

宋硯辭那雙浸著醉意的眸子,像捕獵成功的大灰狼,牢牢盯著自己掌心的小白兔。

目光炙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蘇妍瞬間僵住,整個人像被燙到一般,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平日里冷靜聰慧、遇事從容的她,只要一碰到宋硯辭,所有的理智都會瞬間崩盤。

此刻更是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緋紅,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只能獃獃地仰頭望著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分明能感受到男人眼底勢在必得的強勢,也清楚自己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在他這樣溫柔又炙熱的攻勢下,除了手足無措,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蘇妍只能乖乖任他圈在懷裡,成了他掌心裡逃不掉的小獵物。

濃情如乾柴遇烈火,在狹小的空間里無聲蔓延,空氣里都瀰漫著曖昧繾綣的氣息。

宋硯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懵懂無措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撩撥的心思更甚。

他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發梢,慢條斯理地開啟了屬於他的溫柔套路。

溫熱的呼吸越靠越近,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醇香,一點點裹住蘇妍的所有感官。

蘇妍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可身後就是柔軟的床榻,根本無處可躲。

整個人像被大灰狼堵在角落的小白兔。

只能睜著一雙濕漉漉的杏眼慌慌張張望著他。

黑亮的瞳仁里盛滿了無措,連呼吸都變得輕淺又急促。

「躲什麼?」宋硯辭低笑一聲,嗓音被酒意浸得又啞又酥,帶著勾人的慵懶。

他伸手輕輕扣住蘇妍的腰,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佔有慾。

將她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老婆,我又不會吃了你。」

話雖如此,他眼底翻湧的炙熱與勢在必得,早已暴露了大灰狼的本性。

四十多天的思念積攢成燎原的火,此刻借著酒意,燒得他理智都微微發燙。

可宋硯辭偏偏不急不躁,就喜歡看她這般羞赧慌亂的樣子。

一點點撩撥,一步步收緊圈套,讓她心甘情願淪陷。

蘇妍臉頰燙得能燒起來,腦子一片混沌,平日里的伶牙俐齒全都消失不見,只能結結巴巴地擠出:

「把燈……關了。」

她不敢看宋硯太過炙熱的目光,那雙被酒意暈染得迷離的眼眸,像深不見底的漩渦。

只是多看一眼,就能讓自己徹底丟盔棄甲。

宋硯辭聞言,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震得蘇妍心尖發麻。

他故意俯身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小巧的耳垂,聲音慵懶又蠱惑:

「關燈做什麼?」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蘇妍渾身一顫,耳尖瞬間紅透,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她攥著宋硯辭的衣擺,小聲又堅持:「還是……還是關燈吧。」

蘇妍仰著頭,粉色的唇瓣微微張著,杏眼懵懂地望著他,模樣又軟又乖,全然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宋硯辭的心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原本只是想逗逗她。

可看著她這般甜軟的模樣,空氣里的溫度驟然升高。

曖昧的熱浪在兩人之間瘋狂流淌,乾柴烈火般的濃情幾乎要溢出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卻依舊沒急著動作。

只是慢條斯理地抬手,關掉了頭頂刺眼的大燈,只留下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

昏黃的光線暈開,將兩人的輪廓揉得溫柔又繾綣,也恰到好處地遮掩了蘇妍滿臉的緋紅。

不等她鬆一口氣,宋硯辭便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將她的臉抬得更高。

他垂著眼,眸色深得像子夜的海,盛滿了醉意與濃烈的愛意。

宋硯辭低頭,緩緩吻上了她柔軟的唇。

這個吻不像他平日里的剋制,帶著酒意的繾綣,又藏著壓抑許久的滾燙。

可宋硯辭卻依舊耐心十足,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一點點深入,撩得蘇妍呼吸漸漸亂了節奏。

他一手穩穩扣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圈在懷裡。

一手托著她的後頸,將這個吻纏纏綿綿地延續下去。

宋硯辭此刻像個耐心十足的獵手,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理智。

蘇妍根本無力招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她腦子徹底短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乖乖依在宋硯辭懷裡,任由他主導一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從始至終,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直到她微微喘不上氣,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

宋硯辭的動作才微微一頓,眼底的笑意更深,帶著得逞的寵溺。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肩,不經意般勾住了睡衣的肩帶,緩緩往下蹭了蹭。

宋硯辭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故意的疑惑:「怎麼還穿了這個?」

蘇妍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朦朧,小聲地解釋:「我剛……剛出去接你……」

「忘記脫了。」

「真不是故意的?」宋硯辭的聲音帶著一絲黏膩。

話音剛落,宋硯辭便又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帶著更濃的繾綣與佔有慾,將她所有的聲音都吞入唇齒間。

暖黃的燈光下,一室濃情繾綣,大灰狼牢牢鎖住了自己的小白兔,再也不會放手。

開了葷的宋硯辭像極了永動機。

上次剛品嘗過就分開,現在他更是要加倍地討回來。

蘇妍其實早知道,宋硯辭這人向來心思深、花樣多。

可她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這人不止心思深,連耐心和耐力都深得可怕。

他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像個篤定勝局的獵手,慢條斯理地主導著一切。

溫柔里裹著強勢,繾綣中藏著佔有。

每一下都精準撞在蘇妍心尖最軟的地方,讓她連半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蘇妍知道宋硯辭花樣多,但不知道他會這麼持久。

從前那兩次,她尚且能勉強跟上節奏。

可這一回,積壓了四十多天的思念與滾燙盡數傾瀉,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綿長。

像是漫漫長夜沒有盡頭,又像是溫柔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

她被裹在宋硯辭溫熱的氣息里,渾身發軟,連指尖都提不起力氣。

只能緊緊攥著他的肩背,被動地跟著他的節奏沉浮。

腦子早成了一片混沌,所有的理智與清醒都被揉碎。

只剩下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低沉的呼吸。

到最後,蘇妍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睫羽濕軟,臉頰滾燙。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乎乎地癱在他懷裡,連呼吸都帶著輕顫。

等一切漸漸平息下來,蘇妍整個人都蔫蔫的,窩在他懷中一動也不想動。

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酥軟的乏意,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餘下淺淺的喘息。

宋硯辭低頭,看著懷裡蔫巴巴、像只被揉壞了的小白兔,眸底盛滿饜足的笑意與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輕吻,指尖溫柔地順著她凌亂的髮絲,嗓音沙啞又寵溺:

「累壞了?」

蘇妍埋在他胸口,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羞惱的軟糯:

「你……你故意的。」

男人低低地笑,胸腔微微震動,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

「嗯,故意的。」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語氣坦蕩又無賴,

「憋了四十多天,你理解一下。」

「你是真不會虧待自己。」蘇妍低語。

「嗯,不過媳婦,我好像也沒虧待你吧。」

蘇妍臉頰一燙,再也說不出話,只能乖乖縮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

這一晚,她是真真切切領教了——

在宋硯辭面前,她永遠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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