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不想分手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2,579·2026/5/18

沒有消息,還是沒有消息。 日曆一頁頁撕過去,宋硯辭這三個字,已經在蘇妍的世界里安靜了整整十二天。 十二天的等待像一根細弦,在她心裡綳得緊緊的,稍一觸碰就泛著酸。 十二天,足夠把一段熱烈的靠近,慢慢熬成漫長的等待。 明明宋硯辭走的那天,還低頭看著自己,聲音低沉又認真,叫自己等他回來。 當時看著宋硯辭雙真摯又期待的眼睛,根本不像是演戲。 難道又是自己誤會了? 如果他是發自內心的。 可自那一條「我到了」的信息之後,手機就再沒為他亮過。 沒有電話,沒有新的消息,彷彿他這個人,真的憑空蒸發了一樣。 前段時間,宋硯辭還那樣濃墨重彩地闖進自己的生活。 把自己原本單調安靜的日子攪得熱熱鬧鬧。 他的氣息、他的聲音、他偶爾強勢又帶著溫柔的舉動,都還清晰地留在記憶里。 可現在,一切又突然抽離,只剩下她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房間和沉默的手機。 蘇妍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明明知道不該這樣頻繁地看,可控制不住。 每一次解鎖,都帶著一絲微弱的期待,可每一次,都只看到同樣的界面。 沒有新消息,沒有未接來電,什麼都沒有。 她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強迫自己不去看。 可沒過幾分鐘,又忍不住拿起來,反覆點開和他的聊天框。 盯著那最後一條孤零零的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心裡像被什麼細細密密地揪著,又酸又空。 這段時間,她唯一能讓自己稍微平靜下來的事,就是跑去老街給宋硯辭做那個手工錢包。 一針一線,都帶著她悄悄藏起來的心意。 可一旦停下手裡的活,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裡。 那種等待的焦慮就會立刻捲土重來,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蘇妍很討厭這種感覺。 討厭這種被動等待、患得患失的自己。 更討厭這種,明明已經小心翼翼地,為他打開了一點點心門。 卻又因為宋硯辭的突然消失,而本能地想要重新關上,甚至鎖死。 她怕。 怕這一切又像當年一樣。 怕宋硯辭只是一時興起,熱情一過,就又悄無聲息地退出自己的世界。 留下自己一個人,對著曾經的溫暖,慢慢消化被丟下的失落。 那種被拋棄的感覺,她太熟悉了。 就像當年,顧明遠,明明對自己那樣好,那樣親近,可某一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 沒有解釋,沒有告別,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就那樣從自己的生命里徹底消失。 自己就像一個被遺落在原地的人,守著一段沒頭沒尾的回憶,自我懷疑了很多年。 現在,歷史好像又要重演。 宋硯辭的出現,靠近,再次讓自己心動,讓自己以為這一次會不一樣。 蘇妍本就是個敏感沒有安全感的人。 這十二天的沉默,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把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一點點澆滅。 蘇妍開始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回去之後,就後悔了? 是不是部隊里的事情太忙,忙到已經忘了自己? 還是說,宋硯辭本來就只是玩玩,演戲給長輩看,現在新鮮感過了,就懶得再聯繫? 每一個念頭,都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心上,不重,卻密密麻麻,讓人喘不過氣。 蘇妍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發顫。 自己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空落和難堪。 如果最後註定要被丟下,那蘇妍寧願一開始,就不要打開那扇門。 蘇妍眨了眨眼睛,鼻子酸酸的,莫名的有些難過。 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上滑來滑去。 蘇妍坐在羊絨地毯上,揉了揉小妍。 想著過完元宵節就該回學校上班了,到時忙起來就會好一些吧。 蘇妍指尖懸在手機屏幕上,猶豫了很久,還是想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可念頭剛冒出來,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壓了回去。 宋硯辭要訓練,要研究,要忙的事情那麼多,自己不能輕易打擾他。 更何況,他們的關係還沒完全挑明,自己總這樣冒昧地找他,會不會太主動了? 宋硯辭那樣的人,應該不喜歡太主動的女孩。 蘇妍也說不清自己對宋硯辭到底是什麼感覺。 是喜歡嗎?好像還沒到那一步,更談不上愛。 大概,只是一種依賴,一種習慣了他在身邊的安心。 窗外的煙花一朵朵炸開,絢爛持久,把夜空照得亮如白晝,熱鬧得不像話。 像極了大年三十那晚,宋硯辭陪她在江邊看煙花的場景。 那時宋硯辭就站在自己身邊,氣息沉穩,連煙花的喧囂都蓋不住他的存在。 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對著滿室安靜,和一場無人相伴的熱鬧。 蘇妍正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眼神放空。 整個人都陷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低落里。 董敏芝端著一大缽熱氣騰騰的元宵從廚房走出來。 瓷缽碰撞茶几的輕響,才把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妍妍,別發獃了,去叫爺爺奶奶出來吃元宵。」 董敏芝把缽子放下,目光落在女兒魂不守舍的臉上,語氣里多了幾分探究。 「妍妍,和你那男朋友怎麼回事?吵架了還是分手了?」 「我看他最近都沒給你打電話。」 蘇妍指尖一頓,抬眼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茫然,輕聲辯解:「啊?沒有啊,他訓練比較忙。」 「能有多忙?連個電話都不能打?」 董敏芝難得收起平日的溫和,湊到她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妍妍,你還是太單純了,一個男人把你晾在一邊,你覺得他能有多愛你。」 「你放心,如果你覺得兩人不合適,想分手,礙於兩家情面不好說,宋家那邊,媽媽去幫你說。」 說著,她拿起瓷碗,盛了滿滿一碗撒著桂花的湯圓,遞到蘇妍面前。 湯圓的甜香飄在空氣里,卻暖不了蘇妍心裡的涼。 「什麼分手?」蘇奶奶和蘇爺爺一起從裡屋走出來,聽到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爸媽,來吃湯圓。」董敏芝起身扶著老人坐下,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是說妍妍和宋家孫子談戀愛的事。」 「你看他都回去快半個月了,一個電話也沒有。」 「我是覺得咱們妍妍如果想分手,別礙於兩家大人的情面,委屈了自己。」 「我不想分手。」蘇妍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低頭攪著碗里的湯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倔強。 她才不要聽媽媽的,自己明明還在等他,明明心裡已經為他敞開了一點縫隙,怎麼能輕易說分手。 「妍妍都說不分手了,你呀,就別操年輕人的心了。」 「部隊里忙那是常態,十天半個月的沒消息很正常。」 蘇奶奶立刻護著孫女,拍了拍蘇妍的手,語氣堅定。 「孩子都這麼大了,合不合適她自己知道,由妍妍說了算。」 蘇爺爺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董敏芝見狀,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就在這時,蘇妍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熟悉的名字躍然眼前——宋硯辭。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有隻小鹿在胸腔里亂撞,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 蘇妍抬手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聲音里藏不住的雀躍:「宋硯辭發視頻來了,我先去樓上接電話去了!」 話音未落,她就汲著拖鞋,腳步輕快地往樓上跑,連背影都透著一股藏不住的歡喜。 剛才被媽媽念叨的鬱悶一掃而空,甚至有種扳回一局的驕傲。 你看,宋硯辭不是不聯繫,只是忙,現在不就找來了嗎?

沒有消息,還是沒有消息。

日曆一頁頁撕過去,宋硯辭這三個字,已經在蘇妍的世界里安靜了整整十二天。

十二天的等待像一根細弦,在她心裡綳得緊緊的,稍一觸碰就泛著酸。

十二天,足夠把一段熱烈的靠近,慢慢熬成漫長的等待。

明明宋硯辭走的那天,還低頭看著自己,聲音低沉又認真,叫自己等他回來。

當時看著宋硯辭雙真摯又期待的眼睛,根本不像是演戲。

難道又是自己誤會了?

如果他是發自內心的。

可自那一條「我到了」的信息之後,手機就再沒為他亮過。

沒有電話,沒有新的消息,彷彿他這個人,真的憑空蒸發了一樣。

前段時間,宋硯辭還那樣濃墨重彩地闖進自己的生活。

把自己原本單調安靜的日子攪得熱熱鬧鬧。

他的氣息、他的聲音、他偶爾強勢又帶著溫柔的舉動,都還清晰地留在記憶里。

可現在,一切又突然抽離,只剩下她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房間和沉默的手機。

蘇妍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明明知道不該這樣頻繁地看,可控制不住。

每一次解鎖,都帶著一絲微弱的期待,可每一次,都只看到同樣的界面。

沒有新消息,沒有未接來電,什麼都沒有。

她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強迫自己不去看。

可沒過幾分鐘,又忍不住拿起來,反覆點開和他的聊天框。

盯著那最後一條孤零零的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心裡像被什麼細細密密地揪著,又酸又空。

這段時間,她唯一能讓自己稍微平靜下來的事,就是跑去老街給宋硯辭做那個手工錢包。

一針一線,都帶著她悄悄藏起來的心意。

可一旦停下手裡的活,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裡。

那種等待的焦慮就會立刻捲土重來,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蘇妍很討厭這種感覺。

討厭這種被動等待、患得患失的自己。

更討厭這種,明明已經小心翼翼地,為他打開了一點點心門。

卻又因為宋硯辭的突然消失,而本能地想要重新關上,甚至鎖死。

她怕。

怕這一切又像當年一樣。

怕宋硯辭只是一時興起,熱情一過,就又悄無聲息地退出自己的世界。

留下自己一個人,對著曾經的溫暖,慢慢消化被丟下的失落。

那種被拋棄的感覺,她太熟悉了。

就像當年,顧明遠,明明對自己那樣好,那樣親近,可某一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

沒有解釋,沒有告別,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就那樣從自己的生命里徹底消失。

自己就像一個被遺落在原地的人,守著一段沒頭沒尾的回憶,自我懷疑了很多年。

現在,歷史好像又要重演。

宋硯辭的出現,靠近,再次讓自己心動,讓自己以為這一次會不一樣。

蘇妍本就是個敏感沒有安全感的人。

這十二天的沉默,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把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一點點澆滅。

蘇妍開始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回去之後,就後悔了?

是不是部隊里的事情太忙,忙到已經忘了自己?

還是說,宋硯辭本來就只是玩玩,演戲給長輩看,現在新鮮感過了,就懶得再聯繫?

每一個念頭,都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心上,不重,卻密密麻麻,讓人喘不過氣。

蘇妍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發顫。

自己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空落和難堪。

如果最後註定要被丟下,那蘇妍寧願一開始,就不要打開那扇門。

蘇妍眨了眨眼睛,鼻子酸酸的,莫名的有些難過。

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上滑來滑去。

蘇妍坐在羊絨地毯上,揉了揉小妍。

想著過完元宵節就該回學校上班了,到時忙起來就會好一些吧。

蘇妍指尖懸在手機屏幕上,猶豫了很久,還是想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可念頭剛冒出來,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壓了回去。

宋硯辭要訓練,要研究,要忙的事情那麼多,自己不能輕易打擾他。

更何況,他們的關係還沒完全挑明,自己總這樣冒昧地找他,會不會太主動了?

宋硯辭那樣的人,應該不喜歡太主動的女孩。

蘇妍也說不清自己對宋硯辭到底是什麼感覺。

是喜歡嗎?好像還沒到那一步,更談不上愛。

大概,只是一種依賴,一種習慣了他在身邊的安心。

窗外的煙花一朵朵炸開,絢爛持久,把夜空照得亮如白晝,熱鬧得不像話。

像極了大年三十那晚,宋硯辭陪她在江邊看煙花的場景。

那時宋硯辭就站在自己身邊,氣息沉穩,連煙花的喧囂都蓋不住他的存在。

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對著滿室安靜,和一場無人相伴的熱鬧。

蘇妍正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眼神放空。

整個人都陷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低落里。

董敏芝端著一大缽熱氣騰騰的元宵從廚房走出來。

瓷缽碰撞茶几的輕響,才把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妍妍,別發獃了,去叫爺爺奶奶出來吃元宵。」

董敏芝把缽子放下,目光落在女兒魂不守舍的臉上,語氣里多了幾分探究。

「妍妍,和你那男朋友怎麼回事?吵架了還是分手了?」

「我看他最近都沒給你打電話。」

蘇妍指尖一頓,抬眼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茫然,輕聲辯解:「啊?沒有啊,他訓練比較忙。」

「能有多忙?連個電話都不能打?」

董敏芝難得收起平日的溫和,湊到她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妍妍,你還是太單純了,一個男人把你晾在一邊,你覺得他能有多愛你。」

「你放心,如果你覺得兩人不合適,想分手,礙於兩家情面不好說,宋家那邊,媽媽去幫你說。」

說著,她拿起瓷碗,盛了滿滿一碗撒著桂花的湯圓,遞到蘇妍面前。

湯圓的甜香飄在空氣里,卻暖不了蘇妍心裡的涼。

「什麼分手?」蘇奶奶和蘇爺爺一起從裡屋走出來,聽到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爸媽,來吃湯圓。」董敏芝起身扶著老人坐下,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是說妍妍和宋家孫子談戀愛的事。」

「你看他都回去快半個月了,一個電話也沒有。」

「我是覺得咱們妍妍如果想分手,別礙於兩家大人的情面,委屈了自己。」

「我不想分手。」蘇妍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低頭攪著碗里的湯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倔強。

她才不要聽媽媽的,自己明明還在等他,明明心裡已經為他敞開了一點縫隙,怎麼能輕易說分手。

「妍妍都說不分手了,你呀,就別操年輕人的心了。」

「部隊里忙那是常態,十天半個月的沒消息很正常。」

蘇奶奶立刻護著孫女,拍了拍蘇妍的手,語氣堅定。

「孩子都這麼大了,合不合適她自己知道,由妍妍說了算。」

蘇爺爺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董敏芝見狀,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就在這時,蘇妍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熟悉的名字躍然眼前——宋硯辭。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有隻小鹿在胸腔里亂撞,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

蘇妍抬手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聲音里藏不住的雀躍:「宋硯辭發視頻來了,我先去樓上接電話去了!」

話音未落,她就汲著拖鞋,腳步輕快地往樓上跑,連背影都透著一股藏不住的歡喜。

剛才被媽媽念叨的鬱悶一掃而空,甚至有種扳回一局的驕傲。

你看,宋硯辭不是不聯繫,只是忙,現在不就找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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