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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再遇見你 · 第三十二節 沉淪快樂

如果能再遇見你 第三十二節 沉淪快樂

作者:冬雪之痕

他這才放開了她的舌頭,他堅挺的鼻頭貼著她的鼻尖,略帶沙啞地問道:“還要嗎?”

他的話語太過潮溼,他的距離太過貼近,惹得她一時手足無措。[棉花糖小說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她再也不能那麼淡定了,支吾著不知道要給他什麼答案。只聽見她緊張地嚥著口水。看到她想要開口,卻是倔強地咬緊了嘴唇的樣子。

他明明看到她滿眼的期待,卻沒想到在最後竟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這是想要腳底抹油?還是欲迎還拒?無論是什麼,此刻已經由不得她了!他輕撫著她的臉頰,故意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誘惑地說道:“可是現在我想要你了。”

她被他那溼潤的氣息衝蒙了頭腦,明明是他微醺,現在她卻像是最不清醒的那一個。她模糊地羞澀地狐疑地些些期許地呢喃了句:“在這麼?”她的手不自覺的攥住了他衣服的一角。

在這麼?她竟然就這麼問出了口。

“哈哈,你可真夠心急的!”他一手摟住了她的肩頭,帶著她往門外走去,“不能在這裡委屈了你,再忍忍,帶你去樓上。”

紀煥然先去一樓大廳的總服務檯要了張房卡,她站在一旁等他。離開了那混亂的地點,腦子終於有些清醒。她看著他的背影,不想就此退縮。她認定,他就是她想要的,所以無論什麼代價都在所不惜。一見鍾情不過就是如此吧。人生至此,也該瘋狂一次。她拿出手機給她爸爸發了條簡訊:今天朋友生日,一起唱K,明早有司機送我回去,放心。隨後,她又給宋成陽發了一條簡訊:先走了。

宋成陽許久也沒在舞池中看到她,正想給她打電話,便看到了她的簡訊。他輕笑了下,徹底的收起了手機,終於可以不再掛記著手機這件事了,也不用再惦記著誰。

宋成陽抱著他面前的女孩,比之前都更投入了許多。他魅惑地笑著在她耳邊說道:“累了吧,帶你去休息休息,怎麼樣?”

女孩也湊到了他的耳邊,說道:“我想先去你的餐廳吃點東西。[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畢竟,宋家的私・房私人餐廳可是久負盛名,一般人是很難有機會享受的。

“那你得先餵飽我再說!”說著攬過她的腰,開車載她回了他的私人公寓。

這邊,紀煥然摟著她進了電梯,電梯一路沒停,徑直來到了頂層。她跟在他的後面,悄悄地關上了手機,以防她那萬能的爸爸查出她的具體地點,要知道沒有特殊情況,她是絕對不允許在外過夜的。今天的所作所為要是被發現,那麼只有悲劇上演了。她現在簡直就是飛蛾撲火,可是女人生來都是不怕火的飛蛾。這一切都讓她來不及多想。誰讓只她認定了他就是那團她想要的光耀。

“嘟”一聲,頂層套房的木門開啟了。她秉著呼吸隨他而入。一進門因為有感應,走廊的壁燈自動亮了,空調立即開始啟動。客廳的窗簾外面那層簾布自動開啟,許是因為夜晚的降臨,裡面那層白紗窗簾靜止沒動,朦朧的遮擋住外面的星光。

紀煥然拽住她的胳膊,往屋內走去。他一把將她推到了床上,那後勁頗大的酒精讓他忘了該表現的溫柔。

裙子帶亂了她的頭髮,黑黝黝的髮絲散落滿床,她一直緊閉的雙眼此刻只是微微跳動,卻自始至終沒有睜開雙眼,那長長的睫毛那樣安靜,不時跳躍幾下,像是一直在等待著什麼。

“啊――”一下撕心的痛讓她猛的張開雙眼,她的緊張、她的不安,他全都沒有發現。此刻,她只是看到他閉著雙眼,依舊仰著那高傲的頭,如此的享受。

他開始的每一下動作都讓她有著撕裂之感,像是鋒利的刀片颳著那最薄的皮膜,她深深皺起了眉頭,卻是死咬住嘴唇,不發出任何聲響,不讓他感受到她的生澀。

沉淪,竟是能讓一個人如此興奮,體驗前所未有的來自天堂般的快樂,痛並快樂著。

有些人,遇見了就是遇見了,所有的守護不過都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的花開。

***

第二天早晨,強烈的陽光射透了窗簾。

紀煥然迷糊之中,聽到了浴室的水聲。他伴隨著水聲,輾轉反側了幾下,又睡了個回籠覺。

一會水聲停了,室內的陽光一下子變得更充足了。他的眼睛被陽光晃的被迫微微睜開,朦朧的視線中他看見一個長髮齊腰的女孩子正在拉開窗簾,黑黑的髮絲隨著窗簾一起擺動。他起身靠在床頭,點了支菸。

在煙霧繚繞中,他看見她回過頭來,昨日的煙燻妝已然洗去,素淨的臉上不變的是那精緻的五官,大大的眼睛,尖尖的鼻子,此刻她正衝他微笑,像是乘著陽光而來的仙女。

“醒了?”她輕聲的問著。

紀煥然沒有立刻應聲,吸了口煙,又吞吐著雲霧。

他看她朝他走來,直接開口說道:“我的錢包在桌上,你隨便拿吧。人民幣不夠的話,裡面還有美金。”

她忽然一愣,他把她當什麼了?!真的以為她是小姐麼?

下一秒,握緊的拳頭在身體兩側鬆了開來,她平息了怒氣,走到桌旁,開啟錢夾,佯裝著翻閱了一下,分毛未取,隨後把錢包甩回了桌上,不屑地輕哼了一聲,嬌好地笑著說:“看你也不富裕,今天就當我請你了。”說罷,提起包來就要離去。

紀煥然不禁玩味的笑了一下,他這還是第一次在這種事情上被女生請客,竟然還看不上他的錢財。錢包裡雖然沒有太多人民幣現金,但少說也裝著3000美元呢。

“你叫什麼名字?”他的話語雖是飄然,饒有興致地問著。

“你不需要知道了。”她賭氣地說道。

紀煥然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情緒,只是又用同樣的語氣問了一遍:“你叫什麼名字?”明明是復讀了一遍,但聽起來卻是如此帶有命令性。

這一次,她也鬼使神差地順從地回答了他的問題,“薇薇”。

“Vivi”他重複了一遍,隨即冷笑了一下,果然是出來玩的少女,連大名都不願意真心透露。“vivi…vivid…你果真人如其名,昨晚很是生動。”他笑著說的,可是那紈絝的樣子落在她眼裡的全是諷刺,眼睛沙疼。

她頓了頓,嘴角倔強地掛著笑意,不甘示弱的回敬了一句:“你也還不賴。”

這是在挑釁他?這樣的回應使得她和他站在一個平面,毫無地位之差。

紀煥然凝眸,第一次仔細端詳著她,半響幽幽說道:“留個電話吧。”

她聽到這話,整理下衣服,也整理下情緒,笑迎道:“不用了,我想找你時,會找到你的。”她背上書包就要作勢離開,似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又補充了一句,“我想我們還會見面的。紀煥然。”她站得那樣挺直,笑的也略帶得意。

要不是剛才翻錢夾,看到他的ID,她還不知道他就是之前父親提到過的蕙馨阿姨的獨子紀煥然。只是她向來對圈子裡的公子哥不感興趣,甚至有著本能的抗拒之意,預防著一切商業聯婚。所以昨天才說什麼都不要去他的生日宴,所以才撒嬌百遍讓寵她的哥哥替她解圍。

只是,若她早上去了生日宴。

若她晚上沒出來消遣。

若她沒有遇到他。

這荒唐的一晚就不會發生。

她向屋外走去,剛出臥室門的時候,又被他喚住了。

“等等……”

她沒有回頭,只是停下了腳步。

“你把避孕藥吃了再走吧,我一會叫人送上來,我不喜歡以後有什麼麻煩。”他的話語那樣悠然,說出這樣的話就好像家常便飯。

竟然是要跟她說這個,她還幻想著是要留她一起吃早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原來竟是這般冷酷的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的雙手緊緊握緊,指甲嵌入到手心,她運了口氣,猛然回頭望向他冷聲說道:“不用特意勞心了,我大姨媽剛走一天,現在是絕對安全期,您大可以放心了!”

她加緊了腳步,只想趕快逃離這封閉的空間,她急需要新鮮空氣!

那清脆的高跟鞋逃離的急促聲傳到了他的耳朵裡,大門重重的滑鎖聲也徹底截斷了那句他沒說出來的話――那也不行。

雖然她有了解釋,有了保證,但是那也不行才對,他的行事作風絕對以斬草除根為宗旨,因為他是如此的厭倦牽扯與麻煩。

可是這一次,他沒有讓她見到棺材。

可是這一次,她雖然沒有見到棺材,卻還是落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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