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次大戰1

如果遇見下一秒的你·南適1·2,771·2026/3/26

第八章 第一次大戰1 由於陳明然堅決不同意吃麵包火腿腸等所謂的“野餐”,兩個人只好沒看到荷花就準備打道回府――當然,沒看到荷花也與他們東遊西蕩目的不明有直接的關係。請使用訪問本站。 順著指示牌一路往東,突然發現一個小小的人工湖,石頭壘的壁沿,池水碧綠,深不見底,湖面上不見荷花也不見魚。蘇亦好的眼睛轉了一圈,目之所及的只有植物,於是毫不猶豫的捲了褲腿,坐在湖沿上把兩隻腳伸進了水裡。陳明然大吃一驚,趕緊四處看,“喂,”他壓低嗓子,“你以為這是洗腳盆?人來人往的你也不嫌丟人,管理員肯定會來罰款的。” 蘇亦好見湖水很深,又不知湖裡有沒有養東西,原本只是打算洗洗腳上的泥,一聽陳明然的話立刻滿不在乎的說,“怎麼了?” “拜託,”陳明然極其鬱悶,說她是知識分子,打死他都不會相信,這種事真的只有剛進城的民工才幹得出來。“你快起來,別真的當民工,你不嫌丟人我嫌。” “丟什麼人?” “有在公共池塘洗腳的嗎?” 蘇亦好在水裡晃著腳,“mr陳明然,我國法律規定,水資源歸國家所有。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只要未標明使用權專屬的任何河流、湖泊,我都有權利享受。與寫字樓前的噴水池不同,植物園亦是全民所有,且植物園為休閒放鬆之所,如該池因特殊事由而禁止遊人戲耍,就應該明確標識。既未標識,則此池和園內其他設施一樣,是供遊人免費使用的,只要不進行破壞,我在此游水於情於法都無錯。” 陳明然聽的頭大,一通中文就是隻聽懂了蘇亦好似乎是說沒有禁止遊人戲耍的標識,左右看看,似乎還是真沒有。“沒有標識也得講公德吧?” “這算是什麼不講公德?那黃果樹瀑布下踩水的都是沒公德的?”說了一大段詰屈聱牙的法律詞兒,自己也覺得要緩緩。 “這怎麼能一樣?” “這怎麼不一樣?都是水,都是旅遊放鬆的,都沒說不讓玩,怎麼不一樣?” 陳明然又一次啞口無言,蘇亦好毫不放鬆,“你就是慣性思維、盒子思維。”想想,也對,既然她伶牙俐齒,跟她胡鬧一次。管理員真來了,由她出頭去對付――大不了真罰款了事。一屁股坐在她旁邊,也脫了鞋把腳放了進去。 蘇亦好有些吃驚,她純粹是和他對著幹,也知道自己有些強辭奪理,只想洗洗就完了,卻沒想到他也會坐下來。看著那兩隻比自己白的腳,蘇亦好心裡默唸,湖裡的生物們,要咬去咬他,他的腳比我白,比我的好吃,千萬別過來咬我,千萬別過來咬我。 小小的池塘邊只有他們倆個,連續不斷的人流不知都哪裡去了。天地間很靜,微風吹在臉上柔柔的,知了躲在樹蔭裡唱歌,一片平和。一斜眼見陳明然的白腳怡然自得的在水裡打著拍子,“切,跟人學,不嫌羞。”腳一揚,往他那邊攪水。 “小樣兒,腿沒我長,還敢過來挑釁。”更大的水潑了過來。 “腿長了不起?” 水一波一波的揚了起來,越揚越高,最後一下,陳明然居然淋到了蘇亦好的頭髮上。蘇亦好大怒,使勁晃著腿準備發起反擊,卻沒料到重心不穩,人晃晃悠悠的就要往湖裡溜,蘇亦好嚇的尖叫起來。 “小心!”陳明然跳起來拽著胳膊攔著腰把她拖下了石沿,瞪著眼睛發了脾氣,“你幹什麼?”。 “謝謝你呀。” 蘇亦好嚇的心裡亂蹦,渾身發軟,扶著他的胳膊慢慢緩著氣。 陳明然望著她有點白的臉,口氣緩了緩,“嚇成這樣?不會游泳?” “不會,小時候差點淹死,自此有些暈水。” 陳明然有些無奈,不會游泳還玩水,這是個什麼人?“走吧?” 蘇亦好點點頭,兩人穿上鞋,陳明然捲上溼透了的褲腿,“你沒事吧?”蘇亦好搖搖頭,剛才這一嚇使她再也提不起興趣,撐著傘默默的走著。看她蔫頭耷腦,陳明然又好氣又好笑。 “你的精神頭兒呢?” 蘇亦好不吱聲。 “小時候是怎麼回事?” “唔,很小,還是幼兒園,有一次去河裡玩,老師說那邊深,讓我們這邊玩,可我不知怎麼就滑過去了,呀,現在還記得在水裡一浮一沉的,當時腦子裡都沒意識了,後來還是過路的把我從水裡拖上來,老師把我送回家,我媽都哭了。” “看來小時候就笨,不像我那麼英勇無敵,我小時候是上山下河無所不能,五歲會爬樹,六歲就會游泳。”陳明然想惹她鬥嘴。 爬樹游泳蘇亦好都不會,她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嚇裡,“我小時候長的比別人矮,一點點,”食指和拇指比劃了兩釐米左右,“排隊總在前面,可能就是小,所以就容易滑進去。我雖然是海邊生的,到現在也不會游泳,也是這個原因。” 兩個人沉默的往前走。林蔭路走光了,太陽逐漸露出來,越來越曬。出去才發現,似乎不是他們進來的門。一問,果然,這是東門,他們的車停在西門,東門到西門大約有一站半路。正是下午一點多,太陽毒毒的射下來,烤的陳明然覺得自己要冒油,一彎腰,鑽進傘裡,“舉高點兒。” “幹嘛?” “還用問?有福同享。”陳明然理直氣壯。 “男人還怕曬?”一米六五的她和一米七八的他還是有差距的,她覺得自己似乎才到他肩膀。 “男人也是人,有蔭涼不避那是傻。”傘不斷的碰他的頭,索性奪過來,“我來。” “你快出去,我這傘太小,遮不住兩人。” “往我這邊點不就行了?”陳明然說了句大實話,他腦子裡沒有多想。蘇亦好卻有些不好意思,她感受到陳明然的溫度,離他遠了些,儘量不碰著他的胳膊。 “幹嘛那麼遠?”她有一半都暴露到陽光下了,他依然直執著傘不動,精靈古怪的,愛外頭挨曬我不勉強。 “你身上太熱,像個小火爐,往外輻射熱量。” “哦?”陳明然無所謂的聳聳眉毛,“沒辦法,本人身體好,火力足。”蘇亦好沒再接下去。 終於上了車,陳明然開啟空調,兩人俱是舒了一口氣,看看錶,都兩點了。 “午飯吃什麼?” “你請客?” “幹嘛我請?” “你用了我的傘。” “我還救了你的命呢。” “那……我沒帶錢包。” “我可以先借給你。” 傻,借人錢請自己吃飯。蘇亦好樂了,“兩條路,要麼借錢我終身不還,要麼你自覺自願掏錢――還能賺個好名聲,自己選。” “吃什麼?”她好歹笑了,陰著臉的小樣兒還挺可憐。 “權金城。”車子開了出去。 這頓飯吃完都四點了,蘇亦好索性又要了一份紫菜包飯一份南瓜餅打包帶回去當晚飯,當服務員把飯包好遞過來時蘇亦好才想起自己約了李錚,趕緊掏出電話,“哎,哥們兒,晚飯改天吧。”不知那頭說的什麼,蘇亦好咕咕的笑,“讓你的錢在錢包裡多躺幾天還不好?”又笑了一陣兒,才掛了電話。 “誰呀,任你呼來喝去的。”昨晚就聽她對人不客氣,哥們兒哥們兒的,和誰這麼熟?“我一哥們兒,”蘇亦好不在意的說,“要請我吃飯,剛想起來,讓他改日子。” “這麼忠心耿耿?” “不忠心耿耿的叫什麼哥們兒?” “那你當時不嫁他?” “我不喜歡他。” 陳明然差點把茶噴出來,“那你喜歡我?” 蘇亦好揚起下巴想了想,“不一樣。我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他,可是不一樣,他是我哥們兒,估計我要真嫁不出去後果又比較嚴重的話,他赴湯蹈火可能也會娶我。可是,我的一個好哥們兒就沒了,我捨不得,人這一輩子,才幾個朋友啊,幹嘛把朋友發展成老公?傻不傻啊?” “哥們兒比老公都重要?”

第八章 第一次大戰1

由於陳明然堅決不同意吃麵包火腿腸等所謂的“野餐”,兩個人只好沒看到荷花就準備打道回府――當然,沒看到荷花也與他們東遊西蕩目的不明有直接的關係。請使用訪問本站。

順著指示牌一路往東,突然發現一個小小的人工湖,石頭壘的壁沿,池水碧綠,深不見底,湖面上不見荷花也不見魚。蘇亦好的眼睛轉了一圈,目之所及的只有植物,於是毫不猶豫的捲了褲腿,坐在湖沿上把兩隻腳伸進了水裡。陳明然大吃一驚,趕緊四處看,“喂,”他壓低嗓子,“你以為這是洗腳盆?人來人往的你也不嫌丟人,管理員肯定會來罰款的。”

蘇亦好見湖水很深,又不知湖裡有沒有養東西,原本只是打算洗洗腳上的泥,一聽陳明然的話立刻滿不在乎的說,“怎麼了?”

“拜託,”陳明然極其鬱悶,說她是知識分子,打死他都不會相信,這種事真的只有剛進城的民工才幹得出來。“你快起來,別真的當民工,你不嫌丟人我嫌。”

“丟什麼人?”

“有在公共池塘洗腳的嗎?”

蘇亦好在水裡晃著腳,“mr陳明然,我國法律規定,水資源歸國家所有。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只要未標明使用權專屬的任何河流、湖泊,我都有權利享受。與寫字樓前的噴水池不同,植物園亦是全民所有,且植物園為休閒放鬆之所,如該池因特殊事由而禁止遊人戲耍,就應該明確標識。既未標識,則此池和園內其他設施一樣,是供遊人免費使用的,只要不進行破壞,我在此游水於情於法都無錯。”

陳明然聽的頭大,一通中文就是隻聽懂了蘇亦好似乎是說沒有禁止遊人戲耍的標識,左右看看,似乎還是真沒有。“沒有標識也得講公德吧?”

“這算是什麼不講公德?那黃果樹瀑布下踩水的都是沒公德的?”說了一大段詰屈聱牙的法律詞兒,自己也覺得要緩緩。

“這怎麼能一樣?”

“這怎麼不一樣?都是水,都是旅遊放鬆的,都沒說不讓玩,怎麼不一樣?”

陳明然又一次啞口無言,蘇亦好毫不放鬆,“你就是慣性思維、盒子思維。”想想,也對,既然她伶牙俐齒,跟她胡鬧一次。管理員真來了,由她出頭去對付――大不了真罰款了事。一屁股坐在她旁邊,也脫了鞋把腳放了進去。

蘇亦好有些吃驚,她純粹是和他對著幹,也知道自己有些強辭奪理,只想洗洗就完了,卻沒想到他也會坐下來。看著那兩隻比自己白的腳,蘇亦好心裡默唸,湖裡的生物們,要咬去咬他,他的腳比我白,比我的好吃,千萬別過來咬我,千萬別過來咬我。

小小的池塘邊只有他們倆個,連續不斷的人流不知都哪裡去了。天地間很靜,微風吹在臉上柔柔的,知了躲在樹蔭裡唱歌,一片平和。一斜眼見陳明然的白腳怡然自得的在水裡打著拍子,“切,跟人學,不嫌羞。”腳一揚,往他那邊攪水。

“小樣兒,腿沒我長,還敢過來挑釁。”更大的水潑了過來。

“腿長了不起?”

水一波一波的揚了起來,越揚越高,最後一下,陳明然居然淋到了蘇亦好的頭髮上。蘇亦好大怒,使勁晃著腿準備發起反擊,卻沒料到重心不穩,人晃晃悠悠的就要往湖裡溜,蘇亦好嚇的尖叫起來。

“小心!”陳明然跳起來拽著胳膊攔著腰把她拖下了石沿,瞪著眼睛發了脾氣,“你幹什麼?”。

“謝謝你呀。” 蘇亦好嚇的心裡亂蹦,渾身發軟,扶著他的胳膊慢慢緩著氣。

陳明然望著她有點白的臉,口氣緩了緩,“嚇成這樣?不會游泳?”

“不會,小時候差點淹死,自此有些暈水。”

陳明然有些無奈,不會游泳還玩水,這是個什麼人?“走吧?”

蘇亦好點點頭,兩人穿上鞋,陳明然捲上溼透了的褲腿,“你沒事吧?”蘇亦好搖搖頭,剛才這一嚇使她再也提不起興趣,撐著傘默默的走著。看她蔫頭耷腦,陳明然又好氣又好笑。

“你的精神頭兒呢?”

蘇亦好不吱聲。

“小時候是怎麼回事?”

“唔,很小,還是幼兒園,有一次去河裡玩,老師說那邊深,讓我們這邊玩,可我不知怎麼就滑過去了,呀,現在還記得在水裡一浮一沉的,當時腦子裡都沒意識了,後來還是過路的把我從水裡拖上來,老師把我送回家,我媽都哭了。”

“看來小時候就笨,不像我那麼英勇無敵,我小時候是上山下河無所不能,五歲會爬樹,六歲就會游泳。”陳明然想惹她鬥嘴。

爬樹游泳蘇亦好都不會,她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嚇裡,“我小時候長的比別人矮,一點點,”食指和拇指比劃了兩釐米左右,“排隊總在前面,可能就是小,所以就容易滑進去。我雖然是海邊生的,到現在也不會游泳,也是這個原因。”

兩個人沉默的往前走。林蔭路走光了,太陽逐漸露出來,越來越曬。出去才發現,似乎不是他們進來的門。一問,果然,這是東門,他們的車停在西門,東門到西門大約有一站半路。正是下午一點多,太陽毒毒的射下來,烤的陳明然覺得自己要冒油,一彎腰,鑽進傘裡,“舉高點兒。”

“幹嘛?”

“還用問?有福同享。”陳明然理直氣壯。

“男人還怕曬?”一米六五的她和一米七八的他還是有差距的,她覺得自己似乎才到他肩膀。

“男人也是人,有蔭涼不避那是傻。”傘不斷的碰他的頭,索性奪過來,“我來。”

“你快出去,我這傘太小,遮不住兩人。”

“往我這邊點不就行了?”陳明然說了句大實話,他腦子裡沒有多想。蘇亦好卻有些不好意思,她感受到陳明然的溫度,離他遠了些,儘量不碰著他的胳膊。

“幹嘛那麼遠?”她有一半都暴露到陽光下了,他依然直執著傘不動,精靈古怪的,愛外頭挨曬我不勉強。

“你身上太熱,像個小火爐,往外輻射熱量。”

“哦?”陳明然無所謂的聳聳眉毛,“沒辦法,本人身體好,火力足。”蘇亦好沒再接下去。

終於上了車,陳明然開啟空調,兩人俱是舒了一口氣,看看錶,都兩點了。

“午飯吃什麼?”

“你請客?”

“幹嘛我請?”

“你用了我的傘。”

“我還救了你的命呢。”

“那……我沒帶錢包。”

“我可以先借給你。”

傻,借人錢請自己吃飯。蘇亦好樂了,“兩條路,要麼借錢我終身不還,要麼你自覺自願掏錢――還能賺個好名聲,自己選。”

“吃什麼?”她好歹笑了,陰著臉的小樣兒還挺可憐。

“權金城。”車子開了出去。

這頓飯吃完都四點了,蘇亦好索性又要了一份紫菜包飯一份南瓜餅打包帶回去當晚飯,當服務員把飯包好遞過來時蘇亦好才想起自己約了李錚,趕緊掏出電話,“哎,哥們兒,晚飯改天吧。”不知那頭說的什麼,蘇亦好咕咕的笑,“讓你的錢在錢包裡多躺幾天還不好?”又笑了一陣兒,才掛了電話。

“誰呀,任你呼來喝去的。”昨晚就聽她對人不客氣,哥們兒哥們兒的,和誰這麼熟?“我一哥們兒,”蘇亦好不在意的說,“要請我吃飯,剛想起來,讓他改日子。”

“這麼忠心耿耿?”

“不忠心耿耿的叫什麼哥們兒?”

“那你當時不嫁他?”

“我不喜歡他。”

陳明然差點把茶噴出來,“那你喜歡我?”

蘇亦好揚起下巴想了想,“不一樣。我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他,可是不一樣,他是我哥們兒,估計我要真嫁不出去後果又比較嚴重的話,他赴湯蹈火可能也會娶我。可是,我的一個好哥們兒就沒了,我捨不得,人這一輩子,才幾個朋友啊,幹嘛把朋友發展成老公?傻不傻啊?”

“哥們兒比老公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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