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隔閡1
第二十九章 隔閡1
請使用訪問本站。蘇亦好好幾天都不怎麼搭理陳明然.讓陳明然有些莫名其妙.估計是自己上次說的話惹著她了.可是他說的是實話.雖然他也是正經人.也噁心這種事.可人家都已經摸了.你再生氣.未免跟自己過不去..往後躲著點兒就是了.他想勸她.卻也不知怎麼勸她.一向有見識有主意.自己氣消了就好了.這種事.哪裡都有.誰讓你是女人.自己防著點.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只要你不願意.誰也不會真對你怎麼樣.陳明然這樣想著.也沒有去主動的再詢問或是再溝通.蘇亦好見他連問都不問.心裡的氣就越聚越多.對陳明然也很冷淡.愛理不理.
這一天.蘇亦好學了做一道新菜.炸花生米.當然.由於蘇大小姐手藝生疏.炸過了火.以至於戴了眼鏡的陳明然把碟中物看成了黑豆.待他發現了真正的內容後.用筷子夾著嚴肅的說.“這個有毒.炸成這樣有毒.有致癌物.”
蘇亦好面無表情.“你反正天天都吃有毒食品.”
“胡說.現在的食品都有qs標誌.怎麼可能有毒.”
“方便麵有防腐劑.請問你吃過沒有.”
“那怎麼能一樣.”
“那怎麼不一樣.”
眼看要落下風.陳明然急中生智.“確實是有毒哈.所以.我以後一定不吃.你一定要做飯給我吃.”
蘇亦好面對大風大浪多了.繼續面色不改.“命是自己的.愛要不要.”
“我沒命了.你不是要守寡了.”
“哼.”蘇亦好本想說沒你更好.還是沒說.那麼毒的話還是不要說了.依舊板著臉不說話.
陳明然見她不接了.就想逗她接著說話.兩個人嘛.只要鬥上嘴.也就沒什麼事兒了.於是他夾著那花生米.嘻嘻的笑著.“據說這糊了的東西還影響男人的功能.”
蘇亦好拿白眼珠斜了他一下.拿起勺子咣咣的舀了幾顆.嚼的咯嘣咯嘣響.陳明然繼續笑.“我只是說影響男人的功能.你吃它做什麼.”
蘇亦好又斜了他一下.依舊只顧嚼自己的.陳明然見這招還是不好用.便把花生米丟回盤子裡.“扔了吧.省的妨礙我們傳宗接代.”他等著蘇亦好發火.
果然.蘇亦好把盤子拽過去.“不吃算了.事兒.”
“我說的是實情.你想.這萬一真影響了.咱哪兒哭啊.”陳明然說的很嚴肅.似乎是一本正經.
蘇亦好惱他信口亂說.不抬頭的吃著花生米.“我不怕.我反正沒有生育能力.”
“胡說.”
“信不信由你.”
陳明然抬起了頭.“真的.”蘇亦好不吱聲.“真的.”陳明然逼問了一句.臉上的肌肉都現出了緊張.
“嗯.”蘇亦好看他那個樣子.很不順眼.你娶我就是為了生孩子.
“蘇亦好.到底是不是真的.”蘇亦好以假亂真的鬼道林海薇卓天見了無數回.陳明然卻是第一回.
“嗯.”氣死他.
陳明然忽的把筷子摔在桌子上.把蘇亦好嚇了一跳.筷子在桌上跳了幾下然後掉到地上.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陳明然粗暴的吼.“你怎麼不早說.”
蘇亦好對抗到底.“你早先又沒問.”
“沒問你就不說..”陳明然咬牙切齒.眼睛瞪的似乎要把眼珠突出來.蘇亦好看了有些害怕.低下頭.她的倔勁兒上來了.就是不說那是胡說的.心裡卻很緊張.他不會打我吧.
“蘇亦好.”蘇亦好真見識到什麼叫暴怒了.眉毛扭著.頭髮似乎都豎了起來.脖子上和額頭上的青筋扎眼的蹦著.臉上閃著一種光.嚇的她聲音有些抖.“你……幹什麼.”
“我問你為什麼不早說..”餐廳的牆似乎都嗡嗡的.
繼續低下頭不吱聲.“嘩啦”.一隻盤子被掃到了地上.鐵勺兒在地上三蹦四蹦一直到牆角才掉了下來.陳明然轉身走了.然後聽到摔門的山響.
蘇亦好一個人盯著地上的盤子發愣.破了.
半天.她平靜的收拾了地面.收拾了餐桌.洗好.擦好.她沒有哭.只是有些索然.她不是故意要試的.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沒什麼好說的.難道她該過去敲門說她是胡說的.那如果她就是沒有生育能力呢.或者.如果她喪失了生育能力了呢.誰也不能預見未來.也許有一天.她真的會生病.病的起不來.那又該怎麼樣.
愛情.這麼脆弱.婚姻.這麼脆弱.人的根基就是這樣的.人的歸宿就是這樣的.她落寞的坐在床上.一個人想著.淚.慢慢的流了下來.似乎並不心痛.可.淚.還是下來了.這算怎麼回事呢.似乎是自找的.可是.是不是自找.這麼著的.都不是個味兒吧.
蘇亦好和陳明然自此徹底的進行了冷戰.蘇亦好每天回來按部就班的做飯.再也不問陳明然.也不等他吃飯.做好了就把他的飯撥出來.自己吃自己的.然後就開啟電腦.她常放的一首歌變成了中孝介的《家路》.結婚.女人是必須結婚才幸福的.可是.結婚又怎麼樣.什麼是家.家到底是什麼.結婚八個月的爭吵、冷淡和那間或有的甜蜜.這就是家.她又想起婚禮上人們的誓詞.“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這麼簡單的事.卻多麼難得.為什麼會這麼難.是天下的婚姻都這樣嗎.難道婚姻只對自己一個人重要.還是她把婚姻想的太正式太要緊了.結婚的意義就只是結婚.
她不知道.也無法回答自己.就這麼堵著吧.堵在心裡.腦子卻是空的.
蘇亦好居然沒有生育能力..陳明然想起就抓狂.我說她當時為什麼要那麼著急結婚.居然是因為這個.他有一種被欺騙的傷害.一想到這兒他就恨不得衝到那邊和她大吵一架.早說啊.早說哪有這些事兒.現在這算幹嘛.有時他也懷疑.到底是真的是假的.按蘇亦好那性子.應該不會騙人.難道是自己認錯了.早知該去做個婚檢.沒想起來…….
唉.到底是真的是假的.蘇亦好.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假的吧.她不像那種能騙人的人……真的呢.不知道.難道能和她離婚.希望是假的吧.可如果是真的呢.他一閉眼眼前就是那張圓圓的臉.有時笑.有時生氣.有時唧唧呱呱的說話.這家裡.換一個人.他一甩腦袋.覺得自己很焦慮.也有些抓狂.蘇亦好.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新財年開始了.按照慣例.要做新年度的研發計劃.陳明然的工作計劃讓頂頭上司狠批了一頓.說他的idea像垃圾一樣.完全沒有價值;說不明白公司出這麼高的薪水養著他們有什麼用處.就是一群高階技工.與印度人無異;說他們的屢次表現讓他對他們的能力“持懷疑態度”.連文字的標點符號錯誤都是工作不認真的表現而大加指責;並說公司應該考慮裁員.激起鰻魚效應.一直說的陳明然真覺得自己毫無價值.
心緒低沉的掩上門.把“垃圾”扔到垃圾筐.他向來沒有抽菸的習慣.極困就是喝咖啡.心情不好就是打遊戲.要不就是去打球.摸一把頭髮.似乎真的是越來越少.呆坐了一會兒.想起蘇亦好.
“喂.”
“晚上什麼時候回家.”
“加班.得九點多吧.”
忍不住心煩.“蘇亦好.早點回家行不行.”
“有事啊.”
“有事沒事.你天天圍著工作轉.還要不要家了.”
“你怎麼了.”
“沒怎麼了.早點回家.”
掛了電話.心情越發的不好.工作.不能作為終生的依靠.找個老婆.似乎也還是靠不住.日子似乎都不是自己能抓住的.這麼辛辛苦苦的.算什麼.靠.陳明然真想躍到頂樓上去大罵一通.
蘇亦好果然將近十點才到的家.陳明然關著門在自己屋裡.她也沒在意.以為他在忙.陳明然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一會兒進客廳、一會兒進廚房、一會兒進她的臥室、一會兒進衛生間.就是不過來問候他一聲.心裡的煩悶更甚於原來.他很想起來大吼一聲.可吼什麼.關心是要來的嗎.
門外.腳步聲依然來來往往.門內.陳明然拿枕頭蓋住了頭.蘇亦好.我們這是家嗎.
兩個人心裡沒負氣.相互之間就是冷.無由子的冷.有由子也說不出解不了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