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17章 可愛的笨女人
第17章 可愛的笨女人
呃!他真沒有想到村姑這麼不經嚇,這個笨女人,這可是夏候那混蛋的地盤,防衛裝置都是世界頂級的,怎麼可能會有人敢來這裡公然生事嘛,更何況又還是這種超沒品的輪女幹!不過村姑倒是笨得蠻可愛的。
呃……可愛?
歐辰少被腦袋裡突然蹦出來的詞給怔愣了一下,可愛,他竟然會覺得村姑很可愛?
他有多久沒有用可愛兩個字來形容女人了呢?好象除了初識的啊靜……
“村姑……你過來。”沒有回答,安七染八成是嚇被嚇傻了。
“快點過來聽到沒有。”他又重複的說著,語氣裡帶著慣有的霸道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溫柔。展開雙手,示意七染到他的懷中來,或許這樣能讓她的身體不再因為害怕而拼命的擅抖,記得以前啊靜在害怕的時候就喜歡摟著他的腰,然後將頭埋在他的胸膛。
她說他的懷抱很有安全感……
“不要。”
冷冷的兩個字,簡單卻又不失犀利的從安七染蒼白的嘴唇中吐出,令歐辰少愣在半空中的手忽然一滯,心中恕火不由上下起伏。這個該死的村姑,他還就不信收拾不了她。
弧度迷人的美眸迅速掠過一絲陰暗,粹不及防,他倏的俯下身,雙手看住那顆不聽話的小腦袋,安七染驚呼一聲,水盈盈的眸子寫滿了愕然惡棍這是在對她做什麼?
有兩片炙熱而柔軟的唇狠狠壓下,堵住了她接下來的竭力嘶吼,甚至包括呼吸,安七染長長申吟一聲,雙手在他胸口亂抓,撕扯他的脖子,衣服,最後撕扯他的頭髮!
感覺到疼痛,歐辰少一隻手繼續扣住安七染的後腦勺,一隻手毫不客氣的與安七染見招拆招,反扭她的手腕,讓她感覺到疼,哀號一聲,眼淚奪眶而出。
趁著檀口開啟,禽獸的舌再趁機滑入,翻江倒海……
對於女人,如果不能讓她順從你,那麼就只好讓她屬於你,而他是不可能做任何一個女人的俘虜的,因為他必須屬於他自己。他絕對不允許這個世界上再出現第二個啊靜,尤其是這個看上去比啊靜還純美,卻又比啊靜更加倔強的村姑。
其實在看到村姑第一眼的時候他的體內就有一種異樣的情素直衝頭腦,甚至危險的從上半身引到了下半身,只是他不想去承認罷了,因為自啊靜以後所有的女人在他的眼中都只能例為玩寵……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村姑的味道竟是這麼的美!讓他無法初嘗即止。本來只是想逗逗村姑,讓她放鬆一下,讓她別再那麼害怕,可沒想到才剛剛觸極到村姑柔軟的香唇之時,他便控制不住的想要要索取更多……
他喜歡這種親吻的感覺,甜甜地還很清香,軟軟的身子又嬾又滑,微微偏低的溫度剛才能消除他身上的熾熱,要命,他真是愛死這種感覺了,好象村姑天生就是為他而準備的。
當轟天暗地的暴風驟雨終於結束,安七染虛軟的扶著椅背才勉強沒有因為推開了歐辰少的速縛而倒下,抬手便是一巴掌,清脆的扇在沉浸在得逞喜悅中的歐辰少俊美的臉頰上。
正在回味口中專屬於村姑的味道,臉上便捱了一巴掌。歐辰少不悅抬眸,一動不動盯著她,盯到她毛骨悚然。
該死的村姑,竟然又一次甩他的耳光!
不就是仗著他對她感興趣,他要求她做他的假未婚妻才這麼跩!
不知好歹的小東西,他能吻她那是她的榮幸,去她的,竟然還敢出手打他!不要告訴他村姑長這麼大還沒談過戀愛,沒跟別人接過吻,甚至說她還是個處?誰都知道這年頭漂亮的女人不少,可是又漂亮又還是處的幾乎要絕種,他敢肯定在他之前一定有過很多的男人對村姑產生了興趣……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恕火就莫名而升,恨不得將安七染給活活生生地捏碎。
“村姑,你、活、得、不、耐、煩、了,嗯?”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表情冷若冰霜,彷彿只有這樣才能以解他心頭之恨。嘴巴紅腫,微微刺痛,口中似乎還充滿了由歐辰少口中傳遞而來的紅酒香味,安七染蹙眉撫著雙唇沒有吭聲。實際上她根本就不想再去根歐辰少說話。
如果說因先前看到的那一幕對歐辰少產生恐懼,那麼這一刻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強吻,她更多的是憤恕。
毫無畏無懼的迎接那對近呼要吃人的目光,隱藏在陰暗裡的小手逐漸攥緊,如果惡棍要出手打她,那麼她就拼了!
果不其然,正在她想著怎麼去拼命的時候,歐辰少的巴掌已經朝著她甩了過來。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男人的手勁大,可沒想到這麼大。被momo打了那麼多下她都沒有這麼難受過。
整個頭腦象炸開了鍋,轟轟的響個不停,她皺了皺眉,溼熱粘稠的液體不停地從鼻腔和口腔裡流出,低下頭,披肩而下的長髮沾了不少血,她胡亂的擦著,用衣袖也賭不住,鼻腔好似一個自來水管般。
“你有沒有事?”歐辰少僵硬的問著,村姑是玻璃做的麼?不但不經嚇而且還不經打,他僅僅只用了三層的力道,怎麼就……
“呵呵,我沒事,真的沒事。”安七染突然笑了,整個身體又往車裡的某個角落縮去,弱小的身子縮成了一團瑟瑟的發抖,在微暗的車燈下,好似受傷的刺蝟……
藏在亂髮下的餘光突然瞥見他伸來的手,她敢緊道歉求饒,“求你別打了,我道歉,我讓你親好嗎?”
歐辰少怔然,呆呆的的望著剛才打安七然的手掌,他也沒有想到會如此失控,真的下手打了她。
自己雖然是惡毒了一點,bt了一點,但是他從來都不會去動手打女人,可此刻卻……
胸膛某個角落在擅抖,他蹲下身將安七染扶到座位上坐好,“都這樣了還沒事,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太習慣說道歉的話語,如果可以他倒寧願在某方面對村姑做出賠償……
醫院
嚴厲的護士長幾乎把歐辰少當成殺人犯,厲聲苛責,“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對一個女人下手這麼狠,幸好你們這些花花公子哥沒幹過什麼重活,力道沒有練出來,不然這十幾巴掌還不直接要了人家的命,總共就九十來斤的身子骨,哪經得起這翻的折騰,我說你們年輕人玩歸玩,但也別玩得這麼過火,好端端的正事不做,偏偏要去玩一些旁門左道。”
護士長話中有話,顯然,她在以為安七染臉上的傷是玩sm得來的,因為在查探傷勢的時候歐辰少自稱為是人家的未婚夫,而且他衣冠楚楚,身上一點傷也沒有,較之臉頰紅腫,頭髮凌亂,身上大大的男士襯衫上沾滿了血漬的安七染,他完全就是傳說中白天很紳士晚上很禽獸的形象代言人。
“我我……”無辜的摸著頭,歐辰少啞口無言,什麼十來耳光,他明明就只打了那麼一下!
“別你你你的呢,這樣的案例醫院接觸過不少,你們還只是抽抽耳光,據說昨天來的那一對,女的被皮鞭抽得連後背的骨頭都露出來了。唉……真是造孽,也不知道是在圖個啥,難道你們就不怕痛嗎?”
“該死的你……”歐辰少眉宇壓低,隱隱藏著兇惡。
什麼世道,這護士長怎麼說話的,正想出言責訴幾句,眸光卻猛然對上護士長胸前的牌號,xx性病治療所,外科xx號……
他真是急瘋了心,竟然看到醫院就往裡衝,也不知產先探探門路就帶著村姑進這種醫院來看傷,這不明罷著告訴人家他們是因為那種事玩過火了嗎?儘管他跟村姑其實是清白的……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跟我未婚妻想先休息一下。”斂了斂不善的神色,他不耐煩的開口下起了逐客令,如果換做是在公司,他真的會將派人將眼前這個歪唧老女人給仍出去,竟然敢在思想上歪歪他!
“年輕人這麼猴急做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護士長說著又將託盤裡的藥一一拿了出來,“這些是消炎藥,一次兩顆一天三次,這個呢是塗抹的,沒事就多抹抹,這樣好得快。今天的點滴已經打完了,建議明天再來打一針加強效果。”
“這些我自己會看。”一把從護士長的手中將瓶瓶罐罐奪了過來往手提袋裡一塞,“好了,這沒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哎哎,裡面還有一瓶……”潤滑劑……
後面幾個字護士長沒有機會吐出來就被歐辰少給推出了輸液室的門外,“不想你這家家醫被夷為平地,就敢緊給我閉嘴!”
“呃……”門外護士長一愣。
這年頭醫生真不好當,盡職一點了,病人又嫌你囉嗦;少說幾句吧,病人又嫌你不盡職。
做人難,做一句醫生更難!
想了想,她又還是硬著頭皮就著門大聲的說了一句:“以後在房事上檢點一些,實在不行就多塗點潤滑劑,女人是拿來疼的,不是拿來做發洩工具的。”
“走開!我叫你走開啊!”
砰!病房內傳來硬物被摔在地上的聲音,護士長眼睛一瞪,這年輕人怎麼?再側著耳朵細聽一下,這聲音好象是從那女的口中發現來的,按常理推測的知應該是女人朝著男人砸什麼東西來著。
唉……真是一對奇怪的夫妻!
“死村姑,你以為你是誰呀,你叫我走開我就走開……”這要是傳了出去多沒面子。
室內,歐辰少撇了撇嘴,長這麼大第一次給人倒水喝,可人家倒還不領情。算了,算了,看在村姑是傷員的份上他就先不跟她計較,常言道好男不跟惡女鬥!更何況自己又還是那個‘肇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