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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總裁請溫柔 · 第18章 讓你親回去

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18章 讓你親回去

作者:果菲

第18章 讓你親回去

“還能走麼?”愣了一會兒,他又好脾氣地開口問道,那神情看上去有點沒心沒肺,其實若是熟悉歐辰少的人都知道,這已經是他最極限的放低了。

“先說好,我可是不會揹你的。”

“那個……醫生說你的臉被人打了十幾耳光是怎麼回事?”他明明就只打了她一下。

“是不是momo打的?”

“喂,你倒是說句話好不好,我承認我動手打你是不對,可是那也是因為你先動手打我,你知道男人的臉可是……哎哎,算了算了,跟你說這些有個屁用,反正你打了我,我也打了你,這事咱倆算是扯平,如果你還是覺得被我親了覺得虧得慌,那……那大不了我讓你再親回去好了。”歐辰少自言自語了好一陣,安七染依舊沒有說話,事實上今晚臉頰被人打了這麼多下,別說是臉部了,就連左耳也象是被蒙上了一層薄膜似的,對於周遭的聲音她根本就聽不大清楚。

大腦也跟著湊起了熱鬧,不斷轟轟的響個不停,還有點昏沉,有點痛……歐辰少這一巴掌無疑就是雪上加霜。

單薄的身子坐在病床上卷宿成一團微微顫抖著,整個頭部埋進膝蓋之間,讓人無法看清她的此刻的表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被歐辰少強吻的那一刻,她有多心酸有多無奈有多痛恨!

“不要,求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走開,走開……”回憶的畫面又一次停留在四年前的那一幕被男人險些強佔的那一幕,那時候她才十三歲,身體正生澀的發育著,熟不知就連這樣生澀的身體也勾起了男人的yu望,不!或者那不叫yu望,那叫男人的獸性,就好象歐辰少口中說得輪女幹!

她只不過受安夫人的指示去隔避的小鎮買麥牙糖,她只不過是帶了一頂由安夫人遞給她的小花邊洋帽,她只不過是穿了一條在十三歲生日的時候安夫人特意送給她的漂亮裙子,她只不過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女孩。

可是就是這樣的她卻折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年紀大她一半,身高高她一個半,體重重她一大半的男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他們說要拿掉她的帽子看看藏在帽子裡的頭髮,他們說要脫掉她的裙子看看裙子裡面穿的是直麼內衣,他們還說做下實驗看她到底是女人還是女孩。

好可怕,好可怕!他們一個個都向她撲來……

“啊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走開呀!”又一次她似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而且這次的聲音卻比先前的更加的大,甚至還帶著濃濃的哭腔。

歐辰少的手愣在半空,他只是想要扶她起來而已,“你……”薄唇張了張,面對眼前反應如此激烈的人兒,他真不知道該去說點什麼,第一次在女人面前他出現詞窮。

誰來告訴他村姑到底是什麼做的!有點氣結,他索性搬個椅子坐在病床前守著,他倒要看看村姑要得瑟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哥哥……哥哥……嗚嗚,求求你們別打我哥哥。”她真的嚇壞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在身上的裙子被撕成碎片的時候,哥哥從天而降對著那幾個壞人一頓拳打腳踢,然後再被那幾個壞人一頓拳打腳踢。

可憐的哥哥是學校的體育尖子生又能如何,也終不能以一擋四呀!

她哭得稀里嘩啦,哥哥總說她乖巧的讓人心疼,其實哥哥不知道她有多麼的倔!倔的怎麼也不肯屈服於這些壞人,而讓哥哥被打……

她真是後悔死了,也恨死自己了!

“求求你們別再打我的哥哥了,我給你們,給你們……嗚嗚,求求你們別再打了,我給你們親……給你們看……嗚嗚……”

當那個幾壞人因為聽了她的話再一次撲來的時候,已被打倒在地掙紮了好久也沒有起來的哥哥,竟突然像只兇猛的獅子又一次襲了過來,跟那幾個壞人打成了一團,最後因為動靜太大引來了附近的居民才讓事情得以終止。

事後哥哥嘶吼著,“畜生,我就知道那個女人沒那麼好心掏錢讓我上補習班!”

她不懂,她在路上遇到壞人跟安夫人送哥哥上補習班有什麼關係,“哥哥,是我自己貪近,抄小路走才會這樣的。”

“笨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妹妹。”

哥哥憤憤的罵著,罵得她一愣一愣的,哥哥真善變,昨天還誇她聰明乖巧了。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哥哥和安家一樣都是對她最好的人,縱使是罵也是出自甜密的關懷。

“哥哥,疼嗎?”直到哥哥不在那麼生氣了,她才鼓起勇氣伸手替哥哥抹著臉上的血漬。

“笨蛋,你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你那哥哥又是幹什麼吃的?”聽著安七染不斷傳出來的呢喃,歐辰少劍眉緊挑,看上去有幾分不爽。特別是當他聽說那句:‘別再打了,我給你們親’的時候。

他記得在他打了村姑,要去扶村姑起來的時候,村姑似乎也說過這麼一句。

有點惱火,真想把村姑從床上揪起來質問個究竟,長這麼大他最討厭別人誤解他,他敢打賭在他親她的時候村姑一定把他想成了別人……

“喂……你還好吧?”他僵硬的開口,並伸出手朝著在病床上卷宿成一團的安七染輕輕的桶了桶。沒有反應,他又硬著頭皮拉了一下她的手。

“呃……這樣也能睡過去……不對,好象是發燒了!”

手是很冰,冰得刺骨,再摸摸額頭,卻又燙得要命,暈死了,打點滴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醫生一走她竟發起燒來了。

“村姑,我真的很懷疑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自打遇上你我就開始不爽,很不爽。”低低的咒了一句,他便立即跑出了輸液室去找醫生。

“別走,別丟下我……”別丟下我一個人,哥哥,別跟安姍姍一起去法國好不好,安姍姍一定會把你搶走的。

歐辰少一愣,握在門把上的手又倏地縮了回來,“笨蛋我不走,我只是去幫你叫醫生。”

他真是瘋了,再不就是腦袋進水犯賤的來找罪受。

想他堂堂歐家大少爺,從小到大都被人捧著追著好生的伺候著,而今被一個女人打了耳光不說,又還得忍氣吞聲的反過來照顧這個打他耳光的女人,這若傳了出去那還得了,人家不笑死也要被雷死!

記得在一本書裡看到過這樣一句話:如果說柔體的傷害是痛楚,那麼心靈的摧殘則是一種沉悲。那刻骨銘心的,像千年老妖的觸角,鑽進你的身體裡敲骨吸髓,吸走你生命全部的芬芳和甜潤,直到你形銷骨立,變成一具乾癟的屍體。

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總有那麼一些人留著看不見的鮮血,發出聽不見的呼喊,忍受著所謂的那些無謂。

或許,空無一物的幻象就是世界,迷迷離離的夢境就是全部,這始終的被迫就是人生,前途迷芒,無力著手的表情就是命運……

安七染再次清醒過來已經是三天後了,用歐辰少的話來說就是村姑是一隻超級超級能睡的鄉豬,睡得那麼沉,就連想宰她的屠夫都不忍去下手。

其實她知道這是惡棍的嘴在犯賤,哦!不,現在不能再稱他為惡棍了,她該稱他為恩人才對,剛剛聽給她測量體溫的護士說在她高燒其間,都是歐辰少在身邊對她無微不致的照顧著。

說不意外那是假的,若不是親生經歷,打死她她也不會相信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太子會倔尊降卑來照顧小若微塵的她。

不明白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竟變得這般嬌氣,以前在安家她可是出了名的不死草。

安家,對,她倒忘了離開安家這麼久,她都還沒有打過給安家打過一個電話,儘管安老爺帶著哥哥和安姍姍都去了法國,可至少還有安夫人在家不是?另外打掃清潔的啊婆平日待好也挺好的。

抬眸看看這個房間,真是奢華浪漫,每一件擺飾都足以壓垮一個窮人。

不知道有錢是不是都喜歡在房間裡擺上鮮花,在她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電話時,竟然碰到了平日裡自己最喜歡的但卻從來沒有擁有過的百合,上面還帶著新鮮的露珠了。

忍不住低頭聞了聞,淡雅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索性挑了一束百合連電話一起放在床上,打算來煲電話粥。

嘟,嘟……這個時候通常都是安夫人做完晨練正在享用早餐的時候,所以電話很容易就被接通。

“夫人,是我,七染。”儘管喝了很多水,在喉嚨還是異常的沙啞甚至還有點疼,這讓她不得不連著乾嚥好幾下才吐出了下一句,“夫人,最近可還好?”

“哦,是七染呀!”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精神,也對,安夫人身體本身就好,又加之平日裡愛唱愛跳,呵!走路都能帶風,那嗓子能不宏亮嗎?

“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掛念夫人。”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電話那的回應,但無果,尷尬的笑笑,“夫人在家可要保重身體。”

“傻孩子,你也一樣,我也很想念你了。”說這話的時候安夫人正在逗弄小黑,並是不是的從餐桌上弄點麵包宵塞到小黑的嘴裡。

“謝謝夫人,我會的。夫人……可有,可有……”哥哥和小姐的訊息。

“我說七染你說話怎麼結結吧吧的,有什麼你就直說好了。”話落,安夫人吐了一口唾沫,將蹲在桌上的小黑提起來就往門外一扔,小黑頓時發出委曲兼疼痛的哀鳴。

“嗷嗷……”

“死黃眼狗,我免費供你吃供你住你竟然還有臉來我面前得瑟,竟然連麵包都看不上眼,怎麼又想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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