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撒旦總裁請溫柔 · 第21章 可愛的鈴聲

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21章 可愛的鈴聲

作者:果菲

第21章 可愛的鈴聲

“剛才……呃,沒什麼。”安七然微笑著掩飾,剛才其實是想問一下那位曹小姐的事,可往深屋一想,還是算了吧!他愛誰,而誰又愛她關她什麼事呢?她只不過是一個打工的。

“當真沒什麼?”他不相信。

“真沒什麼。”

“不老實!”

“呃……”安七染愕然,這個男人是不是有點太……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駛在一幢私家別墅面前,兩人還未下車,便有管家模樣的人領著十幾名著裝統一的傭人前來迎接,那排場那陣式跟韓劇裡那些迎接豪門小姐,公子迴歸的場景有點象,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房子是模彷歐式建築,紅瓦尖頂,彷佛童話中的古堡,只是古堡裡住的不是王子而是畜生。

綠色的有機玻璃射著蔚藍的天空和浮動的白雲。四周圍滿了藍白相間的柵欄,種了一圈鬱鬱蔥蔥的果樹。

一走別墅,入眼的就是綠樹成蔭的大園子。園子的中心有個橢圓形的花壇,種得都是溫帶品種,初秋的天氣還看不出暗淡。園中的花花草草都是被精心修剪過的,在明媚的陽光照射下還真有一派萬紫千紅,爭奇鬥豔之勢。

安七染知道,在城市浩瀚的窮海中,總有一些富裕的島嶼超撥而出,宛如史前天堂般夢幻瑰麗,而歐辰少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走,我帶你去看貝勒!”歐少上的心情看上去似乎很好,在管家的帶領下,他拉過安七染就往園子的深處走去。

當小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包裹住的時候,安七染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想開口去說點什麼,可當眸光碰到歐辰少那張平靜的基乎沒有表情的臉時,又只好將那些不要牽手之類的話給生生壓了下去,她幾乎有種錯覺歐辰少牽她的手,就象是他在用自己的左手在牽他自己的右手般隨意,反倒是自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路上,管家不停的向歐辰少彙報貝勒最近的生活狀況,從每餐吃了什麼,吃了多少,什麼時候睡,睡多長,睡幾次,再到貝勒跟他的‘女朋友’那個了多少次,一次多長時間都說得清清楚楚。依管家彙報的熟練程度來看,估計這類事情對他來說定是家常便飯。

看著歐辰少和管家一本正經的樣子,安七染覺得又好笑又心酸。

好笑的是這些有錢人喜歡小題大作,大肆張揚,耍玩味。只是一隻動物而已,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麼?至於要陪上這麼多人來伺候麼?

從進門開始,在這幢別墅裡除了管家和傭人,她肯定歐辰少就是這裡唯一的主人。那麼這些傭人是用來幹什麼的,很顯然伺候貝勒;而這幢房子是幹什麼的,自然是給貝勒住以及伺候貝勒的人住的唄!

心酸,這讓人怎麼不心酸,在人類的世界裡,有些有錢人寧願把大把大把的錢財與精力撒到動物身上,也不願抽出多餘的部分去幫助社會上發地些需要幫助的人。

雖然知道歐辰少口中的貝勒是貓料動物,但她怎麼也沒有想象不到竟然會有人將傳說中萬獸之王獅子!給圈養起來,而且還不止一隻。

用歐辰少的話來說是因為獅子是貓科動物中唯一喜歡以群體聚居的傢伙,為了配合貝勒,他只好從非州弄了十幾只回來,當然其中大都是雌性。

歐辰少說得津津有味,安七染是聽得毛然悚骨,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侵溼了個透,特別是當歐辰少牽著貝勒朝著她走近的時候,她幾乎要因四肢發軟而暈倒在地,但是人的‘求生’意識卻硬是逼著她撒著腿哭著喊著跑了出去。

安七染不經嚇,這個歐辰少早就知道,但他不知道的不知道的是當安七染看到他可愛的貝勒時,不但不來佩服他,反而還會說他bt。

呵呵,bt就戀態吧,他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不是有人常說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bt麼?比起死亡,bt算個p!

知道安七染不樂意,他便只好提前帶她離開,臨走的時候又吩咐管家好生照看貝勒,爭取在埃及王子的面前贏個滿堂彩!

當初得到貝勒的時候,他便跟穆巴拉克伯伯最小的兒子玄君當場立下賭約,即使是兇猛無比的雄獅只要他想去征服,他自有本事讓它對他府首稱臣!

玄君不信,要知道貝勒不是一般的兇猛,而且只要誰惹毛了它,不管對方是誰它都不會買帳,先不說訓養它的獸訓師,就連它的主人穆巴拉克它都照傷……更何況還是素未謀面的歐辰少!

玄君等著看他的‘好戲’,而他也自是不能讓玄君失望。

兩人重新回到公寓的時候已近天黑,在經過便利店的時候遇到北悠然,那丫頭看到歐辰少硬是將兩包心相印的紙幣給催殘到底,後來又加上安七染的半截衣袖,才將她那分不清是淚還是口水亦或是鼻涕之類的東東給制止住。

沾著安七染的光想跟我們的歐少用手機拍張合影,可是我們的歐少根本就不買帳,好說歹說最後某北只好忍痛割愛,將這個合影的女主角由自己換成了安七染,我們的皇太子才勉勉強強的答應。

管它了,能得一張是一張,反正現在ps這麼強大,回頭用ps軟體弄弄,將自己放上去,把七染的弄下來不就得了。

於是某北厚著臉皮在給人家連拍好幾張後,覺得不過癮,最後趁人家在便利店裡買東西不注意的時候,又偷偷的抓拍了好幾張。

回到宿舍,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趕緊開啟電腦將記憶體卡取出接連到資料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適合乾點‘偷雞摸狗’的事,竟發現這抓拍的比正式拍的還好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覺得這兩人都是地上一對,天上一雙!好一對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呀!

日子像流沙,一點一點流,見到貝勒日子已經是一個月以前的事了。知道安七染害怕巨型的貓科動物,所以至那次以後歐辰少也沒再要求她一同前往。

哥哥的電話,隔三差五的就會來一次,問她情況如何,學習如何,累不累等等之類,七染每次都會說很好,然後在心裡說除了想你想得吃不香睡不好之外,其它的一切都好。

哥哥說法國那邊的事務處理的很好,安伯伯的公司已經成立,發展勢頭也不錯。最多兩個月,手頭的事務基本就能打理好了,到時候他就會回來陪七染,還說給她準備一份大大的驚喜,讓七染提前做好思想準備,別因為感動的說不出話來而壞了他的終身大事。

並一再強調七染一定要乖乖的等他回來,威林斯頓的帥哥很多,如果想談戀愛,一定記得第一時間把男朋友資料交給我,否則非賞她頓好打不可。

通常七染都會笑著回答,我不談,我要哥養著,一直養到娶嫂子為止。

只是她的傻哥哥哪裡知道,在她的眼裡哥哥就是最帥最帥,最好最好的。沒有人能比得上哥哥。

與歐辰少同居的日子,安七染由開始的戰戰兢兢,到後來的隨遇而安,兩個人相處的倒也平安無事,沒費多少波折。

歐辰少不是個難相處的人,當然前提是他必須看你順眼。所以安七染也學乖了,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她都不會去惹惱他。平時裡他叫她往東,她也絕不往西。他叫她做事,她也定盡力做到他滿意為止。

比如他吩咐她倒水,那她一定提前問好,您大少爺是喝涼的呢,還是熱的,或者是溫的,比如他說要帶出席某種場合,那麼她乖乖的任由化妝師按他的吩咐從頭到腳的去裝扮,反正在學校裡她從來都是素顏,從來都是素服,不得不說包裝前的她跟包裝後的她完本就是不同兩個人,如是誰也想象不到經常陪歐少出席各種上流場所著裝得體,談吐大方的漂亮女人,會是威林斯頓裡那個著裝老士,不善言語表達的保守村姑呢?

所以就算歐辰少當著眾人說她是他的未婚妻她也不會吱聲反對,最多在心裡偷偷的加上一句:我是冒牌的,我只是一個打工的。

除了出席宴會之時要當著眾人的面演未婚夫妻,兩人不得不做出十分恩愛形象外,兩個人在其餘時日裡基本沒有任何親暱行為。

白天他忙他的工作,而她就上她的課。一日三餐有酒店上門服務,房間的清潔都是鐘點工按時打掃,什麼也不用安七染操心。

晚上她睡客房,他自然是主臥。他們各睡各的,嚴守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平等友好,互不侵犯。

碰上放學放得早,或者雙休,為了減少與歐辰少相處的機會,安七染都會找各種藉口在學校逗留,甚然後吩咐她為了倒水,盛飯,熨衣服,有時候還霸道的讓人家幫他放洗澡水,最過份的是當七染抱著沙發抱枕看著電視裡的言情連續劇,因為感動正哭得希哩哇拉的時候,我們的歐少就會讓她給他遞毛巾,託鞋,肥皂之類的東東……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一些本該由傭人做的事,都慢慢的由安七染代替,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歐少在看著某人對著一整塊牛排無從下手的時候,會細心的幫她切好,看著菜裡面放了洋蔥的時候,又會一片一片的將它們挑出來放到另一個盤子裡。

當然也有時候,他什麼都不需要她做,只是把她擺在那裡,擺在公寓內的每一個地方,像一隻水晶花瓶,因為易‘碎’,所以他連一個指頭也不會去動。

就是這麼一種莫名其妙的狀態,卻又莫名其妙的讓人安心。說不上哪裡好,但也絕對指不出有什麼地方不好。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