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20章 人都會變的
第20章 人都會變的
嗯!應該可以吧!她安七染還沒有優秀到能讓一個有錢有勢又有貌的三好男人在短時間內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所以她敢肯定,那次親吻是因為惡棍在生氣,而這次的擁抱也純屬意外,對只是意外!而這一切都只是她在臭美,要知道惡棍的態度可是表現的很明顯的就她這樣他看不上!
“謝謝,你眼光不錯。”
開門的那一瞬間,本以為會對上歐辰少那張寫滿不耐煩的臉,不想卻看到流氓在微笑,還是那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心底微嘆了嘆,又道,“只是這樣的衣服似乎並不適合我。”太貴了,我怕我穿了會折福。
歐辰少愣了一下,看著她平靜的面頰,柔潤清麗的輪廓,在走廊的燈光下彷彿模糊不清。那樣的陌生,卻又那樣的熟悉。
唇邊的笑容突兀的斂住,看上去有幾分莫名的認真,特別是他伸出手去拉安七染手的時候,“沒有天生的適合,但是我們可以讓它來適合,人都會變更何況事物?”
唇邊的笑容突兀的斂住,看上去有幾分莫名的認真,特別是他伸出手去拉安七染手的時候,“沒有天生的適合,但是我們可以讓它去適合。”
“呃……”
“走吧!你的課程我都幫你查了,都是選修課,可以不去!明天星期六,星期天,我帶你去玩。”不給安七染迴避的機會,他迅速的拽過她的手,小手嬾嬾的,滑滑的,摸著挺舒服的,就是有一點點涼……
“去哪?”
“去你沒去過的地方。”感覺到安七染的猶豫他又補充道,“帶你去見見我的老朋友。?”
“我……”不想去。
這句話讓安七染頓生恐懼,該不會又是帶她進那種紅男綠女的場所吧!要知道在有錢人的圈子裡能聚在一起也的大都是同類。他們一個個都不是隨便的人,可若是隨便起來也不是人。
“你的朋友是誰?”半晌,她忍著恐懼詢問。
“怎麼?怕我把你賣了?”他回答的輕鬆,象是在談論天氣似的。
難不成販賣人口是他們的家常便飯?
“瞧你害怕的樣子,真讓人恨不能直接壓倒。”他笑的好不邪惡,可那優美的聲音格外親暱,當然,這都是他慣用的技兩,他兇的時候並不可怕,反之在安七染看來,只有在他這樣皮笑肉不笑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我喜歡叫它貝勒,你別聽這文字斯文,身份尊貴,可它發起狠來比畜生還畜生,刺激吧?”
安七染的臉色唰地白了幾分,話說歐辰少有時候就夠畜生的了,那這位叫貝勒的凱不是……
很多時候歐辰少覺得自己也挺犯賤的,‘調戲’了村姑兩次,就被村姑打了兩次,這若是以前他早就把那動手打他的人給廢了,可獨獨這回對村姑他卻狠不起來,甚至還覺得人家辣味十足,正適合好重口味的自己。
就好比如跟村姑的那個吻……都過去三天了,可每每想起他都覺得象是發生在上一秒,特別是在村姑病了躺在床上,那小小的唇兒一張一合的……
唉!暗暗嘆了嘆口氣,又胡思亂想,歐辰少,你真的是走火入魔了。你以前那些女人,論身材相貌舉此情趣,哪一點不比村姑強?你怎麼就跟個餓急的蒼蠅碰到露縫的雞蛋似的,就想朝那盯呢?真是一點深沉也沒有,再說了,人家村姑對你好象也不感冒呀!
心裡這樣想著,又轉頭看一眼站在他旁邊的安七染,弱小的身子正帶著微微悚的美麗,彷彿可以悠長到永遠的嘆息,這讓他都不忍心再戲弄她了,抿了抿唇又正色道,“它的確比畜生還畜生,因為一般的畜生不象它這樣耍流氓,穆巴拉克伯伯就是受不了貝勒的這一點才將它扔給我的。”
話落,目光偷偷瞥見安七染的胸脯微微起伏,她總算舒了一口氣。適時傭人已經將車從車庫裡駛了出來,是全球限量發售的勞斯萊斯銀魅。
適時傭人已經將車從車庫裡駛了出來,是全球限量發售的勞斯萊斯銀魅。
“穆巴拉克?”安七染一愣,這名字好熟悉呀,好象在哪聽過似的……
“愣著幹嘛,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下來抱你上車吧!”歐辰少黝黑的眸底一沉,邪笑道,“要不我委曲點?”說著他還真做了一幅要下車去抱七染的樣子。
“別別,你打住,打住。”安七染趕緊阻扯,她絕對相信惡棍言出必行。“我剛才只是在想這麼漂亮的車一定很貴,一定要花很的錢。”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歐辰少的車就有陰影,這跟車子的性價度無關!
來不及再深一層去細想,在歐辰少的‘注目禮’下,儘管心裡有一萬個不樂意,可她還是鼓足勇氣踏上了這種只要在畫報上才能見到的奢侈品。
“切……我怎麼沒發覺它哪裡漂亮了,不過說貴倒是真的。”廢話!對她來說一輛腳踏車都是貴。
“按你現在的收入,估計你得在我手下工作一輩子才能買得起。”他說的可是實話,按村姑自己的要求一月只要一萬,別說是上十個億,就算是一個億都夠去耗一輩子的。
“按我現在的要求,我也不需要買車。”
“呃……”他還以為村姑會順勢讓他送一輛了。
車子象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不愧是極品中的vip,這速度還真不是蓋的。
暮色四合,秋風蕭瑟,銀魅的勁風捲起路上枯黃的落葉,放眼看去,美不勝收!
兩人一路無語,安七染這回倒是學乖了,一上車就主動給自己繫上安全帶,然後將車窗放下,再稍稍把頭探出去,由溫暖的風吹打在臉上,儘量讓自己減少去歐辰少說話的機會。
緞子般的黑髮只是稍稍挽起,經風這麼一吹不禁有些凌亂,又加之頸處餘留著幾縷髮絲,這樣的情形給人一種淡雅,清純……就象,就象不小心墜落在凡間的天使。
歐辰少扭頭看著身邊的女孩,一頭質感上乘的青絲,流光溢彩,暗香盈袖,不得不承認,頭髮是女人除容貌之外的第二張面孔,也是女性最性感的部位之一。
尤其是色澤,香味,動感都堪稱完美的柔美秀髮,對男人來產簡直是極至的you惑。而這一點在帶安七染去美容店裡做頭髮的時候歐辰少就已經意識到。
驀然間,歐辰少覺得自己的心有些飄遠了,眼睛怎麼也移不開。那蓬鬆的秀髮,漲滿了他的眼簾,讓他看不清前面的道路,眼裡只有象髮絲般的黑……
而偏偏作俑者卻對這一切茫然不知,竟無知的撫開著被風吹亂的長髮,歪著頭看外面的風景。
髮絲拂面,咬唇輕笑,好一幅悠然自得之態。這一系列的動作看在歐辰少的眼裡,簡直就是……就是次果果的勾引,傳說中的yu迎還拒,欲說還休!
這女人是誰?從小地來的村姑。村姑是誰?是自己請來應付姓歐的與外界傳媒的冒牌未婚妻。
該死的!他猛然按住喇叭。
該死的!他猛然按住喇叭。嘶力的鳴笛立刻劃破了午後的寂靜,發出震耳欲聾的癲狂噪音。安七染被突如期來的噪音嚇得差點彈出去,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疑惑的看著歐辰少,前面明明沒車,他發什麼瘋?
愛我你就陪陪我愛我你就親親我……
是手機鈴聲,兩個人同時看向那隻正在散發藍色瑩光的手機,安七染咋舌,顯然她沒有料到以歐辰少的為人竟然會用這種帶著孩子氣的鈴音來做手機鈴聲,而且他用的又是高嘲版,歌詞唱的正陪呀,親呀,抱之類的,讓人有點汗顏。
“那個……手機在響。”雖然這話說出來有點多餘,可是看著某男愈發黑沉的臉她還是懂事的把車窗關上,再指了指正在閃動的手機示意他不要瞪她還是接電話的好。
“知道你想笑,不怕死的話你就儘管笑吧,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比內傷還內傷的傷。”歐辰少瞪了她一眼,那神情看上去有幾分不準人笑的霸道,但從那微絲的雙頰來看,想要知道他自然與否不難。
“呃……我幹嘛要笑,這歌蠻好聽的。”
“算你識相。”
“嗯嗯。”接過電話,就見歐辰少拼命的點頭,電話那頭具體說些什麼,安七染聽不大清楚,不過從那悠柔的女聲看來,多少也離不開男女之間那點破事,不然惡棍在掛電話之前,不會一個勁的說:“曹小姐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只是很意外,象這種花花公子也會有真感情?不知又是哪家的小姐將要被騙了。
“那個……”
“那個……”
兩人同時出聲,對於吐出相同的開場語,做出類似的表情,雙方都有幾分愕然,不禁陷入無聲的沉默之中。最後還是歐辰少沉不住,悶聲悶氣道,“那個鈴聲不是我設定的,估計是夏候五星那混蛋搗的鬼,你別看那傢伙平日裡正兒八經,一臉好人相,其實私下裡壞得要命,專做一些損人不利已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要向村姑解釋,是因為村姑那幅欲笑不笑,欲說還休的表情嗎?還是說……沒有還是,沒有!
“哦,我知道了!”安七染淡淡的回了一句。什麼表情嘛!他這是第一次主動跟人做解釋呃!不悅地微微眯縫著雙眼瞥了安七染一眼,在心裡補充道:死村姑!長得德了,嗯?你想圖安逸,我就偏偏不讓你安逸!
“對了,你剛才想對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