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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總裁請溫柔 · 第37章 狐狸精轉世

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37章 狐狸精轉世

作者:果菲

第37章 狐狸精轉世

舒默宇握著電話沒出聲,只是那雙美眸早已冷如千年寒潭,七染知道,哥哥在生氣。但即使這樣,七染仍是壯著膽要求哥哥將手機的擴音開啟。她沒有想過要對哥哥隱埋什麼,但她也更不想自己漏掉了什麼。

“姍姍在家鬧情緒,那丫頭平時被我慣壞了,你別理她就是。”安七夫繼續說著,母女倆在這一塊確實有著驚人的相似度,不管對方搭理還是不搭理,她們都會將自己要表達的給表達完。

“今晚有位客人要來我們家,你安伯伯就想讓默宇代他一起去接下機。是姍姍在法國認識的朋友。七染,默宇在你身邊嗎?”

“在。”安七染踮起腳尖對著手機說著,“夫人,那人客人什麼時候到機場?”

“十一點半。有點晚,你看……”安夫人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這是她慣有的語氣,她不習慣求人,更不屑來求七染,所以一切點到為止,加上她對七染的足夠的瞭解,她是量死了七染不會忤逆她。

當然,事實證明她料想的是正確的。

儘管舒默宇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可當一個你朝思幕想的女人柔情蜜意的對你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之時,你除了心悅誠服的俯首聽命,根本別無他法。

本來他是打算等兩人回去之後將藏在水果莎拉里的戒指,套在七染手上後再趕去安家,可安家的電話竟象催命似的隔不到五分鐘又一次響起,真是後悔將兩人的手機號碼設為情侶系列。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在下一個路口分手,背道而馳。

他希望他的七染回家後能看到他為她精心準備的一切;

她希望她的哥哥能儘早辦完安家吩附的事情早點回家;

兩人各懷心思,熟不知這一分開便是一生……

沒有哥哥的層子是空蕩的也是寂莫的,加之安姍姍那番話引來的沉重,安七染索性在街上溜溜達達的散起步來。她喜歡在這樣的情況下去想一些問題,一直都喜歡。

如果沒有烏雲,初冬的夜空是四季裡少有的清澈綺藍,一個人走在寂靜的街道上,以路燈、長風、星光為伴,倒也十分愜意。

想到這裡她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搖搖晃晃的走著暗黑色的柏油路上。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彷佛一隻只淡黃色的手臂,交替著,接力著,護送晚歸的女子回到平安的家園,並幫她撫平內心的傷。

她甚至打算乾脆就這樣走回去得了,既省錢又健身,反正象這種壓馬路的事她也不是頭一回做。不想卻在這一刻,聽到身後一陣緊迫刺耳的引擎聲,一輛黑色的mercedes象只剛醒醒的黑豹,正以慵懶但又不失霸氣之勢朝她呼嘯而來。

她本能的朝著道路的最裡邊退去,試圖想給車讓路,卻意外的發現這輛黑色的轎車在她身側驀然停下,還沒弄清楚狀況,整個人已被一又修長的鐵臂揪進了後座。

“歐辰少?”安七染一臉詫異的看著這個未經她同意就將她強行抱上車的男人,怎麼都想不通,他怎麼就突然出現在這兒了呢?

“你……”剛要開口詢問個究竟,就被這個男人熾熱的雙唇連著狂躁的舌頭堵住了嘴。

這是一個和哥哥一樣不給人一絲拒的吻,可也是和哥哥的吻截然相反的吻。

他有著著來勢洶洶的霸氣與殺氣騰騰的恕陷,以及絕對的侵略懂的橫徵暴斂,就象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在征服一個亡國的俘虜一樣,在他的面前,俘虜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更別說是風迴路轉的餘地。

安七染有點怕,直覺告訴她,身上的男人正處於理智和狂暴的邊緣,千里江提,一觸即潰,時刻準備排山倒海,玉石具焚。可是她不明白,是什麼讓這個男人憤恕失控到如此地步。

他不是跟他的啊靜一起回家了麼?按理這個時候應該是兩人柔情蜜意之時呀,他怎麼?還是說他的啊靜把他給惹惱了,他氣沒地撒就來找她?而理由就是她有著一張和啊靜該死的相象的面孔!可不管怎麼樣,他總要講講道理是不是?她又不是他的誰,他憑什麼在她的身上來耀武揚威!

可是可憐的七染哪裡知道,這個習慣了隨心所欲,從小到大都是要什麼就有什麼的男人,哪裡有心思,有情緒,有耐心來跟她講所謂的道理。更何況她能一顆蔥蒜的量都比不上……

直到舌頭被她咬出血的時候,男人才憤憤的結速這個不情不願的吻,對著司機模樣的黑衣男子吩咐道:找個安靜的地方停車。

司機很懂事,確切的說應該是很懂男女之間那點破事,估計歐辰少跟女人搞車震也不是第一次了吧!所以司機很默契的將車子開向一處空曠偏僻的林地裡,就停了下來。

然後又識趣的離開座位,替兩人關好車門,自己獨自躲到遠處的樹林裡吸菸看風景,幽藍的火星裡一閃著點點的紅光,在曠野間,猶如淒涼明滅的鬼火。

車外清冷如冰,車內激情寮原,一壁之隔,便是兩個世界,如似那天上和人間……

荒郊野外,月黑風高,在這暴力,拐騙、強女幹少女事件的高發地段,不做一些出一些放縱的破事似乎還有點對不起環境,不知道花花腸子的歐辰少是不是正這麼想。

安七染髮現歐辰少不但跟她的人過不去,而且還跟她的衣服也過不去。好在冬天裡衣服穿得多,他扯開了外套後便收住了手。

她象只受驚慌的刺蝟,就著車內昏暗的燈光狠狠的瞪著他,的確不明白他是為什麼,但她卻清楚的和在道他接下來想做什麼?特別是當男人將他的襯衫前三粒紐扣扯開後,又煩躁的解著長褲的皮帶之時。

她渾身一凜,側頭看著那條純黑色的皮帶,上上等的皮帶,烏黑而油亮,昏暗中宛如一條純黑的毒蛇,流光暗影,在她的眼前蜿蜒遊動,即使奢華可也詭異。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這個強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也變成了與這一樣的冰冷狡猾的毒蛇,正以霸道,暴戾,陰柔之勢來對她發起進攻。

近乎絕望的以肘抵著傾身而來的男人,哀求:“不要……”這樣對我,我不是你的啊靜!

只可惜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只要她一張嘴,就會立刻被堵住,熾熱的吻帶著天生的霸道之氣,吻得又狠又重。

讓安七染覺得這不是吻,這是藉著親吻的名義趁機折磨她而已。他不可能感覺不到對於他的吻,他的親暱,她有多麼的反感!

車內的暖氣開得足,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更是狂野如火,可是她卻覺得好冷好冷,真的好冷。血液凝結成了暗紅色的冰碴,流進心臟裡,將心一塊給冷凍,隨著心臟的跳動而傳來一陣又一陣尖銳冷痛。

吻在身上,催人淚下。

閉上眼睛,可以聽到他濁烈的呼吸;張開眼睛,便是看到一張被慾望扭曲的臉。

她不願因清醒而分裂,要知道分裂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哪裡才是她粉飾太平的幽幽樂園,因為她反抗不了,對於這個男人在她身上的施暴,她所有的、一切的反抗都顯得微不足道。

此刻她多麼希望來一場地震或者一場狂風,將她與這個男人一起捲走,或者象電視劇裡一樣車身引暴,兩人同歸於盡……

當然這都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象而已,人在陷入危難的時刻,所謂的想象也只不過是一種另類的諷刺,就好比她現在正遭遇著的一樣。

褲子只被退到了小腿處,男人便一隻手扣住她的細白的手腕,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身,迫不及待的一個用力……

適時!逼仄的車廂內突然傳來安七染一聲哀弱過一聲的慘叫。很痛,比那次在夏候絕家的廚房被弄的還要痛,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破了,碎了一地!

“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退無可退,求無可求。

因為男人已經毫不留情的進入了她的身體裡,並緊緊糾纏著她的身體甚至她的靈魂……

此刻的安七染象極了冬日裡殘留在枯枝上的落葉,北風一吹,她便從枝頭墜落,儘管有一千一萬個不願,也終究抵不過落葉歸根的縮命!

好冷,好冷。刺骨的,斯心竭底的寒冷深入骨隨,帶著凌遲般的劇痛,一刀一刀生生的剮著她。就連那可以別緻到優傷的月光,此刻也幻化成沒有顏色的冰雪,寒冷的,透明的冰雪,正將她帶往痛與苦的邊緣。

身體的教合嚴絲合縫,可兩人的靈魂距離卻越來越遠。

歐辰少知道即使佔有她,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他那頹廢的狂野也仍未得到一絲一毫的撫慰,因為心口的那個地方依舊是空的。不過沒關係,即使是空的,至少他還有個‘軀殼’在,他受得住!

他原本沒有想過要這樣要她的,因為在一個女人沒有抵抗能力的時候要她跟強女干犯沒什麼兩樣,他不想去做一名強女干犯,這是他最鄙夷也是最痛苦的事情。

他想要征服村姑,想她能心甘情願的委身給他,甚至想要她愛上他。對別的女人,他可以為了政治,為了生意,或者只圖男歡女愛而寵幸,可對於村姑,他打一開始就沒這想法。

但該死的,當他感覺到她在看到他與啊靜親暱的站在一起她所表現出的無謂,當他當看到她與舒默宇嘻嘻哈哈的打鬧,以及旁若無人的親吻,他就恕了,惱了,瘋狂了。

他甚至想把她連同舒默宇一起大卸八塊拿去喂貝勒。

其實很想問村姑,跟舒默宇在一起就那麼開心快樂嗎?他究竟給了你什麼?他又能給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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