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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總裁請溫柔 · 第38章 意料之中

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38章 意料之中

作者:果菲

第38章 意料之中

舒默宇一無所有,連一頓象樣的晚餐都給不了你。他也沒有能力保護你,否則在夏候家的看著我將你強壓在身下的時候,他明明那麼氣憤,氣憤的簡直要吃人,可終歸他也只打了我一拳便收住了手,他連跟我對抗都不趕。我敢保證他是懼怕我的,否側你現在又怎會承受這一切?

別妄想著他會從天而降的來救你,就算!他現在能出現在這裡,站在我們的面前,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一次次的擁抱你,欺負你,佔有你,因為一無所有的他註定什麼都做不了。

村姑,告訴我,為了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窮小子,值得嗎?

為什麼在他面前你就可以笑的那麼開心,開心的彷佛得到了全世界。他只不過是親你了一下,他只不過是吃了一塊你買的臭豆腐,他只不過是來接你下班……

我以前也親過你,我以前也吃過你從校門口打包回來的東西,我以前也在你放學的時候接過你,我以前為你做過的事其實也並不是沒有吧可你給我的都是一慣的牽強落寞,根本就沒有微笑的影子。

是不是因為他比我乾淨?

是不是隻要把你弄壞,弄髒,撕裂開,直到支離破殘,遍體凌傷,殘敗不堪,我就可以如償所願的,將你弄回身邊?

村姑,告訴我,是不是要我這樣做?

和以前一樣,對於這種如果,或者,倘若這類的問題他都問不出口,得不到答案自以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話說回來,有沒有答案已經不重要,因為他行動已經將答案飾演了不是?

是的!他要將她弄髒,要將她撕裂,要將她弄回他的身邊。

如果說第一次對她的強來是償鮮,那麼這次無疑就是徹底的擁有。從這一次真正的進入到她身體的一刻他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就是村姑的第一個男人。

恨吧,村姑,就算是你恨我,我也是你的男人!而且還是第一個!

意識到這裡,歐辰少覺得就算是倫為強女干犯也沒什麼可恥的了。雖然心有點疼,但至少痛得也不是那麼深;雖然也有點懊惱,但也談不上有什麼後悔。

落子無悔,願賭服輸,什麼過程不重要,只有結果才是他最關心的。而現在他看上的女人就已經在他的身下,這樣就夠了!

男人帶著自虐但又滿足的塊感,讓無望的沉默在長夜中蔓延,伴著女人偶爾破碎的申呤,所有的感覺越來越遠,越來越虛,或者亦是分不清對與不對,愛與不愛,好還是不好……

夜色,突然,很黑很黑,幾乎與同樣顏色的mercedes一同融化,影影綽綽。

凜然的北風,呼嘯而來,決絕剛烈,天與地就在這依希之間逐漸荒蕪成模糊一片。

野獸終於因為得到了滿足終於從她的身上離開,度日如年的感覺對她來說就是這樣!

安七染揉了揉眼睛,昏暗的玻璃倒映出她亂蓬蓬黑髮下沉默的小臉,疲倦、麻木、蒼白,她顫微的環住肩膀捲縮在靠窗的角落裡,大約起風了,否則怎會如此的冷?還是說抖若篩糠的身體沒有一絲片縷給她庶寒?

她以為自己會哭,會鬧,會象以前一樣去甩歐辰少的耳光,可是乾燥的眼睛沒有受到任何水分的滋潤,如同戈壁荒原,怎麼也看不到淚。無盡的寒冷早已冰凍了她的四肢,甚至她的心!她連保護自己的力氣都沒有,又哪還能騰得出多餘的力氣去打歐辰少?

這實在是很諷刺,可是命運不就是喜歡這樣嗎?嘲笑吧,如果被命運嘲笑就可以換來命運對她的仁慈,她願意!

真的是起風了,而且還很大!她將頭貼著車窗上,看著窗外陰鬱的樹林,枯黃的樹葉被夜風吹的沙沙作響,林間的飛鳥慘叫一聲,撲撲拍打著翅膀,以驚惶的姿態飛進了漆黑深遠的夜幕。

鳥兒尚可飛走,可她呢?翅膀已被人拆斷,叫她還能怎麼飛?血淋淋的傷痛,叫她怎麼忍?

看著這片一樣被遺棄在黑暗邊緣的冰冷枯乾的林野,她忍不想:如果哥哥在這裡就好了,那麼歐辰少就一定不能這樣欺負她。

可是哥哥在哪?是她硬要將哥哥從自己的身邊推走的!

哥,我錯了,我又錯了!我不該勸你去安家的!如果我沒有吵著要吃路口的小吃,那是不是我們將不會在那個路口分手。

哥,我悔了,我後悔了!是不是這一分開就是一生!七染髒了,壞了,碎了,七染已經配不上你!嗚……

哥,如果真這樣,那就讓我死吧!讓我們一起死吧!因為我知道我一定會活不下去的!

歐辰少起身一絲不苟的打理自己,amn的襯衫,長褲,簡潔利落的款式,精緻的文理,完美的拼接,考究的鑽扣,每一個細節都奢華到驚人的地步,每一件衣物都足以壓垮一個窮人。

安七染看著他,只感到深深的疲倦以濃濃的荒蕪,這是無奈到極到,痛到極點,恨到極點所致!男人衣冠楚札,她卻連一絲片縷都沒有,難道這還不夠可悲?

在袖端最後一顆鑽扣繫好之際,歐辰少才鼓起勇氣把自己的大衣蓋在她的身上,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安七染沒有明顯的挪動,只是在他試圖伸出手碰觸她臉頰的時候,她朝著角落裡畏縮了一下。

“我會對你負責的。”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與他尚過床的女人起了負責的思心,單純的這麼想,不想失去村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愛?

其實自己也快要結婚了不是麼?與其跟別人結,倒不如就跟村姑。

姓歐的說跟他提過很多次與安家指腹為婚的事?據他這一個月的調查,安家的女兒安姍姍愛戀舒默宇早就是眾所周知。如此,加上自己的臭名遠揚、無惡不作,那安姍姍要是肯真心實意肯嫁進歐家才怪。

她不願嫁於他,而他也不願娶她!這莊婚事就算他不主動去使小動作,那安姍姍自己也會投機取巧,所以打電話去安家,告訴安姍姍她的夢中情人跟村姑在一起風花雪月,這事一點也不卑鄙!

至於穆巴拉克的小王子玄君……哪兒涼快哪兒呆去!十一點半要是能有人去接他才怪!以安姍姍的性格再加上她對舒默宇的在乎程度,他敢打賭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那個鳥人還真以為幫他去法國調查了那個安姍姍,關於貝勒的賭約他不真就會取消?

什麼繆斯女神?只有傻冒才會以為現實中真的存在?就算是他賭輸了,他也不會幫這個鳥人去找!更何況在他的人生字典裡這個輸字還沒有出現過。

姓歐的是死要面子,說什麼自己一言九鼎,言出必行,若是做出出爾反爾的事又怕他人笑話,好吧,他承認這是逼他結婚之理由一,那麼其二呢?他可不可以理解成是歐家男丁稀少所至?反正二老這幾年裡已無數次表示哪怕是外面的野女人生的他們也認,由此可見這姓歐的是想抱孫子想瘋了。

那麼結婚吧!結婚真的很不錯,這樣他就可以合法的佔有村姑,名正言順的讓她與舒默宇劃清距離。

四周萬籟俱寂,偶爾有候鳥從林間飛機。好半晌過去,也未得到安七染的回答,說不慌不急那是不可能的,這樣的村姑太反常。

為此他不得不點燃了一隻香菸來分散自己不安的情緒,每月限量發行的黃鶴樓1916,有著金色的菸嘴,完美的包裝和不菲的價格。

託曹小姐的福,從學會抽第一支菸開始,他就從來沒有在與女人獨處的時候抽過。甚至說他極少抽菸!可是此刻面對村姑,他極需要香菸來讓給彼此的沉默找一個藉口,以及麻痺自己零落的神經。

幽暗的紅光隨著他熟練的吐納,在黑暗中泛著一明一暗的點點星光,輕煙嫋嫋,隔開了萬丈紅塵,疏影橫斜,卻又隔不斷女人宛轉的疼痛和無聲的恨。

他知道她在恨他!不過沒關係,他已經做好了被她恨的準備。要知道恨也是一種對人的感情,至少在她往後的人生裡,她不會將他當做不存在不是麼?

“歐辰少你知道什麼叫責任嗎?”安七染突然開口,聲音輕而弱,在寂靜的空裡裡聽著,卻分外清朗。

歐辰少愣了一下,看著她平靜的側臉,柔和清麗的輪廓,在陰影中彷佛模糊不清。那樣的熟悉,卻又那樣的陌生。

“我會用我的方式來對你負責。”他要娶她,跟她結婚生子,然後過一輩子。當然現在這些還不能讓她知道,他怕嚇到她。

“你的方式?”金錢?珠寶?還是房子或者車子?

安七染冷笑,蒼白的唇邊溢著的是毫不掩飾的冷嘲,“在你們有錢人的眼裡,窮人始終都只能是窮人,始終都不該擁有你們這些富人所不能擁有到的幸福!所以見我比你想象中的過得要好,你的惡趣味又暴發了!”是這樣嗎?歐辰少迷惑了,他當真是因為嫉妒舒默宇擁有了村姑而要來強佔村姑的嗎?他不知道!

正在此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最近正熱播的新歌。

為所有愛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我已分不清愛與恨是否就這樣。血和眼淚在一起滑落,我的心破碎風化,顫抖的手卻無法停止,無法原諒!

我們曾經燃燒成灰燼無所謂了嗎?也許吧!多麼殘酷的童話正重複上演謊言、背叛……

以前安七染不懂為何明明相愛的兩個人會形同陌路,現在她懂了。也許愛戀是真的,只有幸福是假的,曾經以為的花好月圓,不過是命運的停息轉彎。她和哥哥那可憐的愛情終究得不到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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