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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總裁請溫柔 · 第62章 命定的傷口

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62章 命定的傷口

作者:果菲

第62章 命定的傷口

就在歐辰少蹲下身子打算揹著七染從這裡走出去的那一刻,安七染竟發瘋一般的朝著懸崖邊走去,口裡一個勁的念著:不要,不要,不要!

反應過來的歐辰少騰得一下起身,顯然,他沒有料到安七染竟在此時此刻依舊對他如此抗拒,他朝著他的伸手抓住她,想要告訴她:別害怕,他不會傷害她。可是就在指尖剛剛碰觸到的那一刻,七染竟朝著僅只有幾步之遙地懸崖邊狂奔而去,彷佛是在追趕什麼,也彷佛似有渴求什麼……

“不不!”

安七染怎麼呢?歐辰少為什麼會大聲嘶喊著,不!

站在懸崖邊上,腳下是陰冷的風,眼前是那半調夕陽,像極了天空的傷口,帶血的傷口。而帶著血的他竟眼爭爭的看著在他最心愛的女人從這裡跳了下去,沒有任何徵兆,他連問為什麼的機會都沒有!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只是愛她而已!

如果這就是她認為逃離他,擺脫他的方式,那麼他決不答應,決不,決不!他說過的:她與他如果不能幸福在一起,那就共同下地獄。

無論是生是死,是天堂還是地獄,他都會在命定的角落裡不離不棄地凝視著她,跟隨著她,糾纏著她……

她只能是他的!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懷裡!

“安七染!”

嘶力的呼喊,宣示著這命定的傷口,滅頂的絕望,深深的哀傷,直衝雲宵,在寂靜的懸崖上回蕩起了一聲又一聲,一伏又一伏的無限的傷!那是愛的呼喚,只是這種呼喚卻帶著致命的陰柔。

它很傷,可是卻傷得悽美……

在他緊緊跟隨著她的腳步,帶著與她一樣的步伐縱身跳下去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彷佛都化做了他最後的聲音。

斷崖,圓夜,樹林,黑暗,冰冷,狼嚎……

這些從來都只會出現在小說和電視裡的情節,如果出現在你的生命中,你將會是何等的感受?

“哦嗚……”

遙遠的樹林深處,貓科動物的嚎叫沁入靈魂,聲聲嗚咽,如泣如訴。是在祭祀你們死去的同類嗎?還是說住在這深山裡的無冕之王,也會寂莫,也會害怕孤單,是不是?

有什麼東西流在她的臉上,恰恰好的溫渡帶著特有的溼渡,慢慢的,輕輕的,柔柔的,好舒服的溫渡,就象是小時候躺在媽媽的懷裡感受著媽媽的親吻一樣。

媽媽……

意識到這裡安七染慢慢的睜開眼晴,抬起頭,黑色的天幕如同深邃的大海,廣闊安詳。寂靜的樹林裡,隱約傳來動物們一聲接一聲的嚎叫。有點害怕,瘦小的身子情不自禁往溫暖的地方靠去。

“媽媽!”她發出低聲的呢喃。

挪動身體的時候,連五臟六俯都是痛的,疼得要命!

疼,她竟然會有疼的感覺?她不是跟爸爸媽媽在一起嗎?她不是依靠在媽媽的懷裡享受著媽媽的溫暖嗎?可是為什麼她會疼?不是說人死了就不會再疼了嗎?

難道她並沒有死,難道爸爸媽媽又把她丟下呢?不是說過不要讓她一個人的……

安七染不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就著冰冷的月光,她竟然看到自己的身旁竟有著一張和月光一樣的柔和,但卻與月光的冰冷截然相反的面孔!

陰戾的目光被眼簾遮掩,筆直的眉蜂難得的呈現出了柔和的弧度,黑玉般的頭髮貼吻著他的頸項,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層淡淡光暈,涼薄的雙唇輕抿,健美的機理舒展而放鬆。

她從不知道,惡棍的雙眸微閉的時候竟是如此的安靜而平和,慵懶而性感,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情景……

初見的那一刻,她竟有些恍惚,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眼睛,明亮的如同清輝流瀉的星辰,可裡面的目光卻比黑夜還要陰冷,幽深,還很邪惡,涼薄的嘴唇,詭異的弧度,俊邪的近乎放肆的面孔,挺拔的身形……

邪肆的俊美,隱約的血腥,致命的you惑……

她不太喜歡這樣的男人,因為他漂亮的讓人幾乎恐懼,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比較喜歡象哥哥那樣的……

儘管哥哥也如他一樣的俊美,但去不似他這般邪肆,張揚,狂妄……

所以,從一開始,她對他就存在著潛意識裡的抗拒,這種抗拒彷佛就是與生懼來,無論他做什麼,她總覺得她和他無論是在言行還是在處事方面都是南轅北轍!

仔細一想,她似乎還從來沒看過到象現在這樣子的他,每次,先睡過去的總是她。而他,總會醒在她之前……

“你終於肯仔細看我了,是不是覺得我其實也很好?”男人不知何時張開了雙眼,濃黑而捲翹的睫毛猶如展翅欲飛的蝶翅,在月光的照射下投下一層陰影,讓人看不太清切,雖然很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安七染趕緊收回目光,眸中竟莫名的閃過一絲羞澀,“我沒有說你不好,只是……”只是你沒有自私地拆散我和哥哥的話,只是你不要來糾纏我的話,只是……

後面的話她突然說不出口,因為歐辰少正在看著她,對她笑,夜色中的他真的很迷人,俊美的面孔,毫不掩飾的痛苦表情又帶著寵溺的笑,涼薄的……讓人感動……

他們隔得是這樣近,在這樣靜寂的夜裡,彼此的心跳是那麼的清晰,彷佛連呼吸都是相輔相成的。

回憶的畫面拉開了序幕,從與他的初見到相識,相處,相離,相恨,相合,再到他的相救,以及……

老天!

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他,他竟然陪著她跳了下來,她似乎是越來越不懂他了,或者她從來就沒有去懂過他。就象他曾經說的:多看他幾眼,只要多看他幾眼你就會發現他的好。

可是她好象從來都沒有仔細去看過他,當然除了這次!

抬手她用自己冰冷的手指,輕輕的撫上男人的俊美的五官,“痛嗎?”你的額頭在流血。

呵,原來臉上那些溫熱的象媽媽的吻一樣舒服的東西竟是歐辰少的血。

“痛……”歐辰少老老實實的回答,的確很痛,肋骨斷了一根,好在是左邊的液下,沒有直接刺到內臟,身上的皮肉被樹枝刮傷多傷,現在都還在淌血。

不過還好,除了那根斷了的肋骨外,身體內部基本沒有什麼損傷,應該死不了。

他一向都很愛惜自己的身子,可自從碰到這個女人後,他就變得不象自己了,拿刀刺自己不說,現在又跟著這個女人跳崖。

他以為她是瘋子,熟不知自己比這個女人更瘋狂。

“你了,痛不痛?”他開口反問,本想問她為什麼會跳下去,可是想了想又還是覺得不問的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秘密是不能被人知道的,因為它就是一個傷口,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傷口這個東西我們一般都不喜歡把它暴露出來,因為我們不需要被同情。

“我……我也很痛。”安七染輕輕地囈語,聲音中包含著不確定的茫然。

是的他們都在痛,無論是心還是身,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還能留有一口氣撐到現在就已經是奇蹟了。

她跳是因為想追隨著爸爸媽媽的腳步,是因為不想在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活在世上,是因為不想再去託累別人成為別人的負擔,可他呢?他跟著跳下來做什麼?他這樣躺在自已身旁又算什麼?

想著想著,安七染的眼淚就流了出來,沒來由的控制不住,她是不是又害了一個人。

就象安姍姍說的,她就是一個不被祝福的生命體,因為她的存在只會害人,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陌生的還是熟悉的都逃不過她的加害……

“乖,你別哭呀,你要是真痛的受不了你就咬我。你不是一直都不願待見我嘛,難得能在我身上洩氣,乖,用力的咬我,我保證這樣做會讓你的疼痛感減輕許多。”

歐辰少伸手為她抹掉眼淚,可她的眼淚卻越掉越兇,彷彿一輩子也不會停似的。這讓他措手無及,長這麼大他也沒怎麼去哄過一個女人,可以說對於在女人身上花心思,七染就是讓他最折騰的一個。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溶了,他把她當心肝,當寶貝一樣捂著,含著,熱著,儘管做成這樣她還是不正眼看他一眼,他也仍是樂得其所,可是……可是每每見她掉淚,他的心就難受的要命!

他無柰,俯下身,在她耳邊宛轉地疼痛,“壞小乖,你要我怎麼辦?你究竟要我怎麼做才好?”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乖,更不要再加個壞字。”

她是壞人,專門害人的壞人,所以根本就不配得到小乖這個稱呼,既便是壞小乖也不配!

“為什麼?”歐辰少有片刻的沉默。

“我有名字。”

“哦!”

“那我以後叫你七七。”歐辰少又突然開口,都在痛,如果她不咬他的話,或者他可以用別的方式來分散這些纏人的痛楚。

比如聊天……

是的,能和她這麼平靜的說說話,他都覺得好幸福!好甜蜜!

就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會跟他一樣!應該是不能吧,她那麼討厭他……

“哦?我以為會是七染,或者說是村姑。”

“為什麼會這麼認為?”歐辰少微笑著開口,他彷彿也看到她也笑了一下。

“因為大家都叫我七染,而你們……從一開始在都在暗地裡叫我村姑,我……我都知道。”

“切,你知道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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