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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總裁請溫柔 · 第68章 溫柔天使在墮落

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68章 溫柔天使在墮落

作者:果菲

第68章 溫柔天使在墮落

似水的溫柔,滿目的清冷,以及女人類似呆滯的表情,這氣息沉重到近乎詭異!

“麻煩你,她需要點滴,請你再重新配一份過來。”舒默宇停下手中的動作,笑了笑,那完美到無襲可擊的唇形微揚起一抹適中的弧度,依舊性感撩人。

小護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人,男人的嘴上有血,女人的脖子上有曖昧的吻痕……

這樣的情形,讓她調回趕緊收回目光,什麼都不敢再說,轉身就迅速的退了出去,然後又從醫務室裡拿過重新配好的藥飛快的跑了回來。

女人是什麼身份她不知道,但是這個男人是什麼人物,她卻很清楚,所以在扎針的時候,她犯難了……

這隻瘦得幾乎皮包骨的手正高高腫起,皮下出血,青中帶紫,扎不下手啊!她也不敢去扎呀!

“舒總,你看?”

“就扎這兒吧,這裡好扎!”

舒默宇見狀,想也沒想就攙起安七染的袖子,露出她纖細的胳膊,手肘處被刮到的傷口縱橫交織,有些本結殼的地方竟不明的破裂開來,彷佛久未遇水的土壤裂開的一道道口子……

小護士看了他一眼,小聲的說道,“那裡疼。”而且那旁邊還有未縫合好的傷口在淌血。

“沒關係,她從小就很堅強,從小就不怕疼,她挺得住。”

在此之前大前都覺得,歐辰少是撒旦,哥哥是天使。而七七應該和天使在一起才對。

那麼現在呢?溫柔的哥哥變得不在再溫柔,專門欺負七七的歐少卻變得很溫柔。

這都是怎麼呢?

是不是惡魔變好了,我們的溫柔天使就會墮落呢?

的確,惡磨在痛,可他痛的是身,既使遍體淋傷,但能為自己愛的女人這樣付出,而且還得到類似的回報,至少心是甜蜜的。

可是,天使在痛,可他痛的是心,這顆因為善意的謊言造成的擦肩而過的誤會矇蔽了他的心,他覺得七七不但不愛他,而且一直都在欺騙他,甚至在遇到好的男人一腳踹開他,所以他憤恕了,他墮落了……

他愛她有多深就恨她有多深,愛與恨都是熾烈的瘋狂,不是共同在一起就是一起下地獄,其實男人在對女人的佔有慾上都是一樣的。

心疼的感覺總是這麼無力

是否,我們的愛情就能是這樣……

誰告訴了我,愛情很美?

不喊痛,不一定沒感覺。不要求,不一定沒期待。不落淚,不一定沒傷痕。不說話,不一定沒心聲。沉默,不代表自己沒話說。快樂,不代表自己沒傷心。幸福,不代表自己沒痛過,離開,不代表自己很瀟灑。開啟電腦在進微博的時候無意中看到這麼一段話,安七染沉默了好久,彷彿又回到那條生死茫茫的道路上,男人揹著女人,深一腳,淺一腳,他一問,她一答……

他們都沒有喊痛,也沒有去要求過對方,但是他們都落了淚,也說了很多話,沒有過沉默,可是卻感覺過快樂,感覺到了幸福,但為何又要彼此離開?

歐辰少,四十九,你在哪?為什麼你都不來看我,我每天都在等你,你為什麼都不出現?哥哥說你早就出院了,而媒體也報導了你在這其間接管了歐氏所有的產業,甚至還將環宇的總部從法國搬到了g市,為什麼呀?你已經離開法國了嗎?

歐辰少,四十九,你知道嗎?北悠然說她就要跟夏候五星訂婚了,呵!真好。其實想了想幸福也沒這麼難,兩個相愛的人想要永遠在一起也沒這麼難,那麼人若是想要活著,好好的活著自然也一樣,不難!

歐辰少,四十九,我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很好,那麼,你呢?你還好嗎?北悠然替我從夏候五星那兒打聽到了你的訊息,說你什麼都好,就是每天都太忙。

是的,忙,你們一個人都忙。每天都要為肩上擔負的吏命忙碌著?哥哥總是很忙,忙得從以前一天來醫院看我七八次,現在變成了七八天才來看我一次。

難怪你以前怎麼也不願接管環宇,原來你小子是想偷懶來著。

雖然我並不懂你們男人事業上的事,但卻並不代表我不能理解。哥哥每次見面都會跟我說對不起,抱歉,沒有親自照顧我之類的。其實我沒那麼嬌氣,我很堅強,從小就很堅強,何況哥哥還給我請了最好的保姆以及專業護理師來照顧我,我都覺得自己的待遇跟咱們在飛機上坐得那次頭等倉有得一拼。

歐辰少,你知道我們是怎麼獲救的嗎?我問過哥哥,他說是巧合,因為那家渡家村就是舒家的產業,他去自己的產業巡視這很正常,只是巧的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倒在路上昏死過去的我們。

歐辰少,你救了我,而哥哥又救了我們。我覺得這並不是巧合,而是命中註定!命中註定我們三個人都必須糾結在一起……

我,你,哥哥。哦!對了,還有那個第一次見面就叫我女神,然後說要為我殺掉全世界的玄君……

十一月很快就過去了,轉眼就到了聖誕。

據說法國有這樣一個傳統習俗,就是聖誕節要吃13道甜品。13這個數字在基督教裡具有特殊的意義,它象徵著最後的晚餐裡的耶穌和他的12個門徒。用來擺放這13道甜品的桌子上要安放三根蠟燭,這象徵的是基督教中的三位一體。

她並不懂什麼叫三位一體,但不可否認這十三道甜品真的都很美味。好在現在已經不用在忌食,可以隨心所欲的吃,倒也算是一項享受!

醫生說她的意志很堅強,身體恢復的很好,子宮雖然經歷過大出血,但畢竟年輕,身體底子還不錯,所以並沒有造成不孕不育的現象發生,只是腳上打著石膏,想要行動自如的話可能還要一些時日。

一直以來吃,喝都是在病房內渡過的,不過今天不一樣,因為是聖誕節,她不但可以享受美味,還可以走出這間病房,只是要等哥哥來接她才能走。

跟小保姆在病房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小保姆雖是法國人,但卻有著一口還算流利的中國話,在兩人數日來的交談中,對於舒默宇之所以擁有今天的一切也多少算是瞭解了一些。她的確為哥哥高興,但高興的同時更多的是為哥哥心疼。

原來在哥哥微笑的背後,竟然隱著這樣深刻傷。

母親被陷,流浪街頭,寄人籬下,家族叛變,好不容易團聚的父親又去世,如今因為剛繼位面臨的困難也是可想而知……

原來哥哥那天之所以對自己那麼激動,是因為情緒不好。

難怪哥哥總是這麼忙,忙得每次來看她匆匆忙忙,連兩人好好說會話兒的機會都沒有!

哥哥,要看你幸福,到底還要等多久呢?

想到這裡,安七染又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看象正在榨果汁的小保姆,問,“夢娜,你說哥哥他有多久沒來這呢?”

“小姐……”夢娜正在拿藥的手怔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接著開口,“其實少主他每天都有來看你。”

“嗯?什麼?”安七染覺得自己最近老愛走神,而且是不受控制的那種,不是突然想到了哥哥就是想到了歐辰少,感覺再這樣下去,她都要得人格分裂症了!

“我說少主他其實每天都有來看你,只不過都在是你睡著了之後,有好幾次我還看到到少主將工作直接搬到病房來做。”

“你說的是真的?”她睡的有那麼沉嗎?

“當然,小姐,我沒有理由騙你。”

“呵呵,我不是不相信你啦,我只是……只是覺得意外。”意外哥哥的行為之時,也意外自己對外界的感觀能力。

“意外什麼?”就在這時,門開了。

“少主。”夢娜禁不住擔心的低喚。

“不可能,哪有這麼好?”一說哥哥,哥哥就到?

舒默宇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子擋住了走廊上的燈光,一聽到她說:“不可能……”

他大步走過去,居高臨界下的看著她,三秒後,倏地傾過身將安七染結結實實的抱在懷裡。

安七染把頭靠在哥哥的頸窩上,低聲呢喃,“哥,夢娜說你每天其實都有來,是真的麼?”

“嗯。”舒默宇輕哼之時,滿目的寒光卻毫不俺飾的朝著夢娜射去。

多事!

看著男人冰凝的眼神,夢娜臉一紅,不敢再多想什麼,低著頭將藥放下趕緊逃似的離開了病房。

她只是不忍心看著少主為了一個女人暗自傷神才忍不住將少主的事說給她聽,明明曾經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為何還要這樣折磨自己,為何不直接告訴她他愛她!

明明曾經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為何還要這樣折磨自己,為何不直接告訴她他愛她!

可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當少主踏入舒家第一刻起,她就對他心生情素,但也當一個叫安姍姍的女人來找少主,少主所表現出來的冷血時,她知道這個男人他就不該是身為女人的她們所要得起的,因為他似乎沒有心。

可是現在,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後,她又發現這個男人並不是沒有心,而是他的心給一個他愛的女人而已。

憶起病房裡那張乖巧蒼白的面容,那雙澈如泉的眼眸,一絲苦笑不覺的溢上嘴角,她明明就是天使,純潔的讓她們這種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之中長大的人,覺得站在她的身邊都是一種褻瀆的天使!

可她就不明白了,為何少主偏要說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

走出房間,卻不敢離得太遠,只好守在門外,聽著房裡男人溫柔的哄著女人,她知道,少主一定又讓她把那種藥吃下去了!

這兩個人,明明這麼的相配,為什麼偏要把彼此弄得遍體鱗傷才算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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