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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總裁請溫柔 · 第67章 無語倫比

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67章 無語倫比

作者:果菲

第67章 無語倫比

憤恕,失望,不堪,心痛……這種種的情緒都在同一時間裡從他的心底暴發出來,帶著那無語化比的悲傷以及慘痛到近乎壯悲的疼痛,如山洪猛獸一般襲捲著他,肆虐,狂暴,讓他難以招架……

如果他的七染在他的手心裡寫下的是不是歐辰少,而是他!

如果他的七染不要老問他歐辰少怎麼樣,而是告訴他,她並不是心甘情願要嫁給歐辰少,而是被逼的,他一定會再好好的疼她,原諒她曾經對他所有的欺騙,哪怕明知她說的是假話,他也甘願淪之……

可是,沒有呀!當謊言已被事實所捅破,或者所謂的撒謊都變得無所置之。

“你是問我歐辰少的情況?”他決定開口,也許……他應該讓她早點明白,他也可以強大,他也可以象歐辰少那樣禽獸。

是的,他的七染無論是要哥哥還是要禽獸,他都可以給!

沒有必要去迴避什麼,更沒有必要去怕什麼,不是麼?無論是哪一方面,他都自認不會比歐辰少差!況且,歐辰少還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

安七染用力點頭。

“他與你一樣都在這家醫院,不過……他的情況沒你嚴重,在昨天就已經出院了。”

的確是出院,不過是從這一家醫院換到了另一家。本來斷了肋骨就已經很危險了,更何況他還是重複斷裂……舊傷,新傷,又加上胸膜被刺破,體內有血塊賭塞,要是能活過來那就是奇蹟。

一聽到歐辰少出院,安七染心中的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不由長舒一口氣,還好,他沒事呵!

過了一小會兒,她又伸手中舒默宇的手心裡寫道:我可以去看他嗎?或者打個電話也行?可以嗎?

舒默宇看了看,五指梭的一下拼攏成拳,嘿嘿一笑,“七染,你這是在玩笑?你連話都說不出來,這電話通了你要跟人家怎麼說?再說了,他現在一直很忙,若是有時間,心裡惦著你的話,他一定會來看你的,別急。”

安七染覺得今天哥哥的笑容有些不一樣,不,不是現在,而是從這次見面一開始就是。是她變了嗎?變得不象以前的七染了,她竟然會去認為哥哥的笑容裡藏著某種居心,讓她十分不安。

他可是自己最愛的哥哥呀,她怎麼可以去這樣揣摩她的哥哥呢?有點自責,不由投了一記抱歉的眼神給舒默宇,然後誠懇的朝著他點了點頭之後,才寫道,如果不是我,他不會受傷,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了。

她的意思是,對不起哥哥,我不應該誤解你,可是歐辰少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是真心想要感謝他。

可舒默宇理解的是,抱歉了,我已經不想再對你撒謊,我愛歐辰少,我真的很想要見他。

“所以你就這麼想見他?”他問。

安七染點點頭。她真的相見,她有太多感激的話要對他說。

舒默宇把她的手按回床上,冷笑出聲,“我會試著幫你去聯絡他。”

見他同意,安七染又拼命的點頭,點頭微笑著。

謝謝你,哥哥!

“我沒讓醫生給你輸血,以及營養液,看來是正確的,你虛弱的就象是一個被人抽乾了所有靈氣的天使,飛不動了,這樣你就不會調皮的跑著要去找撒旦。”

舒默宇說著扯開了安七染的病服,胸前的柔軟唰地一下就暴露在空氣中,彈指可破。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霸道而邪肆的來對她,他不想,可是沒想法,他的七染比較喜歡禽獸呵!

哥哥,你要做什麼?

纖細的身子剛剛才經歷過一場劫難,最已是傷痕累累,體弱殘肢,再經不過任何風吹雨打,連輕微的撥動都不行,可偏偏他卻扯開她的衣服,在她的胸前邪肆狂涓……

他用牙齒斯磨她胸前的每一處地方,帶著力氣,連受傷的地方都不曾放過。

安七染疼得要命,額頭的冷汗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腳上打著石膏,手上又掛著吊針,身上遍地都是刮傷,才掙扎著挪動那麼一小下,下身就開始竄血,腹部被拉扯的疼痛,比外傷所帶來的痛要劇烈一千倍一萬倍都不止。

哥哥,你弄疼我了!你別這樣好嗎?七染已經不乾淨了,已經不配來擁有你了,呆在你身邊,只會害了你。

哥哥,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方,想發生什麼都可以順理成章,這很容易,可是,哥哥,你一定會後悔的,後悔這樣佔有了我,後悔你怎麼就佔有了這樣的一個女人,不值,不值!哥哥,七染不想你後悔啊!

哥哥,你問清楚你的心了嗎?你確定要在這樣的時刻,在七染渾身是傷的時刻要了七染嗎?哥哥,你最疼七染了,你平時都捨不得七染哭,可是現在,我的哥哥,看著你這樣,七染已經忍不住要哭了……

哥哥派們,你們要給力呀,這可是哥哥和七七的戲,麼一個個都木有反應呀!

哥哥,你最疼七染了,你平時都捨不得七染哭,可是現在,我的哥哥,看著你這樣,七染已經忍不住要哭了……

哥哥,七染已經哭了。

哥哥,看到我流淚你也不會難過了是不是,因為我揹著你嫁給別人的行為已經讓你生氣了是不是?你在恨我了是不是?

哥哥,七染好想回到我們的過去,可是七染又發現自己走得太遠,遠得都快找不到回頭的路了,怎麼辦?

哥哥……

發不出聲音,也動不了,她只能掙扎著用手捧住他的頭,逼著他抬起頭來與她直視,她要哥哥看清楚,看清楚他們現在做的是什麼!

她掙扎的很吃力,因為不能平緩的呼吸,胸口拼命的起伏著,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雙鋒也隨著起伏一急一緩的顫動,看花了舒默宇的眼……

他一怔,未做多想,索性伸手向她的胸前去,她的胸部形狀很好,大小也很小,這讓他忍不住又多親了幾口,性感的嘴唇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安七染蒼白的嘴唇上。

“七染,告訴我,你是想要禽獸還是想要哥哥?”

我想要哥哥,我想要哥哥,可是哥哥我還能要你嗎?

安七染眼淚濛濛的淚望著舒默宇,他們的距離說不出的近,兩張完美的嘴只要微微往前一伸,便能輕而易舉的熱吻在一起。

可是這麼近的距離,卻又讓七染覺得比那天邊的雲彩還要遠。她摸不到哥哥的心,感覺不到曾經出現在哥哥身上的氣息。

是她變了嗎?還是說哥哥變呢?為什麼眼前的哥哥會讓她覺得陌生?

“你想要禽獸?”舒默宇輕挑的開口。

安七染拼命的搖頭,她怎麼可能會想要禽獸呢?

“那既然不想要禽獸,那你幹嘛要揹著我嫁給別人,嗯?”

不,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安七染又搖頭,可是才搖了兩下她便停住了。

是的,她的確是揹著哥哥嫁給歐辰少的,她能否認得掉嗎?事實擺在眼前,哥哥不是傻子,她們都不是傻子。

“承認了,嗯?你喜歡禽獸?那歐辰少平時都是怎麼待你的,是不是象這樣?”舒默宇說著一口咬上了她的脖子,然後又騰出一隻手隔著薄薄的病服,帶著滿腔的憤恕向她的雙腿間的探去。

不是的,不是的,哥哥,七染不喜歡禽獸,不喜歡啊,不喜歡啊!

尖細的針頭隨著她情緒的漲伏在皮肉裡撕扯,滾動,象瘋了心的野獸一樣亂闖亂撞,不知何時那掛床頭的輸液袋掉落到地上,手上的針管開始回血,最後乾脆從暴起的血管裡直挺挺的跳了出來,透過皮指在空中象被打了吼的抽水管一樣,還帶著藥物的血液就這樣唰的一下噴了出來。

舒默宇一愣,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眸看著安七染激紅的眼睛,她這是在拒絕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來拒絕他。為什麼,為什麼呀……

他到底哪裡做錯了,他們的曾經,那些美好的曾經她都沒有記得過麼?

太過激動而喘氣不止,那不暢的呼吸讓她劇烈的咳起嗽來,喉嚨有些幹,還有些痛,細細的血絲就順著這幹固而疼痛的喉嚨直竄口腔。

忍受不住……

嘩啦一下,全吐了出來!

混亂中,血蹭在了舒默宇的臉上,脖子上,不多,也不是很紅,但也足夠的讓人震憾。

舒默宇愣了一下,看著安七染默默流淚的眼睛,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複雜神色,說不清是什麼,或者他的心思除了自己沒人能懂,是的,這個世界上已經不會再有人懂他了。

“你病了,所以心情不好對不對?因為心情不好,所以不喜歡任何人接觸你對不對?我知道了,別生氣,好嗎?我不是故意這樣,我只是因為太想你所以才控制不住……你知道我對你的心,也知道我愛你的對不對?”他俯過頭在安七染的額頭落下一吻,隨即又幫她重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後又按了呼叫器。

不一會兒,穿著粉紅色制服的小護士邁著輕快的小碎步過來,一進病房,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男人的臉上有血,不多,但蹭在男人那張帥氣的面孔上,讓人怎麼看都不協調,彷彿這般完美的男人他就不該沾上任何血腥……

女人的臉上也有血,也不多,但是映在那張蒼白的幾乎發紫的小臉上,讓人能連上一眼都覺得心疼。

可她就不明白了,在這樣的情形下,這兩個人怎麼都還可以笑。

是的,那個帥氣的男人在笑,笑中帶冷;那個漂亮的女人也在笑,笑中帶淚;

他們都在笑……

女人因疼痛而呼吸急促,被汗水濡溼的頭髮凌亂的沾在臉上,男人因不忍女人的疼痛,所以正十分溫柔的替她擦汗……

帶血的針頭,掉在地上的輸液袋,藥液橫流,一片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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