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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 第二十三章 在圈子中出名

作者:婆娑世界教主

第二十三章 在圈子中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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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藏肯定沒有戀童癖,面對夭夭這妮子一本正經的“表白”,他既沒有語重心長說些夭夭你還太小不可以胡思亂想之類沒營養的話,也沒有再作出被震懾成植物人的姿態,出人意料的,他偷偷撕下一片選單,折成一個紙戒指,笑意溫暖地遞給夭夭,柔聲道:“如果等你到了法定結婚年齡,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男人,而我恰好也沒找到肯跟我風餐露宿的女人,我再給你一枚真的戒指。”

夭夭小心翼翼收下那枚紙戒指,還特意伸出小手跟陳道藏拉勾上吊。司徒太一頓時就懵了,他不明白眼前這個傢伙咋就有那麼多花花腸子,看來這廝果然法術不是一般的高深,司徒太一聯想到子矜這個娘們點名要求陳道藏去酒吧,一把抹掉嘴角的冰淇淋油漬,道:“老師,要不你教教我怎麼把美眉吧?你看我這麼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要是沒有女朋友豈不是太沒面子?!我草,我班裡幾個衰人別說親嘴,都摸過女人咪咪了,什麼世道啊!”

“‘我草’這個詞彙少說,即使真忍不住,也換個稍微委婉點的,女人的確會喜歡男人在某個地方粗野,可不代表就喜歡一個鄙俗的野蠻人,這就是我教你泡美眉的第一點。”陳道藏對這個小混世魔王太過赤裸的言語實在是有點吃不消,如果是十五六歲的小痞子左一句我日右一句我操也就罷了,可這屁孩才十歲啊。

“委婉點的?”既然是有求於人,司徒太一也收斂起急躁脾氣,一臉虛心求教的虔誠表情。

“比如‘我圈圈你個叉叉’。”

陳道藏無比嚴肅道,像是在講述一個極專業的學術論題,被他這個表情忽悠住的司徒太一腦筋一下子沒有轉過來,半分鐘後才真正明白他的意思,立即肆無忌憚地捧腹大笑,這屁孩根本就不管周圍人的感受,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我圈圈你個叉叉”,這讓從雷迪森來到哈根達斯找他們的司徒采薇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因為下午司徒采薇要帶夭夭去學鋼琴,加上司徒太一也要跟著母親去一趟台州外公家,陳道藏便在哈根達斯門口跟他們分手,臨走前司徒采薇遞給他一個信封,裡面是三千塊的保底工資,算作是預支薪水,剩下的在月底結算,估計是知道陳道藏手頭不寬裕才想出這個法子,看著司徒采薇小心翼翼的神情,陳道藏笑著轉身離開,真是個善良的孩子,是怕傷到他自尊吧?可她哪裡知道這個男人什麼都不強大,唯一強大的便是他的心態,用商朝的話形容就是“不是元始天尊或者通天教主這種級別的終極boss,根本就滅不掉這頭萬年老妖”。

“姐,夭夭說她長大後要做那個傢伙的老婆。”司徒太一噘著嘴巴道。

“你像夭夭這麼大的時候死活要娶隔壁那幢別墅的一個小女孩,她搬走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結果呢,你現在還不是要子矜做你的媳婦。”司徒采薇笑道,摸了摸司徒太一的腦袋,她這個弟弟虎頭虎腦的還真不像司徒家的種呢。

司徒太一做了個鬼臉,衝向不遠處的甲殼蟲。

夭夭手中握著那枚在很多成年人中會無比幼稚可笑的紙戒指,像是握住了這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

陳道藏再次踏入爵色酒吧,經過那麼一場足夠讓普通人驚心動魄的風波後酒吧依舊火爆,而他也依然是個誰都記不起來的小角色,生也好死也好都註定掀不起波瀾,融子幫他挑了個位置,七點鐘的酒吧還算清淨,要了兩瓶啤酒的陳道藏似乎察覺到昏暗中夾雜著幾道含有深意的視線,他也懶得計較,如果真是趙姓紈絝那夥人在這裡守株待兔,他這次仍然是一點都不會手軟。

面對一隻鯊魚的虎視眈眈,你如果給出妥協地獻出第一塊肉,那麼結局就是被一群聞腥而動鯊魚撕成碎片,所以小學時代陳道藏在面對那群高年級混混第一次向他索要保護費的時候,沉默的他用行動回應是的一塊石子,最終這顆石子沾了猩紅血跡,他也被記過一次,但學生時代再沒有人勒索過他。

“沒有炒你魷魚多半是那個韓汝南的意思。”

陳道藏接過融子開啟的一瓶青島啤酒,輕輕灌了一口,跟司徒采薇說好了約在8點鐘見面,但既然融子就在酒吧,暫時處於無所事事狀態的他也就提前來到酒吧。融子開啤酒從來不用開瓶器,都是直接靠手指關節的力道硬生生扯開,可見其變態。

“被炒魷魚我就去打黑拳,賺錢更多。”融子輕聲道,坐在陳道藏對面,那雙虎眸中綻放出無比興奮的渴望,猶如獵豹的嗜血,豺狼的兇悍。

“僅僅是為了賺錢?”陳道藏皺眉道,他對杭州地下黑拳的瞭解遠沒有商朝來得廣泛,只依稀知道參與其中的除了一群迫於生計的亡命之徒外,還有熬鷹飆車還覺得不夠刺激的紈絝們以及那些功成名就的上流人士,如果身在其中,陳道藏覺得會有種羅馬鬥獸場的味道。

“商朝說我不能這麼揮霍下去。”

融子撓了撓頭,猛喝了啤酒,本就不大的酒瓶瞬間空去一大半,道:“而且,我也覺得需要做點什麼,商朝的意思是他走白道,我走黑道,我想這樣是最好的,我唯一能夠用得著的就是這身力氣,不做玩刀拼命的活,我都不知道該幹什麼。”

“黑道哪裡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呢,混江湖的有幾個能善終,融子,你不是那種擅長狡兔三窟的精明人,玩不來黑道的,古惑仔裡的江湖太過單純,這已經不再是個純粹拼狠講義氣的時代,你還是跟著商朝混白道吧。”

陳道藏握著酒瓶,眉頭緊皺,隨即一笑,道:“我要是沒有媧,倒是可以跟你一起混一混杭州的江湖,男人嘛,暴力點血腥點,才夠味。”

融子點點頭,一口氣將啤酒喝完,比較商朝他更願意跟陳道藏相處很大原因就是後者骨子裡其實是個很推崇力量的傢伙,這跟苛求算無遺策式謀略的商朝有不小分歧,再者陳道藏也從不會像商朝那樣對他的人生進行支配,倒不是說反感商朝的“指手畫腳”,只是終究沒與陳道藏呆在一起來得舒心。

“融子,我知道商朝在讓你經營你熟悉的那個圈子,我也沒意見,就是你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一定要找我,商朝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不相信人算不如天算這一說法,他這種智商的人犯下的錯誤,絕不是你能挽救的。”陳道藏憂心忡忡道。

“哥們,南哥找你。”一個叼著根菸的強壯痞子拍了拍陳道藏的肩膀,吊兒郎當。

陳道藏順著他的視線可以看到遠處角落一桌坐著被小弟和美女環繞其中的韓汝南,這位杭州道上份量不輕的斯文男人朝他招了招手。

“把你的手從肩膀上挪開。”融子平靜道,眼睛盯著這位韓汝南小弟那雙還放在陳道藏肩膀上的手,語氣溫和到讓人察覺不到半點火氣。

“呦,仗著比我多幾斤肉就牛叉啊?!”那狐假虎威的痞子猖狂大笑道,一米七不到的他其實心底對將近兩米的融子感到一股本能的恐懼。

融子面不改色地一把握住那隻蹄子,然後猛然一提,這個可憐蟲便殺豬般嚎叫起來,融子緩緩提升那隻握著對方的手臂,痞子只好踮起腳跟來減輕痛楚,那情形就像是被人吊起來的一條死豬,任人宰割。陳道藏卻沒有理會融子的暴力行徑,直接走向韓汝南。

“你那個叫融子的朋友會玩刀?還是其它什麼?”韓汝南好奇道,要查清楚陳道藏三個人的底細並不是難事,正因為瞭解這個年輕男人的底細,韓汝南才好奇這傢伙的有恃無恐,如果說有某個黑道大佬撐腰也就算了,三個家境一般的傢伙竟然也敢挑釁他和趙家公子哥?!

“打架該會的,他都會。”陳道藏笑道,坐在一群衣著暴露的鶯鶯燕燕中非但不覺得侷促,似乎還頗有如魚得水的意思。接過韓汝南跑過來的一根菸,依舊是黃鶴樓1916,這種煙,就算是每天三根陳道藏也消費不起。

“那殺人呢?”韓汝南微笑道,眯著眼睛,瞥了瞥已經甩開他小弟的融子。

陳道藏沒有答覆,這個答案就讓這個杭城黑道小boss猜去吧,自顧自抽著煙,不理會韓汝南小弟們的詫異視線、以及那群再性感也是庸脂俗粉女人的好奇,融子和那個再不敢放肆的痞子都來到附近。等到陳道藏煙抽到一半的時候,韓汝南終於開口:“那天幫你的人跟七爺有關係,你知不知道這個七爺沒關係,只要清楚這個七爺能夠打個噴嚏就讓之江區抖三抖就夠了。還有,據說除了七爺,捲進來的還有李家的那位大紈絝,不說杭州,整個浙江,這個姓李的年輕人都算是個人物。”

“我不認識他們。”陳道藏聳聳肩笑道。

“我當然知道。”

韓汝南輕狂笑道,盯著陳道藏,搖晃了一下盛滿伏特加的高腳酒杯,用一種說不上是幸災樂禍還是落井下石的深意提醒陳道藏,“總之,恭喜你,你在我們這個圈子出名了。”

陳道藏瞳孔緊縮,笑容愈發自然,這個細節誰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