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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 第二十四章 世家名門

作者:婆娑世界教主

第二十四章 世家名門

“哦?這就是所謂的一鳴驚人吧,不知道那群閒著沒事的紈絝大少或者黑道大佬們是不是覺得終於冒出個有趣的玩物,南哥,我冒昧跟你請教一下,九爺會怎麼想,那個七爺又會怎麼想?”陳道藏端起一杯酒,也只有韓汝南,才值得爵色拿出一瓶零零年份的拉圖,往常這種紅酒對於陳道藏,僅僅存在於葡萄酒年鑑中。

“那些老不死的想法,我一個撐死了就是跑腿的小混混自然猜不透。”韓汝南收拾起放肆姿態,似乎一聽到陳道藏嘴中說出那兩個老頭子的尊稱,他心底便有了陰影,他半眯起眼睛,觀察陳道藏的神情,希望出現他意料中的驚慌或者得意,但很可惜,這兩種正常神色都沒有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臉上出現,這讓他很不舒服。

整天跟那些個八風不動城府極深的老狐狸打交道本就費神費力,結果惹上眼前這麼個似乎道行也不淺的狠人,頭痛啊,韓汝南緩緩喝了一口酒,瞥了眼陳道藏,沒來由一陣煩躁,眼中露出一抹下意識的暴戾。

“我這個人沒野心,只要別人不要在我那一畝三分地拉屎撒尿,那麼大家就都能相安無事,其實我一個南哥從來沒聽說過的底層人物還能掀起什麼波瀾?那群大少也好大佬也罷,覺得無聊了要逗我玩,我也不奢求南哥出面,只希望南哥到時候能暗中給條明路。”陳道藏輕聲笑道,有著一股讓融子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兩根手指緊緊夾著手中刀片,融子很想一刀割破那個南哥的喉嚨,這個男人竟然在道藏近乎卑微地表態後還裝出一副需要考慮的自大神情。

可商朝如果在此,卻肯定是用一種看戲和欣賞的眼光面對這場小場景小排場的即興表演。

如果純粹是替背後九爺著想的角度,韓汝南會二話不說讓陳道藏跟著他混,他相信這個有魄力有心機的年輕人混了幾年要做到跟他這樣不難,可到時候韓汝南自己該如何面對崛起後的陳道藏?手下的小弟?還是並排的兄弟?所以他先前有一種要把陳道藏扼殺在搖籃的衝動,但理智最終壓下狠辣的yu望,韓汝南告誡自己起碼現在動不得陳道藏,這個他起初的確很想交個朋友的妙人。

“既然是朋友,這麼說就見外了,見外了。”韓汝南笑容無比真誠,親暱拍拍陳道藏的肩膀,給他又倒了一杯酒,他身旁身後那群原本充滿不屑的小弟嘍囉們也是附和地一陣虛偽笑意,只是遠沒有韓汝南笑得那麼燦爛而自然,陳道藏身邊那幾個曼妙女人敬酒也愈發殷勤,所幸陳道藏也不是道德君子,對於葷素都不忌口。

心生警覺的韓汝南猛然抬頭,卻只看到一張木然的剛毅臉龐,融子,他知道這個青年,從第一眼起他就記住了這個出手跟陳道藏一樣同樣決絕卻更為犀利鋒銳的龐然大物。

見這位異常魁梧的青年並沒有異樣,自嘲太過敏感的韓汝南重新與陳道藏客套寒暄,卻沒有發現融子那呆滯神情面具後的那一抹陰森眼神。

猶如一頭暗夜中伺機而動的豹子,靜靜窺視著被狩獵的獵物。

…………

一輛甲殼蟲和一輛新款奧迪q5幾乎同時在爵色酒吧外停下,甲殼蟲中走下司徒采薇和她表姐秦卿,以及準姐夫錢鯤,q5中走下兩男三女,為首便是那個司徒采薇的死黨,她一見到司徒采薇,不理會秦卿戒備的眼神,小跑到司徒采薇面前,跟秦卿和錢鯤禮節性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拉著死黨的小手悄悄道:“他人呢?”

“難道今天我要做一回紅娘?”司徒采薇掩嘴笑道。

“說什麼呢,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能讓本小姐倒追的男人要麼掛掉了要麼就是還沒生出來,這輩子是沒指望能碰到嘍。”叫子矜的女孩嫣然笑道,擁有絕佳身材的她今天竟然穿了一件質地很好的粉色連衣裙,可別的女人穿粉色頂多就是可愛,可她硬是穿出一種異樣的嫵媚,舒服的粉色配合白皙的肌膚,加上那一張略微脂粉的精緻俏臉,一身嫵媚差點讓錢鯤看花了眼,也怪不得秦卿如臨大敵,同樣走媚惑路線,碰上這個本錢更多的“子矜”,無疑是件很讓自尊的事情。

這個“子矜”帶來的兩男兩女分明是兩對情侶,也就是單身女人其實就她和司徒采薇,一行人來到酒吧,陳道藏已經回到他讓融子幫忙預訂的位置,韓汝南這位爵色的幕後“保護神”也離開酒吧,酒吧的負責人還特地叮囑負責招待這一桌的服務生小心伺候著,至於酒錢開銷,要是陳道藏不付酒吧老闆他還真不敢要。

像躲瘟神一樣遠遠躲著陳道藏的酒吧老闆喝了一口悶酒,身邊坐著在酒吧工作的幾個漂亮美眉和dj,他不理會下屬的溜鬚拍馬奉承,端著啤酒杯子斜眼看遠處那個一身再普通打扮不過的年輕男人,他不是沒見過牛人在酒吧捅人,可捅人後沒幾天還能在同一家酒吧好好喝酒的,他是第一次見到。

“唉,看來是得給融子加薪了。”

許久,老闆終於冒出一句讓周圍下屬莫名其妙的話。

司徒采薇這些人坐下後她幫忙介紹雙方,陳道藏很禮貌地跟人一一握手,“子矜”那方面帶來的男女倒也都不如錢鯤這般難相處,男女都笑容親切,一點都矯揉造作,其中一男一女是在浙江大學讀大四,還有一男一女都在城市學院,總體說來家境都不錯,資本也不小,可就是沒有太多有錢人的自負,這大概是物以類聚的緣故,因為名字叫沈子矜的女孩雖說傲了點,可那不是有錢人針對窮人的驕傲,她身上是優秀女人對平庸男人才有的自負。

埋單的是沈子矜,兩瓶黑方,兩瓶紅酒,加上勾兌的飲料,一共是一千四多,這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掏出gucci錢包,交給服務生一疊錢,15張,真正讓陳道藏側目的自然不是這15張百元大鈔,而是那琳琅滿目的信用卡,想來這妞即使不如司徒采薇那般富到令人髮指,也是個手頭絕對寬鬆的小富婆。

錢鯤對於陳道藏這位名義上的“東道主”讓女人埋單的行徑自然又是一陣鄙視。

“陳道藏,你現在做采薇家的家教?”放好錢包的沈子矜盯著陳道藏,也不覺得她埋單有什麼不對,在她看來這次本就是她約采薇和陳道藏出來的聚會。

陳道藏點點頭,很詭異地發現這妞似乎不再如最初那般對他存有鄙夷。

“你有兩個朋友,這裡是其中一個?”沈子矜看了看遠處的融子。

“對。”陳道藏心中更迦納悶,他又不是什麼名人,沈子矜哪裡來的訊息去了解商朝和融子的存在,他突然心中一緊,想起那場風波,難道是蝴蝶效應也牽扯出了這個妞?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妞今天可就是給他擺了道不大不小的鴻門宴啊。

“你緊張什麼?”沈子矜突然輕笑道,媚得像個專門蠱惑男人的妖精。

其實陳道藏神情根本就沒有異樣,所以沈子矜說到緊張,司徒采薇有點迷茫不解,她看陳道藏似乎並沒有瞧出異樣。

真是個敏銳的女人!

陳道藏心中感慨,笑了笑,玩笑道:“怎麼,對我另一個死黨有想法?”

沈子矜一愣,瞪著陳道藏的臉龐瞧了幾秒鐘,伸手去撥弄桌子上的蠟燭,笑道:“這都能猜到?!說吧,他是不是單身?”

“是單身。”

陳道藏鬆了口氣,對商朝一見鍾情的女人海了去,不在乎多沈子矜一個。

突然間,他想到那個叫沐小蠻的女人,那個似乎有資格說出自世家的女神式娘們。

在經歷過三反五反各種運動以及十年*的中國,是沒有多少人敢自稱出自世家名門的。

和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差距何止十萬八千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