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 第二十五章 變臉
第二十五章 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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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問陳道藏他最愛的女人是如何,這個沒心沒肺從未愛上過誰的渣滓肯定回答不上來,可如果問他最喜歡和怎樣的女人相處,他會毫不猶豫告訴你他喜歡跟一個會喝茶又能在酒吧喝酒、玩斯諾克、天文地理宗教哲學亂七八糟東西都懂一點的女人,事實上這樣一個女人不好找,找到了也未必願意跟沒錢沒勢沒相貌的陳道藏過日子。
當沈子矜褪下精緻的嫵媚外衣,極豪爽地跟一群爺們拼酒並且還放倒了一個後,陳道藏是很吃驚的,他印象中,這樣一個海拔高到讓太多男人自慚形穢的漂亮美眉應該只是適合拋著那種冷冷的媚眼,一臉冰霜傲氣,而不是如此放浪形骸般讓男人yuhuo焚身。
而在沈子矜跳上一個吧檯引領著整座酒吧眾多牲口吼《listentoyourheart》,陳道藏再次被震驚到目瞪口呆,脫下鞋子光著腳丫的沈子矜帶著習慣性的冷豔媚眼俯看眾生,張開手臂,略微沙啞卻很純正的嗓音驚豔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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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此刻的沈子矜很迷人,那是一種極富侵略性的性感,與幼稚絕緣,陳道藏甚至覺得與沉魚落雁有關,要知道他是一個眼光極高極少用這類四字成語形容女人的美女鑑賞家。
“子矜從小就學習京劇和黃梅戲,怎麼樣,很震懾吧?每次去錢櫃ktv都會有一大群人出現這種呆若木雞的情形,我這個死黨算是見怪不怪了,以後相處久了,你也能對此免疫的。”坐在陳道藏身邊的司徒采薇輕笑道,她懶得瞧錢鯤那一臉垂涎的驚豔,也不去看酒吧中癲狂的雄性牲口,看到比較下陳道藏鎮定自若的神情,司徒采薇沒來由地一陣欣慰。
陳道藏輕輕一笑,側過身在司徒采薇耳畔悄聲道:“你喜歡聽什麼歌?”
耳朵微癢的司徒采薇也沒有意識到他們的姿勢很曖mei,轉過頭在陳道藏的耳畔笑道:“艾薇兒的歌我都喜歡,男歌手的話比較欣賞林肯公園樂隊。”
陳道藏會意地點點頭,拿了一副骰子,子矜那群朋友正在跟異常自來熟的秦卿玩得不亦樂乎,錢鯤這傢伙沉浸在對沈子矜的無限意淫中,暫時沒有時間去眼紅陳道藏與司徒采薇的親暱。陳道藏拿過一隻玻璃杯倒了一小杯勾兌後的紅酒,然後只留下兩顆鶻子,對還沒有喝一口酒的司徒采薇道:“七八九會不會玩?”
司徒采薇搖頭,面有難色道:“我不會喝酒。”
“是不會喝,還是忌諱喝酒?”陳道藏笑道。
“不會。”司徒采薇略微尷尬道,確實,她泡酒吧的次數不會少,同學過生日開學畢業什麼的,死黨出國或者回國,再加上家裡幾個哥哥也都是酒吧常客,司徒采薇可以說對杭州酒吧的熟悉程度並不輸給陳道藏,甚至對高檔酒吧的瞭解還要多過他,但她還真是從未喝過一滴酒。
“喝點吧,酒跟煙不一樣,適量喝酒有益身體。”
陳道藏也不給司徒采薇解釋或者婉拒的機會,便開始介紹七八九的玩法,“很簡單,輪流要這兩顆骰子,搖到七就繼續倒酒,搖到八喝一半,搖到九全喝光,搖到其它就換人,很簡單的規則,因為你是第一次喝酒,就隨意喝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沈子矜這個妖媚到死的妞帶動了整家酒吧火爆氛圍的緣故,還是秦卿這群人玩得太投入,讓司徒采薇實在不好拒絕,她看著陳道藏一臉期待的模樣,做了個敗給你了的可愛表情,搖起骰子,運氣不錯,兩顆骰子加起來是十,換陳道藏搖,結果是九!
司徒采薇看到出師未捷身先死而一臉尷尬的陳道藏,她做出一個勝利的手勢,趕緊把酒杯遞給他,似乎生怕這廝賴皮,陳道藏聳聳肩一口氣喝完那一小杯酒,繼續搖,人品果然惡劣到天怨人怒,這次竟然是八,剛往杯裡倒了酒的司徒采薇便又把酒杯遞給他,然後笑得燦爛得一塌糊塗。
七,加一半。
九!
又是全喝光,陳道藏一臉無奈的吃癟神情,似乎在埋怨司徒采薇太過華麗的運氣,司徒采薇託著腮幫,凝視著這個手氣差到不能再差的倒黴傢伙,一臉含蓄的幸災樂禍笑意。
終於換人,司徒采薇忐忑搖了搖,掀開一看,還真是風水輪流轉,竟然是八,看著那隻裝了不少紅酒的酒杯,心裡一陣恐慌,陳道藏笑著幫她喝掉,道:“這次我替你喝,下不為例。”
幾番輪換下來,貌似運氣和手氣都不行的陳道藏已經足足喝了兩杯酒,而一路幸運女神庇護下的司徒采薇終於輪到喝酒,也許是陳道藏的連番“遭殃”讓她覺得就算喝一次也是賺到的買賣,也許是她的確想要嘗試一下喝酒的感覺,鬼使神差下她便一口喝光了那一小半杯酒,粉嫩的肌膚隨後一點一點緋紅起來,格外誘人。
手腕輕搖骰子的陳道藏嘴角扯起一抹陰謀味道濃鬱的笑意。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司徒采薇的人品再好,也不可能只看陳道藏灌酒,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很快第二口第三口接連而來,等到沈子矜跳下吧檯擺脫一大群眼神炙熱恨不得吞掉她的牲口回到位置,司徒采薇已經面頰紅燙,媚眼如絲。
“采薇,你喝酒?!”
沈子矜不敢置通道,她這麼一驚訝,所有人這才注意到司徒采薇已經醉醺醺,媚眼朦朧,要多水靈有多水靈,而她身旁那個罪魁禍首則一臉正常神色地灌一大杯酒,司徒采薇還落井下石地特帶勁,也不知道是到底是誰真正落了井。
“沒事,我沒醉。”司徒采薇無所謂道,習慣戴著一頂鴨舌帽的她抬起頭朝死黨笑了笑,一直走清純雅緻路線的她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也給人一種媚兮兮的感覺。不管她是不是醉了,沈子矜只知道一點,沒有喝醉的人說自己醉了,所以她狠狠瞪了眼陳道藏,死活不再讓司徒采薇玩骰子,最後拗不過倔脾氣出來的司徒采薇,只能是她輸了就由沈子矜代酒,結果就變成了陳道藏跟沈子矜拼酒的華麗場面。
兩瓶酒很快消滅殆盡,興許是喝出了脾氣,沈子矜準備再叫兩瓶紅酒,這下子輪到很長時間沒喝酒的司徒采薇慌了,急中生智的她提議去錢櫃ktv唱歌,本來就沒唱盡興的沈子矜終於作罷,自負歌喉極佳的秦卿也附議,似乎沒資格否決什麼的陳道藏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出洗手間洗手的時候恰好碰到秦卿,穿著件性感背心的她微微彎身傾斜的時候便露出不淺的白嫩乳溝,陳道藏不經意一瞥,而這女人也恰好捕捉到這一瞥,非但不嬌羞,反而故意增大傾斜幅度,側頭一臉純真地凝視著陳道藏。
曾自詡眼中沒有穿著衣服的女人的陳道藏自然不會對這種風景如何遐想漣漪,相反他對這種“勾引”並沒有太多好感,他這廝就是犯賤,自己送上門的他往往不太珍惜,而喜歡選擇去“不自量力”地征服,雖然說這些征服後的女人他也沒見得多少當作寶貝,例如宋南予這樣的女人也不一樣最終只能擦肩而過。
可他非但沒有流露不屑,相反,他露出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驚豔,垂涎,還有嚮往。
男人這種表情,對女人來說是很能滿足自尊心的,尤其是在被沈子矜間接打擊了一個晚上的秦卿眼中,陳道藏這個司徒采薇“相中”的男人此刻的眼神,讓她很順眼,也很有成就感,對性很開放的她雖然心底瞧不起他,可那一刻,竟然也有跟他發生點什麼的yu望,很純粹的yu望,只不過這種性慾僅僅是一閃而逝。
唯一與普通牲口不同,陳道藏較快恢復了正常神色,猶如一頭白天教授晚上教授的牲口再心滿意足後重新戴上偽善面具。
“沒想到你酒量這麼好,有空我們一起逛酒吧。”秦卿嫵媚一笑,言語甜膩,“我們”兩個字咬字似乎稍微重了一點,拋下一個含有深意的秋波後轉身就走,身姿搖曳,算得上豐滿的臀部一晃一晃,誘惑得酒吧牲口們一個個想犯罪,至於姿勢,肯定是首選老漢推車吧。
等到自以為能夠玩弄陳道藏於手掌心的秦卿轉身,陳道藏那偽善面的親切具便迅速冷淡下去,猛然看到洗手間走出沈子矜,他的臉瞬間便轉作漫不經心的神色,這一切變化,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猶如一門四川的絕活,變臉。
“陳道藏,有沒有膽子找時間繼續拼酒?”沈子矜冷哼道,顯然對這混蛋“誘惑”死黨喝酒一事耿耿於懷而心存報復。
“我沒錢,你也知道,我是個窮人。”陳道藏攤攤手無奈道。
“酒錢我出!”沈子矜咬牙切齒道。
“我不是說這個。”
陳道藏摸了摸鼻子,笑道:“酒錢自然是你出。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倒下後,開房間的錢我出不起。”
那一刻,沈子矜連殺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