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杜絕傷害發生的可能

三分乖·韓大白·2,432·2026/5/18

與此同時。   書房。   桌上型電腦亮著屏,韓湛坐在辦公椅上,線上諮詢醫生有關失眠和氣血不足的調理方法。說好了陪她去醫院做體檢,不急於這一時,奈何輾轉反側睡不著,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現出她單薄孱弱的身影。   索性不睡了。   披了件浴袍便來查資料。   韓湛在治療失眠的頁面停留著,將內容抄錄在記事本上:「飲食建議少喝咖啡、濃茶和酒精。晚餐忌過飽過油,以免加重腸胃負擔。」   照明燈就這樣亮了一整夜。   安靜的室內。   鋼筆在紙張上不斷書寫摩擦的聲音響了又響。   ……   遠處的天空露出魚肚白光。   剛過了六點。   林蔭道方向有汽車聲音傳來,韓湛拉開椅子起身,走至窗戶前,見一個穿戴時尚的中年女人提著購物袋進院子。   不多時。   視線裡又出現了時音的身影。   她去接了中年女人,兩人寒暄了幾句,先後往屋子裡去了。這麼大清早的,見的是誰,提著的大袋小袋的又是什麼?   帶著疑惑,韓湛從窗前離開,走去臥室換了套寬鬆的家居服。簡單理了理頭髮,拉開書房的門,往一樓去了。   進入客廳。   中年女人的目光率先投來,她笑著:「時小姐,這是您先生吧?」   「嗯。」   「郎才女貌,好登對啊!」   韓湛無聲挑眉。   身心愉悅。   「籤好字了,確認一下轉款是否到帳。」時音將單據交給她。   中年女人接了過來。   掃了眼信息。   已經到帳。   她笑著和會員大顧客道了聲謝,走的時候又說了句:「時小姐,祝您和先生長長久久,新品到店,我還第一時間發給您。」   時音點頭。   送了對方出門。   折返客廳的時候,韓湛站在那堆購物袋前,修長的手指捻著那張購物清單。聽到她的腳步聲,抬頭看她,眉眼間溫柔盡顯:「老婆,你又給我買衣服了?」   「看到合適的就買了。」   「真好。」   「等會兒傭人起來了,讓他們幫你拿去書房,試穿一下。尺碼或者款式不合適,可以隨時聯繫蘇珊上門換的。」   「老婆買的我都喜歡,沒有不合適的。」   他長得好看。   雙眸更是深情。   說出來的話不加修飾都能甜到人心坎兒。   時音有了短暫的愣神,不知是迷失在他的蜜語,還是他那雙看電線桿都情深的桃花眼裡。胳膊上的傷口傳來疼痛,她驀地抽出思緒,將定格在韓湛身上的目光收回來。   「韓湛,今天沒辦法讓你陪我去醫院體檢了。」   「怎麼了?」   「公司臨時有事,外派我帶著設計部的骨幹員工去米蘭參加時裝周。」   「馬上就要去?」   「嗯,十點左右的機票,等會兒就出門了。」   「去多久啊?」   「快的話一個星期。」   韓湛汲氣。   劍眉稍蹙,臉上閃過幾抹不悅的神色。   「我上位副總裁不久,還未站穩,也還沒獲得公司上下全員的信服。時裝周得去,下個月和Shine集團的合作項目也得盡全力去談。」   「你放心,落地米蘭我就去醫院做檢查,報告出來第一時間發給你。我也會加快工作進程,儘量早日回京城。」   韓湛知道她的想法。   憑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往上爬,坐穩時氏一二把手交椅,力壓時天宏。正因為懂她,所以沒幹涉過她在事業方面的私事。   不然。   憑他對她的心疼,早在知道她要談Shine的合作案時,就給她開後門了。   遲遲沒聽見韓湛回話,時音有些緊張。   她明白他的性格,表面上看著最好說話,幽默又風趣,實際上最是倔強,非常軸,認定的事沒人能改變他的主意,偏執起來更是能豁出一切。   可是。   這趟米蘭她必須去。   再待在他身邊,她要痛死了。   說來說去怪她自己。   是她活該。   為什麼不長記性?喫過一次情感上的大虧還要再犯?為什麼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放任自己朝他靠近,對他動心?   「我給你僱傭兩個保鏢,到時候他們在米蘭機場接你。」韓湛鬆了口。   「好。」時音立馬應著。   「飛機落地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   「嗯。」   「在米蘭的每一天都要給我打個電話。」   「行吧。」   「去哪都要給我發個位置。」   「知道了。」   「早點回來。」韓湛將她拉進懷中,彎腰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肩頭,像只大狗狗似的軟語:「老婆,怎麼辦,你還沒走我就開始想你了。」   時音無意識抬起手。   蔥白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頭髮絲,她才驀地反應過來,將手無聲收了回來。總是這樣,被他牽動,被他吸引。   她要改掉這個習慣。   一定要改掉。   ……   韓湛送時音去的機場。   望著她背影消失在頭等艙安檢通道口,他遲遲沒收回視線。也不是不回來了,他心裡莫名有點忐忑,好像從前是被她愛著的,她要收回這份喜歡。   飛機滑翔升空。   停靠在路邊的庫裡南才開走。   韓湛有點失神,連著開錯了幾個十字路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上錯了高架。陸承打來電話,笑他:「你這是分離焦慮症!」   「怎麼治?」   「沒得治,等時音回來就痊癒了。」他笑得愈發燦爛。   隔著電話線,都覺得笑聲刺耳。   韓湛利索掛了電話。   煩人的東西。   下了這條走錯的高架橋,韓湛終於駛向通往北山別墅正確的路。   他偏頭看了眼副駕駛位置上擺著的懶羊羊圖案的靠枕,平日裡他們倆出行,時音就坐在那,她會幫他收拾一下車中控臺上的雜物,跟他說:「堅硬的東西不要擺在車前,萬一急剎車,它們就會成為傷害你的利器。」   他辯駁了句:「可這些擺件很好看。」   她搖頭:「再吸引人的東西只要有危害自己的可能,就要提前去除掉,這是保護自己,減少傷害發生的最好的方法。」   韓湛懂她的意思。   她在壓抑的環境裡生活了二十三年,每時每刻都承受著身體和精神上不同程度的攻擊。她變得敏感,也變得警惕。像被人虐打過的流浪貓,躲在黑暗的角落,但凡聽見點聲響,都會立馬藏起來。   再次側眸。   他又看見杯座裡的保溫杯。   年前他受寒發燒,時音次日就去了中醫館,買了許多潤肺降火的菊花茶。又買了個懶羊羊圖案的保溫杯,每次都提前給他泡好,讓他帶著出門,放在車裡,空閒就喝幾口。   韓湛收回視線。   打了方向盤在前方掉頭。   光是車子裡都是她的痕跡,回到北山別墅還得了?他換了條路,改去五星大廈Shine集團寫字樓。   還是上班吧。   忙起來應該就不會太想念老

與此同時。

  書房。

  桌上型電腦亮著屏,韓湛坐在辦公椅上,線上諮詢醫生有關失眠和氣血不足的調理方法。說好了陪她去醫院做體檢,不急於這一時,奈何輾轉反側睡不著,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現出她單薄孱弱的身影。

  索性不睡了。

  披了件浴袍便來查資料。

  韓湛在治療失眠的頁面停留著,將內容抄錄在記事本上:「飲食建議少喝咖啡、濃茶和酒精。晚餐忌過飽過油,以免加重腸胃負擔。」

  照明燈就這樣亮了一整夜。

  安靜的室內。

  鋼筆在紙張上不斷書寫摩擦的聲音響了又響。

  ……

  遠處的天空露出魚肚白光。

  剛過了六點。

  林蔭道方向有汽車聲音傳來,韓湛拉開椅子起身,走至窗戶前,見一個穿戴時尚的中年女人提著購物袋進院子。

  不多時。

  視線裡又出現了時音的身影。

  她去接了中年女人,兩人寒暄了幾句,先後往屋子裡去了。這麼大清早的,見的是誰,提著的大袋小袋的又是什麼?

  帶著疑惑,韓湛從窗前離開,走去臥室換了套寬鬆的家居服。簡單理了理頭髮,拉開書房的門,往一樓去了。

  進入客廳。

  中年女人的目光率先投來,她笑著:「時小姐,這是您先生吧?」

  「嗯。」

  「郎才女貌,好登對啊!」

  韓湛無聲挑眉。

  身心愉悅。

  「籤好字了,確認一下轉款是否到帳。」時音將單據交給她。

  中年女人接了過來。

  掃了眼信息。

  已經到帳。

  她笑著和會員大顧客道了聲謝,走的時候又說了句:「時小姐,祝您和先生長長久久,新品到店,我還第一時間發給您。」

  時音點頭。

  送了對方出門。

  折返客廳的時候,韓湛站在那堆購物袋前,修長的手指捻著那張購物清單。聽到她的腳步聲,抬頭看她,眉眼間溫柔盡顯:「老婆,你又給我買衣服了?」

  「看到合適的就買了。」

  「真好。」

  「等會兒傭人起來了,讓他們幫你拿去書房,試穿一下。尺碼或者款式不合適,可以隨時聯繫蘇珊上門換的。」

  「老婆買的我都喜歡,沒有不合適的。」

  他長得好看。

  雙眸更是深情。

  說出來的話不加修飾都能甜到人心坎兒。

  時音有了短暫的愣神,不知是迷失在他的蜜語,還是他那雙看電線桿都情深的桃花眼裡。胳膊上的傷口傳來疼痛,她驀地抽出思緒,將定格在韓湛身上的目光收回來。

  「韓湛,今天沒辦法讓你陪我去醫院體檢了。」

  「怎麼了?」

  「公司臨時有事,外派我帶著設計部的骨幹員工去米蘭參加時裝周。」

  「馬上就要去?」

  「嗯,十點左右的機票,等會兒就出門了。」

  「去多久啊?」

  「快的話一個星期。」

  韓湛汲氣。

  劍眉稍蹙,臉上閃過幾抹不悅的神色。

  「我上位副總裁不久,還未站穩,也還沒獲得公司上下全員的信服。時裝周得去,下個月和Shine集團的合作項目也得盡全力去談。」

  「你放心,落地米蘭我就去醫院做檢查,報告出來第一時間發給你。我也會加快工作進程,儘量早日回京城。」

  韓湛知道她的想法。

  憑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往上爬,坐穩時氏一二把手交椅,力壓時天宏。正因為懂她,所以沒幹涉過她在事業方面的私事。

  不然。

  憑他對她的心疼,早在知道她要談Shine的合作案時,就給她開後門了。

  遲遲沒聽見韓湛回話,時音有些緊張。

  她明白他的性格,表面上看著最好說話,幽默又風趣,實際上最是倔強,非常軸,認定的事沒人能改變他的主意,偏執起來更是能豁出一切。

  可是。

  這趟米蘭她必須去。

  再待在他身邊,她要痛死了。

  說來說去怪她自己。

  是她活該。

  為什麼不長記性?喫過一次情感上的大虧還要再犯?為什麼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放任自己朝他靠近,對他動心?

  「我給你僱傭兩個保鏢,到時候他們在米蘭機場接你。」韓湛鬆了口。

  「好。」時音立馬應著。

  「飛機落地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

  「嗯。」

  「在米蘭的每一天都要給我打個電話。」

  「行吧。」

  「去哪都要給我發個位置。」

  「知道了。」

  「早點回來。」韓湛將她拉進懷中,彎腰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肩頭,像只大狗狗似的軟語:「老婆,怎麼辦,你還沒走我就開始想你了。」

  時音無意識抬起手。

  蔥白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頭髮絲,她才驀地反應過來,將手無聲收了回來。總是這樣,被他牽動,被他吸引。

  她要改掉這個習慣。

  一定要改掉。

  ……

  韓湛送時音去的機場。

  望著她背影消失在頭等艙安檢通道口,他遲遲沒收回視線。也不是不回來了,他心裡莫名有點忐忑,好像從前是被她愛著的,她要收回這份喜歡。

  飛機滑翔升空。

  停靠在路邊的庫裡南才開走。

  韓湛有點失神,連著開錯了幾個十字路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上錯了高架。陸承打來電話,笑他:「你這是分離焦慮症!」

  「怎麼治?」

  「沒得治,等時音回來就痊癒了。」他笑得愈發燦爛。

  隔著電話線,都覺得笑聲刺耳。

  韓湛利索掛了電話。

  煩人的東西。

  下了這條走錯的高架橋,韓湛終於駛向通往北山別墅正確的路。

  他偏頭看了眼副駕駛位置上擺著的懶羊羊圖案的靠枕,平日裡他們倆出行,時音就坐在那,她會幫他收拾一下車中控臺上的雜物,跟他說:「堅硬的東西不要擺在車前,萬一急剎車,它們就會成為傷害你的利器。」

  他辯駁了句:「可這些擺件很好看。」

  她搖頭:「再吸引人的東西只要有危害自己的可能,就要提前去除掉,這是保護自己,減少傷害發生的最好的方法。」

  韓湛懂她的意思。

  她在壓抑的環境裡生活了二十三年,每時每刻都承受著身體和精神上不同程度的攻擊。她變得敏感,也變得警惕。像被人虐打過的流浪貓,躲在黑暗的角落,但凡聽見點聲響,都會立馬藏起來。

  再次側眸。

  他又看見杯座裡的保溫杯。

  年前他受寒發燒,時音次日就去了中醫館,買了許多潤肺降火的菊花茶。又買了個懶羊羊圖案的保溫杯,每次都提前給他泡好,讓他帶著出門,放在車裡,空閒就喝幾口。

  韓湛收回視線。

  打了方向盤在前方掉頭。

  光是車子裡都是她的痕跡,回到北山別墅還得了?他換了條路,改去五星大廈Shine集團寫字樓。

  還是上班吧。

  忙起來應該就不會太想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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