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每天都要開心哦

三分乖·韓大白·2,648·2026/5/18

晨會來的人挺多。   基本上都是公司高管。   超過一半的人員是時天宏在任期間培養的精英團隊。   以至於幾個項目投票表決,時音都佔了下風。會議在一個小時後結束,望了眼被烏泱泱一羣人簇擁在中央,春風得意往前走的時天宏,時音拉開椅子起了身。   沒走兩步。   一道人影橫了過來。   時音抬眸,見到李祕書小人得志的嘴臉:「用盡心機爬到副總這個位置又能怎麼樣?時董經營了二十來年的公司,是你一個初出茅廬的丫頭能搶走的?」   「這個月底的投資拉過來,時董就可以重新在時氏站穩腳跟!你等著,日後有你好果子喫!放過誰也不會放過你這個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給自己親爹捅刀子的白眼狼!」   李祕書剜了她一眼。   轉身就走。   約莫走了三五步,後方傳來時音不冷不熱的嗓音:「聽人事部的同事說,您下午請了假。跟著時天宏數十年,生病都在工作,從不請假的人,今天怎麼告假了?」   提起這件事,李祕書心情就好。偏頭看向時音,都給了她半個好臉色:「我們老李家的喜事兒,自然是最重要的。請半天假怎麼了?只要李家香火得以延續,我兒子娶個漂亮媳婦兒成了家,我什麼都願意給!」   「哪家的姑娘?」時音問、   「當然是好人家的孩子——」   「這麼不長眼,看上了你兒子。」   「你!」   「我?你下午想見我?」   「我花了大價錢纔拿到跟Aro設計師見面的機會,跟你這個蛇蠍心腸的人有什麼關係!」   「這誰能說得準?」時音從他身旁走過,故意舊事重提:「李祕書,年薪百萬的首席祕書長位置和額外的五百萬酬金,真的不考慮一下?」   「除非我死!」   「嗯,你開口的時候,就沒這麼好的條件了。」   時音走了。   李祕書狠瞪著她的背影,氣急敗壞低吼:「時音你做夢!我對時董忠心不二,多高的職位,多豐厚的酬金,都動搖不了我的心!要我出賣時董,你這輩子都別想!」   手機鈴聲這會兒響了。   兒子打來的。   電話接通,那頭的人暴跳如雷,一個勁兒地抱怨。說怎麼還不請Aro做婚紗?姍姍要是不嫁了,他就去跳樓。   李祕書捂著手機往無人的陽臺上去,邊走邊哄:「兒子,爸下午就去茶樓和Aro見面。不管她開出什麼條件,爸都會答應。你別心急,在家聽媽媽的話,不要衝動——」   -   午後。   李祕書收拾了一下行頭,穿了套新的西裝,提著裝有厚重現金的保險箱,提前進入了城郊的茶樓。   他定了個最好的天字號包廂。   點了壺最好的龍井茶。   還親手沏茶,擺在對面為Aro準備的貴賓椅上。   李祕書理了理領口,端正坐著,以最高的禮遇等待對方的到來。從一點半等到兩點,沒見到對方的人影。   李祕書不著急。   京城經常性地堵車,來晚一點點也正常。   他放平心態,轉頭看一樓舞臺上正在唱戲的草臺班子,今天唱的是粵劇一出耳熟能詳的曲目《紫釵記》   唱戲的人技藝精湛。   尤其是男角。   將十郎李益見異思遷的『變臉』模樣演得出神入化。   看了十來分鐘,第一幕結束了,茶樓門口卻遲遲沒見人進來。李祕書繼續等,等到看完第二幕,牆上的鐘表顯示下午三點十五分,那位大名鼎鼎的Aro還是沒到。   怎麼說也是Scre品牌的首席設計師。   名聲享譽全球。   不可能連這點誠信都沒有吧?   約好了時間地點,卻不到,放他鴿子?爽約固然令人憎恨,可讓李祕書頭疼的是兒子的婚事!今天要是沒和Aro談成定製婚紗的協議,萬姍就不肯嫁給兒子,兒子就要去跳樓!   他曾試圖改變兒子的想法。   換個相親對象什麼的。   可是,兒子就跟受了蠱惑似的,一顆心全投在萬姍身上。老實說,萬姍的確是現在社會很稀缺的女孩子,長得漂亮身材好,學歷也不低,關鍵還不要彩禮,婚事也從簡,太會省錢持家了。   唯一的要求。   就是要Aro的一條婚紗。   李祕書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拿起手機聯繫Scre品牌的人。電話剛要撥出去,包廂的門從外邊打開了。   Aro來了!   李祕書立馬起身,理著衣擺,揚起笑容打招呼。一個『您好』還未從脣邊吐出,眼睛裡裝入推門而入的時音,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眉心驟然擰緊。   時音倒是從容。   無視他審判的目光,徑直走向那架貴賓椅,坐了下來。拿起桌上那杯涼了的龍井茶,聞了聞有了苦味兒的茶香,抬眸看他,道:「熱茶都不給客人斟一杯,李祕書,你這樣跟人談合作,能談成?」   「怎麼是你!」李祕書眼神陰鷙地盯著她,看了眼已經關緊的包廂門,箭步走至時音身旁,厲聲吼:「時音,我沒工夫跟你瞎扯!我的客人馬上來了,你趕緊給我走!」   話音未落。   時音攤開懷中抱著的那本畫冊。   從第一頁逐漸往後翻,動作不慢不急,每一張手繪圖稿都在李祕書眼睛裡過了一遍。   多看一張,李祕書臉色就變一度,看到最末頁未發表的新款,他面部肌肉抽搐了好幾下,再次看向時音,男人沒站穩,踉蹌倒在後方的牆壁上。   時音沉默。   給足他反應的時間。   樓下拉開了第三幕好戲,角兒已經上臺開唱。鑼鼓的聲音傳了上來,李祕書扶著牆壁起身,抿了好幾下脣,才做好心理建設走向時音,換了副面孔,做小伏低道:「二小姐,這些天我是被我兒子的婚事忙昏了頭,才幾次跟您起衝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坐,李祕書。」   「二小姐您坐著就行,我給您斟茶。」   他倒了杯新茶。   放在她手邊。   目光目的性明顯地看向她手中的畫稿,試探地笑著:「二小姐,您竟然是Aro設計師。我早該想到的,您在時氏發布的作品那麼優秀,上市就創下公司建立以來的最高記錄,您——」   「願意當叛徒了嗎?」時音開門見山。   「我……」   「就這麼一個兒子,跳了樓就絕後了。只需要提供一些簡單的證據,在開庭的時候以證人身份前去指證,就可以獲得高薪職位和一個美滿的家庭,說不定明年就能當爺爺了。李祕書,你那些朋友有的都快做曾祖父了,你就不羨慕嗎?」   李祕書攥緊了手。   猶豫非常。   沒給他回答的機會,時音作勢起身。對方立馬急了,連忙擋了她的路,低著頭閉著眼睛:「二小姐,我……我答應!為了我兒子,為了我老李家的香火,我什麼都願意做!」   樓下的戲還在繼續唱。   時音偏頭看李祕書:「你也可以去唱這齣戲,論變臉,你比臺上的男角技術更好。」   這羞辱,李祕書忍了。   「二小姐,婚紗您什麼時候給我呢?」   時音從他身旁走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檢察院明天收到實名舉報的資料,我明天下午就婚紗交給你,後天你們老李家就可以辦喜事兒了。」   ……   茶樓外。   Macan解鎖閃了兩下大眼睛。   時音拉開車門上了車,將畫冊放去副駕位,冊子不小心壓到了上面的棕色卡通小熊,韓湛溫柔的嗓音傳了出來:「老婆,每天都要開心哦

晨會來的人挺多。

  基本上都是公司高管。

  超過一半的人員是時天宏在任期間培養的精英團隊。

  以至於幾個項目投票表決,時音都佔了下風。會議在一個小時後結束,望了眼被烏泱泱一羣人簇擁在中央,春風得意往前走的時天宏,時音拉開椅子起了身。

  沒走兩步。

  一道人影橫了過來。

  時音抬眸,見到李祕書小人得志的嘴臉:「用盡心機爬到副總這個位置又能怎麼樣?時董經營了二十來年的公司,是你一個初出茅廬的丫頭能搶走的?」

  「這個月底的投資拉過來,時董就可以重新在時氏站穩腳跟!你等著,日後有你好果子喫!放過誰也不會放過你這個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給自己親爹捅刀子的白眼狼!」

  李祕書剜了她一眼。

  轉身就走。

  約莫走了三五步,後方傳來時音不冷不熱的嗓音:「聽人事部的同事說,您下午請了假。跟著時天宏數十年,生病都在工作,從不請假的人,今天怎麼告假了?」

  提起這件事,李祕書心情就好。偏頭看向時音,都給了她半個好臉色:「我們老李家的喜事兒,自然是最重要的。請半天假怎麼了?只要李家香火得以延續,我兒子娶個漂亮媳婦兒成了家,我什麼都願意給!」

  「哪家的姑娘?」時音問、

  「當然是好人家的孩子——」

  「這麼不長眼,看上了你兒子。」

  「你!」

  「我?你下午想見我?」

  「我花了大價錢纔拿到跟Aro設計師見面的機會,跟你這個蛇蠍心腸的人有什麼關係!」

  「這誰能說得準?」時音從他身旁走過,故意舊事重提:「李祕書,年薪百萬的首席祕書長位置和額外的五百萬酬金,真的不考慮一下?」

  「除非我死!」

  「嗯,你開口的時候,就沒這麼好的條件了。」

  時音走了。

  李祕書狠瞪著她的背影,氣急敗壞低吼:「時音你做夢!我對時董忠心不二,多高的職位,多豐厚的酬金,都動搖不了我的心!要我出賣時董,你這輩子都別想!」

  手機鈴聲這會兒響了。

  兒子打來的。

  電話接通,那頭的人暴跳如雷,一個勁兒地抱怨。說怎麼還不請Aro做婚紗?姍姍要是不嫁了,他就去跳樓。

  李祕書捂著手機往無人的陽臺上去,邊走邊哄:「兒子,爸下午就去茶樓和Aro見面。不管她開出什麼條件,爸都會答應。你別心急,在家聽媽媽的話,不要衝動——」

  -

  午後。

  李祕書收拾了一下行頭,穿了套新的西裝,提著裝有厚重現金的保險箱,提前進入了城郊的茶樓。

  他定了個最好的天字號包廂。

  點了壺最好的龍井茶。

  還親手沏茶,擺在對面為Aro準備的貴賓椅上。

  李祕書理了理領口,端正坐著,以最高的禮遇等待對方的到來。從一點半等到兩點,沒見到對方的人影。

  李祕書不著急。

  京城經常性地堵車,來晚一點點也正常。

  他放平心態,轉頭看一樓舞臺上正在唱戲的草臺班子,今天唱的是粵劇一出耳熟能詳的曲目《紫釵記》

  唱戲的人技藝精湛。

  尤其是男角。

  將十郎李益見異思遷的『變臉』模樣演得出神入化。

  看了十來分鐘,第一幕結束了,茶樓門口卻遲遲沒見人進來。李祕書繼續等,等到看完第二幕,牆上的鐘表顯示下午三點十五分,那位大名鼎鼎的Aro還是沒到。

  怎麼說也是Scre品牌的首席設計師。

  名聲享譽全球。

  不可能連這點誠信都沒有吧?

  約好了時間地點,卻不到,放他鴿子?爽約固然令人憎恨,可讓李祕書頭疼的是兒子的婚事!今天要是沒和Aro談成定製婚紗的協議,萬姍就不肯嫁給兒子,兒子就要去跳樓!

  他曾試圖改變兒子的想法。

  換個相親對象什麼的。

  可是,兒子就跟受了蠱惑似的,一顆心全投在萬姍身上。老實說,萬姍的確是現在社會很稀缺的女孩子,長得漂亮身材好,學歷也不低,關鍵還不要彩禮,婚事也從簡,太會省錢持家了。

  唯一的要求。

  就是要Aro的一條婚紗。

  李祕書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拿起手機聯繫Scre品牌的人。電話剛要撥出去,包廂的門從外邊打開了。

  Aro來了!

  李祕書立馬起身,理著衣擺,揚起笑容打招呼。一個『您好』還未從脣邊吐出,眼睛裡裝入推門而入的時音,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眉心驟然擰緊。

  時音倒是從容。

  無視他審判的目光,徑直走向那架貴賓椅,坐了下來。拿起桌上那杯涼了的龍井茶,聞了聞有了苦味兒的茶香,抬眸看他,道:「熱茶都不給客人斟一杯,李祕書,你這樣跟人談合作,能談成?」

  「怎麼是你!」李祕書眼神陰鷙地盯著她,看了眼已經關緊的包廂門,箭步走至時音身旁,厲聲吼:「時音,我沒工夫跟你瞎扯!我的客人馬上來了,你趕緊給我走!」

  話音未落。

  時音攤開懷中抱著的那本畫冊。

  從第一頁逐漸往後翻,動作不慢不急,每一張手繪圖稿都在李祕書眼睛裡過了一遍。

  多看一張,李祕書臉色就變一度,看到最末頁未發表的新款,他面部肌肉抽搐了好幾下,再次看向時音,男人沒站穩,踉蹌倒在後方的牆壁上。

  時音沉默。

  給足他反應的時間。

  樓下拉開了第三幕好戲,角兒已經上臺開唱。鑼鼓的聲音傳了上來,李祕書扶著牆壁起身,抿了好幾下脣,才做好心理建設走向時音,換了副面孔,做小伏低道:「二小姐,這些天我是被我兒子的婚事忙昏了頭,才幾次跟您起衝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坐,李祕書。」

  「二小姐您坐著就行,我給您斟茶。」

  他倒了杯新茶。

  放在她手邊。

  目光目的性明顯地看向她手中的畫稿,試探地笑著:「二小姐,您竟然是Aro設計師。我早該想到的,您在時氏發布的作品那麼優秀,上市就創下公司建立以來的最高記錄,您——」

  「願意當叛徒了嗎?」時音開門見山。

  「我……」

  「就這麼一個兒子,跳了樓就絕後了。只需要提供一些簡單的證據,在開庭的時候以證人身份前去指證,就可以獲得高薪職位和一個美滿的家庭,說不定明年就能當爺爺了。李祕書,你那些朋友有的都快做曾祖父了,你就不羨慕嗎?」

  李祕書攥緊了手。

  猶豫非常。

  沒給他回答的機會,時音作勢起身。對方立馬急了,連忙擋了她的路,低著頭閉著眼睛:「二小姐,我……我答應!為了我兒子,為了我老李家的香火,我什麼都願意做!」

  樓下的戲還在繼續唱。

  時音偏頭看李祕書:「你也可以去唱這齣戲,論變臉,你比臺上的男角技術更好。」

  這羞辱,李祕書忍了。

  「二小姐,婚紗您什麼時候給我呢?」

  時音從他身旁走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檢察院明天收到實名舉報的資料,我明天下午就婚紗交給你,後天你們老李家就可以辦喜事兒了。」

  ……

  茶樓外。

  Macan解鎖閃了兩下大眼睛。

  時音拉開車門上了車,將畫冊放去副駕位,冊子不小心壓到了上面的棕色卡通小熊,韓湛溫柔的嗓音傳了出來:「老婆,每天都要開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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