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時音醒了

三分乖·韓大白·2,077·2026/5/18

時音住院的第一天,不眠不休的韓湛終於去洗了個澡,換了套新的衣服。折返病房的時候,還提著管家送來的早餐。   他走到牀邊。   將保溫盒打開。   拿出裡面的蓮子羹和西紅柿雞蛋面。   將東西依次擺好,他拿起筷子,一邊攪拌麵條,一邊和時音溫聲說:「老婆,你看韓叔煎的荷包蛋沒我做的那麼圓胖,也沒用黑芝麻弄個笑臉什麼的。」   時音住院的第二天,韓湛從北山別墅過來,拿了她仔細收在主臥櫃子裡的禮物。坐在牀邊,拂了拂她額前的碎發,隨後打開其中一個絨盒。   裡頭躺著一枚珍珠戒指。   是先前他出差買的。   送給她的時候,還逗她說老公打獵回來了,看看合不合心意。   「老婆,你手生得那麼漂亮,戒指放在櫃子裡真是可惜了。」韓湛給她戴上,仔細打量了幾番,又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將照片湊到她面前,好像她也能看見似的,又說:「老婆,你看你戴著多好看,淡水珍珠都被戴出千萬級別的海水珍珠咯。」   時音住院的第三天下雨了。   雨聲淅淅瀝瀝。   韓湛提著餐盒進門,先走到牀前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而後纔打開蓋子,一邊拿出菜品,一邊與她說:「老婆,今天韓叔做了你喜歡喫的話梅小排。本來是我來做,開了火我就忘記步驟,差點把鍋燒了,韓叔橫了我一眼就讓我滾出去了。」   「來醫院的路上,經過IFS商場,看見一家新開業的烘焙店。我就停車去看了一眼,老婆你看我買到什麼,懶羊羊圖案的小蛋糕哎,是不是很可愛?」   時音住院的第四天,雨還在下。   韓湛夜裡看了許久的扎頭髮視頻,此刻正拿著梳子給她梳頭,動作笨拙地紮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麻花辮子。   狗子今天也在醫院。   長時間沒見時音,它不肯喫飯。得到韓湛的同意,管家昨日便送了它過來。這傢伙在牀尾守了一夜,今早終於願意張嘴喫東西了。   此刻。   見他扎出那麼醜的辮子,阿修仰起脖子叫了幾聲。   韓湛偏頭斜了它一眼,立馬跟時音打小報告:「老婆,阿修現在越來越不服從管教,都敢當著你的面兇我了。」   狗子白了他一眼。   繞過牀尾,走到沒有他的牀的另一邊,乖乖在那躺下,守著時音。   時音住院的第五天,韓湛也給她紮了個小辮子。技術總算有長進,這次狗沒衝他叫了。他用溼毛巾擦了擦時音的手,又仔細給她的胳膊上了藥。   「老婆,城北那邊新建了一幢新的遊樂園,據說是公主城堡主題的,這個月底就對外營業了。我看了他們的規劃,感覺不錯,就投了點錢。等你好起來,我們就過去玩。像之前一樣,再喫幾個米奇巧克力雪糕。」   「除了鬼屋,其他的項目你想玩什麼我都陪你。老婆,如果你很想進鬼屋,我也是可以的,但你牽緊我的手,在前面保護我。」   時音住院的第六天,韓湛也給她紮了個垂在一側的麻花辮。他拿了相機過來,先是給狗拍了幾張照片練手,而後才精心挑角度地拍時音。   阿修:「……」   他拍了幾張非常完美的。   拿到時音身旁,湊到她臉邊給她看:「原相機都能拍得這麼好看,我老婆真是天生麗質。老婆,你看我拍的這張全家福,有你有我還有阿修,一家三口。等你醒了,我們叫上韓叔,在家裡拍幾張一家四口的合影,裱起來掛在牆上怎麼樣?」   時音住院的第七天,雨停了。   天空放晴。   夏日的陽光落入房間裡。   韓湛抱著去陽臺曬了曬太陽,一邊拂著她的長髮,一邊拿手機上的娛樂八卦給她看:「每次京圈有人過生日,就有媒體發三月份你生日當晚的藍色煙花和無人機的照片。」   「老婆,那場煙花是不是很漂亮?我年底又去申請許可證,明年你生日的時候,咱們再放一場更盛大的。」   「我在進醫院的時候,看見門口有人賣雪花糕。湊近看了一眼,那糕點上面撒的是糖粉,瞧著就膩得慌。還是老婆做的好,裹椰絲。」   「老婆,什麼時候再做一次雪花糕?」   ……   今天是時音住院的第八天。   路上堵車了。   韓湛到病房過了晚餐的時間。   聽到開門的動靜,守在牀邊的狼狗抬起頭看了看牀上的人,見她還睡著,雙眸中的亮光逐漸暗下來,掃了眼進門的韓湛,繼續趴在牀底下。   韓湛放下手裡提著的糕點,在盥洗池前洗了個手,才走去牀那邊。   他拉開椅子坐下,如先前那般和她分享:「老婆,那畫糖人的老闆又出攤了,剛好被我遇上。今兒排隊的人有點多,我排了二十幾分鐘才排到,還是讓他畫了咱們倆的名字,你看是不是比上次更精緻了?」   麥芽糖的糖畫。   別人都是畫動植物,就他畫了兩個名字。時音在前,韓湛在後,中間添了個小愛心將兩人連結起來。   牀上的人依舊沉睡。   無任何回應。   韓湛很有耐心,就像她在聽他說話一樣,溫柔道:「老婆,這是韓叔去南山寺重新給你求的平安符,放在枕頭底下,保佑你。」   他將東西放好。   安靜地凝著她的睡顏,一看便是大半個小時。直至手機備忘錄響了提示音,到了給她擦藥的點了,韓湛才將手裡的糖畫斜插在牀頭的花瓶裡,細心摸了摸她的長髮,給她蓋好被子,起身朝高櫃走去。   拉開櫃門。   取出棉籤和藥膏。   他每天三次按時地給她擦胳膊上的傷,悉心照料了一週,好了不少。陸承今早又送來一支新的,說是市面上沒有的祛疤的藥,他打算給她用一用。   韓湛正欲合上櫃門,忽地聽見後方不遠處女人輕細的嗓音:「阿修,瓷磚地板上很涼,會感冒的,不要趴在這

時音住院的第一天,不眠不休的韓湛終於去洗了個澡,換了套新的衣服。折返病房的時候,還提著管家送來的早餐。

  他走到牀邊。

  將保溫盒打開。

  拿出裡面的蓮子羹和西紅柿雞蛋面。

  將東西依次擺好,他拿起筷子,一邊攪拌麵條,一邊和時音溫聲說:「老婆,你看韓叔煎的荷包蛋沒我做的那麼圓胖,也沒用黑芝麻弄個笑臉什麼的。」

  時音住院的第二天,韓湛從北山別墅過來,拿了她仔細收在主臥櫃子裡的禮物。坐在牀邊,拂了拂她額前的碎發,隨後打開其中一個絨盒。

  裡頭躺著一枚珍珠戒指。

  是先前他出差買的。

  送給她的時候,還逗她說老公打獵回來了,看看合不合心意。

  「老婆,你手生得那麼漂亮,戒指放在櫃子裡真是可惜了。」韓湛給她戴上,仔細打量了幾番,又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將照片湊到她面前,好像她也能看見似的,又說:「老婆,你看你戴著多好看,淡水珍珠都被戴出千萬級別的海水珍珠咯。」

  時音住院的第三天下雨了。

  雨聲淅淅瀝瀝。

  韓湛提著餐盒進門,先走到牀前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而後纔打開蓋子,一邊拿出菜品,一邊與她說:「老婆,今天韓叔做了你喜歡喫的話梅小排。本來是我來做,開了火我就忘記步驟,差點把鍋燒了,韓叔橫了我一眼就讓我滾出去了。」

  「來醫院的路上,經過IFS商場,看見一家新開業的烘焙店。我就停車去看了一眼,老婆你看我買到什麼,懶羊羊圖案的小蛋糕哎,是不是很可愛?」

  時音住院的第四天,雨還在下。

  韓湛夜裡看了許久的扎頭髮視頻,此刻正拿著梳子給她梳頭,動作笨拙地紮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麻花辮子。

  狗子今天也在醫院。

  長時間沒見時音,它不肯喫飯。得到韓湛的同意,管家昨日便送了它過來。這傢伙在牀尾守了一夜,今早終於願意張嘴喫東西了。

  此刻。

  見他扎出那麼醜的辮子,阿修仰起脖子叫了幾聲。

  韓湛偏頭斜了它一眼,立馬跟時音打小報告:「老婆,阿修現在越來越不服從管教,都敢當著你的面兇我了。」

  狗子白了他一眼。

  繞過牀尾,走到沒有他的牀的另一邊,乖乖在那躺下,守著時音。

  時音住院的第五天,韓湛也給她紮了個小辮子。技術總算有長進,這次狗沒衝他叫了。他用溼毛巾擦了擦時音的手,又仔細給她的胳膊上了藥。

  「老婆,城北那邊新建了一幢新的遊樂園,據說是公主城堡主題的,這個月底就對外營業了。我看了他們的規劃,感覺不錯,就投了點錢。等你好起來,我們就過去玩。像之前一樣,再喫幾個米奇巧克力雪糕。」

  「除了鬼屋,其他的項目你想玩什麼我都陪你。老婆,如果你很想進鬼屋,我也是可以的,但你牽緊我的手,在前面保護我。」

  時音住院的第六天,韓湛也給她紮了個垂在一側的麻花辮。他拿了相機過來,先是給狗拍了幾張照片練手,而後才精心挑角度地拍時音。

  阿修:「……」

  他拍了幾張非常完美的。

  拿到時音身旁,湊到她臉邊給她看:「原相機都能拍得這麼好看,我老婆真是天生麗質。老婆,你看我拍的這張全家福,有你有我還有阿修,一家三口。等你醒了,我們叫上韓叔,在家裡拍幾張一家四口的合影,裱起來掛在牆上怎麼樣?」

  時音住院的第七天,雨停了。

  天空放晴。

  夏日的陽光落入房間裡。

  韓湛抱著去陽臺曬了曬太陽,一邊拂著她的長髮,一邊拿手機上的娛樂八卦給她看:「每次京圈有人過生日,就有媒體發三月份你生日當晚的藍色煙花和無人機的照片。」

  「老婆,那場煙花是不是很漂亮?我年底又去申請許可證,明年你生日的時候,咱們再放一場更盛大的。」

  「我在進醫院的時候,看見門口有人賣雪花糕。湊近看了一眼,那糕點上面撒的是糖粉,瞧著就膩得慌。還是老婆做的好,裹椰絲。」

  「老婆,什麼時候再做一次雪花糕?」

  ……

  今天是時音住院的第八天。

  路上堵車了。

  韓湛到病房過了晚餐的時間。

  聽到開門的動靜,守在牀邊的狼狗抬起頭看了看牀上的人,見她還睡著,雙眸中的亮光逐漸暗下來,掃了眼進門的韓湛,繼續趴在牀底下。

  韓湛放下手裡提著的糕點,在盥洗池前洗了個手,才走去牀那邊。

  他拉開椅子坐下,如先前那般和她分享:「老婆,那畫糖人的老闆又出攤了,剛好被我遇上。今兒排隊的人有點多,我排了二十幾分鐘才排到,還是讓他畫了咱們倆的名字,你看是不是比上次更精緻了?」

  麥芽糖的糖畫。

  別人都是畫動植物,就他畫了兩個名字。時音在前,韓湛在後,中間添了個小愛心將兩人連結起來。

  牀上的人依舊沉睡。

  無任何回應。

  韓湛很有耐心,就像她在聽他說話一樣,溫柔道:「老婆,這是韓叔去南山寺重新給你求的平安符,放在枕頭底下,保佑你。」

  他將東西放好。

  安靜地凝著她的睡顏,一看便是大半個小時。直至手機備忘錄響了提示音,到了給她擦藥的點了,韓湛才將手裡的糖畫斜插在牀頭的花瓶裡,細心摸了摸她的長髮,給她蓋好被子,起身朝高櫃走去。

  拉開櫃門。

  取出棉籤和藥膏。

  他每天三次按時地給她擦胳膊上的傷,悉心照料了一週,好了不少。陸承今早又送來一支新的,說是市面上沒有的祛疤的藥,他打算給她用一用。

  韓湛正欲合上櫃門,忽地聽見後方不遠處女人輕細的嗓音:「阿修,瓷磚地板上很涼,會感冒的,不要趴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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