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哄哄他

三分乖·韓大白·1,982·2026/5/18

韓湛怔了半拍。   關櫃門的動作驀地停止,雙手懸在半空。   她沉睡的這些日子,他日夜不分地守在她旁邊,幾乎沒怎麼睡覺,就算睡著了,也是夢到她的身影。   韓湛不止一次做夢夢見她醒來。   他很驚喜。   結果睜開眼她依然躺在那,不聲不語。   所以在聽見這道女聲的那一瞬間,韓湛恍惚了,夢與現實撞擊在一起,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心裡在臆想,還是真聽見了時音的聲音——   千萬種想法在韓湛腦海裡飛速閃過,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道柔和的女聲再次響起,這次她喊的是他:「韓湛,你站在那做什麼?」   時音叫他的名字與別人有很大的區別。   她喊他。   總是溫柔小意,尾音繾綣。   只是聽見那名字,韓湛就知道是她開的口。他的心臟仿若被什麼攸地揪緊,眼角瞬間就紅了,手也在不受控制地發顫。   韓湛緩緩轉過頭,黑色的眼睛裡倒映進靠坐在牀畔,面色有點蒼白的時音身影。她注視著他,眸光柔和。許是他遲遲沒動靜,她小小地歪了一下腦袋,皺了眉頭,又喊了他一句:「韓湛?」   不是夢。   也沒有聽錯。   韓湛所有的情緒湧上心頭,一時間竟忘記該怎麼走路,邁開步子的那刻絆了一跤,手中的棉籤藥膏掉了,他慌慌張張地撿起來,連爬帶走地往病牀方向去。   這給時音嚇到了。   她面色一緊,掀開被子就要下牀,還未有下一步動作,韓湛率先抱住了她。毫無預兆地被他緊摟進懷裡,時音愣住了。   他摟得很緊。   圈在她身上的那雙手臂不斷地加大力氣,彷彿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嵌入骨中。時音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偏過頭想問他怎麼了,卻近距離看見他溼潤的眼眶。   眼淚無聲滑落。   從他的眼角落進耳畔,留下一道淺淺的淚痕。   這一刻,時音心裡所有的困惑和不解全部被心疼所取代。她不明白事情的經過,不知道他遇上了什麼事,卻第一時間伸出手反抱住了他,輕輕地在他後背拍了幾下,安撫道:「沒有跨不去的坎兒,任何困難都可以解決的。如果邁不過去,可以跟我傾訴。我說過,我們是夫妻,只要沒到我活不下去那天,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永遠不會丟下你。」   韓湛將臉埋入她頸窩。   喊了好幾句老婆。   想說些什麼,字連不成句子,哽咽的模樣瞧著有點小可憐,把時音給逗笑了。她摸了摸他有點扎人的頭髮,任由他靠著。   ……   醫生是幾分鐘後進來的。   一大羣人湧入。   接二連三給她做檢查。   得到主治團隊醫生的一句平安,眾人才都鬆了口氣。不明所以的時音也在接下來的十來分鐘時間裡,弄清了所有的事。   原來她昏迷了。   睡了八九天。   還被醫生下過『植物人前兆』的病危通知書。   「感覺怎麼樣?身體有不適的地方嗎?」陸承走了過來,遞了杯溫水。   「我挺好。」時音雙手接著。   「你是不知道,你沉睡的這些日子,阿湛跟掉了魂一樣,哪也不去,什麼都不做,就是寸步不離地守著你。我都不敢想,你要是醒不過來,他會不會也跟你一起睡。萬幸,你醒了。對了,阿湛人呢?剛進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他。」   陸承說著。   左右看了一大圈,也沒見到韓湛的身影。   時音無聲瞥了眼浴室的方向,找了個理由搪塞:「我有點想喫水果,他去洗了。陸承,這次謝謝你了。韓叔跟我說了,陸家舉全家之力召集國內外名醫過來為我看病,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找我。」   「我只是盡微薄之力,費心的人是阿湛。他聽著榮醫生的建議,復刻著你和她婚後的生活,每天跟你說話。」   時音順著他視線望去。   先是看見牀頭櫃上的雙人姓名糖人,而後看見那珍珠戒指,還有懶羊羊圖案的小蛋糕,這些都是她在夢境裡見過的東西。   那場將她困住,險些無法醒來的夢。   韓湛在救她。   用著這些物件,一次又一次拽她出夢境。時音目光最終定格在那糖畫上,她伸出手,握住那細長的竹籤,端詳著這麥芽糖畫的兩個名字一遍又一遍。   低頭。   嘗了一下『韓湛』   甜甜的,有著淡淡清香。   ……   盥洗室的門打開。   韓湛先是探頭往外頭望了幾眼,確定醫護人員都走了,他才抬起腳走出來。沒走幾步,對上靠在牀頭,正在給阿修講故事的時音的杏眸。   隔空對視。   韓湛錯開視線,輕咳了兩聲:「老婆,韓叔應該送來了晚餐,我去外面拿。」   「拿進來了。」   「……韓叔也真是的,送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一直待在盥洗室裡,旁人想和你說話也沒機會呀。」   韓湛不語。   偏著頭走到茶几旁,打開保溫盒,取出裡頭的飯菜。而後升起病牀上的小桌板,將東西一一擺了上去,再遞出一雙筷子。   時音伸手去接。   握住筷子的同時也拉住了他的手。   韓湛下意識抬頭,無預兆地跌入女人溫柔似水的美眸裡,時音衝他笑:「流眼淚的時候不躲著人,流完眼淚倒是躲起來了?早知道韓二少爺臉皮這樣薄,我剛剛就該告訴陸承,你在浴室裡,讓他進去看兩眼。」   韓湛哼了她一聲。   故作冷臉。   她看出了他的小幼稚,也就順著他找了個話題,哄道:「我睡著期間誰給我扎的辮子?技術真好,扎得好漂亮

韓湛怔了半拍。

  關櫃門的動作驀地停止,雙手懸在半空。

  她沉睡的這些日子,他日夜不分地守在她旁邊,幾乎沒怎麼睡覺,就算睡著了,也是夢到她的身影。

  韓湛不止一次做夢夢見她醒來。

  他很驚喜。

  結果睜開眼她依然躺在那,不聲不語。

  所以在聽見這道女聲的那一瞬間,韓湛恍惚了,夢與現實撞擊在一起,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心裡在臆想,還是真聽見了時音的聲音——

  千萬種想法在韓湛腦海裡飛速閃過,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道柔和的女聲再次響起,這次她喊的是他:「韓湛,你站在那做什麼?」

  時音叫他的名字與別人有很大的區別。

  她喊他。

  總是溫柔小意,尾音繾綣。

  只是聽見那名字,韓湛就知道是她開的口。他的心臟仿若被什麼攸地揪緊,眼角瞬間就紅了,手也在不受控制地發顫。

  韓湛緩緩轉過頭,黑色的眼睛裡倒映進靠坐在牀畔,面色有點蒼白的時音身影。她注視著他,眸光柔和。許是他遲遲沒動靜,她小小地歪了一下腦袋,皺了眉頭,又喊了他一句:「韓湛?」

  不是夢。

  也沒有聽錯。

  韓湛所有的情緒湧上心頭,一時間竟忘記該怎麼走路,邁開步子的那刻絆了一跤,手中的棉籤藥膏掉了,他慌慌張張地撿起來,連爬帶走地往病牀方向去。

  這給時音嚇到了。

  她面色一緊,掀開被子就要下牀,還未有下一步動作,韓湛率先抱住了她。毫無預兆地被他緊摟進懷裡,時音愣住了。

  他摟得很緊。

  圈在她身上的那雙手臂不斷地加大力氣,彷彿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嵌入骨中。時音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偏過頭想問他怎麼了,卻近距離看見他溼潤的眼眶。

  眼淚無聲滑落。

  從他的眼角落進耳畔,留下一道淺淺的淚痕。

  這一刻,時音心裡所有的困惑和不解全部被心疼所取代。她不明白事情的經過,不知道他遇上了什麼事,卻第一時間伸出手反抱住了他,輕輕地在他後背拍了幾下,安撫道:「沒有跨不去的坎兒,任何困難都可以解決的。如果邁不過去,可以跟我傾訴。我說過,我們是夫妻,只要沒到我活不下去那天,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永遠不會丟下你。」

  韓湛將臉埋入她頸窩。

  喊了好幾句老婆。

  想說些什麼,字連不成句子,哽咽的模樣瞧著有點小可憐,把時音給逗笑了。她摸了摸他有點扎人的頭髮,任由他靠著。

  ……

  醫生是幾分鐘後進來的。

  一大羣人湧入。

  接二連三給她做檢查。

  得到主治團隊醫生的一句平安,眾人才都鬆了口氣。不明所以的時音也在接下來的十來分鐘時間裡,弄清了所有的事。

  原來她昏迷了。

  睡了八九天。

  還被醫生下過『植物人前兆』的病危通知書。

  「感覺怎麼樣?身體有不適的地方嗎?」陸承走了過來,遞了杯溫水。

  「我挺好。」時音雙手接著。

  「你是不知道,你沉睡的這些日子,阿湛跟掉了魂一樣,哪也不去,什麼都不做,就是寸步不離地守著你。我都不敢想,你要是醒不過來,他會不會也跟你一起睡。萬幸,你醒了。對了,阿湛人呢?剛進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他。」

  陸承說著。

  左右看了一大圈,也沒見到韓湛的身影。

  時音無聲瞥了眼浴室的方向,找了個理由搪塞:「我有點想喫水果,他去洗了。陸承,這次謝謝你了。韓叔跟我說了,陸家舉全家之力召集國內外名醫過來為我看病,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找我。」

  「我只是盡微薄之力,費心的人是阿湛。他聽著榮醫生的建議,復刻著你和她婚後的生活,每天跟你說話。」

  時音順著他視線望去。

  先是看見牀頭櫃上的雙人姓名糖人,而後看見那珍珠戒指,還有懶羊羊圖案的小蛋糕,這些都是她在夢境裡見過的東西。

  那場將她困住,險些無法醒來的夢。

  韓湛在救她。

  用著這些物件,一次又一次拽她出夢境。時音目光最終定格在那糖畫上,她伸出手,握住那細長的竹籤,端詳著這麥芽糖畫的兩個名字一遍又一遍。

  低頭。

  嘗了一下『韓湛』

  甜甜的,有著淡淡清香。

  ……

  盥洗室的門打開。

  韓湛先是探頭往外頭望了幾眼,確定醫護人員都走了,他才抬起腳走出來。沒走幾步,對上靠在牀頭,正在給阿修講故事的時音的杏眸。

  隔空對視。

  韓湛錯開視線,輕咳了兩聲:「老婆,韓叔應該送來了晚餐,我去外面拿。」

  「拿進來了。」

  「……韓叔也真是的,送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一直待在盥洗室裡,旁人想和你說話也沒機會呀。」

  韓湛不語。

  偏著頭走到茶几旁,打開保溫盒,取出裡頭的飯菜。而後升起病牀上的小桌板,將東西一一擺了上去,再遞出一雙筷子。

  時音伸手去接。

  握住筷子的同時也拉住了他的手。

  韓湛下意識抬頭,無預兆地跌入女人溫柔似水的美眸裡,時音衝他笑:「流眼淚的時候不躲著人,流完眼淚倒是躲起來了?早知道韓二少爺臉皮這樣薄,我剛剛就該告訴陸承,你在浴室裡,讓他進去看兩眼。」

  韓湛哼了她一聲。

  故作冷臉。

  她看出了他的小幼稚,也就順著他找了個話題,哄道:「我睡著期間誰給我扎的辮子?技術真好,扎得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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