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時音痊癒

三分乖·韓大白·2,221·2026/5/18

時音朝他點了一下頭,回道:「巧。」   「最近還好嗎?」   「挺好。」   「看你氣色紅潤,精神勁兒足,這兩年和韓湛在紐西蘭過得很開心吧?」   「嗯。」   「你養狗了?」宋斯年看向她的購物車。   時音點頭。   餘光瞥見了從綠色通道口出來的韓湛,她就沒和他再多說,只道了聲『先走了』,便推著車子徑直離開。   女人身影從旁而過。   宋斯年偏頭,見她朝韓湛走去,離近了,小女孩般稚氣地小跑了兩步,主動拉上韓湛的手,她仰頭望著她的愛人,滿眼柔光,與他說著什麼,臉上盡數是笑意。   如果說從前在京城的時音與他見面,是刻意的忽視,冷漠的眼神,說話也帶有敵意。那麼現在的時音,對他什麼感情都沒了,她會坦然地站在他面前,客氣地回復他的話,就像對陌生人那樣。   沒有愛。   也沒有了恨。   他於她而言,徹底成了過往。一本被她翻過,輕鬆放下了的書。她不會再罵他不要臉,也不會罵他是她抹不去的汙點,因為他成了她眼裡的陌路人,誰會對一個跟自己在馬路上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冷臉?   宋斯年收回視線。   拿出手機,在微信小羣裡發了條信息:「我在商超和時音見面了。」   他關閉屏幕。   再次看向時音離開的方向。   兩年前得知她生病住院,他心急如焚地趕往醫院,等了好幾天都被保鏢攔住,見不到她人。有一天,白女士聯繫到了他,說她有辦法讓時音重新回到他身邊。   他應了這個合作。   跟了時音許久。   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六月上旬,她前往生物公司取東西的時候準備下手,墨莉卻先一步出現,擋了他的路。   她說時音病了。   抑鬱症。   差點凍死在某個寒冷的冬天。   時家上下所有人,包括他宋斯年,都是虐待她的兇手。宋斯年忘了那天是怎麼聽完墨莉的話,只知道雙腿軟癱,倒在地上,怎麼費力爬都爬不起來。   他一直都不知道時音患有精神上的疾病,也不清楚自己是這個始作俑者。   全京城矚目的藍色煙火他看見了。   那是韓湛的告白。   所有人都在羨慕那個出現在巨幕大屏上叫做『音音』的女孩。   Shine集團公佈的執行長身份信息他也看見了,韓湛並非人人唾罵的二世祖,而是身負盛名的斯恩總裁。   那一瞬。   上流圈子的人都在說時音嫁了個好男人。   光芒萬丈。   遠勝韓家大少爺的妻子安妍。   不管是地位榮耀,還是儀式和驚喜,韓湛都給了她最好的。甚至還在事業鼎盛時期,隱退到紐西蘭,只為陪她治病。   相比起來,他這個加重時音病情的渣男,還有什麼臉面再去糾纏她?他連求得她原諒的資格都不配有。   ……   半小時後。   車子在一棟洋房莊園外停下。   傭人出來拿了東西。   阿修搖著尾巴跑到時音身旁,被她摸了摸腦袋,繞著她轉了好幾個圈。一家三口徐徐往院子裡走,途經開滿雛菊花的花圃,時音摘了朵漂亮的,戴在狼狗的大腦袋瓜子上:「真好看呀阿修。」   「唔~」   大狗開心。   撒嬌般哼唧了幾聲。   韓湛也摘了朵花,別在她瓷白的耳朵上:「老婆,你更好看。」   她抬頭看他,笑著摸了摸耳旁的小花,道:「下週是韓老爺子的忌日,你要回京城去祭拜他吧?」   「嗯。」   「我和你一起去。」   「老婆——」   「我看到了時天宏的判決書,也在商超見到了宋斯年,這些不都是你提前製造好的嗎?」時音挽上他的手臂,親暱地靠在他身上:「陪我在紐西蘭待了兩年,辛苦你了。」   春天他陪她種花。   剛來的時候,院子裡光禿禿的,除了開發商自帶的盆栽,別無其他。如今院內開滿各色花朵,屋簷下的白色鵝卵石裡都是胖嘟嘟的多肉。   夏天他帶她去衝浪,看美麗的珊瑚。南島大大小小的島嶼他們都去過,她喜歡看寄居蟹在白沙裡挪動,他就那麼安靜地守在她身旁看著她。   秋天兩人去賞楓葉,她穿著他為她搭配的衣服,繫著圍巾,走在金黃璀璨的楓樹下,看向他的鏡頭,動作自然地擺著姿勢。   冬天去滑雪,皇后鎮的雪山粉質極好,她踩著單板滑動,他就拿著運動相機給她錄像。回家的路上他背著她,她能聽見他踩雪的咕咕聲,和他穩健的心跳。   這兩年她恢復得很好。   韓叔留在了京城守著北山別墅,來到紐西蘭之後,做飯的事韓湛包攬了。他從只會做西紅柿雞蛋面,到現在能不重樣地做一大桌漂亮的中餐。   時音胖了蠻多。   就是日復一日喫他做的飯菜。   有段時間他做的珍珠丸子特別好喫,她忍不住,總是會多喫幾個,有那麼幾個瞬間,她都覺得自己變成了那盤子裡圓圓潤潤的小丸子。   時音踮起腳,在他的面頰上親了一口:「什麼時候的飛機?」   「下週五。」   「嗯,我和茉莉孟希說一聲,許久沒見面,約個飯什麼的。」   「老婆你餓了。」   時音大腦宕機半秒,睨了他一眼,想跑。奈何韓湛手速太快,先一步將人攬了回來,單手抱起大步走上臺階往屋裡走,邊走邊說:「老婆,咱們今晚喫話梅小排和珍珠小丸子。」   「我昨天說了要減肥的。」   「減什麼?身上都沒什麼肉,一點都不胖。」韓湛說著,把她從右手換到左手,甚至還在半空掂了她幾下,彷彿在說:「輕得要死,哪胖了?」   時音:「……」   -   南北半球氣候相反。   紐西蘭正值暖和的夏天,京城則步入隆冬。   飛機落地機場,紛飛的大雪映入眼簾。在時音出神的片刻時間裡,韓湛已經給她披上了防風的外套,摟著她進入地下停車場。   今天是韓老爺子的忌日。   韓湛每年都來。   今年他帶著時音一塊兒抵達了韓家墓地,韓叔早早在入口處等,領著兩人往裡頭走。許久沒面對面地見到這兩孩子,韓叔老父親般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一眼,最終目光定格在時音身上,喜極而泣。   太太痊癒了。   沒有什麼能比這更值得高

時音朝他點了一下頭,回道:「巧。」

  「最近還好嗎?」

  「挺好。」

  「看你氣色紅潤,精神勁兒足,這兩年和韓湛在紐西蘭過得很開心吧?」

  「嗯。」

  「你養狗了?」宋斯年看向她的購物車。

  時音點頭。

  餘光瞥見了從綠色通道口出來的韓湛,她就沒和他再多說,只道了聲『先走了』,便推著車子徑直離開。

  女人身影從旁而過。

  宋斯年偏頭,見她朝韓湛走去,離近了,小女孩般稚氣地小跑了兩步,主動拉上韓湛的手,她仰頭望著她的愛人,滿眼柔光,與他說著什麼,臉上盡數是笑意。

  如果說從前在京城的時音與他見面,是刻意的忽視,冷漠的眼神,說話也帶有敵意。那麼現在的時音,對他什麼感情都沒了,她會坦然地站在他面前,客氣地回復他的話,就像對陌生人那樣。

  沒有愛。

  也沒有了恨。

  他於她而言,徹底成了過往。一本被她翻過,輕鬆放下了的書。她不會再罵他不要臉,也不會罵他是她抹不去的汙點,因為他成了她眼裡的陌路人,誰會對一個跟自己在馬路上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冷臉?

  宋斯年收回視線。

  拿出手機,在微信小羣裡發了條信息:「我在商超和時音見面了。」

  他關閉屏幕。

  再次看向時音離開的方向。

  兩年前得知她生病住院,他心急如焚地趕往醫院,等了好幾天都被保鏢攔住,見不到她人。有一天,白女士聯繫到了他,說她有辦法讓時音重新回到他身邊。

  他應了這個合作。

  跟了時音許久。

  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六月上旬,她前往生物公司取東西的時候準備下手,墨莉卻先一步出現,擋了他的路。

  她說時音病了。

  抑鬱症。

  差點凍死在某個寒冷的冬天。

  時家上下所有人,包括他宋斯年,都是虐待她的兇手。宋斯年忘了那天是怎麼聽完墨莉的話,只知道雙腿軟癱,倒在地上,怎麼費力爬都爬不起來。

  他一直都不知道時音患有精神上的疾病,也不清楚自己是這個始作俑者。

  全京城矚目的藍色煙火他看見了。

  那是韓湛的告白。

  所有人都在羨慕那個出現在巨幕大屏上叫做『音音』的女孩。

  Shine集團公佈的執行長身份信息他也看見了,韓湛並非人人唾罵的二世祖,而是身負盛名的斯恩總裁。

  那一瞬。

  上流圈子的人都在說時音嫁了個好男人。

  光芒萬丈。

  遠勝韓家大少爺的妻子安妍。

  不管是地位榮耀,還是儀式和驚喜,韓湛都給了她最好的。甚至還在事業鼎盛時期,隱退到紐西蘭,只為陪她治病。

  相比起來,他這個加重時音病情的渣男,還有什麼臉面再去糾纏她?他連求得她原諒的資格都不配有。

  ……

  半小時後。

  車子在一棟洋房莊園外停下。

  傭人出來拿了東西。

  阿修搖著尾巴跑到時音身旁,被她摸了摸腦袋,繞著她轉了好幾個圈。一家三口徐徐往院子裡走,途經開滿雛菊花的花圃,時音摘了朵漂亮的,戴在狼狗的大腦袋瓜子上:「真好看呀阿修。」

  「唔~」

  大狗開心。

  撒嬌般哼唧了幾聲。

  韓湛也摘了朵花,別在她瓷白的耳朵上:「老婆,你更好看。」

  她抬頭看他,笑著摸了摸耳旁的小花,道:「下週是韓老爺子的忌日,你要回京城去祭拜他吧?」

  「嗯。」

  「我和你一起去。」

  「老婆——」

  「我看到了時天宏的判決書,也在商超見到了宋斯年,這些不都是你提前製造好的嗎?」時音挽上他的手臂,親暱地靠在他身上:「陪我在紐西蘭待了兩年,辛苦你了。」

  春天他陪她種花。

  剛來的時候,院子裡光禿禿的,除了開發商自帶的盆栽,別無其他。如今院內開滿各色花朵,屋簷下的白色鵝卵石裡都是胖嘟嘟的多肉。

  夏天他帶她去衝浪,看美麗的珊瑚。南島大大小小的島嶼他們都去過,她喜歡看寄居蟹在白沙裡挪動,他就那麼安靜地守在她身旁看著她。

  秋天兩人去賞楓葉,她穿著他為她搭配的衣服,繫著圍巾,走在金黃璀璨的楓樹下,看向他的鏡頭,動作自然地擺著姿勢。

  冬天去滑雪,皇后鎮的雪山粉質極好,她踩著單板滑動,他就拿著運動相機給她錄像。回家的路上他背著她,她能聽見他踩雪的咕咕聲,和他穩健的心跳。

  這兩年她恢復得很好。

  韓叔留在了京城守著北山別墅,來到紐西蘭之後,做飯的事韓湛包攬了。他從只會做西紅柿雞蛋面,到現在能不重樣地做一大桌漂亮的中餐。

  時音胖了蠻多。

  就是日復一日喫他做的飯菜。

  有段時間他做的珍珠丸子特別好喫,她忍不住,總是會多喫幾個,有那麼幾個瞬間,她都覺得自己變成了那盤子裡圓圓潤潤的小丸子。

  時音踮起腳,在他的面頰上親了一口:「什麼時候的飛機?」

  「下週五。」

  「嗯,我和茉莉孟希說一聲,許久沒見面,約個飯什麼的。」

  「老婆你餓了。」

  時音大腦宕機半秒,睨了他一眼,想跑。奈何韓湛手速太快,先一步將人攬了回來,單手抱起大步走上臺階往屋裡走,邊走邊說:「老婆,咱們今晚喫話梅小排和珍珠小丸子。」

  「我昨天說了要減肥的。」

  「減什麼?身上都沒什麼肉,一點都不胖。」韓湛說著,把她從右手換到左手,甚至還在半空掂了她幾下,彷彿在說:「輕得要死,哪胖了?」

  時音:「……」

  -

  南北半球氣候相反。

  紐西蘭正值暖和的夏天,京城則步入隆冬。

  飛機落地機場,紛飛的大雪映入眼簾。在時音出神的片刻時間裡,韓湛已經給她披上了防風的外套,摟著她進入地下停車場。

  今天是韓老爺子的忌日。

  韓湛每年都來。

  今年他帶著時音一塊兒抵達了韓家墓地,韓叔早早在入口處等,領著兩人往裡頭走。許久沒面對面地見到這兩孩子,韓叔老父親般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一眼,最終目光定格在時音身上,喜極而泣。

  太太痊癒了。

  沒有什麼能比這更值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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