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韓湛出差
總統設宴邀請的人並不多。
除了舊友。
便是京城名門翹楚。
時音和韓湛準點抵達了總統府,送上了那把玉如意。在中式的大廳閒聊了一會兒,嚴助理前來提醒,韓湛與總統夫婦打了聲招呼率先離了席。
穿過迴廊。
時音走在韓湛撐起的傘下,送他到大門口。她望了眼紛紛揚揚的飄雪,出門的時候還沒這麼大,這會兒卻又是颳風又是暴雪。
她轉過身。
面對面看著丈夫。
踮起腳,動作嫻熟地理了理他的西裝領帶,叮囑道:「在外注意安全,勞逸結合,事情辦好了就回來。」
「好。」
「雪瞧著越下越大,航班若是不能準點起飛,別住機場附近的酒店,回家,我在家門口接你。」
「知道了老婆。」
「去紐西蘭之前我為自己設計的婚紗,再過些日子華姐就會讓人把手工做好的成品空運來京城。我先讓韓叔收著,等你回來再試穿給你看。」
「太期待了!」
「好了,上車吧。」時音從他手裡接過傘柄,將他送上車,又與旁邊的嚴助理說了句:「天氣不好,開車慢點兒。」
Cullinan駛離總統府。
車子的尾燈逐漸變成一個小圓點,消失在時音的眼眸裡。許是隆冬大雪天的環境,又許是跟韓湛在紐西蘭兩年如影隨形太過於親密,他忽然要出國這麼些天,時音內心有點空落,眉眼間染上了幾抹惆悵。
時音在路燈下站了許久。
冷風拂面。
飄雪沾溼了她的衣角。
出來醒酒的陶勉看見了她,喊了她幾聲,時音才恍惚地回過神。她捏了捏手裡還留有韓湛餘溫的傘柄,收回視線,邁開步子折返院子。
「小音,你去紐西蘭兩年變了。」
「是嗎?」
「變得黏人了。」陶勉開她的玩笑,同她一起往屋子裡走,「女孩子嘛,黏人一點好啊,會撒嬌有糖喫。」
「韓湛常給我買糖。」
「我知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寶貝。」陶勉笑得合不攏嘴,一副老父親看女兒的樣子:「交接完紐西蘭那邊的工作,以後就定居在京城不走了吧?」
「嗯。」
「我最近聽人說,已故多年的韓老爺子留下一封遺囑,欽點韓二為繼承人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
「你見到那封遺囑啦?」
「沒呢。」
「想來也不會輕易被人瞧見,應該被哪位元老級別的人物捏在手裡。」陶勉八卦之心溢於言表,又小聲說:「那韓徵豈不是要下臺?白女士能答應嗎?還有整個安家,尤其是安大小姐,不得嘔死?」
「這個我不太清楚了。」
「小音,我話有點多,你會不會覺得煩呀?」
「不會的陶董。」
「真好,我女兒就經常說我囉嗦,不愛搭理我。小音,還是你好,聽我說這麼大一長串話,還能這樣耐心。」
「習慣了。」
「啊?」
「韓湛比您話更多呢。」時音道。
兩人先後進了大廳。
恰好這時有貴賓進場,入口處烏泱泱一羣人圍了過去。時音聞聲抬眸,望見了人羣中央戴著金絲框眼鏡,西裝革履的斯文男人。他實在太扎眼,冷白的皮膚,偏西方人的長相,在中式的堂屋裡格外引人注意。
陶勉以為她好奇,便介紹了句:「陸家的家主陸司御,他們陸家人丁稀薄,以至於他十五歲就掌家了。很厲害的一個角色,繼承陸氏醫藥家業很出色,經商也是一把好手。你和韓二離開京城這兩年,他兒子陸承頂了韓二的位置卻攬不住活兒,都是他出面解決的。」
「陸醫生看著挺年輕。」
「四十了,不年輕了。」
時音定睛多看了幾眼,並不覺得這挺拔的身型和立體的五官輪廓有四十歲,感覺頂天了也就三十多。
陶勉又說:「有時候真的不能全看外貌去評估年紀,他十五歲掌家那會兒參加圈裡的飯局,大家都以為他三十好幾,長得非常老成。如今真到了這四十來歲的年紀,瞧著卻像三十出頭的。」
這麼一番話,時音卻只抓到某個字眼:「他十五歲就生陸承了?」
「這事兒是陸家的祕事,我也不太清楚。」一說起八卦,陶勉精神頭就上來了:「據傳出來的消息說,陸家給他找了個童養媳,在他當家的那一年生了陸承這個兒子就病死了。他為了陸承不受欺負,再沒娶妻,一心一意照顧著這個孩子。話說回來,陸承跟你誰大?」
「一樣大。」
「都二十六歲?」
「嗯。」
「我怎麼記得你二十八了呢?」
「您記錯了,孟希二十八,她是我在HU的同門師姐,比我大兩屆。」
「哦哦。」
陶勉點了點頭。
再抬眸,面前的女人已經走了。他連忙追上去,繞在時音身旁,小聲喊她:「小音,再跟我聊一聊唄,陸家的八卦你聽膩了的話,咱們換一個,京城墨家的咋樣?」
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