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老婆香香

三分乖·韓大白·2,141·2026/5/18

十分鐘後。   走廊盡頭的盥洗室。   時音佝著身子,用手捧了幾抔冷水澆在臉上,還是沒能讓臉上泛起的紅色褪去。看著鏡子裡眼角帶有水汽的自己,她呼吸急促,心跳猶如鼓點,砰砰響個不停。   平復了許久。   氣息稍微穩定了,時音才用乾淨的紙巾擦拭掉臉上的水漬,拿出粉餅修補有點花了的妝,深吸了好幾口氣,踩著細高跟離開。   韓湛就在門外。   他傾斜身體半倚著牆壁,見她出來,直起身往她這邊走,低頭看她時笑容能醉人:「老婆,今晚擦了什麼?好香。」   「你趕緊去包廂吧,不然等會兒大哥到了,你又要被數落。」   韓氏總裁公事繁多很忙。   你是個閒人。   怎麼來得比總裁還晚?   沒半點規矩,一天到晚只知道鬼混!   這些話時音沒說,韓湛卻聽懂了。他抬手拂去她鬢角髮絲沾著的水滴,指腹剛接住那滴水,時音就跟上了彈簧似的,立馬朝另一邊躲開。   韓湛笑了,「老婆,我手長刺了?」   時音輕咳了兩聲,找回平時平靜的嗓音,「總統太太來了,說是想了解一下改良款的中式禮服,請我過去喝茶。」   「哦。」   「我先走了。」   「慢點。」韓湛道。   這兩個字進入時音耳朵,她不禁想起那會兒在走廊上,她被他吻得站不穩,四肢發軟地往地上跌,若不是他扶著她的腰,早就摔了。   想到這。   時音抬眸瞪了他一眼。   韓湛立馬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老實認錯:「我是說你穿著七八公分的高跟鞋,怕你絆著摔一跤。你知道的老婆,我最擔心你受傷了。」   時音:「……」   如果花言巧語有等級的話,韓湛就是頂級。   沒人在這方面比過他。   時音沒再和他多說,邁開步子徑直走了。她走得很快,比平時穿平底鞋更快。望著她那快速逃離、像是在躲洪水猛獸的背影,韓湛笑出了聲。   她除了乖巧。   其實還有幾分難得的可愛。   比方說頂著一張通紅的臉躲吻的時候,剛剛有點小生氣,拿著一雙杏眸瞪他的時候。這些表情遠比她那副乖乖女樣子靈動,也更加真實。   韓湛站在原地,目光還停留在妻子離開的方向。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脣,上面似乎還留有她的餘溫。   他在角樓樓下見到的宋斯年。   進宴會廳又看見了。   姓宋的在找人,兩隻眼睛到處瞟,不用多想,韓湛都知道這廝是在肖想他老婆。時音心裡住著誰他管不了,因為他始終秉承壞臉色只給外人,絕不會給自己人,尤其是在一個結婚證上的妻子。   可是,別的男人垂涎時音那就不行了。   當他是死的嗎?   不知是出於男人的佔有欲、好勝心,還是其他什麼。多日累積的情緒在那刻爆發,韓湛先一步找到了她,並在走廊上截住了她。   吻了她。   這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悶氣終於舒了出來。韓少心情甚好,好到下一秒看見韓宅的管家,他都主動打了招呼:「您今晚拾掇得很精神。」   「……」管家愣了。   也是沒想到出了門拐個彎就撞上這不好惹的祖宗。   韓湛平時就看他不順眼。   一年到頭偶爾幾次去韓宅喫飯,他端茶過去,就說茶太涼了不好喝。他捧著菜上桌,就說這碗菜淡了味道差。   他自知多年前苛待過幼時的韓湛。   可那已經過去很久了。   二少爺未免太小氣,太記仇。   也因如此,韓湛破天荒的好臉色令管家怔了許久,腦海裡想出千萬種韓湛要整他的方式,想到最後他都要跪下了,對方卻笑著走了。   管家:「?」   他定了三五秒鐘。   韓二今晚是遇到了什麼好事,這麼高興?   -   晚宴過半。   時音與總統太太一塊離開包廂,出於禮貌,她下樓送對方上車。目送車子走遠,才轉身重返角樓大門。   上次見到宋斯年應該是半個月前。   在時宅。   他吐血暈倒被救護車拉走。   病倒之後的宋斯年瘦了許多,西裝都撐不起來。門口橙黃照明燈落在他身上,也沒能將他蒼白的臉色照暖半分。   時音平靜地移開視線,就像路上遇到不認識的陌生人那樣,冷淡對視,隨意轉移。她走上臺階,徐徐走進正門,彷彿那邊根本就沒人,她全然看不見他。   恨與怨都沒有那麼傷心。   最刺痛宋斯年的,是她面無表情的忽視。彷彿他和她數十年青梅竹馬的過往她都忘了,忘了發生的所有的事,也忘了他。   「時音!」   宋斯年追了上去。   忍著心臟傳來的鈍痛,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攔了她的路:「如果我不主動跟你打招呼,你是不是就看不見我?」   時音沒回答。   他最氣的不是她提出退婚,也不是她背著他改嫁他人。而是她冷漠無言的態度,這讓宋斯年很恐慌,在醫院這些日子他沒睡過一個好覺,每天都夢見她走了,他怎麼拉都拉不住她的手,怎麼求都無法挽留。   得知今晚她以時家二小姐的身份參加晚宴。   他病沒好也追了過來。   進了角樓,他便四處尋她,找了許久,終於看見了她的身影。可是,她身前卻站著另一個男人,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那人寬碩的後背,瞧不見正臉。   那男人摟著她。   幾乎將她整個嵌入懷裡,放肆地吻她。   天知道宋斯年那刻的感受,他氣瘋了,渾身血液凝固,失去了知覺。等他回過神,視線裡已經沒了她和某男的身影。   時音是屬於宋斯年的。   她答應過,這輩子會和他一直在一起,她怎麼能爽約?宋斯年不允許她反悔,他幾乎是帶著命令性的語氣發問:「時音,你勾搭上了宴會廳裡哪個野男人!」   他臉上怒氣盡顯。   眉心緊皺。   可能真的是被韓湛帶壞了,時音笑道:「住了一段時間的院,怎麼連你爸都不認識了?我在宴會廳裡勾搭的是宋叔啊,明天我就取代宋阿姨做你媽好不好

十分鐘後。

  走廊盡頭的盥洗室。

  時音佝著身子,用手捧了幾抔冷水澆在臉上,還是沒能讓臉上泛起的紅色褪去。看著鏡子裡眼角帶有水汽的自己,她呼吸急促,心跳猶如鼓點,砰砰響個不停。

  平復了許久。

  氣息稍微穩定了,時音才用乾淨的紙巾擦拭掉臉上的水漬,拿出粉餅修補有點花了的妝,深吸了好幾口氣,踩著細高跟離開。

  韓湛就在門外。

  他傾斜身體半倚著牆壁,見她出來,直起身往她這邊走,低頭看她時笑容能醉人:「老婆,今晚擦了什麼?好香。」

  「你趕緊去包廂吧,不然等會兒大哥到了,你又要被數落。」

  韓氏總裁公事繁多很忙。

  你是個閒人。

  怎麼來得比總裁還晚?

  沒半點規矩,一天到晚只知道鬼混!

  這些話時音沒說,韓湛卻聽懂了。他抬手拂去她鬢角髮絲沾著的水滴,指腹剛接住那滴水,時音就跟上了彈簧似的,立馬朝另一邊躲開。

  韓湛笑了,「老婆,我手長刺了?」

  時音輕咳了兩聲,找回平時平靜的嗓音,「總統太太來了,說是想了解一下改良款的中式禮服,請我過去喝茶。」

  「哦。」

  「我先走了。」

  「慢點。」韓湛道。

  這兩個字進入時音耳朵,她不禁想起那會兒在走廊上,她被他吻得站不穩,四肢發軟地往地上跌,若不是他扶著她的腰,早就摔了。

  想到這。

  時音抬眸瞪了他一眼。

  韓湛立馬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老實認錯:「我是說你穿著七八公分的高跟鞋,怕你絆著摔一跤。你知道的老婆,我最擔心你受傷了。」

  時音:「……」

  如果花言巧語有等級的話,韓湛就是頂級。

  沒人在這方面比過他。

  時音沒再和他多說,邁開步子徑直走了。她走得很快,比平時穿平底鞋更快。望著她那快速逃離、像是在躲洪水猛獸的背影,韓湛笑出了聲。

  她除了乖巧。

  其實還有幾分難得的可愛。

  比方說頂著一張通紅的臉躲吻的時候,剛剛有點小生氣,拿著一雙杏眸瞪他的時候。這些表情遠比她那副乖乖女樣子靈動,也更加真實。

  韓湛站在原地,目光還停留在妻子離開的方向。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脣,上面似乎還留有她的餘溫。

  他在角樓樓下見到的宋斯年。

  進宴會廳又看見了。

  姓宋的在找人,兩隻眼睛到處瞟,不用多想,韓湛都知道這廝是在肖想他老婆。時音心裡住著誰他管不了,因為他始終秉承壞臉色只給外人,絕不會給自己人,尤其是在一個結婚證上的妻子。

  可是,別的男人垂涎時音那就不行了。

  當他是死的嗎?

  不知是出於男人的佔有欲、好勝心,還是其他什麼。多日累積的情緒在那刻爆發,韓湛先一步找到了她,並在走廊上截住了她。

  吻了她。

  這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悶氣終於舒了出來。韓少心情甚好,好到下一秒看見韓宅的管家,他都主動打了招呼:「您今晚拾掇得很精神。」

  「……」管家愣了。

  也是沒想到出了門拐個彎就撞上這不好惹的祖宗。

  韓湛平時就看他不順眼。

  一年到頭偶爾幾次去韓宅喫飯,他端茶過去,就說茶太涼了不好喝。他捧著菜上桌,就說這碗菜淡了味道差。

  他自知多年前苛待過幼時的韓湛。

  可那已經過去很久了。

  二少爺未免太小氣,太記仇。

  也因如此,韓湛破天荒的好臉色令管家怔了許久,腦海裡想出千萬種韓湛要整他的方式,想到最後他都要跪下了,對方卻笑著走了。

  管家:「?」

  他定了三五秒鐘。

  韓二今晚是遇到了什麼好事,這麼高興?

  -

  晚宴過半。

  時音與總統太太一塊離開包廂,出於禮貌,她下樓送對方上車。目送車子走遠,才轉身重返角樓大門。

  上次見到宋斯年應該是半個月前。

  在時宅。

  他吐血暈倒被救護車拉走。

  病倒之後的宋斯年瘦了許多,西裝都撐不起來。門口橙黃照明燈落在他身上,也沒能將他蒼白的臉色照暖半分。

  時音平靜地移開視線,就像路上遇到不認識的陌生人那樣,冷淡對視,隨意轉移。她走上臺階,徐徐走進正門,彷彿那邊根本就沒人,她全然看不見他。

  恨與怨都沒有那麼傷心。

  最刺痛宋斯年的,是她面無表情的忽視。彷彿他和她數十年青梅竹馬的過往她都忘了,忘了發生的所有的事,也忘了他。

  「時音!」

  宋斯年追了上去。

  忍著心臟傳來的鈍痛,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攔了她的路:「如果我不主動跟你打招呼,你是不是就看不見我?」

  時音沒回答。

  他最氣的不是她提出退婚,也不是她背著他改嫁他人。而是她冷漠無言的態度,這讓宋斯年很恐慌,在醫院這些日子他沒睡過一個好覺,每天都夢見她走了,他怎麼拉都拉不住她的手,怎麼求都無法挽留。

  得知今晚她以時家二小姐的身份參加晚宴。

  他病沒好也追了過來。

  進了角樓,他便四處尋她,找了許久,終於看見了她的身影。可是,她身前卻站著另一個男人,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那人寬碩的後背,瞧不見正臉。

  那男人摟著她。

  幾乎將她整個嵌入懷裡,放肆地吻她。

  天知道宋斯年那刻的感受,他氣瘋了,渾身血液凝固,失去了知覺。等他回過神,視線裡已經沒了她和某男的身影。

  時音是屬於宋斯年的。

  她答應過,這輩子會和他一直在一起,她怎麼能爽約?宋斯年不允許她反悔,他幾乎是帶著命令性的語氣發問:「時音,你勾搭上了宴會廳裡哪個野男人!」

  他臉上怒氣盡顯。

  眉心緊皺。

  可能真的是被韓湛帶壞了,時音笑道:「住了一段時間的院,怎麼連你爸都不認識了?我在宴會廳裡勾搭的是宋叔啊,明天我就取代宋阿姨做你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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