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應芳青的下落

三夫五從:公主只娶不嫁·古小炎·3,040·2026/3/27

第128章 應芳青的下落 這都是命,她這一生都在玩弄草藥,喪命在她手中的人命不下千條,當初江湖中名聞天下的幾個滅門大案,都是她一手做的。 她不怕積累罪孽,也不怕死後下阿鼻地獄,她怕她死了之後平陽會孤獨,她眼底的寂寞會氾濫成災,如果連她都死了,平陽該有多寂寞,是不是連個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了,! “平陽,我死之後不要哭,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我那樣,將對我的記憶從你的心底連根拔起,好不好!”凌霄花抱著她的手臂撒嬌,她在養神,只等著恢復精力離開。 段平陽強忍住的眼淚再也受不住,哽咽著點頭:“好,連根拔起!”聲帶哽咽,說不出的淒涼,她心裡是明白的,這或許是凌霄花最後一次來看望她,最後一次聽她唱相思調,其實她唱歌並不好聽,甚至有些五音不全,但只要她喜歡她便願意為她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凌霄花戀戀不捨的從她身旁站起身,拉開窗戶將獵獵北風放進來,站在窗邊對她輕笑:“我想要你的一縷頭髮,這樣就算閻王問起我也好說人世間我去過一趟,此生無憾了!” 話音剛落,段平陽便抄起桌子上的剪刀剪下一縷濃密的黑髮,用隨身攜帶的帕子包好走到窗前遞給她,對上她的眼,讓她看清自己收不住的眼淚,哽咽道:“花,我捨不得你!” 凌霄花收好她的頭髮,伸手最後抱了抱她的肩膀,嘆息道:“我也捨不得你,其實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有看到你鳳臨天下,我還沒有看到你統一四國,我還沒有做的事情有很多,我不甘心吶,但是老天不讓我活,閻王要找我喝茶下棋,我也沒辦法,平陽,答應我,為了你的雄心壯志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風光無限的活下去!” 段平陽早已經泣不成聲,凌霄花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猛地鬆開踮起腳尖略一發力便竄出了窗戶,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皇宮的盡頭,她走了,段平陽心裡明白這將會是她最後一次進宮,她命不久矣,這一次來是交代後事的。 凌霄花已經離開多時,屋子裡的暖意也被冷風吹得七零八落,安茜回來的時候猛然間察覺到裡面溫度和外面相差無幾,心裡就明白定然是凌霄花來過,再看自己家主子愣神的站在窗邊,心裡明白自己猜對了。 “公主,下邊人來話了,說在皇后宮裡沒找到應芳青!”安茜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為段平陽輕手輕腳的披上一件外袍柔聲稟報。 沒有發現應芳青,段平陽果然來了興致,轉身笑意盈盈的問:“還說了什麼?”收緊手心裡振國將軍的虎符,可調兵十萬麼,十萬逼宮該是夠了。 “還說,皇上這些日子都在皇后宮裡留宿,怕是要對公主您不利!” 段平陽不屑挑眉冷笑,哼道:“不利了這麼多年,也不差這幾天,三皇子從荔城回來了沒有!” 安茜一臉愁苦之色,緩聲道:“奴婢正要對您說這件事情,三皇子回來是回來了,只是回來的路上受到了埋伏一直到現在都昏迷不醒,怕是凶多吉少的多!” “遇上埋伏,果然這些人心思好生毒辣,知道應芳青是我的一手王牌,便將她從我手心裡劫走,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治好三皇子,這太子之位非他不可!” 段平陽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子嗣,當年她也生過一個孩子,可惜還沒有滿週歲便被人害死,她忘不掉孩子死的那天正是大雨瓢潑,自那之後她便再也無法待見雨天,她恨透了那瘋狂的大雨淋溼她的身心,澆滅她最後的一點希望之火。 當她聽到全身心依賴的那個男人對別人說:這孩子必須死的時候,她的心也跟著死了一塊,這是她和他的孩子,他卻說這個孩子必須死,因為他害怕,害怕這會成為第二個席沉夢,害怕這個孩子今後也會搶走屬於他的一切,他唯獨沒有念及半絲骨肉親情,他唯獨沒有想起這個孩子也是他的骨肉。 便是這一點,昔日夫妻情分全部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仇恨,她全心全意的依賴的男人,一直都將她視為與花國友好相處的棋子,她的夫妻之情、她的愛惜之意,落在他的眼底全都是笑話一場。 傻女人投資男人,認定男人便是她的天,為了男人願意捨棄一切,背水一戰認定那便是自己最好的選擇,卻不料,若是男人他日不再顧忌情分,厭倦了、膩煩了,將女人一腳蹬了,她又能上哪兒說理去。 記得那晚,她抱著孩子涼透的身子跪在院子裡任由雨水砸在她的身上,頭頂終於飄來一把紙傘,他站在她的身後,對她說:回吧!孩子已經去了。 她以為自己是歇斯底里的大哭大喊,可她沒有隻是緩慢的站起身,抱著孩子送到他的面前,對他說:皇上,這也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嗎?你不難過嗎?哪怕是一點點,都沒有嗎? 男人的一場歡愉,哪裡抵得上女人的十月懷胎,這是她十月懷胎拼盡全力生下來的孩子,卻被他們毫不留情的要了性命,只因為,這是她段平陽的孩子,是花國七公主的孩子,便不能活。 男人說了什麼嗎?她已經不記得,很多事情她都不記得,孩子下葬的那一天她沒有去送,她哪裡也沒有去,只是坐在孩子的小床前唱著歌,彷彿孩子還在一直都躺在那裡對她牙牙學語,吐著泡泡,發出類似於孃的聲音,綿軟而嬌嫩,是那麼的讓她感動,比天籟之音還要好聽。 “公主,您怎麼了?”安茜緊張的地上帕子,卻見她的眼淚還是在往下落。 段平陽擺手坐在椅子上,任由眼淚肆虐橫行,良久之後才冷聲道:“查清楚應芳青的下落,知情者重賞黃金五十兩!” 安茜領命退下,偌大的寢宮只剩下段平陽一個人睹物思人,起身往偏殿被塵封多年的房間走去。 那裡曾經是她寒兒住過的房間,小床、小衣服、小鞋子、小虎頭娃娃,一切的一切都還在,只是少了寒兒,她是真心的喜歡洛梵,因為自己的寒兒早年夭折,也因為她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孩子,所以她羨慕段如思,羨慕她有洛梵陪伴身邊。 再說振國將軍府,席沉夢身為振國將軍卻將虎符弄丟,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可他一點都不介意,是真的是一點都不介意,不過是一塊虎符罷了,誰還在乎那點東西,若是調兵遣將當真必須要用到這些東西而不是看人,那這國家的軍隊也算是名存實亡。 席沉夢這些時日一直都呆在書房研究兵書,昨天得到訊息三皇子從荔城歸來,在入京的官道上遇上了殺手的埋伏,中了三刀並非致命,可那刀上的毒卻是無解,他知道三皇子素來與安貴妃走得近,又是在如此關鍵時刻從荔城偷偷回京,其中自然另有蹊蹺。 再者,宮裡也傳來訊息說貴人應芳青失蹤多日,前些時候應尚書還來過將軍府對他說起過此事,這件事情他並非沒有耳聞,只是他的耳目雖然眾多但想要延伸到宮中的每一個角落,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門被推開湧進刺骨寒涼,段如思捧著大肚子正在和洛梵玩紅線,見南宮睿一身風雪的最近來,詫異的抬眸,問:“外面下雪了嗎?” 南宮睿點頭,在門邊抖開披風將雪珠全部抖開,暖和了一會身子才靠近,俯身親吻段如思的額頭,輕笑:“夫人,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段如思輕柔的撫摸著腹部,問:“和孩子有關的嗎?” 南宮睿自然明白她說的孩子並非指洛梵,點頭輕笑拉著洛梵的小手送到門邊,道:“去找你三爹過來!” 外面好冷,洛梵不願意去卻又不敢違抗南宮睿的命令,只好嘟著小嘴不情不願的朝外面走,將洛梵打發走,南宮睿返身回到房間關好門,笑問:“夫人想先聽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段如思狹眸微挑,打著呵欠問:“有區別麼,兩件事情定然有著聯絡,說吧!” 南宮睿嘆氣,略帶鬱悶道:“夫人呢?您真是沒有情趣!” 段如思沒好氣白他一眼,悶聲道:“我若是追求情趣,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南宮睿摩挲著下巴上新長出的鬍渣,仔細一想似乎也真是那麼一個道理,輕咳數聲,沉聲道:“好訊息是我找到了代替的人,壞訊息是我們的計劃可能要提前了!” “代替的人,不是早就決定好了麼!”段如思不解,撫摸腹部的動作也放緩不少,柔情似水也不為過,溫柔的女人自有她的純情,這一點毋庸置疑。 南宮睿靠近,輕笑著撫摸她的腹部,嘆息道:“夫人,我知道你捨不得腹中的孩兒,即便是演戲你也會傷心欲絕,所以,我決定跳過那一環,您看如何!”

第128章 應芳青的下落

這都是命,她這一生都在玩弄草藥,喪命在她手中的人命不下千條,當初江湖中名聞天下的幾個滅門大案,都是她一手做的。

她不怕積累罪孽,也不怕死後下阿鼻地獄,她怕她死了之後平陽會孤獨,她眼底的寂寞會氾濫成災,如果連她都死了,平陽該有多寂寞,是不是連個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了,!

“平陽,我死之後不要哭,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我那樣,將對我的記憶從你的心底連根拔起,好不好!”凌霄花抱著她的手臂撒嬌,她在養神,只等著恢復精力離開。

段平陽強忍住的眼淚再也受不住,哽咽著點頭:“好,連根拔起!”聲帶哽咽,說不出的淒涼,她心裡是明白的,這或許是凌霄花最後一次來看望她,最後一次聽她唱相思調,其實她唱歌並不好聽,甚至有些五音不全,但只要她喜歡她便願意為她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凌霄花戀戀不捨的從她身旁站起身,拉開窗戶將獵獵北風放進來,站在窗邊對她輕笑:“我想要你的一縷頭髮,這樣就算閻王問起我也好說人世間我去過一趟,此生無憾了!”

話音剛落,段平陽便抄起桌子上的剪刀剪下一縷濃密的黑髮,用隨身攜帶的帕子包好走到窗前遞給她,對上她的眼,讓她看清自己收不住的眼淚,哽咽道:“花,我捨不得你!”

凌霄花收好她的頭髮,伸手最後抱了抱她的肩膀,嘆息道:“我也捨不得你,其實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有看到你鳳臨天下,我還沒有看到你統一四國,我還沒有做的事情有很多,我不甘心吶,但是老天不讓我活,閻王要找我喝茶下棋,我也沒辦法,平陽,答應我,為了你的雄心壯志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風光無限的活下去!”

段平陽早已經泣不成聲,凌霄花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猛地鬆開踮起腳尖略一發力便竄出了窗戶,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皇宮的盡頭,她走了,段平陽心裡明白這將會是她最後一次進宮,她命不久矣,這一次來是交代後事的。

凌霄花已經離開多時,屋子裡的暖意也被冷風吹得七零八落,安茜回來的時候猛然間察覺到裡面溫度和外面相差無幾,心裡就明白定然是凌霄花來過,再看自己家主子愣神的站在窗邊,心裡明白自己猜對了。

“公主,下邊人來話了,說在皇后宮裡沒找到應芳青!”安茜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為段平陽輕手輕腳的披上一件外袍柔聲稟報。

沒有發現應芳青,段平陽果然來了興致,轉身笑意盈盈的問:“還說了什麼?”收緊手心裡振國將軍的虎符,可調兵十萬麼,十萬逼宮該是夠了。

“還說,皇上這些日子都在皇后宮裡留宿,怕是要對公主您不利!”

段平陽不屑挑眉冷笑,哼道:“不利了這麼多年,也不差這幾天,三皇子從荔城回來了沒有!”

安茜一臉愁苦之色,緩聲道:“奴婢正要對您說這件事情,三皇子回來是回來了,只是回來的路上受到了埋伏一直到現在都昏迷不醒,怕是凶多吉少的多!”

“遇上埋伏,果然這些人心思好生毒辣,知道應芳青是我的一手王牌,便將她從我手心裡劫走,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治好三皇子,這太子之位非他不可!”

段平陽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子嗣,當年她也生過一個孩子,可惜還沒有滿週歲便被人害死,她忘不掉孩子死的那天正是大雨瓢潑,自那之後她便再也無法待見雨天,她恨透了那瘋狂的大雨淋溼她的身心,澆滅她最後的一點希望之火。

當她聽到全身心依賴的那個男人對別人說:這孩子必須死的時候,她的心也跟著死了一塊,這是她和他的孩子,他卻說這個孩子必須死,因為他害怕,害怕這會成為第二個席沉夢,害怕這個孩子今後也會搶走屬於他的一切,他唯獨沒有念及半絲骨肉親情,他唯獨沒有想起這個孩子也是他的骨肉。

便是這一點,昔日夫妻情分全部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仇恨,她全心全意的依賴的男人,一直都將她視為與花國友好相處的棋子,她的夫妻之情、她的愛惜之意,落在他的眼底全都是笑話一場。

傻女人投資男人,認定男人便是她的天,為了男人願意捨棄一切,背水一戰認定那便是自己最好的選擇,卻不料,若是男人他日不再顧忌情分,厭倦了、膩煩了,將女人一腳蹬了,她又能上哪兒說理去。

記得那晚,她抱著孩子涼透的身子跪在院子裡任由雨水砸在她的身上,頭頂終於飄來一把紙傘,他站在她的身後,對她說:回吧!孩子已經去了。

她以為自己是歇斯底里的大哭大喊,可她沒有隻是緩慢的站起身,抱著孩子送到他的面前,對他說:皇上,這也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嗎?你不難過嗎?哪怕是一點點,都沒有嗎?

男人的一場歡愉,哪裡抵得上女人的十月懷胎,這是她十月懷胎拼盡全力生下來的孩子,卻被他們毫不留情的要了性命,只因為,這是她段平陽的孩子,是花國七公主的孩子,便不能活。

男人說了什麼嗎?她已經不記得,很多事情她都不記得,孩子下葬的那一天她沒有去送,她哪裡也沒有去,只是坐在孩子的小床前唱著歌,彷彿孩子還在一直都躺在那裡對她牙牙學語,吐著泡泡,發出類似於孃的聲音,綿軟而嬌嫩,是那麼的讓她感動,比天籟之音還要好聽。

“公主,您怎麼了?”安茜緊張的地上帕子,卻見她的眼淚還是在往下落。

段平陽擺手坐在椅子上,任由眼淚肆虐橫行,良久之後才冷聲道:“查清楚應芳青的下落,知情者重賞黃金五十兩!”

安茜領命退下,偌大的寢宮只剩下段平陽一個人睹物思人,起身往偏殿被塵封多年的房間走去。

那裡曾經是她寒兒住過的房間,小床、小衣服、小鞋子、小虎頭娃娃,一切的一切都還在,只是少了寒兒,她是真心的喜歡洛梵,因為自己的寒兒早年夭折,也因為她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孩子,所以她羨慕段如思,羨慕她有洛梵陪伴身邊。

再說振國將軍府,席沉夢身為振國將軍卻將虎符弄丟,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可他一點都不介意,是真的是一點都不介意,不過是一塊虎符罷了,誰還在乎那點東西,若是調兵遣將當真必須要用到這些東西而不是看人,那這國家的軍隊也算是名存實亡。

席沉夢這些時日一直都呆在書房研究兵書,昨天得到訊息三皇子從荔城歸來,在入京的官道上遇上了殺手的埋伏,中了三刀並非致命,可那刀上的毒卻是無解,他知道三皇子素來與安貴妃走得近,又是在如此關鍵時刻從荔城偷偷回京,其中自然另有蹊蹺。

再者,宮裡也傳來訊息說貴人應芳青失蹤多日,前些時候應尚書還來過將軍府對他說起過此事,這件事情他並非沒有耳聞,只是他的耳目雖然眾多但想要延伸到宮中的每一個角落,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門被推開湧進刺骨寒涼,段如思捧著大肚子正在和洛梵玩紅線,見南宮睿一身風雪的最近來,詫異的抬眸,問:“外面下雪了嗎?”

南宮睿點頭,在門邊抖開披風將雪珠全部抖開,暖和了一會身子才靠近,俯身親吻段如思的額頭,輕笑:“夫人,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段如思輕柔的撫摸著腹部,問:“和孩子有關的嗎?”

南宮睿自然明白她說的孩子並非指洛梵,點頭輕笑拉著洛梵的小手送到門邊,道:“去找你三爹過來!”

外面好冷,洛梵不願意去卻又不敢違抗南宮睿的命令,只好嘟著小嘴不情不願的朝外面走,將洛梵打發走,南宮睿返身回到房間關好門,笑問:“夫人想先聽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段如思狹眸微挑,打著呵欠問:“有區別麼,兩件事情定然有著聯絡,說吧!”

南宮睿嘆氣,略帶鬱悶道:“夫人呢?您真是沒有情趣!”

段如思沒好氣白他一眼,悶聲道:“我若是追求情趣,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南宮睿摩挲著下巴上新長出的鬍渣,仔細一想似乎也真是那麼一個道理,輕咳數聲,沉聲道:“好訊息是我找到了代替的人,壞訊息是我們的計劃可能要提前了!”

“代替的人,不是早就決定好了麼!”段如思不解,撫摸腹部的動作也放緩不少,柔情似水也不為過,溫柔的女人自有她的純情,這一點毋庸置疑。

南宮睿靠近,輕笑著撫摸她的腹部,嘆息道:“夫人,我知道你捨不得腹中的孩兒,即便是演戲你也會傷心欲絕,所以,我決定跳過那一環,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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