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整頓行囊出發
睜眼天已經黑了,屋子裡的火盆依舊噼啪燒得旺盛,孩子依舊乖巧的抿著秀氣的小嘴兒睡得踏實,奶香味依舊,奶孃應該進來餵過了,仔細辨認孩子的眉眼倒也能瞧出葉奉和席沉夢的眉目,集齊他們優點的孩子,今後長大了只怕也是禍國殃民的妖孽啊!
“夢到了什麼?還能笑出聲!”眼前一片陰影投來,魏筱白抬眼就看到葉奉微笑著走了過來。
微微撐起身子坐了起來,打著呵欠笑道:“沒什麼?看著兩個孩子我心裡歡喜!”
葉奉手指輕柔的在兩個孩子粉嫩的小臉蛋上颳了一下:“我也歡喜,這兩個孩子粉雕玉琢的,可愛得緊!”
聞言魏筱白驕傲的昂頭,笑道:“那是自然,你也不看是誰的孩子!”側頭憐愛的看著兩個除了吃就是睡的小東西,心頭盈滿的都是身為母親的驕傲和自豪,初當人母的喜悅,讓她只感到生命的偉大。
吃貨是偉大的,兩個小東西每天只做三件事情:吃飽了睡,睡飽了拉,拉完了繼續吃,迴圈往復,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長著膘,胖嘟嘟的很是可愛,三個多月的時間悄然而過,在兩個孩子正式迎來百天的時候,魏筱白決定和葉奉收拾東西北上入花國。
前往花國必定要經過凌國,而此刻他們在魏國,路途遙遠並非一朝一夕便能到達的,路途艱辛自不必說,魏筱白開始擔心兩個孩子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了旅途顛簸的痛苦。
“夫人,孩子還太小,帶著他們上路可以嗎?”孩子嬌慣著長大必定受不了苦,再者這兩個娃娃也才一百天,身體能有什麼抵抗力。
魏筱白逗弄著車廂裡躺在嬰兒籃子裡的小東西,抿唇柔柔一笑百媚嬌,道:“無妨,冬天已經過去了,再者我們這一路走也不著急,走一段休息一段時間,我預期用半年的時間回到花國!”
“半年,半年絕對用不到,頂多兩個月便能回到花國京城!”車伕笑了,笑著甩了甩鞭子插嘴。
無奈嘆息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花國到魏國的路程就這麼遠,再走也走不了半年,這車伕委然討厭的很:“相公,孩子的小棉被帶了嗎?”
葉奉沒聽到她的話,抬手將手裡的包裹放上馬車,回頭望著她問:“你剛才要什麼?”
“小棉被,孩子們的小棉被!”言簡意賅,正在搬家最討厭廢話囉嗦,直接說明自己要什麼?反而不容易出錯或者忘記說明,魏筱白曾經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幫人搬家,這都是經驗的積累,是財富啊!
馬車晃晃悠悠開始啟程,他們在魏國臨時買的小院子也賣了出去積累了些許盤纏,葉奉沒有多少錢,他和尋歡、南宮睿都不同,他幾乎沒有什麼商業頭腦,所以當殺手賺的那些錢也都是他的積蓄並不算多。
至於魏筱白麼,她倒是有很多錢,但那都是記掛在段如思名下的,幸好這個世界的銀記並不需要身份認證,只認牌子不認人,也就是說賊若是偷到了應該很歡樂。
傍晚時分,魏筱白與葉奉收拾東西入住客棧,已經入春但夜晚依舊寒涼,給兩個孩子洗過澡伺候他們睡下,魏筱白早已經累得手指都挑不起。
葉奉也累得夠嗆,但他是男人,照顧好自己的妻兒是他的責任,讓小二將木桶裡面注滿熱水,抱著魏筱白進去洗了一個鴛鴦浴,軟玉在懷他難免會衝動,但他得忍耐,夫人的體力早已經透支,是承受不了他的狂風暴雨的。
被他抱在懷裡,他的大手舉著毛巾仔細的給她清洗著身子,魏筱白倒是很奇怪明明已經難以忍耐他竟然還是沒有任何下一步的意思,不僅有些奇怪的問:“你不想要嗎?”
“想!”強制忍耐的葉奉從齒縫中擠出這個字,但眼睛卻依舊落在她的肩膀以上部位,堅決不往下轉移。
魏筱白知道他是在顧及自己的身體,抿唇輕笑心頭湧過的卻是暖意,將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禁不住嘆息道:“給我兩年時間修養身子,我再為你生個兒子!”
“好,我等你!”此時此刻,我等你遠比我愛你要更情深意重,魏筱白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結實有力的心跳聲。
禁不住在想,如果一輩子都這樣該有多好:“葉奉,你說我們一輩子都這樣該有多好,找一座沒人認識我們的山,將洛梵帶回來,我們一家五口人在山裡自給自足的生活,那該有多好!”
“是啊!那該有多好!”如果沒有血海深仇,如果沒有恩怨情殺,如果沒有權力紛爭,如果沒有這一切的一切,那該有多好,葉奉禁不住開始幻想,三個孩子圍在他們身邊,快樂的喊他爹回頭喊她娘,那該多好,沒有南宮睿,沒有席沉夢,沒有花國也沒有其他三國,那樣該有多好。
“其實我對皇位真的沒有興趣,對那前朝的寶藏也沒有什麼興趣,我想要的,其實並不多!”依偎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抱著自己從浴桶裡走出。
他知道她並不是貪心的女人,她想要錢財只不過為了傍生,如果在重要的人和錢財之前讓她選擇,她訂貨果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人而不是金銀財寶:“夫人,我大仇未報,給不了你這樣的生活!”
魏筱白任由他的大手穿插在自己的髮間給她擦頭髮,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柔聲道:“我知道,即便你能我也不能,我的身份畢竟特殊,世上沒有捅不破的窗戶紙,這層紗早晚都會被捅破,他們不會放過我,無論是前朝的寶藏還是父皇留給我的王印,都是可以令那些人趨之如騖的寶貝!”
王印,花皇將代表皇位象徵的王印給了夫人:“夫人,你記起了以前的事情了嗎?”
話音剛落卻見她苦笑著搖頭:“沒有,腦子裡還是什麼都沒有,你知道花國的王印什麼樣子的東西嗎?”
沉吟半晌,葉奉不太確定的道:“據說是鳳璽!”
“鳳璽,是昔日花國女帝用的鳳璽嗎?”魏筱白輕聲問,話音剛落門嘩啦一聲被開啟,冷風灌堂而入冷得人耐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一陣寒光閃爍,藏進靴子裡的冷刀已經飛了出去,魏筱白不知道尋歡的飛刀並不是尋歡的專利,其實最擅長用飛刀的人不是尋歡而是葉奉。
並沒有傳來熟悉的吃痛哀叫聲,飛刀被人眼明手快的接住,接著一個黑影緩慢靠近:“別緊張,是我!”
聲音很是耳熟,待對方取下面上的紗布時,葉奉和魏筱白才鬆了口氣,來人竟然是好久沒見只和他們飛鴿傳書的南宮睿,南宮睿的突然造反倒是讓葉奉緊皺眉頭,語帶不悅的問:“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他,南宮睿也不爽了,走到床邊看著床裡面並排躺著熟睡的小娃娃,耐不住咧嘴笑著問魏筱白:“夫人,什麼時候也為在下生一個吧!”
沒好氣的白他一眼,魏筱白狐疑的望著他,問:“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好了明天晚上會合的麼!”
“為夫等不及想要見夫人,實在是太想見到夫人了!”南宮睿是伸手捏了捏魏筱白的臉,嘆氣道:“這人面皮戴久了對皮膚可不好,夫人可知,良妃為段長峰生了一個太子!”
提起良妃,魏筱白的雙眸生起一小撮怒火:“那個賤人還沒有死,老天對她真是優厚!”
“哈哈,我就知道夫人會這麼說,夫人放心,只要你讓她三更死,她絕對活不到五更,夫人你可知道為夫查到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夫人想不想聽!”
又吊她胃口,魏筱白沒好氣瞪他:“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麼,這花國的太子殿下可得喊洛梵一聲哥哥!”
什麼亂七八糟的,段長峰是洛梵的親舅舅,這表弟可不就得喊表哥為哥哥麼:“這有什麼好稀奇的,洛梵本來就是他的表哥!”魏筱白瞪他,用眼神苛責他說了一句廢話。
“他不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說花國皇帝被良妃戴了綠帽子,這個孩子是木天痕的!”葉奉冷靜的分析,捏了捏魏筱白的手,示意她仔細聽。
南宮睿大笑著打了一個響指,對著魏筱白拋了一個媚眼,笑道:“猜對了,藏進果然是聰明人,以前隱藏那麼深就連我都被你騙了過去!”
葉奉冷酷的瞪著他,一字一頓道:“我是葉奉,只是葉奉!”
“好,你是葉奉,她是魏筱白,我依舊是暗閣閣主南宮睿,夫人,這良妃可是木天痕的人,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魏筱白不屑的撇嘴,她能怎麼看,這男的賤女的娼,一對狗男女一拍即合的關係,她又能怎麼看:“和我無關的事情,就不要和我說!”
“和你無關,錯了,和你關係大著呢?夫人難道不想知道當初木天痕為什麼會設計纏上夫人逼著夫人未婚先有子嗎?”南宮睿的話筆直而狠戾的直戳魏筱白的心窩,入木三分,厲害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