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調轉方向去凌霄宮
“為什麼?”她不爭氣的聽到自己這麼問了,而南宮睿似乎就等著她問呢?
“因為你是段如思,因為你的手中有他想要的東西,當初,你比段長峰更有可能繼承皇位,你若是成了女帝,他的兒子不就是花國的太子殿下,那麼他的身份還用我繼續分析嗎?”南宮睿殘忍的舔著嘴角,抿唇笑道:“他要的,不僅是前朝的寶藏,更是整個花國,甚至這個天下!”
“好大的野心!”一聲冷哼,魏筱白算是表達了對這件事情的全部看法。
“你不難過嗎?被人如此利用你不傷心嗎?夫人,你讓為夫好生失望哪!”故意做出傷心欲絕的模樣拭著眼角,南宮睿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扮得極好,奈何其他兩個人都是鐵石心腸之人,自然無人會為他鼓手叫好。
難過,哼,可笑之極:“不難過,我為什麼要為一個不相干的人難過,縱然該難過也是段如思,而段如思早就死了,難道你不知道,他要這花國也好,想要吞併天下也罷,都與我無關,別人如何,與我何干,良妃既然有膽子給花皇戴綠帽子,想然她也有了應對之策,想必立她尚未襁褓中的孩子為太子便是第一步,下一步呢?是不是將段長峰的名字寫上江湖追殺令的榜首!”
聞言饒是心思如針的南宮睿也不由得愣住,不相信的望著魏筱白,問:“夫人都知道了,從哪裡得來的訊息!”這個訊息他一個時辰前才得到,沒道理夫人能在他之前知曉這個訊息的。
被她猜中了,葉奉與魏筱白相視一笑,在彼此的眼眸中尋到了不可思議,葉奉擺手,解釋道:“夫人只是猜測,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還真被夫人猜中了,半個時辰之前我得到訊息說,有人再次出動江湖追殺令,這一次要殺的人有兩個,一個是花國的皇帝段長峰,另外一個是秦國被放逐的二皇子楚河,是不是很有意思,他們兩個人的命加起來才兩千萬兩黃金,可比不上夫人昔日的價錢高呢?”
又是江湖追殺令,魏筱白怒了,冷聲問:“這江湖追殺令到底是誰在掌管,又是從哪裡發出的訊息,中間人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非但沒有把南宮睿砸暈,南宮睿望著她反而露出了讚賞的神情,耐不住笑著在她的臉上偷香一枚,嘆息道:“夫人不愧是夫人,果然聰明得令人害怕!”
聰明得令人髮指,這是在誇她麼,為什麼她一點都感覺不到開心,有這麼夸人的麼,魏筱白鬱悶了,嘆了口氣伸手將他的臉推開,悶聲道:“我可不覺得你是在誇我,你對我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讓我知道兩件事情,第一,木天痕找上我是看上了我可能會稱帝這一點;第二,洛梵現在在他的手上,是要挾我最大的籌碼,我說,對是不對!”
“對,但不全對,夫人只說中了兩點,還有其他的部分夫人可沒有猜中!”南宮睿未免有些得意,難得也有夫人猜不中的事情,果然很是令人歡喜。
魏筱白慢悠悠的晃了晃手,拿過葉奉手中的毛巾絞著葉奉的長髮,給他擦乾頭髮,笑道:“今後洗過澡記得將頭髮擦乾,你若是都病了,誰來保護我和孩子們!”
南宮睿被無視得很是徹底,不高興的哼哼道:“夫人是不是將為夫給忘記了,為夫也可以保護夫人和孩子們的,必要的時候也可以保護夫人其他的男人,為夫不介意的,畢竟能者多勞嘛!”
這話說得好令人不爽,葉奉卻能忍著什麼也不說,魏筱白也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緩了一會,魏筱白突然笑了起來,指著南宮睿的鼻子問:“你想對葉奉使用激將法對不對,你在激將他去凌霄宮和木天痕死鬥,搶回洛梵對不對!”
並非指責而是現實的指出他的居心叵測,南宮睿見自己的小小心思被揭穿倒也不惱,笑問:“那夫人捨得他去嗎?”
“自然是捨不得!”魏筱白回答得異常乾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伸手掐住南宮睿的臉,死命的往兩邊拉帶著不爽的怒意,道:“你也不要總是試探的我的底線,即便是讓你去送死,我也一樣會捨不得的,這和個人能力無關,只是心裡不忍罷了!”
“夫人真是會說話,即便是我也無法挑出夫人的錯來,有人來了,我先走一步!”話音剛落,南宮睿便如一陣風般從窗戶飄走。
被他這麼一鬧,葉奉和魏筱白即便是再累也沒有心思睡覺,抱著孩子也從窗戶離開,上了馬車悄無聲息的便趕著馬車往蓉城前去,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凌霄宮。
原本他們的方向該是花國的京城,如今卻要往魏國的邊城蓉城返回,路途遙遠不說,還偏離了路線,可即便如此又如何,難道任由木天痕將洛梵囚禁在凌霄宮,將洛梵當成是威脅自己最大的王牌嗎?她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該死的木天痕。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魏筱白將兩個孩子放回搖籃,靠在的葉奉的懷裡眯著眼輕嘆:“你說,他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難道就是為了對我說這麼一堆廢話的麼!”
葉奉搖頭,大手輕柔的拍著她的後背好讓她會更舒服些,車伕原本已經睡下大半夜的又被拉起來趕車,自然是怨聲載道,若不是魏筱白扔過去一錠十兩的銀子,對方只怕會破口罵娘。
葉奉倒是會趕車,原本打算自己親自趕車,被魏筱白拉住了手腕不讓他去,葉奉倒也能理解她是心疼自己,只是多少還有些擔憂:“夫人,你打算如何和洛洛相認!”
人前,他們都簡稱洛梵為洛洛,社會是不安全的,誰也不能保證隔牆無耳:“不認,讓他自己來找我,我會留下線索讓他主動來找我!”
主動找麼,葉奉渾身警惕的靠在車廂上摟著魏筱白。雖然閉著眼睛看似在養神,實則他已經將感官放到了最大,外面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車伕是指望不上,為了保證更少的人知道夫人還活著的秘密,如今夫人的身邊能夠保護夫人的人只有他一個。
哪怕是拼了自己的這條性命,他都不能讓夫人和兩個孩子受到任何一點的傷害:“夫人,凌霄宮並非尋常的地方,將那裡說成是龍潭虎穴也不為過,你和孩子們在城外等著我,我將洛洛帶回來就去找你們!”
“不行,我說了我會留下線索將他引過來,放心吧!我有十足的把握肯定他會主動找上門,並且,是一個人來!”魏筱白說得非常有信心,可謂信心十足。
葉奉聞言卻依舊有些擔憂,夫人和兩個孩子的安全得不到保障,他便不能做到無後顧之憂:“夫人,你這是何必!”
魏筱白突然笑了,坐直了身子笑道:“殺人者並非必須自己動手,最好的永遠是借刀殺人,他是我兒子,我瞭解他,我有足夠的信心可以將他引到我的面前來,不要小瞧洛洛的聰明和機智,他遠比你說知道的還要工於心計!”
用工於心計來形容自己年僅七歲半的兒子,夫人的心到底有多大:“夫人,你……”他還想勸,卻被魏筱白伸手握住了嘴巴。
“別動,有人在靠近!”魏筱白緊張的提醒,她確實感覺到了有人靠近的氣息流動。
有人靠近,為何他沒有感覺得到,葉奉開始緊張尚未來得及說話,暗器破空而來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接著車伕的慘叫聲便傳入耳中,馬匹也被驚得失蹄狂奔,馬車由於失去了車伕的控制而瘋狂的在官道上亂闖,車廂也搖晃個不停。
“夫人小心!”葉奉飛出簾子去搶過馬韁控制住馬匹,不僅如此還要平穩的駕好馬車,這一驚動兩個原本熟睡的孩子也跟著哇哇大哭,映在在靜謐得只剩下車輪咕嚕聲的夜晚異常揪心。
魏筱白倒是沒有動,柔聲哄著兩個哭鬧的孩子,多虧了是在母親身邊,兩個孩子沒一會便乖巧的不哭了,但確實醒了揮舞著小手要孃親抱,暗器還是不斷的破空而來,咚咚咚的聲音不絕於耳,但卻沒有一個暗器闖入車廂,想然都被葉奉的短刀全部橫掃。
馬車還在往前急速奔跑,葉奉手中的短刀也不斷的橫掃著漫天飛舞襲來的暗器,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的弓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過,藏進在江湖中的名聲太響,誰不知道暗閣的百步穿楊,短刀不斷將暗器打落,魏筱白為外面趕車的葉奉捏了一把冷汗。
她倒不是不能自保的人,再如何當初在天山寒池中所受的苦開啟了她的奇經八脈,後來也跟著席沉夢的師尊學了移花接木。雖然沒有學成便離開,但她想要自保完全沒有問題。
之前席沉夢交給洛梵的劍譜她也翻過。雖然當時還沒有習武的意識,不過記住卻很容易,順手便比劃了兩下,若是再有一把長劍,或許她也該比劃出兩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