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下王城
第3章 地下王城
呂布在陝縣三門設伏,擊敗了曹操、張揚聯軍,得意洋洋,向山崖上面高聲喊道:“王越!我知你來了,可敢到我營中一聚?”
王越、天心、文央等人在崖上看得心驚動魄,眼望著呂軍如有神助般冒了出來,前後不到兩個時辰,竟將精銳的曹、張聯軍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此時呂布在崖下叫囂,很明顯是在炫耀自己的奇謀妙計。
文央羞愧的說道:“師父……我……是我的錯,呂布掩藏瞭如此大批兵馬,我竟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查到,實是羞愧。”
王越望著崖下得意忘形的呂布,擺手說道:“算了,看來這呂布不單有戰神之名,這謀略竟也不一般;再加上這陝縣三門確實有些古怪,你沒查出來倒也情有可原。”
天心鬱悶的說道:“那……王大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王越笑道:“怎麼辦?去會一會他就好了。我倒要看看,他呂布是怎麼把兵馬藏得如此隱避,能讓我們王家樞密營吃鱉。走,下崖瞧瞧去。哈哈……”
眾人瞧著文央哈哈大笑,羞得文央、尹四妹夫婦二人好懸沒自殺了去。眾人嘻嘻哈哈的拍馬跟在王越身後,繞過河套下了崖,來到陝縣呂布大營。
呂布騎著追風赤兔馬,倒提方天畫戟,高揚著沖天三叉紫金冠,背後五彩流栩霞隨風飛舞,嗵嗵的來到王越面前,拱手道:“王越,虎牢關一別,別來無恙啊?”
王越道:“呂將軍,一月不見,呂將軍風采更勝以前,尤其是今日陝門一戰,令王越大開眼界。佩服!”
“哈哈……”呂布昂天狂笑道:“我料那曹操必來追我,便早先一步在此設伏,專等他來送死重生之惡鳳馭夫全文閱讀!只是可惜,仍是殺他不死!”
王越道:“呂將軍,我有一問,這陝縣我們先前探查過,雖然有些異常的平靜,但卻並不見有兵馬掩藏的痕跡。不知呂將軍將兵馬藏在何處?可否讓我等見識見識?”
“哈哈……”呂布得意非凡,大笑道:“有何不可!王越,走,今天我便帶你見識見識陝縣的真正神奇!”
眾人來到陝縣,士兵們正在打掃戰場,救治傷員,四處除了臨時軍帳,便只有滿目的坑坑洞洞,連民宅城府都不見。
莫非,呂布大軍便是藏在這些坑坑洞洞中?不應該啊,文央派人來查過啊,這些坑洞中當時是空的,不可能藏人啊?
眾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呂布得意笑道:“王越,你先猜上一猜,我是將兵馬藏在哪裡?”
文央說道:“呂將軍,這附近並無兵馬大營,除了樹林,便是一些大坑,但那只不過一些亂坑汙水,藏不了人;但不知呂將軍兵馬是藏在何處?”
“哈哈……”呂布聽文央這麼說,越加的得意,大笑道:“你們真以為這些坑洞只有汙水?哈哈……走,隨我下去一看便知。”
眾軍圍著坑洞轉了個圈,繞過樹林,來到一個巨石後面,才知這裡竟還有一條通向地下的彎道,看走向,應該是盤旋而下。眾人走了約有十幾丈深,眼前竟豁然開朗!
抬眼上瞧,是坑洞上空,清晰可見藍天白雲,樹木成蔭;坑洞下面是水溝石林,雜草叢生,應該是在地上看見的“亂坑汙水”;而在這些“亂坑汙水”四周,竟是整齊的門房落院,一間連著一間,前後竟有五進大院!
“噢……”
眾人驚呼,想不到,在上面看不到的地方,竟有如此廣闊空間,小小坑洞,原來是別有洞天!果然神奇!
“哈哈……”呂布得意大笑:“這便是陝縣的真正奇蹟――地下王城!怎麼樣?能藏下我十萬兵甲麼?”
王越道:“若是這些坑洞都似這般內有乾坤,藏下十萬兵甲,倒也不無不可。只是,呂將軍,你是如何發現這些地下城的?”
“哈哈……自是本將軍神機妙算了,哈哈……”呂布得意狂笑,顯擺自己如何如何料敵如神;其實真實情況是因為自己前世走過一次這裡,還被曹操給截殺至此,險些喪命。今世有了經驗,自然要報仇雪恨,重創曹軍!雖說沒殺得了曹操,但看著曹操狼狽而逃,看著聞名天下的燕山大俠吃驚的樣子,呂布心中,是比統一了天下還要爽快。
說話間,天已近黃昏,呂布在中營大帳擺開了宴席,宴請王越,包括了王家軍近衛,明為敘舊,實為顯擺自己此戰之威風。
這是呂布重生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戰,第一次正面的戰敗了當年的那些強豪諸侯,尤其是自己的第二大宿敵曹操,能戰敗他,也算是了了自己前生的第二大心願!
――要問呂布第一大宿敵是誰,便是眼前的燕山大俠王越了。對於王越,說實話,呂布很不甘心,很想戰勝他,但王越的強大,卻早已深入人心,大江南北,黃河上下,怕是沒有不敬仰,不尊敬的了。以自己目前的第二重霸王槍法,要戰勝他,卻是不易。他的那些弟子,如今也都成了各方諸侯拉攏的對像,便是呂布自譽天下第一戰神,也有心拉攏了王越的兩名大弟子:張遼、高順。
今次本來只是為了出口前世的惡氣,煞一煞曹操的威風,不料竟見到王家軍的斥侯下崖,便更是卯足了力氣的表演,將神出鬼沒發揮到了極致,令曹操首尾不相顧,三萬精銳殺得只剩不足五千,終於震驚了王越,不單滿足了前世的心願,更是在王越面前好好露了個臉,讓他王越知道知道,別以為勝了自己兩場,便真以為完全壓著了自己,我呂布,還是天下第一戰神!
呂布的亢奮勁,王越當然也感覺到了,但他此戰確實打得漂亮,倒也無話可說,對這個天下第一戰神,也有了些新的認識,再不似以前認為的莽夫,屠手,從今日之戰來看,倒有幾分謀略,打起仗來,還是有幾手本事神賭狂後。
眾人正在中營喝酒聊天打屁,忽的營外一片寂靜。
那種安靜,非常詭異,似乎營外所有人都消失了一般,連營內眾將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杯來,心中閃過一絲異樣。
“怎麼回事?”
“外面發生了什麼?”
眾將正要問詢,忽的營外“轟”的一聲,如同炸了鍋一般,亂亂嘈嘈,不知發生了什麼。
呂布正說到興頭上,非常不悅,怒斥道:“怎麼回事?何人在外喧譁?”
守門將出去又回來,說道:“回溫侯,是有一女子的馬車驚擾了,停在了營外……大家……大家都在……都在……”
“都在幹嘛?”呂布斥道。
那守門將仍是不捨的望了望門外,嚥了口唾沫,說道:“溫侯,您出去一看便知。”
“哼!”呂布不悅,但仍是起身怒氣衝衝的抓起方天畫戟,衝出了營帳。
王越、天心、文央、羊咕、竇輔等人也疑惑,跟在呂布身後出來看稀奇,倒想看看,是什麼東西,竟能驚動整個呂布大軍。
眾人來到營外,見四周密密麻麻的擠著無數士兵,大夥目不轉睛的盯著中間的一輛馬車,目光呆滯,神情錯愕,看情形,是中間那輛馬車出的事。
馬車上,會有什麼事情呢?眾人心中疑惑著,呂布排開眾人,向中間闖去:“讓開!本侯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在我呂布大營做亂!讓開!”
眾人猜測著來到馬車前,推開人群,只見夜影下,車前站著一白衣女子,亭亭玉立,似幻似真;烏黑的秀髮,即便是在夜色中,都泛發著迷人的光暈;潔白的額頭,更是閃耀著晶瑩的光澤;一對美瞳如同星空的亮星,散發著令人悸動的情愫。
“哐當!”
一聲震響,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失手摔在了地上,嚇得那女子驚叫著如小兔子般向後退了兩步,背靠在馬車上,幸得旁邊一老者相持,才不至於摔倒。那老者,正是當朝司徒王允。
女子望見王越,心跳突然加快了無數倍,似是找到依靠般,如彩鶯飛蝶般的飄飄然到王越身邊,拉著王越的衣袖,眼中充滿著崇敬、愛慕,櫻紅的小嘴咬了咬,輕吞蘭香嬌聲呼道:“王將軍……我……我終於見到你了。”
王越望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姑娘,好像不認識,但又好像認識,疑惑的問道:“姑娘……你是?”
女子還未答話,旁邊的呂布終於緩過神來,驚呼道:“蟬兒?你是我的蟬兒?你怎麼在這?”
“蟬兒?你的?”王越心中閃過一絲不爽,不動聲色的問道。
那女子俏臉緋紅,微微怒道:“你這人好生奇怪,我從未見過你,什麼你的我的?不要亂講話!王將軍,我真不認識他。”女子心急的向王越解釋著:“您忘了?當日在皇宮,還是您救了的我……當日,董太師帶兵入皇宮……王將軍,您不記得我了?”
王越仔細端祥,倒似想起來了,呼道:“哦……原來是你!好像……好像變漂亮了……你怎麼在這?那**去了哪裡?”
女子答道:“那日我離了宮,正不知去處,好在遇到我義父,是他收留了我純禽,名門婚寵
“你義父?”王越問道。
女子拉過一旁的王允,說道:“王將軍,這便是我義父,當朝司徒王允。”
“王允?”
“王允?”
兩聲驚呼,一聲王越,還有一聲,竟是天心。
天心呼道:“你是王允,那她……那她豈不是……豈不是貂蟬?”
“貂蟬?”王越又一聲驚呼,這詞好像聽過,好像……好像天心時常說起,好像是什麼“賽過西施氣死貂蟬”。天心說的,莫不就是她?她倒還真是漂亮,前所未見的漂亮,難怪時常被天心提起,莫非,她很有名?
王允走上一步,拱手說道:“王太傅安好,小老兒王允,當日圍捕董卓家眷時,曾與王太傅會過一面。”
王越道:“哦……原來是王大人。王大人,你這是……”
“唉……”王允嘆道:“那董卓老賊不是要遷都長安麼?我的身家性命如今握在他手裡,我怎敢不去?所以,只好帶著我女蟬兒,一同西行了。哪料到了此地,車馬竟驚擾了,這才困在了呂營。”
呂布一旁截口道:“蟬兒,我是呂布啊,你能想起我來麼?走,快跟我走!”
貂蟬驚恐的躲開呂布的大手,縮到王越身後,探出個腦袋,呼道:“你……你不要過來!我一點也不認識你!王將軍,救我……”
一種被依賴,被崇拜的異樣感覺湧上心頭,王越板著臉喝道:“呂將軍,請自重。你可認識她?”
呂布怒道:“我能不認識她?因為她,我殺了我義父,因為她,我遠走天涯,因為她,我被世人誤解,背了多大冤屈!我能不認識她?蟬兒,快離開他,跟我走!”
“啊!”貂蟬驚呼:“我不認識你,快走開!”
王越伸手攔住呂布,喝道:“呂布!休要放肆!再敢上前,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說著,銀光閃爍,王越憑空招出了巨劍,橫在呂布身前。
呂布手中沒了武器,嚇得倒退了三步,正好踩到方天畫戟上,撿起畫戟揮舞兩下,喝道:“王越!此事不用你管,這是我與蟬兒的私事,希望你莫要橫插一手,多管了閒事。”
王越看呂布說得挺認真,回頭問道:“姑娘……你說呢?你們真認識?”
貂蟬使勁搖頭,可憐兮兮的呼道:“王將軍,你要相信我,我真不認識他。”
王越道:“呂布,你也聽到了,她說了,她不認識你,希望你不要再死纏爛打,否則莫怪我不客氣了!”
“你……王越!你不要太囂張!這是我呂布大軍!我有十萬大軍,你敢威脅我?”呂布腦子一熱,叫囂道。
“哼!十萬?便是你有百萬大軍在此,看我王越可怕你?讓開!我要離開!”說著,王越便護著貂蟬、王允,向軍營外走去。
呂布話一出口,便知道自己又犯渾了,但事情到了這份上,卻一時無法挽回,只得眼望著王越帶著貂蟬離開了,心中盤算著如何將貂蟬重新拉回自己身邊。
“不行!不能讓蟬兒呆在王越身邊,這傢伙……太危險了!”
呂布心中想著,趕緊招呼大軍撥營,轟轟隆隆的跟在王越後面,不敢太近,又不願掉隊太遠,脫了自己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