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假曹操

三國第一劍·月下小豆子·4,207·2026/3/24

第4章 真假曹操 王越護著貂蟬、王允向西行去,一路上有說有笑,舞劍彈琴,一個喜愛美人,一個心慕英雄,兩人倒是情投意合,羨煞旁人;當然,也有氣壞的,便是一直跟在後面的溫侯呂布。 呂布領著十萬大軍,跟在王越百騎後面,明明實力相差懸殊,卻偏又不敢上前圍攻。十萬大軍,竟拿王越百騎毫無辦法,這場面,任何一個路邊的難民,都看著詭異,紛紛遠遠避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看!前面是王大俠,後面是那董卓的義子,叫什麼天下第一戰神。” “戰神又有什麼用?平日裡囂張跋扈,遇到了王大俠,還不是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王大俠是好人哪,這西遷之路,要不是王大俠時常賙濟施粥,天知道還要死多少人呢!” “聽說兩人同時看中了一女子,那女子跟天仙似的,但王大俠帶走了那女子,呂布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極品護花保鏢全文閱讀!” “可不是麼,看來,這呂布啊,不單仁義比不上王大俠,便是這討女孩子歡心的事情,也拍馬趕不上!” “哈哈……” 難民們有王越在,有飽飯吃,自然有了閒情,討論這些八卦;呂布當然沒少聽,眼望著王越在前面與自己心愛的蟬兒談情說愛,心裡那個窩火啊;可偏偏,那人是王越,是天下第一劍,自己空有十萬大軍,還真不好說能留下他百騎! 呂布在後軍氣得哇哇直叫,感覺自己全身都是綠的,綠到看見樹葉都噁心,一路上沒少燒山燒林,受罪的,還是他的那些個小妾,小侍,幾乎每天都有受不住被蹂躪至死的女子,嚇得小妾們個個都要死要活,哭天喊地。 可這些小妾全加起來,也彌補不了呂布頭領的綠光。眼望著心愛的蟬兒跟那該死的王越同坐一馬的樣子,呂布心中就開始扭曲,開始憎恨王越,憎恨董卓,憎恨曹操,憎恨王允,憎恨一切可能想起的人。 此時,曹操正帶著五千殘軍亡命黽池,正走在洛水河岸,忽的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好像鬼魂附體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咕噥道:“誰在背後詛咒我?豎子,是不是你?……瞎說!俺怎麼會在背後詛咒你?俺都是當面詛咒你,活該你受這罪!跟你說過了,不要去追擊呂布,你偏不聽俺的,這回好了吧?好不容易攢了三萬精兵,一朝全沒了,你爽了吧!……” 曹操痛苦的揉了揉額頭,咬牙接著自言自語道:“……豎子少說風涼話!一百三十車寶藏,你不想得到麼?只是我們運氣不好而已!事已至此,豎子,你可有什麼好辦法?……都成這樣了,俺有什麼辦法?只能像歷史上一樣,回老家慢慢發展吧,先把自己強大起來,再來收拾了呂布……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張揚在不遠處望著曹操自言自語,跟人格分裂似的,自是不知道,其實曹操就是人格分裂。任是張揚從一千多年後穿越而來,也無法想像,曹操竟也是穿越者,不同的是,自己的後世靈魂戰勝了前任張揚;而曹操,卻是誰也戰勝不了誰,兩個“曹操”竟同時共處在曹操體內,以至曹操時不時的頭疼欲裂,自說自話。 曹操沒有聽“後世曹操”的話,強硬的帶著三萬精兵追擊呂布,試圖搶回一百三十車寶藏,不料竟陰差陽錯的跟歷史上一樣,大敗而歸。所不同的是,這回換成了在陝縣;好在最精銳的虎騎營、豹騎營、先登營也都沒什麼大損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曹、張帶著聯軍回到老家陳留國,招來張揚,排開侍衛,秘密的商議著接下來的計劃。 曹操眯眼問道:“張太守,接下來,不知您有什麼打算?” 張揚抬眼望了望曹操,說道:“曹大人何出此言;你我二人不是早已商議過了麼?我出謀劃策,你行兵打仗,共圖大業;莫不是曹大人後悔了?” “哈哈……”曹操道:“張太守憂慮了,我曹某說過的話,自然會兌現。只是……眼下董卓還在施暴*,天下諸侯又貌合神離,各自佔著自自的好處不放,袁紹、袁術、呂布、劉表各佔一方,我們勢單力薄,人輕言微,當如何自處?” 張揚深深的盯著曹操,看了半晌,沒看出什麼異常,這才笑道:“曹大人太過妄自菲薄了。當年曹大人治理京中安防,百姓夜不避戶,誰不敬佩?後又行刺董卓,發討董繳文,是何等英雄氣概,天下諸侯誰不心服口服?只要曹大人高呼一聲,別說兗州,便是整個南北九州,誰不揭竿響應,共圖天下?” “哈哈……你啊,你啊……哈哈……”張揚的話,雖明顯有馬屁之閒,但曹操聽來,還是十二萬分舒服,指著張揚大笑,拍案喝道:“好!那便先拿了兗州再說!” 張揚起身呼道:“祝曹大人旗開得勝,封王封侯。” “哈哈……”曹操臉上大笑,心中卻明鏡似的,知道這張揚不簡單,即便以前不怎麼樣,但既然他是穿越而來,那必然不甘人下,遲早要離了自己單飛黑道女王太囂張最新章節。但這之間,自己如何撈得更大好處呢?即便因此耽誤了很多事情,也是再所不惜的! 打定主意,曹操笑吟吟說道:“張太守,且慢祝賀,曹某還有一事相請,望張太守莫要推辭。” “哦?何事?”張揚問道。 曹操不動聲色,裝著好奇的問道:“張太守,您的那些士兵,好似非常奇特,但不知張太守是怎麼訓練的?可否教曹某一二?” “這……”說到自己的安身立命法寶,張揚有些猶豫了。自己之所以能在眾諸侯中脫穎而出,能得曹操待見,便是憑的這手特種兵法,若是教給了他,他會怎麼待自己呢?張揚不確定自己的後路處境,心下憂慮了。 曹操沉臉說道:“怎麼?莫不是張太守不願意?” 張揚心中一驚,此時身處曹營,方圓百里都是曹操的天下,倒是不好翻臉,只得應承道:“可是可以,不過……這練兵之法特殊,非一朝一夕之功,需三、五年的從長計議;但眼下,眼見諸侯群起,割據地方,若我們只顧著埋頭養兵,怕是要與天下大勢失之交臂矣。” 曹操笑道:“張太守說得有理。那好,此事慢慢來,便請張太守先幫我訓練出千名特種兵,可好?” 張揚道:“這個沒問題。不出一年,張某必為曹大人訓練出一支精銳的特種部隊,以效曹大人。” “哈哈……好!”曹操大笑,招來許禇、典韋,說道:“張太守,這二人曾在王越的懷城軍校學過兩年,有些底子,便交給張太守了。” 張揚打量道:“在懷城軍校學過數字?” “是!”許禇、典韋回道。 張揚道:“那好!學過數字,那更好。曹大人,我有信心把他們訓練成新一代特種兵王!” “哈哈……好!”曹操笑道:“許禇,典韋,從今日起,你們便跟隨張揚,好好學習本領,莫要辜負了我的期望。” “是,主公!”許禇、典韋早對張揚的特種兵好奇已久,現在能有這個機會親自領略特種兵訓練,自是樂得嘴都合不攏,連聲答應著,喜不自勝。 掏了特種兵密法,曹操雙眼閃爍,又接著說道:“張太守,那日在雒陽北郊,北邙山皇陵外,對峙諸侯之時,您使用的那幾十架攻城弩……不知……可否讓曹某開開眼界?” 張揚苦笑。當時拿出攻城弩,便已猜到,早晚會有今日;好在那攻城弩還只是半成品,用過一次就廢,沒什麼大用,倒沒什麼好保密的;當即張揚便著人送來近百根生竹管、牛皮筋,當著曹操的面,組裝起來,擺在帳中。 生竹管成排做架,牛皮筋成團做弦,前帶箭糟,後有牙鉤,沒有望山,更是把懸刀設在了上面,與普通攻城弩卻是絕然不同,獨俱匠心。 “好!好!好武器啊!”曹操圍著攻城弩轉著圈,摸摸這,拍拍那,非常羨慕,問道:“張太守,這武器,你能造出多少?” 張揚道:“曹大人,若是生竹、牛筋足夠,一月倒能造出百架。只是……這弩卻不實用,沒有好的弩擔,受不住多次弓力;也沒有好的牙鉤,只能鉤住一次弩箭,便要做廢;實是費力又不討好。” 曹操笑道:“既然找到問題,自然就有解決的方法。若能造出像王越那種神奇弓弩,何懼敵強我弱?一片弩箭之下,任你是天下第一戰神,也要身死道消,魂歸天府去。” 張揚亦羨慕道:“王越……那弓弩……確實神奇!我估計……諸葛連弩便是從這來的,只是不知……為何出現在王越手中山村奇人傳最新章節。” 曹操愣道:“什麼諸葛連弩?你知道王越那弓弩的名字?” 張揚說漏嘴,連忙打著哈哈說道:“沒什麼,我看王越那弓弩像是用竹子和革皮做的,便隨便取的名字。” “竹子和革?不像啊?”曹操狐疑的望著張揚,想看出點什麼來,但張揚已一本正經,什麼也沒表現出來,只得揉著頭說道:“哎呀,老毛病似乎又犯了,張太守,要不你先回去,我一會兒自己來試試這攻城弩。” “是。”張揚無奈,只得留下攻城弩,帶著許禇、典韋走了。 張揚走後,剛還委頓的曹操突的精神大振,呼道:“小子,快出來……啥事,這麼急急吵吵的,打擾俺*夢……” 曹操跳到攻城弩旁邊,指著弩擔、牙鉤問道:“小子,你不是說你當過兵,做過鋼鐵廠工人麼?那有沒有辦法改進這弩擔和牙鉤?還是懸刀,也一起改進改進?” “曹操”道:“什麼弩擔、牙鉤、懸刀,俺一個也沒聽懂!” 經過曹操一翻解釋,後世的那個“曹操”終於明白了,原來弩擔就是弓胎,牙鉤就是卡鉤,懸刀就是卡簧,稍稍思索片刻,便大聲嚷道:“這有何難,小菜一碟!你不是從王越那撿來了二十幾根弓弩麼?只要俺們找個地方好好研究,一定能煉出優質鋼材。有了優質鋼材,做個小小的攻城弩,還不是手到摛來?” 曹操喜道:“如此說來,是可行的?” “當然可行!必需可行!”後世“曹操”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哈哈……張揚啊張揚,你做夢也想不到,我們可以練出超時代的鋼材的吧?哈哈……” 曹操得意洋洋,卻不知道,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被曹營外某個陰暗角落裡的一名侍衛記了下來,轉天便傳給了樞密營的探子,傳到了王越手中。 王越奇怪的說道:“這曹操怎麼說話總是顛三倒四,語無倫次?他這些話,倒底是什麼意思?” 竇輔捻著小鬍子說道:“師父,不論他怎麼說話,說這些話什麼意思,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一定是想從師父的弩箭上,研究出一種利害的武器來。” “嘶……” 王越吸了口涼氣,心中微沉。他是知道自己五發連弩的厲害的,這種完全超脫時代的武器,完全屬於夢幻中的武器,若是真被曹操研製出來,必然會在這個世界掀起軒然大*。到時候,自己能不能制住他,倒還真是個未知數。 還有那張揚的特種兵,按著天心的記憶,應該也是來自後世的一種尖端兵種,只是,那張揚怎麼會懂得後世兵種的訓練之法? 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透著詭異,似乎相互都有著什麼神奇的聯繫,但那聯繫,自己又看不清,看不透,只隱隱感覺,好像跟自己息息相關,好像自己的修為再進一步,便能抓住那種感覺一般。 王越患得患失,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唉了口氣,說道:“算了,不想了。文央,你多派些人手進入陳留,在曹軍中多安插些內線,務必要第一時間掌握曹操、張揚的動向。還有,張揚的特種兵訓練之法,一定要想方設法弄到手,看看我們能不能自己訓練——他那特種兵,戰鬥力確實很強,我們必須要掌握住。” “是,師父。”文央高聲回應著,轉出門外安排去了。 王越摒去旁人,重又拿出皇甫家的《道家心法》、張角的《修身功法》,還有曹操的八咫鏡,真佛舍利,一起潛心的研究著,希望早日提高境界,看清眼前這一切迷霧。

第4章 真假曹操

王越護著貂蟬、王允向西行去,一路上有說有笑,舞劍彈琴,一個喜愛美人,一個心慕英雄,兩人倒是情投意合,羨煞旁人;當然,也有氣壞的,便是一直跟在後面的溫侯呂布。

呂布領著十萬大軍,跟在王越百騎後面,明明實力相差懸殊,卻偏又不敢上前圍攻。十萬大軍,竟拿王越百騎毫無辦法,這場面,任何一個路邊的難民,都看著詭異,紛紛遠遠避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看!前面是王大俠,後面是那董卓的義子,叫什麼天下第一戰神。”

“戰神又有什麼用?平日裡囂張跋扈,遇到了王大俠,還不是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王大俠是好人哪,這西遷之路,要不是王大俠時常賙濟施粥,天知道還要死多少人呢!”

“聽說兩人同時看中了一女子,那女子跟天仙似的,但王大俠帶走了那女子,呂布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極品護花保鏢全文閱讀!”

“可不是麼,看來,這呂布啊,不單仁義比不上王大俠,便是這討女孩子歡心的事情,也拍馬趕不上!”

“哈哈……”

難民們有王越在,有飽飯吃,自然有了閒情,討論這些八卦;呂布當然沒少聽,眼望著王越在前面與自己心愛的蟬兒談情說愛,心裡那個窩火啊;可偏偏,那人是王越,是天下第一劍,自己空有十萬大軍,還真不好說能留下他百騎!

呂布在後軍氣得哇哇直叫,感覺自己全身都是綠的,綠到看見樹葉都噁心,一路上沒少燒山燒林,受罪的,還是他的那些個小妾,小侍,幾乎每天都有受不住被蹂躪至死的女子,嚇得小妾們個個都要死要活,哭天喊地。

可這些小妾全加起來,也彌補不了呂布頭領的綠光。眼望著心愛的蟬兒跟那該死的王越同坐一馬的樣子,呂布心中就開始扭曲,開始憎恨王越,憎恨董卓,憎恨曹操,憎恨王允,憎恨一切可能想起的人。

此時,曹操正帶著五千殘軍亡命黽池,正走在洛水河岸,忽的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好像鬼魂附體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咕噥道:“誰在背後詛咒我?豎子,是不是你?……瞎說!俺怎麼會在背後詛咒你?俺都是當面詛咒你,活該你受這罪!跟你說過了,不要去追擊呂布,你偏不聽俺的,這回好了吧?好不容易攢了三萬精兵,一朝全沒了,你爽了吧!……”

曹操痛苦的揉了揉額頭,咬牙接著自言自語道:“……豎子少說風涼話!一百三十車寶藏,你不想得到麼?只是我們運氣不好而已!事已至此,豎子,你可有什麼好辦法?……都成這樣了,俺有什麼辦法?只能像歷史上一樣,回老家慢慢發展吧,先把自己強大起來,再來收拾了呂布……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張揚在不遠處望著曹操自言自語,跟人格分裂似的,自是不知道,其實曹操就是人格分裂。任是張揚從一千多年後穿越而來,也無法想像,曹操竟也是穿越者,不同的是,自己的後世靈魂戰勝了前任張揚;而曹操,卻是誰也戰勝不了誰,兩個“曹操”竟同時共處在曹操體內,以至曹操時不時的頭疼欲裂,自說自話。

曹操沒有聽“後世曹操”的話,強硬的帶著三萬精兵追擊呂布,試圖搶回一百三十車寶藏,不料竟陰差陽錯的跟歷史上一樣,大敗而歸。所不同的是,這回換成了在陝縣;好在最精銳的虎騎營、豹騎營、先登營也都沒什麼大損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曹、張帶著聯軍回到老家陳留國,招來張揚,排開侍衛,秘密的商議著接下來的計劃。

曹操眯眼問道:“張太守,接下來,不知您有什麼打算?”

張揚抬眼望了望曹操,說道:“曹大人何出此言;你我二人不是早已商議過了麼?我出謀劃策,你行兵打仗,共圖大業;莫不是曹大人後悔了?”

“哈哈……”曹操道:“張太守憂慮了,我曹某說過的話,自然會兌現。只是……眼下董卓還在施暴*,天下諸侯又貌合神離,各自佔著自自的好處不放,袁紹、袁術、呂布、劉表各佔一方,我們勢單力薄,人輕言微,當如何自處?”

張揚深深的盯著曹操,看了半晌,沒看出什麼異常,這才笑道:“曹大人太過妄自菲薄了。當年曹大人治理京中安防,百姓夜不避戶,誰不敬佩?後又行刺董卓,發討董繳文,是何等英雄氣概,天下諸侯誰不心服口服?只要曹大人高呼一聲,別說兗州,便是整個南北九州,誰不揭竿響應,共圖天下?”

“哈哈……你啊,你啊……哈哈……”張揚的話,雖明顯有馬屁之閒,但曹操聽來,還是十二萬分舒服,指著張揚大笑,拍案喝道:“好!那便先拿了兗州再說!”

張揚起身呼道:“祝曹大人旗開得勝,封王封侯。”

“哈哈……”曹操臉上大笑,心中卻明鏡似的,知道這張揚不簡單,即便以前不怎麼樣,但既然他是穿越而來,那必然不甘人下,遲早要離了自己單飛黑道女王太囂張最新章節。但這之間,自己如何撈得更大好處呢?即便因此耽誤了很多事情,也是再所不惜的!

打定主意,曹操笑吟吟說道:“張太守,且慢祝賀,曹某還有一事相請,望張太守莫要推辭。”

“哦?何事?”張揚問道。

曹操不動聲色,裝著好奇的問道:“張太守,您的那些士兵,好似非常奇特,但不知張太守是怎麼訓練的?可否教曹某一二?”

“這……”說到自己的安身立命法寶,張揚有些猶豫了。自己之所以能在眾諸侯中脫穎而出,能得曹操待見,便是憑的這手特種兵法,若是教給了他,他會怎麼待自己呢?張揚不確定自己的後路處境,心下憂慮了。

曹操沉臉說道:“怎麼?莫不是張太守不願意?”

張揚心中一驚,此時身處曹營,方圓百里都是曹操的天下,倒是不好翻臉,只得應承道:“可是可以,不過……這練兵之法特殊,非一朝一夕之功,需三、五年的從長計議;但眼下,眼見諸侯群起,割據地方,若我們只顧著埋頭養兵,怕是要與天下大勢失之交臂矣。”

曹操笑道:“張太守說得有理。那好,此事慢慢來,便請張太守先幫我訓練出千名特種兵,可好?”

張揚道:“這個沒問題。不出一年,張某必為曹大人訓練出一支精銳的特種部隊,以效曹大人。”

“哈哈……好!”曹操大笑,招來許禇、典韋,說道:“張太守,這二人曾在王越的懷城軍校學過兩年,有些底子,便交給張太守了。”

張揚打量道:“在懷城軍校學過數字?”

“是!”許禇、典韋回道。

張揚道:“那好!學過數字,那更好。曹大人,我有信心把他們訓練成新一代特種兵王!”

“哈哈……好!”曹操笑道:“許禇,典韋,從今日起,你們便跟隨張揚,好好學習本領,莫要辜負了我的期望。”

“是,主公!”許禇、典韋早對張揚的特種兵好奇已久,現在能有這個機會親自領略特種兵訓練,自是樂得嘴都合不攏,連聲答應著,喜不自勝。

掏了特種兵密法,曹操雙眼閃爍,又接著說道:“張太守,那日在雒陽北郊,北邙山皇陵外,對峙諸侯之時,您使用的那幾十架攻城弩……不知……可否讓曹某開開眼界?”

張揚苦笑。當時拿出攻城弩,便已猜到,早晚會有今日;好在那攻城弩還只是半成品,用過一次就廢,沒什麼大用,倒沒什麼好保密的;當即張揚便著人送來近百根生竹管、牛皮筋,當著曹操的面,組裝起來,擺在帳中。

生竹管成排做架,牛皮筋成團做弦,前帶箭糟,後有牙鉤,沒有望山,更是把懸刀設在了上面,與普通攻城弩卻是絕然不同,獨俱匠心。

“好!好!好武器啊!”曹操圍著攻城弩轉著圈,摸摸這,拍拍那,非常羨慕,問道:“張太守,這武器,你能造出多少?”

張揚道:“曹大人,若是生竹、牛筋足夠,一月倒能造出百架。只是……這弩卻不實用,沒有好的弩擔,受不住多次弓力;也沒有好的牙鉤,只能鉤住一次弩箭,便要做廢;實是費力又不討好。”

曹操笑道:“既然找到問題,自然就有解決的方法。若能造出像王越那種神奇弓弩,何懼敵強我弱?一片弩箭之下,任你是天下第一戰神,也要身死道消,魂歸天府去。”

張揚亦羨慕道:“王越……那弓弩……確實神奇!我估計……諸葛連弩便是從這來的,只是不知……為何出現在王越手中山村奇人傳最新章節。”

曹操愣道:“什麼諸葛連弩?你知道王越那弓弩的名字?”

張揚說漏嘴,連忙打著哈哈說道:“沒什麼,我看王越那弓弩像是用竹子和革皮做的,便隨便取的名字。”

“竹子和革?不像啊?”曹操狐疑的望著張揚,想看出點什麼來,但張揚已一本正經,什麼也沒表現出來,只得揉著頭說道:“哎呀,老毛病似乎又犯了,張太守,要不你先回去,我一會兒自己來試試這攻城弩。”

“是。”張揚無奈,只得留下攻城弩,帶著許禇、典韋走了。

張揚走後,剛還委頓的曹操突的精神大振,呼道:“小子,快出來……啥事,這麼急急吵吵的,打擾俺*夢……”

曹操跳到攻城弩旁邊,指著弩擔、牙鉤問道:“小子,你不是說你當過兵,做過鋼鐵廠工人麼?那有沒有辦法改進這弩擔和牙鉤?還是懸刀,也一起改進改進?”

“曹操”道:“什麼弩擔、牙鉤、懸刀,俺一個也沒聽懂!”

經過曹操一翻解釋,後世的那個“曹操”終於明白了,原來弩擔就是弓胎,牙鉤就是卡鉤,懸刀就是卡簧,稍稍思索片刻,便大聲嚷道:“這有何難,小菜一碟!你不是從王越那撿來了二十幾根弓弩麼?只要俺們找個地方好好研究,一定能煉出優質鋼材。有了優質鋼材,做個小小的攻城弩,還不是手到摛來?”

曹操喜道:“如此說來,是可行的?”

“當然可行!必需可行!”後世“曹操”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哈哈……張揚啊張揚,你做夢也想不到,我們可以練出超時代的鋼材的吧?哈哈……”

曹操得意洋洋,卻不知道,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被曹營外某個陰暗角落裡的一名侍衛記了下來,轉天便傳給了樞密營的探子,傳到了王越手中。

王越奇怪的說道:“這曹操怎麼說話總是顛三倒四,語無倫次?他這些話,倒底是什麼意思?”

竇輔捻著小鬍子說道:“師父,不論他怎麼說話,說這些話什麼意思,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一定是想從師父的弩箭上,研究出一種利害的武器來。”

“嘶……”

王越吸了口涼氣,心中微沉。他是知道自己五發連弩的厲害的,這種完全超脫時代的武器,完全屬於夢幻中的武器,若是真被曹操研製出來,必然會在這個世界掀起軒然大*。到時候,自己能不能制住他,倒還真是個未知數。

還有那張揚的特種兵,按著天心的記憶,應該也是來自後世的一種尖端兵種,只是,那張揚怎麼會懂得後世兵種的訓練之法?

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透著詭異,似乎相互都有著什麼神奇的聯繫,但那聯繫,自己又看不清,看不透,只隱隱感覺,好像跟自己息息相關,好像自己的修為再進一步,便能抓住那種感覺一般。

王越患得患失,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唉了口氣,說道:“算了,不想了。文央,你多派些人手進入陳留,在曹軍中多安插些內線,務必要第一時間掌握曹操、張揚的動向。還有,張揚的特種兵訓練之法,一定要想方設法弄到手,看看我們能不能自己訓練——他那特種兵,戰鬥力確實很強,我們必須要掌握住。”

“是,師父。”文央高聲回應著,轉出門外安排去了。

王越摒去旁人,重又拿出皇甫家的《道家心法》、張角的《修身功法》,還有曹操的八咫鏡,真佛舍利,一起潛心的研究著,希望早日提高境界,看清眼前這一切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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