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碣石之戰

三國第一劍·月下小豆子·3,138·2026/3/24

第19章 碣石之戰 碣石山下,小土坡上,兩萬王家軍將貨車圈成了一圈,向外迎接著土匪們一波又一波的攻擊。飛矢,流箭,從一輛輛貨車上卸了下來,鋪天蓋地的射向匪軍! 王越的預感是正確的,成功的擋住了匪軍第一波的突襲,以微小的代價,結成了鐵鎖連環陣,將所有貨車連成一體,組成了最堅固的防禦堡壘。 聖女峰土匪混在公孫軍裡邊,五萬人如潮水般攻向王家商隊,迎來的,卻是如烏雲蓋頂般的箭雨! “咻咻咻咻……” “嗖嗖嗖嗖……” “噗噗噗噗……” “啊……” 密集的箭雨如當頭一擊,將第一波的先頭部隊無差別的釘死在地上,像個刺蝟一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便倒在小土坡下! 五萬聯合匪軍轉眼之間,竟然便葬送了一千多人,甚至連個漂兒響兒都沒擊起!犀利的箭雨好像演練過無數次一般,均勻的落在前方百步範圍,就好像被一個巨掌,從天而降,生生的壓在地上一般,在匪軍面前形成了一個百步的空檔! 時間似乎凝固了一般,五萬匪軍,傻愣愣的望著前方,竟忘了前進! 他們停了,但王家軍卻並沒有停。 “全軍都有,弓上斜,三十度刻角,三連射!” 在檀石仇越等五個頭領的命令下,全軍抬弓,朝天而射,竟將箭陣向前推移了百步,又落在匪軍中! 一陣箭雨過後,竟又有近千人射死當場! 車公烈氣得眥目獠牙,吼道:“不要後退!衝過去!衝破車隊,我們就勝了!” “衝啊!” “殺啊!” 戰場在瞬間的停頓之後,在車公烈的吼聲中重又燃起了更為熊烈的戰火! “全軍都有,弓上斜,三十五度刻角,三連射!” “全軍都有,弓上斜,三十八度刻角,三連射!” “全軍都有,弓上斜,四十度刻角,三連射!” …… 奇怪的數字,匪軍完全聽不懂,但那從天而降,均勻散落的百步箭陣,卻如魔鬼般,令匪軍寸步難進!短短兩百步,竟拋下了超三千具屍體,這才衝到了車隊旁邊! “衝啊!” “殺啊!” 往前衝的,大多是公孫家的正規軍扮演的,紀律還是很嚴明的,冒了死衝到車陣旁邊,隔著貨車與王家軍扮演的護衛戰作一團! 盾兵在前,刀兵、槍兵在中,弓兵、女兵在後,王家軍在鐵鎖連環車隊後面擺開了錐形之陣,頑強的對抗著前方近五萬的土匪。 檀石仇越手執畫眉刀,捥刀削了一名土匪的腦袋,退了兩步,來到另一名少年旁邊,報怨道:“小慈子,怎麼會有這麼多土匪?這遼西治安這麼差麼?” 那少年挺槍挑了前方土匪的喉嚨,亦退了下來,沉吟道:“小仇兒,我看這不像是土匪。土匪有這麼兇猛的麼?有這麼悍不畏死麼?若是有本事,便不會去當土匪了,隨便在哪個軍中,都能混個不錯的軍位!” 檀石仇越驚道:“你是說……這些人……是軍隊?” 那少年陰著臉,指了指匪軍後面一處小山坡,說道:“你看,那裡是他們的指揮中心,大約十人,卻明顯分做兩邊。左邊六人,除了一白面書生,其餘五人個個袒胸露臂,腰圓膀粗,應該是真正的土匪;而右邊四人,以當前一文士為首,階位分明,次序有距,很明顯,不是官就是軍,但絕不可能是匪!” 檀石仇越仔細望了望,暗自分析一番,驚道:“還別說,真像那麼回事!小慈子,你本事就見漲了,我看,這遼城軍校第一兵王,應該是你,而不是阿南沙那個胡鬍子!” “莫要瞎說!”那少年輕斥一聲,望了望四周,見另外三人在遠處戰鬥,這才鬆了口氣,說道:“那阿南沙刀法出神入化,詭異莫測,我連百招都架不住,豈敢枉圖第一兵王之稱?莫要被人聽了笑話!” 檀石仇越說道:“怕什麼!你刀法是不如他,但你的箭法卻遠勝他數倍!枉他自稱是草原上的雄鷹,連胡人們最擅長的箭術,都敗在你手中,談什麼兵王蝦王?” “那倒是!”說到自己的箭術,少年頓時面帶得色,昂頭說道:“論箭術,在遼城軍校我說第二,誰人敢說第一?便是在整個王家軍,恐怕也不多見吧,嘿嘿……” 檀石仇越道:“那是!聽說在中原,我們王家軍有兩號人物箭術了得,分別是神風營的麴義和神弓營的黃忠,我看,你也創個神箭營得了,也不能弱了我遼東軍校的名聲!” “嘿嘿……”少年得意洋洋,連連點頭贊同,指著遠處匪軍指揮部,叫道:“好!今日就先拿那個紅衣大土匪祭旗,慶祝我神箭營開張大吉!” 檀石仇越抬眼望去,見那五個大土匪中間有個穿紅衣的光頭土匪,腦門兒澄明瓦亮,十足的天生箭靶相,不由拍手笑道:“好啊!就射他!不過……此距大光頭怕有五百步,能射中麼?” 少年大笑道:“這有何難?瞧我的!”說著,少年收槍從馬背後取下自己的大弓,沉穩的端在手中,又從箭壺中取出一支黑羽箭,搭在弦上,“嘎嘎”聲中,拉了個滿月,冷冷的對著五百步之外的光頭土匪。 兩人不遠處,停著輛馬車,王越坐在車內,本是注視著檀石仇越的,現在倒是對這狂傲少年產生了興趣,輕笑道:“這少年倒有些意思;若是稍加磨練,難保還真是個將才!不錯!不錯!” 幾個土匪頭領正在觀戰,眼看公孫家的士兵跟割麥子似的,成片成片的倒下,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痛快,近年來受到的悶氣豁然而開,竟是有些感謝王家軍了! 活該!讓你毀我遼西家業! 活該!讓你搶我聖女峰生意! 活該!讓你不把我聖女峰好漢放在眼裡! 活該! 眾頭領們正在得意,忽的車公烈心中閃過一絲寒意,那寒意瞬間放大,直衝腦門,散發到四肢百胲,從後脊樑到全身,竟如墜冰窟,忍不住頭皮發麻,打了個冷顫。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車公烈大驚失色,急忙向四周望去,突的見到了遙立在王家軍中的舉弓少年,正對著已方……或者……正對著三弟! 車公烈心頭狂震,大聲吼道:“三弟!小心!” 光頭三弟回過頭來,茫然的望著大哥,不知大哥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只聽“嘣”的一聲脆響之後,那少年手中的弓弦猛的向回彈拉,攪得空氣都似乎有些模糊;黑羽箭帶著“嘶嘶”的聲音撕破長空,如流星追月般,越過王家軍,越過車隊,越過匪軍,越過整個戰場,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噗”的一聲,射中了那光頭土匪的後腦勺,直接透顱而出,整個黑羽箭串在了那人光頭之上,甚是詭異搞笑! “嘶……嘶……” 腥紅的鮮血如噴泉般狂湧而出,頭光土匪瞪大著雙眼,仍是帶著茫然,“砰”的一聲,向前栽倒在車公烈身前。 “好!” “好!” 車內的王越忍不住的拍掌叫好,引得四周將士紛紛慶賀。少年更是得意洋洋,連連向四周拱手致謝:“獻醜!獻醜!” 車公烈悲呼:“三弟!三弟!” “三哥!” “三當家的!” 眾土匪轟的一聲圍了上來,但光頭土匪卻早已氣絕身亡,連抽搐都沒有了,了無生息! 車公烈站起身來,指著那拿弓少年,喝道:“就是他!就是那小咋種,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眾土匪再顧不得什麼保存實力了,吆喝著衝向王家軍,竟前所未有的兇猛,沒多久,便衝破了第一輛馬車,衝向王家軍。 柳毅先是大驚,接著是大喜,終於見到土匪們發力了,也終於打開了第一個缺口,趕緊叫道:“快!快衝!所有將士全部向前衝!衝過車隊,衝到王家軍中去!” “衝啊!” “殺啊!” “殺了他,為三當家的報仇!” “殺了他!殺了他!” 近五萬大軍如排山倒海般衝了過來,整個車隊終於轟然倒塌。敵人踏著貨車,飛躍而過,迅速的將檀石仇越等人包圍起來。 “哼!哼!想要我的命?還早得很,看槍!”那少年收了弓,重又拿出自己的長槍,迎向洶湧而來的“匪軍”。 那少年不單箭術驚人,連槍術也頗有不俗,左挑右刺,竟無一合之將! “賊子找死!” “去死吧!” 車公烈及幾個頭領不管不顧的,圍住了那少年,挺著長槍、在刀,一齊往他身上招呼。 “小慈子小心!” “將軍小心!” 眾人圍了過來,再想衝開包圍圈,卻被越來越多的匪人衝散,淹沒在匪軍之中,再無法近前。 “看你往哪裡跑,給我三哥陪葬吧!” 老四大喝一聲,便舉著大刀當頭砍去。 那少年正與車公烈纏鬥,卻哪有功夫回槍?眼看著大刀就要落到頭上,正在這時,突的從馬車中傳來“咔嘣”一聲輕響,一支黑箭帶著“咻咻”的驚魂銳叫,直奔老四面門,“噗嗤”一聲穿胸而過,帶著一逢血箭,射到身後另一人馬頭之上,破顱而入。那馬一聲嘶鳴,失了前蹄倒地身亡! “四哥!” “老四!” 眾土匪大驚,紛紛下馬,抬著老四便向後退去,再顧不得那少年了。

第19章 碣石之戰

碣石山下,小土坡上,兩萬王家軍將貨車圈成了一圈,向外迎接著土匪們一波又一波的攻擊。飛矢,流箭,從一輛輛貨車上卸了下來,鋪天蓋地的射向匪軍!

王越的預感是正確的,成功的擋住了匪軍第一波的突襲,以微小的代價,結成了鐵鎖連環陣,將所有貨車連成一體,組成了最堅固的防禦堡壘。

聖女峰土匪混在公孫軍裡邊,五萬人如潮水般攻向王家商隊,迎來的,卻是如烏雲蓋頂般的箭雨!

“咻咻咻咻……”

“嗖嗖嗖嗖……”

“噗噗噗噗……”

“啊……”

密集的箭雨如當頭一擊,將第一波的先頭部隊無差別的釘死在地上,像個刺蝟一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便倒在小土坡下!

五萬聯合匪軍轉眼之間,竟然便葬送了一千多人,甚至連個漂兒響兒都沒擊起!犀利的箭雨好像演練過無數次一般,均勻的落在前方百步範圍,就好像被一個巨掌,從天而降,生生的壓在地上一般,在匪軍面前形成了一個百步的空檔!

時間似乎凝固了一般,五萬匪軍,傻愣愣的望著前方,竟忘了前進!

他們停了,但王家軍卻並沒有停。

“全軍都有,弓上斜,三十度刻角,三連射!”

在檀石仇越等五個頭領的命令下,全軍抬弓,朝天而射,竟將箭陣向前推移了百步,又落在匪軍中!

一陣箭雨過後,竟又有近千人射死當場!

車公烈氣得眥目獠牙,吼道:“不要後退!衝過去!衝破車隊,我們就勝了!”

“衝啊!”

“殺啊!”

戰場在瞬間的停頓之後,在車公烈的吼聲中重又燃起了更為熊烈的戰火!

“全軍都有,弓上斜,三十五度刻角,三連射!”

“全軍都有,弓上斜,三十八度刻角,三連射!”

“全軍都有,弓上斜,四十度刻角,三連射!”

……

奇怪的數字,匪軍完全聽不懂,但那從天而降,均勻散落的百步箭陣,卻如魔鬼般,令匪軍寸步難進!短短兩百步,竟拋下了超三千具屍體,這才衝到了車隊旁邊!

“衝啊!”

“殺啊!”

往前衝的,大多是公孫家的正規軍扮演的,紀律還是很嚴明的,冒了死衝到車陣旁邊,隔著貨車與王家軍扮演的護衛戰作一團!

盾兵在前,刀兵、槍兵在中,弓兵、女兵在後,王家軍在鐵鎖連環車隊後面擺開了錐形之陣,頑強的對抗著前方近五萬的土匪。

檀石仇越手執畫眉刀,捥刀削了一名土匪的腦袋,退了兩步,來到另一名少年旁邊,報怨道:“小慈子,怎麼會有這麼多土匪?這遼西治安這麼差麼?”

那少年挺槍挑了前方土匪的喉嚨,亦退了下來,沉吟道:“小仇兒,我看這不像是土匪。土匪有這麼兇猛的麼?有這麼悍不畏死麼?若是有本事,便不會去當土匪了,隨便在哪個軍中,都能混個不錯的軍位!”

檀石仇越驚道:“你是說……這些人……是軍隊?”

那少年陰著臉,指了指匪軍後面一處小山坡,說道:“你看,那裡是他們的指揮中心,大約十人,卻明顯分做兩邊。左邊六人,除了一白面書生,其餘五人個個袒胸露臂,腰圓膀粗,應該是真正的土匪;而右邊四人,以當前一文士為首,階位分明,次序有距,很明顯,不是官就是軍,但絕不可能是匪!”

檀石仇越仔細望了望,暗自分析一番,驚道:“還別說,真像那麼回事!小慈子,你本事就見漲了,我看,這遼城軍校第一兵王,應該是你,而不是阿南沙那個胡鬍子!”

“莫要瞎說!”那少年輕斥一聲,望了望四周,見另外三人在遠處戰鬥,這才鬆了口氣,說道:“那阿南沙刀法出神入化,詭異莫測,我連百招都架不住,豈敢枉圖第一兵王之稱?莫要被人聽了笑話!”

檀石仇越說道:“怕什麼!你刀法是不如他,但你的箭法卻遠勝他數倍!枉他自稱是草原上的雄鷹,連胡人們最擅長的箭術,都敗在你手中,談什麼兵王蝦王?”

“那倒是!”說到自己的箭術,少年頓時面帶得色,昂頭說道:“論箭術,在遼城軍校我說第二,誰人敢說第一?便是在整個王家軍,恐怕也不多見吧,嘿嘿……”

檀石仇越道:“那是!聽說在中原,我們王家軍有兩號人物箭術了得,分別是神風營的麴義和神弓營的黃忠,我看,你也創個神箭營得了,也不能弱了我遼東軍校的名聲!”

“嘿嘿……”少年得意洋洋,連連點頭贊同,指著遠處匪軍指揮部,叫道:“好!今日就先拿那個紅衣大土匪祭旗,慶祝我神箭營開張大吉!”

檀石仇越抬眼望去,見那五個大土匪中間有個穿紅衣的光頭土匪,腦門兒澄明瓦亮,十足的天生箭靶相,不由拍手笑道:“好啊!就射他!不過……此距大光頭怕有五百步,能射中麼?”

少年大笑道:“這有何難?瞧我的!”說著,少年收槍從馬背後取下自己的大弓,沉穩的端在手中,又從箭壺中取出一支黑羽箭,搭在弦上,“嘎嘎”聲中,拉了個滿月,冷冷的對著五百步之外的光頭土匪。

兩人不遠處,停著輛馬車,王越坐在車內,本是注視著檀石仇越的,現在倒是對這狂傲少年產生了興趣,輕笑道:“這少年倒有些意思;若是稍加磨練,難保還真是個將才!不錯!不錯!”

幾個土匪頭領正在觀戰,眼看公孫家的士兵跟割麥子似的,成片成片的倒下,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痛快,近年來受到的悶氣豁然而開,竟是有些感謝王家軍了!

活該!讓你毀我遼西家業!

活該!讓你搶我聖女峰生意!

活該!讓你不把我聖女峰好漢放在眼裡!

活該!

眾頭領們正在得意,忽的車公烈心中閃過一絲寒意,那寒意瞬間放大,直衝腦門,散發到四肢百胲,從後脊樑到全身,竟如墜冰窟,忍不住頭皮發麻,打了個冷顫。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車公烈大驚失色,急忙向四周望去,突的見到了遙立在王家軍中的舉弓少年,正對著已方……或者……正對著三弟!

車公烈心頭狂震,大聲吼道:“三弟!小心!”

光頭三弟回過頭來,茫然的望著大哥,不知大哥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只聽“嘣”的一聲脆響之後,那少年手中的弓弦猛的向回彈拉,攪得空氣都似乎有些模糊;黑羽箭帶著“嘶嘶”的聲音撕破長空,如流星追月般,越過王家軍,越過車隊,越過匪軍,越過整個戰場,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噗”的一聲,射中了那光頭土匪的後腦勺,直接透顱而出,整個黑羽箭串在了那人光頭之上,甚是詭異搞笑!

“嘶……嘶……”

腥紅的鮮血如噴泉般狂湧而出,頭光土匪瞪大著雙眼,仍是帶著茫然,“砰”的一聲,向前栽倒在車公烈身前。

“好!”

“好!”

車內的王越忍不住的拍掌叫好,引得四周將士紛紛慶賀。少年更是得意洋洋,連連向四周拱手致謝:“獻醜!獻醜!”

車公烈悲呼:“三弟!三弟!”

“三哥!”

“三當家的!”

眾土匪轟的一聲圍了上來,但光頭土匪卻早已氣絕身亡,連抽搐都沒有了,了無生息!

車公烈站起身來,指著那拿弓少年,喝道:“就是他!就是那小咋種,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眾土匪再顧不得什麼保存實力了,吆喝著衝向王家軍,竟前所未有的兇猛,沒多久,便衝破了第一輛馬車,衝向王家軍。

柳毅先是大驚,接著是大喜,終於見到土匪們發力了,也終於打開了第一個缺口,趕緊叫道:“快!快衝!所有將士全部向前衝!衝過車隊,衝到王家軍中去!”

“衝啊!”

“殺啊!”

“殺了他,為三當家的報仇!”

“殺了他!殺了他!”

近五萬大軍如排山倒海般衝了過來,整個車隊終於轟然倒塌。敵人踏著貨車,飛躍而過,迅速的將檀石仇越等人包圍起來。

“哼!哼!想要我的命?還早得很,看槍!”那少年收了弓,重又拿出自己的長槍,迎向洶湧而來的“匪軍”。

那少年不單箭術驚人,連槍術也頗有不俗,左挑右刺,竟無一合之將!

“賊子找死!”

“去死吧!”

車公烈及幾個頭領不管不顧的,圍住了那少年,挺著長槍、在刀,一齊往他身上招呼。

“小慈子小心!”

“將軍小心!”

眾人圍了過來,再想衝開包圍圈,卻被越來越多的匪人衝散,淹沒在匪軍之中,再無法近前。

“看你往哪裡跑,給我三哥陪葬吧!”

老四大喝一聲,便舉著大刀當頭砍去。

那少年正與車公烈纏鬥,卻哪有功夫回槍?眼看著大刀就要落到頭上,正在這時,突的從馬車中傳來“咔嘣”一聲輕響,一支黑箭帶著“咻咻”的驚魂銳叫,直奔老四面門,“噗嗤”一聲穿胸而過,帶著一逢血箭,射到身後另一人馬頭之上,破顱而入。那馬一聲嘶鳴,失了前蹄倒地身亡!

“四哥!”

“老四!”

眾土匪大驚,紛紛下馬,抬著老四便向後退去,再顧不得那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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