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鐵索飛橋

三國第一劍·月下小豆子·3,183·2026/3/24

第24章 鐵索飛橋 柳毅見糊弄不過去了,咬牙道:“王越,情報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能保證我的生命安全麼?” 王越冷笑道:“柳毅,注意你的身份處境!你現在是俘虜,是囚犯!可沒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 “說!” “說不說?”兩旁眾將高聲吆喝著,聲勢駭人。 王越衝旁邊使了個眼色;阿南沙心領神會,便上前一腳將柳毅踢倒在地,寒光閃過,將弧月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喝道:“你要是說出情報,且留你個全屍,否則莫怪我刀下無情!” 柳毅只覺得脖子上一陣涼意襲來,頓時全身發冷,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但事關重大,仍是強忍著恐懼,硬聲說道:“王越,若是不能得到你的保證,我說與不說,又有什麼分別?你要不答應,便殺了我吧!” “大膽!敢如此放肆!”阿南沙大喝一聲,便要壓下彎刀,眼見柳毅便要血濺五步,嚇得他魂都飛了,閉著眼睛只等死神的降臨! “等一等!”王越適時的抬手攔下了阿南沙,笑道:“有幾分膽色!好!我便答應你。” 柳毅摸著脖子上的血痕,真正的出了一身冷汗,這要再慢一小會兒,可真就天人兩隔了!好在,這一次,又賭對! 柳毅心中得意,輕輕的推了推彎刀。阿南沙撤下刀來,在他面前捥了個刀光,冷哼道:“說吧!要有半句假話,可就不是一道血痕!哼!” 彎刀旋過,如同一陣寒風捲來,嚇得柳毅後脊樑骨直髮麻,嚥了口唾沫,輕咳兩聲,說道:“那個……早在兩年前,我們老爺……呃,那公孫度便與公孫權勾結一處,並派出使臣四方聯絡,與烏桓、鮮卑、匈奴、夫餘、沃沮、東濊、高句麗、三韓、挹婁等國暗結盟友,以謀遼東……” “嘶……” 眾人大驚,沒想到公孫度不聲不響的,竟將遼東、遼西周圍所有的大小諸國、聯盟都聯繫上了!這要真聯盟一處,豈有王家的活路?難怪他敢傾巢而出,恐怕是早就打著如意算盤,想把王家一鍋端了去!好在中原王家軍適時趕到,這要遲上十天半月,這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童關道:“那此次進犯遼東,來的都有哪些郡國?” 柳毅猶豫片刻,縮了縮脖子,弱弱的說道:“都……都來了……” “啪!”王越拍案而起,怒聲道:“好大狗膽!邊垂小國,竟敢欺我!我們王家軍威震天下,便是在中原腹地,況且無人敢動,這些跳樑小醜,居然如此不知死活!好,既然來了,便全滅了!” “滅了他們!” “滅了他們!” 眾將齊聲高呼,士氣如虹。 既然目標已定,接下來要考慮的,便是如何滅了這些侵略軍。只是說著容易,分析開來,卻是麻煩。本方滿打滿算,不過五萬軍隊,而敵方卻有超過十一萬!這還不排除人家增兵的可能。畢竟,雖說是十幾國,其實都相隔不遠,最遠的匈奴不過兩千餘里,最近的高句麗、沃沮、東濊更是直接與遼東接壤,快馬疾行,半日即可到達! 如此形勢之下,偏又文央、竇輔等人一個不在,如今在天目城的,竟只有皇甫天心、童關、阿南沙、阿克沙及王越自己——檀石託蘭不用考慮,不給自己添麻煩就不錯了,此刻的她,躲在一個角落,冷眼相瞧,嘴角似笑非笑,多半是在看自己的笑話吧! 王越暗自嘆了口氣,複雜的望了望檀石託蘭,轉眼掃過殿前的將士,從左看到右,從前看到後,竟找不出一個謀略過人的謀士來,有些後悔將徒弟們都派遣出去;若能留下一兩個,給自己出出主意,也不至於如此捉襟見肘,有力無處使。 王越與童關商量半個時辰,卻是什麼良策也說不上來,眼見天色已暗,沒什麼成果了,便揉了揉額頭,揮手遣散眾人。 阿南沙、阿克沙仍在押著柳毅、白麵軍師、車公烈三人,問道:“少爺,那這三人……怎麼處理?” 王越揮手說道:“先收監入牢,等解決了這些鬍子再說。” “是!”阿南沙兄弟押著三人便要向地牢走去,柳毅卻忽然說道:“王越,若我有辦法解除天目城之圍,你可敢用?” 王越冷聲說道:“你?你會有這好心?去去去!押下去!” 車公烈大笑道:“柳毅,你這奸人,陰險狡詐,害人害已,毀我聖女峰基業;又勾結外胡,誰還敢用你的計策?踏踏實實的做囚犯去吧!哈哈……” 白麵軍師搖搖頭,笑道:“柳別駕,你這名聲,算是臭了,還是想想以後在牢中做什麼吧,其他,便別想了!” 柳毅還想賭一把,結果熱屁股貼到冷臉,更是被白麵軍師、車公烈不恥,任是臉皮再厚,也不禁心中苦笑,再不作聲。 第二日,胡人聯軍又開始進攻了。 四面城門,四處作戰,看情形,胡人們是鐵了心要攻下天目城了。 王越站在南城樓上,聽著四軍回報,心中有些不妙。 十一萬人進攻,五萬人防守,在城守戰中,本沒什麼,但不知胡人聯軍從哪弄來的奇怪攻城武器,一道道鐵索,從城下射出,勾住城牆,架成一座座飛橋,胡人們攀爬踩踏,像螞蟻一樣蜂擁而來; 自已雖在中原打過幾仗,但那都是攻城門,架城梯,最了不起的,也不過井闌而已,面對幾乎無視城牆的鐵索飛橋,竟有些不知所措。 王越也試過去砍斷鐵索,但發現普通刀劍根本斬之不斷,通常都是百十來個人一起搖晃,一邊干擾胡人上橋,一邊將鐵錨搖松,再撬了出去,費時費力不說,更是影響城頭戰鬥力,傷亡很大! 王越倒是能斬斷,但也要用上丹元,用上巨劍;只是不知胡人哪來那麼多鐵索,王越剛斬斷一道,他們便馬上再射上一道,城牆上的守軍歡呼聲還未停止,飛橋便又搭上了! 王越氣得臉都綠了,轉頭問道:“老師,這些胡人……哪來這麼精良的鐵器?我在中原從未見過!” 童關苦笑道:“少爺,您大概不知道吧;我們王家商號武器行、鐵器行,最大的貨物來源,便是南面三韓中的辰韓、弁韓之地。辰韓有十二國,其中斯盧國、如湛國以鐵劍聞名;而弁韓更是了不得,十二小國個個精通鐵藝,是我們最大的鐵器供應國!” 王越奇道:“哦?這邊垂小國,竟如此了得?為什麼我們不把那些鐵藝技術學過來,我們自己鑄鐵?天心,這個你最喜歡幹,怎麼沒辦?” 皇甫天心翻著白眼道:“什麼叫我最喜歡幹?我有那麼貪婪麼?” 王越點頭笑道:“有!” 皇甫天心掐著王越的後腰,嗔道:“討厭!不過……我們十年前確實派人去收購過鐵藝技術,也高價從三韓請來了近百名高級鐵匠。只是不知為何,那些人來了遼東後,雖比普通鐵匠厲害很多,但卻再也沒打造出任何的極品鐵器來!” 王越道:“竟有此事?莫不是你們所請非人?” 皇甫天心搖頭道:“不可能!這些鐵匠都是通過當地的分號商業協會挖來的,絕對都是名匠。聽鐵匠們說,好像是火候問題,汲水問題;只是誰知道呢,都一樣的火,一樣的水,怎麼可能差別那麼大?” “哦!”王越皺著眉頭,望向城下的飛橋,眼神閃爍,對三韓留上了心。 攻城仍在繼續,雙方在城頭上展開了慘烈的爭奪戰。有了四萬多援軍的加入,胡人雖佔著武器厲害,卻也無法在城牆上大批立足;偶有幾架飛橋上的胡人短暫的佔領幾個城垛,卻也馬上被來援的王家軍消滅乾淨。 戰爭很慘烈。 城牆上血流成河,城牆外殘屍遍野!每一刻鐘都有成百上千的戰士死去,每一刻鐘都有無數個家庭支離破碎!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城頭綻放著妖豔的滴血之花,美麗而令人心痛! 不能這麼下去!再這樣下去,我們王家軍遲早要被拼光了,得想個辦法才行! 王越陰著臉沉思著。 接連兩天,胡人還是按部就班的進攻著,天目城努力調集各方資源,軍隊被分成了兩撥,輪番上陣,終於堪堪穩住了城頭的陣腳。 這已經是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但三天時間,原本五萬的王家軍,竟傷亡嚴重,完好能戰者,竟不足四萬!而城外胡人,看起來竟沒見有減少的痕跡。莫非,他們還在不斷的增兵? 看來,我們也要增兵了。 當晚,王越又派出百人親衛,潛出西城,去往遼西找文央搬救兵去了。 只是估計著,即便援軍來了,也最少需要五日時間。這五日時間,還要付出多大的代價?王越不敢估計,但肯定,是慘烈的! 怎麼辦呢?王越在城牆根看望傷員,心中直滴血。即便有聖醫華佗的兩大弟子在場,但面對成千上萬的傷者,也是有其心而力不足。 童關在一旁猶猶豫豫,欲言又止。 王越問道:“老師,怎麼了?有何話,儘管直說就是。” 童關又猶豫片刻,說道:“少爺,我看,不如把那柳毅叫來,看看他有什麼妙招沒有。若是能用則用,不能用,不理便是。” 王越臉色陰沉,思索良久,恨聲說道:“好吧,去把他們都叫來。我倒要看看,他能出什麼計策。若是敢使壞誑我,我便一刀砍了他腦袋!”

第24章 鐵索飛橋

柳毅見糊弄不過去了,咬牙道:“王越,情報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能保證我的生命安全麼?”

王越冷笑道:“柳毅,注意你的身份處境!你現在是俘虜,是囚犯!可沒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

“說!”

“說不說?”兩旁眾將高聲吆喝著,聲勢駭人。

王越衝旁邊使了個眼色;阿南沙心領神會,便上前一腳將柳毅踢倒在地,寒光閃過,將弧月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喝道:“你要是說出情報,且留你個全屍,否則莫怪我刀下無情!”

柳毅只覺得脖子上一陣涼意襲來,頓時全身發冷,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但事關重大,仍是強忍著恐懼,硬聲說道:“王越,若是不能得到你的保證,我說與不說,又有什麼分別?你要不答應,便殺了我吧!”

“大膽!敢如此放肆!”阿南沙大喝一聲,便要壓下彎刀,眼見柳毅便要血濺五步,嚇得他魂都飛了,閉著眼睛只等死神的降臨!

“等一等!”王越適時的抬手攔下了阿南沙,笑道:“有幾分膽色!好!我便答應你。”

柳毅摸著脖子上的血痕,真正的出了一身冷汗,這要再慢一小會兒,可真就天人兩隔了!好在,這一次,又賭對!

柳毅心中得意,輕輕的推了推彎刀。阿南沙撤下刀來,在他面前捥了個刀光,冷哼道:“說吧!要有半句假話,可就不是一道血痕!哼!”

彎刀旋過,如同一陣寒風捲來,嚇得柳毅後脊樑骨直髮麻,嚥了口唾沫,輕咳兩聲,說道:“那個……早在兩年前,我們老爺……呃,那公孫度便與公孫權勾結一處,並派出使臣四方聯絡,與烏桓、鮮卑、匈奴、夫餘、沃沮、東濊、高句麗、三韓、挹婁等國暗結盟友,以謀遼東……”

“嘶……”

眾人大驚,沒想到公孫度不聲不響的,竟將遼東、遼西周圍所有的大小諸國、聯盟都聯繫上了!這要真聯盟一處,豈有王家的活路?難怪他敢傾巢而出,恐怕是早就打著如意算盤,想把王家一鍋端了去!好在中原王家軍適時趕到,這要遲上十天半月,這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童關道:“那此次進犯遼東,來的都有哪些郡國?”

柳毅猶豫片刻,縮了縮脖子,弱弱的說道:“都……都來了……”

“啪!”王越拍案而起,怒聲道:“好大狗膽!邊垂小國,竟敢欺我!我們王家軍威震天下,便是在中原腹地,況且無人敢動,這些跳樑小醜,居然如此不知死活!好,既然來了,便全滅了!”

“滅了他們!”

“滅了他們!”

眾將齊聲高呼,士氣如虹。

既然目標已定,接下來要考慮的,便是如何滅了這些侵略軍。只是說著容易,分析開來,卻是麻煩。本方滿打滿算,不過五萬軍隊,而敵方卻有超過十一萬!這還不排除人家增兵的可能。畢竟,雖說是十幾國,其實都相隔不遠,最遠的匈奴不過兩千餘里,最近的高句麗、沃沮、東濊更是直接與遼東接壤,快馬疾行,半日即可到達!

如此形勢之下,偏又文央、竇輔等人一個不在,如今在天目城的,竟只有皇甫天心、童關、阿南沙、阿克沙及王越自己——檀石託蘭不用考慮,不給自己添麻煩就不錯了,此刻的她,躲在一個角落,冷眼相瞧,嘴角似笑非笑,多半是在看自己的笑話吧!

王越暗自嘆了口氣,複雜的望了望檀石託蘭,轉眼掃過殿前的將士,從左看到右,從前看到後,竟找不出一個謀略過人的謀士來,有些後悔將徒弟們都派遣出去;若能留下一兩個,給自己出出主意,也不至於如此捉襟見肘,有力無處使。

王越與童關商量半個時辰,卻是什麼良策也說不上來,眼見天色已暗,沒什麼成果了,便揉了揉額頭,揮手遣散眾人。

阿南沙、阿克沙仍在押著柳毅、白麵軍師、車公烈三人,問道:“少爺,那這三人……怎麼處理?”

王越揮手說道:“先收監入牢,等解決了這些鬍子再說。”

“是!”阿南沙兄弟押著三人便要向地牢走去,柳毅卻忽然說道:“王越,若我有辦法解除天目城之圍,你可敢用?”

王越冷聲說道:“你?你會有這好心?去去去!押下去!”

車公烈大笑道:“柳毅,你這奸人,陰險狡詐,害人害已,毀我聖女峰基業;又勾結外胡,誰還敢用你的計策?踏踏實實的做囚犯去吧!哈哈……”

白麵軍師搖搖頭,笑道:“柳別駕,你這名聲,算是臭了,還是想想以後在牢中做什麼吧,其他,便別想了!”

柳毅還想賭一把,結果熱屁股貼到冷臉,更是被白麵軍師、車公烈不恥,任是臉皮再厚,也不禁心中苦笑,再不作聲。

第二日,胡人聯軍又開始進攻了。

四面城門,四處作戰,看情形,胡人們是鐵了心要攻下天目城了。

王越站在南城樓上,聽著四軍回報,心中有些不妙。

十一萬人進攻,五萬人防守,在城守戰中,本沒什麼,但不知胡人聯軍從哪弄來的奇怪攻城武器,一道道鐵索,從城下射出,勾住城牆,架成一座座飛橋,胡人們攀爬踩踏,像螞蟻一樣蜂擁而來;

自已雖在中原打過幾仗,但那都是攻城門,架城梯,最了不起的,也不過井闌而已,面對幾乎無視城牆的鐵索飛橋,竟有些不知所措。

王越也試過去砍斷鐵索,但發現普通刀劍根本斬之不斷,通常都是百十來個人一起搖晃,一邊干擾胡人上橋,一邊將鐵錨搖松,再撬了出去,費時費力不說,更是影響城頭戰鬥力,傷亡很大!

王越倒是能斬斷,但也要用上丹元,用上巨劍;只是不知胡人哪來那麼多鐵索,王越剛斬斷一道,他們便馬上再射上一道,城牆上的守軍歡呼聲還未停止,飛橋便又搭上了!

王越氣得臉都綠了,轉頭問道:“老師,這些胡人……哪來這麼精良的鐵器?我在中原從未見過!”

童關苦笑道:“少爺,您大概不知道吧;我們王家商號武器行、鐵器行,最大的貨物來源,便是南面三韓中的辰韓、弁韓之地。辰韓有十二國,其中斯盧國、如湛國以鐵劍聞名;而弁韓更是了不得,十二小國個個精通鐵藝,是我們最大的鐵器供應國!”

王越奇道:“哦?這邊垂小國,竟如此了得?為什麼我們不把那些鐵藝技術學過來,我們自己鑄鐵?天心,這個你最喜歡幹,怎麼沒辦?”

皇甫天心翻著白眼道:“什麼叫我最喜歡幹?我有那麼貪婪麼?”

王越點頭笑道:“有!”

皇甫天心掐著王越的後腰,嗔道:“討厭!不過……我們十年前確實派人去收購過鐵藝技術,也高價從三韓請來了近百名高級鐵匠。只是不知為何,那些人來了遼東後,雖比普通鐵匠厲害很多,但卻再也沒打造出任何的極品鐵器來!”

王越道:“竟有此事?莫不是你們所請非人?”

皇甫天心搖頭道:“不可能!這些鐵匠都是通過當地的分號商業協會挖來的,絕對都是名匠。聽鐵匠們說,好像是火候問題,汲水問題;只是誰知道呢,都一樣的火,一樣的水,怎麼可能差別那麼大?”

“哦!”王越皺著眉頭,望向城下的飛橋,眼神閃爍,對三韓留上了心。

攻城仍在繼續,雙方在城頭上展開了慘烈的爭奪戰。有了四萬多援軍的加入,胡人雖佔著武器厲害,卻也無法在城牆上大批立足;偶有幾架飛橋上的胡人短暫的佔領幾個城垛,卻也馬上被來援的王家軍消滅乾淨。

戰爭很慘烈。

城牆上血流成河,城牆外殘屍遍野!每一刻鐘都有成百上千的戰士死去,每一刻鐘都有無數個家庭支離破碎!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城頭綻放著妖豔的滴血之花,美麗而令人心痛!

不能這麼下去!再這樣下去,我們王家軍遲早要被拼光了,得想個辦法才行!

王越陰著臉沉思著。

接連兩天,胡人還是按部就班的進攻著,天目城努力調集各方資源,軍隊被分成了兩撥,輪番上陣,終於堪堪穩住了城頭的陣腳。

這已經是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但三天時間,原本五萬的王家軍,竟傷亡嚴重,完好能戰者,竟不足四萬!而城外胡人,看起來竟沒見有減少的痕跡。莫非,他們還在不斷的增兵?

看來,我們也要增兵了。

當晚,王越又派出百人親衛,潛出西城,去往遼西找文央搬救兵去了。

只是估計著,即便援軍來了,也最少需要五日時間。這五日時間,還要付出多大的代價?王越不敢估計,但肯定,是慘烈的!

怎麼辦呢?王越在城牆根看望傷員,心中直滴血。即便有聖醫華佗的兩大弟子在場,但面對成千上萬的傷者,也是有其心而力不足。

童關在一旁猶猶豫豫,欲言又止。

王越問道:“老師,怎麼了?有何話,儘管直說就是。”

童關又猶豫片刻,說道:“少爺,我看,不如把那柳毅叫來,看看他有什麼妙招沒有。若是能用則用,不能用,不理便是。”

王越臉色陰沉,思索良久,恨聲說道:“好吧,去把他們都叫來。我倒要看看,他能出什麼計策。若是敢使壞誑我,我便一刀砍了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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