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六將負荊立軍威,巧言化解顯胸懷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177·2026/5/18

# 第010章六將負荊立軍威,巧言化解顯胸懷 賀奔笑著示意曹操坐下。   「孟德兄啊,你來的正是時候。方才,我還跟漢升說,曹將軍是個明白人,肯定不會因這等小事怪罪於他。看來,我猜的沒錯。」   曹操在賀奔對面的石凳上坐下,注視著賀奔,嘆了口氣:「疾之啊,不瞞你說。為兄有時候真覺得,你雖年紀輕輕,又久病纏身,但你賀疾之的這雙眼睛,卻像是能看透人心啊。你方才所說……哎,簡直和我心中所想,一字不差。我氣的,正是他們的不爭氣!更氣的,是他們那份藏在骨子裡的驕矜之氣,這個時候就已經壓不住了!」   他這話幾乎是承認了賀奔的全部推測,也向賀奔敞開了心扉,同時也等於是將內部的問題擺到了檯面上。   賀奔裹了裹袍子,慢條斯理地說:「孟德兄,其實小弟也能理解那幾位將軍。論及胸襟氣度,他們幾人比起孟德兄你來,還是差了些火候啊。他們也習慣了以你為核心,突然見我這麼一個外來者備受禮遇,心中有些不服,也是人之常情。」   頓了頓,賀奔笑了笑,繼續說道:「說到底,他們是替你這個主公委屈呢!」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賀奔將夏侯惇等人排外、驕矜的不當行為,十分巧妙的重新定義為「對主公的忠誠和維護」。   這相當於告訴曹操:雖然他們做錯了,但他們不是故意搗亂,其出發點是好的。   曹操聽完,無比感慨的嘆氣:「疾之啊,你真是……哎,為兄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了。」然後轉過頭,對著院子外喊了一聲,「聽見沒有!你們瞧不起人家,人家卻還在替你們說話!」   賀奔一愣,看著曹操:「孟德兄,你這是……」   曹操朝著賀奔一笑,然後繼續轉過腦袋,衝著院外喊道:「都滾進來吧!」   院門打開,六個光著上身光著腳、背著荊條的大漢魚貫而入。   賀奔傻眼了,好傢夥,這是負荊請罪×6啊!   很明顯,這六位就是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樂進和李典了。   之前賀奔也沒見過他們這幾個,所以此刻他也不認識哪個是哪個。   誒,對了,夏侯惇好像是獨眼?不對不對,這會兒還沒瞎呢。   賀奔猶豫的功夫,這六個人已經面朝賀奔站著一排。   曹操坐在賀奔對面,冷哼一聲,然後開口:「跪!」   六人齊刷刷跪下。   曹操又開口:「拜!」   六人磕頭。   「再拜!」   六人再磕頭。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都不對勁兒啊!下一步是不是該家屬還禮了?   賀奔驚呆了,他看向曹操:「孟德兄啊,怎麼氣氛都烘託到這兒了?你這是要給我送走啊……」   曹操一愣:「啊?送走?去哪兒?」然後看到賀奔那驚訝的表情,曹操似乎還沒意識到這個場景及其像是在辦白事兒,還繼續給賀奔解釋,「疾之啊,你心地寬厚,你可以不計較。但為兄治軍,卻不能如此輕饒!」   「需知軍中無父子,法令大如天!」   「他們即便是我曹孟德的親族、愛將,也需如此!」   賀奔伸出手來:「這這這這這……這真不至於!」   曹操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若今日,為兄只是讓他們進來,抱拳說一句先生恕罪,呵呵……那未免太便宜他們了!這等輕飄飄的歉意,只怕他們轉頭便會忘個乾淨!他們今日敢輕視你,明日就敢輕視其他賢才!在我曹孟德麾下,此風斷不可長!」   「唯有如此!」曹操的目光掃過六人,語氣斬釘截鐵,「讓他們負荊請罪,行此大禮,將那所謂的顏面徹底放下,方能刻骨銘心!我就是要讓他們記住這個教訓,記住這個疼!日後,每每想起今日背上荊條之刺有多疼、膝下黃土有多涼,他們才會真正明白,我曹孟德求賢之心,重逾千斤!有敢辱我賢士者,便是此等下場!」   不得不說,曹操的解釋就倆字:霸道。   道歉不是目的,留下永久記憶烙印才是目的。   曹操知道自己需要人才,所以他無法接受日後這些所謂的親族、愛將,仗著自己的資歷,就輕視那些慕名來投奔他曹孟德的豪傑。   賀奔有些感動,但更多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震撼。   他剛想再說點兒什麼,能緩和一下現在這過於嚴肅的氣氛,卻看見曹操已經轉向地上跪著的六人,聲音恢復了主帥的威嚴。   「你們六人,今日可心服口服?」   五人齊刷刷回應:「末將心服口服!」   只剩下其中一人,慢了半拍。   曹操一笑:「哦?看來妙才是略有不服啊!」   妙才?   賀奔順著曹操的目光看去,這人是妙才?夏侯淵?   果然,夏侯淵抬起頭:「主公讓末將心服口服,末將便心服口服!」   賀奔聞言,不緊不慢地收緊了身上披著的袍子,輕輕咳嗽了一聲。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位一直以病弱形象示人的疾之先生身上。   「妙才將軍,快人快語,是條漢子。」賀奔的聲音溫和,「將軍既然不服,那……不如這樣,將軍和我這家將再鬥一場,如何?」   此言一出,滿院皆靜。   夏侯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精彩。他不服,是針對賀奔這個文弱病秧子所受的禮遇,而不是黃忠的武藝。   今兒在校場上,黃忠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將一刀震飛了李典和樂進。他二人的身手,夏侯淵是知曉的,雖然比不上夏侯淵和夏侯惇,可也是能在千軍萬馬中能斬將奪旗的悍勇之輩。   竟連黃忠一刀都接不下……   尤其是在看到站在賀奔身旁的黃忠,聽到「再鬥一場」之後,雙眸之中瞬間冒出來的那股子興奮勁兒之後,夏侯淵就更不敢和黃忠動手了。   「我……我……」夏侯淵一時間語塞。   旁邊的夏侯惇連忙為自己的這個弟弟解圍:「主公,疾之先生,妙才他年輕氣傲,衝撞了先生,還請主公和先生恕罪!」   曹操黑著臉,怒視夏侯淵:「妙才,既然疾之先生給了你機會,你還有何遲疑?莫非是懼了漢升將軍之威?」   (本章

# 第010章六將負荊立軍威,巧言化解顯胸懷

賀奔笑著示意曹操坐下。

  「孟德兄啊,你來的正是時候。方才,我還跟漢升說,曹將軍是個明白人,肯定不會因這等小事怪罪於他。看來,我猜的沒錯。」

  曹操在賀奔對面的石凳上坐下,注視著賀奔,嘆了口氣:「疾之啊,不瞞你說。為兄有時候真覺得,你雖年紀輕輕,又久病纏身,但你賀疾之的這雙眼睛,卻像是能看透人心啊。你方才所說……哎,簡直和我心中所想,一字不差。我氣的,正是他們的不爭氣!更氣的,是他們那份藏在骨子裡的驕矜之氣,這個時候就已經壓不住了!」

  他這話幾乎是承認了賀奔的全部推測,也向賀奔敞開了心扉,同時也等於是將內部的問題擺到了檯面上。

  賀奔裹了裹袍子,慢條斯理地說:「孟德兄,其實小弟也能理解那幾位將軍。論及胸襟氣度,他們幾人比起孟德兄你來,還是差了些火候啊。他們也習慣了以你為核心,突然見我這麼一個外來者備受禮遇,心中有些不服,也是人之常情。」

  頓了頓,賀奔笑了笑,繼續說道:「說到底,他們是替你這個主公委屈呢!」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賀奔將夏侯惇等人排外、驕矜的不當行為,十分巧妙的重新定義為「對主公的忠誠和維護」。

  這相當於告訴曹操:雖然他們做錯了,但他們不是故意搗亂,其出發點是好的。

  曹操聽完,無比感慨的嘆氣:「疾之啊,你真是……哎,為兄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了。」然後轉過頭,對著院子外喊了一聲,「聽見沒有!你們瞧不起人家,人家卻還在替你們說話!」

  賀奔一愣,看著曹操:「孟德兄,你這是……」

  曹操朝著賀奔一笑,然後繼續轉過腦袋,衝著院外喊道:「都滾進來吧!」

  院門打開,六個光著上身光著腳、背著荊條的大漢魚貫而入。

  賀奔傻眼了,好傢夥,這是負荊請罪×6啊!

  很明顯,這六位就是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樂進和李典了。

  之前賀奔也沒見過他們這幾個,所以此刻他也不認識哪個是哪個。

  誒,對了,夏侯惇好像是獨眼?不對不對,這會兒還沒瞎呢。

  賀奔猶豫的功夫,這六個人已經面朝賀奔站著一排。

  曹操坐在賀奔對面,冷哼一聲,然後開口:「跪!」

  六人齊刷刷跪下。

  曹操又開口:「拜!」

  六人磕頭。

  「再拜!」

  六人再磕頭。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都不對勁兒啊!下一步是不是該家屬還禮了?

  賀奔驚呆了,他看向曹操:「孟德兄啊,怎麼氣氛都烘託到這兒了?你這是要給我送走啊……」

  曹操一愣:「啊?送走?去哪兒?」然後看到賀奔那驚訝的表情,曹操似乎還沒意識到這個場景及其像是在辦白事兒,還繼續給賀奔解釋,「疾之啊,你心地寬厚,你可以不計較。但為兄治軍,卻不能如此輕饒!」

  「需知軍中無父子,法令大如天!」

  「他們即便是我曹孟德的親族、愛將,也需如此!」

  賀奔伸出手來:「這這這這這……這真不至於!」

  曹操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若今日,為兄只是讓他們進來,抱拳說一句先生恕罪,呵呵……那未免太便宜他們了!這等輕飄飄的歉意,只怕他們轉頭便會忘個乾淨!他們今日敢輕視你,明日就敢輕視其他賢才!在我曹孟德麾下,此風斷不可長!」

  「唯有如此!」曹操的目光掃過六人,語氣斬釘截鐵,「讓他們負荊請罪,行此大禮,將那所謂的顏面徹底放下,方能刻骨銘心!我就是要讓他們記住這個教訓,記住這個疼!日後,每每想起今日背上荊條之刺有多疼、膝下黃土有多涼,他們才會真正明白,我曹孟德求賢之心,重逾千斤!有敢辱我賢士者,便是此等下場!」

  不得不說,曹操的解釋就倆字:霸道。

  道歉不是目的,留下永久記憶烙印才是目的。

  曹操知道自己需要人才,所以他無法接受日後這些所謂的親族、愛將,仗著自己的資歷,就輕視那些慕名來投奔他曹孟德的豪傑。

  賀奔有些感動,但更多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震撼。

  他剛想再說點兒什麼,能緩和一下現在這過於嚴肅的氣氛,卻看見曹操已經轉向地上跪著的六人,聲音恢復了主帥的威嚴。

  「你們六人,今日可心服口服?」

  五人齊刷刷回應:「末將心服口服!」

  只剩下其中一人,慢了半拍。

  曹操一笑:「哦?看來妙才是略有不服啊!」

  妙才?

  賀奔順著曹操的目光看去,這人是妙才?夏侯淵?

  果然,夏侯淵抬起頭:「主公讓末將心服口服,末將便心服口服!」

  賀奔聞言,不緊不慢地收緊了身上披著的袍子,輕輕咳嗽了一聲。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位一直以病弱形象示人的疾之先生身上。

  「妙才將軍,快人快語,是條漢子。」賀奔的聲音溫和,「將軍既然不服,那……不如這樣,將軍和我這家將再鬥一場,如何?」

  此言一出,滿院皆靜。

  夏侯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精彩。他不服,是針對賀奔這個文弱病秧子所受的禮遇,而不是黃忠的武藝。

  今兒在校場上,黃忠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將一刀震飛了李典和樂進。他二人的身手,夏侯淵是知曉的,雖然比不上夏侯淵和夏侯惇,可也是能在千軍萬馬中能斬將奪旗的悍勇之輩。

  竟連黃忠一刀都接不下……

  尤其是在看到站在賀奔身旁的黃忠,聽到「再鬥一場」之後,雙眸之中瞬間冒出來的那股子興奮勁兒之後,夏侯淵就更不敢和黃忠動手了。

  「我……我……」夏侯淵一時間語塞。

  旁邊的夏侯惇連忙為自己的這個弟弟解圍:「主公,疾之先生,妙才他年輕氣傲,衝撞了先生,還請主公和先生恕罪!」

  曹操黑著臉,怒視夏侯淵:「妙才,既然疾之先生給了你機會,你還有何遲疑?莫非是懼了漢升將軍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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