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妙才自矜誇箭術,漢升應約定賭約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02·2026/5/18

# 第011章妙才自矜誇箭術,漢升應約定賭約 夏侯淵被曹操這麼一激,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冒出來了。   然後,他看了一眼異常興奮的黃忠,那股勁頭又不聽勸的縮回去了……   可是現在他已經被架在這裡了,若是退縮,豈不是要被賀奔這個病秧子恥笑了?   夏侯淵低頭思索,瞬間有了主意。   「主公,非是末將懼戰!只是……只是刀劍無眼,難免傷了和氣。末將不才,自詡箭術還過得去!」他轉向黃忠,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挑釁的意味,「黃漢升,你可敢與某比試箭術?若某輸了,心甘情願為你牽馬執蹬!若你輸了……」   「放肆!」夏侯淵話還沒說完,曹操已經勃然大怒,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夏侯淵訓斥,「妙才,你竟敢如此無禮!你豈不知……」   然而,賀奔卻輕輕抬手,止住了還在發怒的曹操。此刻賀奔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看向黃忠,語氣輕鬆的問道:「漢升啊,妙才將軍想與你比箭,不知你可否願意?」   黃忠依舊面色平靜,聲音也沉穩如常:「某但憑先生做主。」   賀奔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一臉錯愕的曹操笑道:「孟德兄啊,既然妙才將軍有此雅興,我看,比一比也無妨嘛!」   他一攤手,好像這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似的。   「既然比試,那肯定是要有彩頭。妙才將軍方才說了,若他輸了,就要為漢升牽馬執蹬……」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夏侯淵,「這樣吧,若是漢升輸了,我賀某親自為妙才將軍牽馬執蹬三日。若是妙才將軍輸了嘛……呵呵……」   賀奔一攤手:「妙才將軍你也看到了,賀奔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又不會騎馬,所以,就不勞煩妙才將軍為賀某牽馬執蹬了。將軍只需日後見賀某之時,執弟子禮便可。如何?」   夏侯淵原本確實是騎虎難下,不過他對自己箭術有極度的信心。曹營諸將,若論箭法,他夏侯淵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見賀奔竟提出更「優厚」的條件,夏侯淵只覺得勝券在握,當即大聲道:「有何不敢!末將應了!」   賀奔笑著點頭:「好好好,一言為定!」然後看向還在懵圈的曹操,「孟德兄啊,你來做見證!若是漢升輸了,我親自去為妙才將軍牽馬執蹬!若是漢升僥倖贏了,就請妙才將軍日後見到賀某之時,執弟子禮!」   曹操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場比試心存顧慮。   他走到賀奔身旁,壓低聲音:「疾之賢弟啊,這……是否太過冒險了?妙才的箭術,在軍中確是數一數二。若是漢升稍有閃失,豈不是……」   坐在那裡的賀奔抬頭注視著曹操:「漢升的箭術,孟德兄這麼快就忘了?」   曹操聞言一怔,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當日情景。   第一箭,警告性地釘在曹操腳前。   第二箭,精準射中馬臀而不傷及骨骼,那馬當日逃入林中,後被賀奔派人尋回,現在還在軍營中呢。   如果說黃忠的第一箭不見功底,那黃忠第二箭,那份對力道和角度的精準掌控,絕非常人所能及。   「況且……」賀奔繼續低語,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孟德兄啊,難道你就不想藉此機會,讓某些人心服口服?今日若能讓妙才將軍在最得意的箭術上折服,往後還有誰敢質疑漢升?」   曹操還想再說些什麼,賀奔一個勁兒的安撫他,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孟德兄,聽小弟的,就這樣比試,你無需擔心。」   那……那便只有如此了!   「既然,雙方都無異議,那便比試箭術!不過......」曹操的目光再度掃過夏侯淵,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既是比試,當以切磋為主。無論勝負,不得傷了和氣!」   「末將遵命!」夏侯淵迫不及待地應下,他滿心只想著要在這場比試中,好好殺一殺黃忠這個護院的威風。   而一旁的黃忠,看向夏侯淵的眼神中,嘶……怎麼感覺黃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之意?   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自取其辱的可憐人似的。   「既如此,便去校場吧!」曹操大手一揮,眾人便移步校場,甚至賀奔也坐著馬車跟著一起去了。   不多時,校場之上,箭靶早已立好。   夏侯淵有心顯擺一下,便搶先一步,取過自己的硬弓,朗聲道:「主公,且看末將先射這百步靶心!」   只見夏侯淵凝神靜氣,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嗖!」   「嘭!」   一箭正中百步外箭靶紅心,箭羽還在顫抖不已。   「好!」   周圍兵士與夏侯惇等人齊聲喝彩。   夏侯淵也是得意地瞥了黃忠一眼,此等準頭,他自問軍中無人能及。結果和黃忠一個對視,卻看到黃忠一副很怪異的表情。   就是那種……略帶嫌棄,又略帶心疼,還略帶……反正就是很複雜,很難評。   夏侯淵見狀,又道:「靜止靶不足為奇!來人,牽我馬來!看我縱馬馳射!」   戰馬牽來,夏侯淵一個漂亮的上馬動作,然後策馬在校場內飛奔起來,同時彎弓搭箭,在顛簸的馬背上連發三箭。   「嗖!嗖!嗖!」   這三箭,幾乎不分前後,待眾人回過神來時,這三箭已經成品字形在另一個移動靶的靶心之上了。   夏侯淵這一手馬背連珠箭,更是引得滿場雷動,就連坐在校場邊高臺之上的賀奔也是忍不住讚嘆:「妙才將軍這箭術,果然非同一般啊!」   曹操就站在賀奔身旁,聽到賀奔還誇夏侯淵,頓時愣住了:「疾之啊,你就一點也不擔心麼?」   「我擔心什麼?」賀奔一臉淡定的表情,「擔心漢升會輸?」   曹操愕然:「不然呢?」   賀奔笑了笑,安撫曹操:「孟德兄啊,我也與你打個賭如何?」   曹操也是真拿賀奔沒辦法了:「哎呦我的疾之賢弟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打賭?不過你放心,若是妙才僥倖勝了,為兄也絕不會讓你去給他牽馬執蹬的!」   賀奔擺擺手,一挑眉:「先說賭不賭?」   曹操盯著賀奔許久,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賭……賭什麼?」   (本章

# 第011章妙才自矜誇箭術,漢升應約定賭約

夏侯淵被曹操這麼一激,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冒出來了。

  然後,他看了一眼異常興奮的黃忠,那股勁頭又不聽勸的縮回去了……

  可是現在他已經被架在這裡了,若是退縮,豈不是要被賀奔這個病秧子恥笑了?

  夏侯淵低頭思索,瞬間有了主意。

  「主公,非是末將懼戰!只是……只是刀劍無眼,難免傷了和氣。末將不才,自詡箭術還過得去!」他轉向黃忠,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挑釁的意味,「黃漢升,你可敢與某比試箭術?若某輸了,心甘情願為你牽馬執蹬!若你輸了……」

  「放肆!」夏侯淵話還沒說完,曹操已經勃然大怒,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夏侯淵訓斥,「妙才,你竟敢如此無禮!你豈不知……」

  然而,賀奔卻輕輕抬手,止住了還在發怒的曹操。此刻賀奔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看向黃忠,語氣輕鬆的問道:「漢升啊,妙才將軍想與你比箭,不知你可否願意?」

  黃忠依舊面色平靜,聲音也沉穩如常:「某但憑先生做主。」

  賀奔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一臉錯愕的曹操笑道:「孟德兄啊,既然妙才將軍有此雅興,我看,比一比也無妨嘛!」

  他一攤手,好像這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似的。

  「既然比試,那肯定是要有彩頭。妙才將軍方才說了,若他輸了,就要為漢升牽馬執蹬……」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夏侯淵,「這樣吧,若是漢升輸了,我賀某親自為妙才將軍牽馬執蹬三日。若是妙才將軍輸了嘛……呵呵……」

  賀奔一攤手:「妙才將軍你也看到了,賀奔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又不會騎馬,所以,就不勞煩妙才將軍為賀某牽馬執蹬了。將軍只需日後見賀某之時,執弟子禮便可。如何?」

  夏侯淵原本確實是騎虎難下,不過他對自己箭術有極度的信心。曹營諸將,若論箭法,他夏侯淵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見賀奔竟提出更「優厚」的條件,夏侯淵只覺得勝券在握,當即大聲道:「有何不敢!末將應了!」

  賀奔笑著點頭:「好好好,一言為定!」然後看向還在懵圈的曹操,「孟德兄啊,你來做見證!若是漢升輸了,我親自去為妙才將軍牽馬執蹬!若是漢升僥倖贏了,就請妙才將軍日後見到賀某之時,執弟子禮!」

  曹操眉頭緊鎖,顯然對這場比試心存顧慮。

  他走到賀奔身旁,壓低聲音:「疾之賢弟啊,這……是否太過冒險了?妙才的箭術,在軍中確是數一數二。若是漢升稍有閃失,豈不是……」

  坐在那裡的賀奔抬頭注視著曹操:「漢升的箭術,孟德兄這麼快就忘了?」

  曹操聞言一怔,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當日情景。

  第一箭,警告性地釘在曹操腳前。

  第二箭,精準射中馬臀而不傷及骨骼,那馬當日逃入林中,後被賀奔派人尋回,現在還在軍營中呢。

  如果說黃忠的第一箭不見功底,那黃忠第二箭,那份對力道和角度的精準掌控,絕非常人所能及。

  「況且……」賀奔繼續低語,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孟德兄啊,難道你就不想藉此機會,讓某些人心服口服?今日若能讓妙才將軍在最得意的箭術上折服,往後還有誰敢質疑漢升?」

  曹操還想再說些什麼,賀奔一個勁兒的安撫他,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孟德兄,聽小弟的,就這樣比試,你無需擔心。」

  那……那便只有如此了!

  「既然,雙方都無異議,那便比試箭術!不過......」曹操的目光再度掃過夏侯淵,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既是比試,當以切磋為主。無論勝負,不得傷了和氣!」

  「末將遵命!」夏侯淵迫不及待地應下,他滿心只想著要在這場比試中,好好殺一殺黃忠這個護院的威風。

  而一旁的黃忠,看向夏侯淵的眼神中,嘶……怎麼感覺黃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之意?

  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自取其辱的可憐人似的。

  「既如此,便去校場吧!」曹操大手一揮,眾人便移步校場,甚至賀奔也坐著馬車跟著一起去了。

  不多時,校場之上,箭靶早已立好。

  夏侯淵有心顯擺一下,便搶先一步,取過自己的硬弓,朗聲道:「主公,且看末將先射這百步靶心!」

  只見夏侯淵凝神靜氣,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嗖!」

  「嘭!」

  一箭正中百步外箭靶紅心,箭羽還在顫抖不已。

  「好!」

  周圍兵士與夏侯惇等人齊聲喝彩。

  夏侯淵也是得意地瞥了黃忠一眼,此等準頭,他自問軍中無人能及。結果和黃忠一個對視,卻看到黃忠一副很怪異的表情。

  就是那種……略帶嫌棄,又略帶心疼,還略帶……反正就是很複雜,很難評。

  夏侯淵見狀,又道:「靜止靶不足為奇!來人,牽我馬來!看我縱馬馳射!」

  戰馬牽來,夏侯淵一個漂亮的上馬動作,然後策馬在校場內飛奔起來,同時彎弓搭箭,在顛簸的馬背上連發三箭。

  「嗖!嗖!嗖!」

  這三箭,幾乎不分前後,待眾人回過神來時,這三箭已經成品字形在另一個移動靶的靶心之上了。

  夏侯淵這一手馬背連珠箭,更是引得滿場雷動,就連坐在校場邊高臺之上的賀奔也是忍不住讚嘆:「妙才將軍這箭術,果然非同一般啊!」

  曹操就站在賀奔身旁,聽到賀奔還誇夏侯淵,頓時愣住了:「疾之啊,你就一點也不擔心麼?」

  「我擔心什麼?」賀奔一臉淡定的表情,「擔心漢升會輸?」

  曹操愕然:「不然呢?」

  賀奔笑了笑,安撫曹操:「孟德兄啊,我也與你打個賭如何?」

  曹操也是真拿賀奔沒辦法了:「哎呦我的疾之賢弟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打賭?不過你放心,若是妙才僥倖勝了,為兄也絕不會讓你去給他牽馬執蹬的!」

  賀奔擺擺手,一挑眉:「先說賭不賭?」

  曹操盯著賀奔許久,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賭……賭什麼?」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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