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孟德巧計奪財帛,元讓直言諫姻親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856·2026/5/18

# 第099章孟德巧計奪財帛,元讓直言諫姻親 初平二年六月,南匈奴及黑山軍聯軍圍攻鄴城不下,雙方互有損傷。   與此同時,黑山軍一支偏師兵臨黎陽城下,袁紹再度催促屯兵頓丘的曹操進兵,並且許諾只要曹操解除黎陽之圍,便會再贈送曹操一批糧草軍械。   加上之前許諾的糧草軍械,這已經是第二批了。   在收到袁紹撥付的第一批糧草軍械後,病情略有好轉的曹操終於下令進軍,以夏侯惇和夏侯淵為先鋒,率領八千兵馬先行開赴黎陽城。   曹操本人因為「病情未愈」,仍舊留在頓丘曹軍大營,曹軍主力也駐留於此。   數日之後,夏侯惇和夏侯淵抵達黎陽城下,偷襲圍困黎陽的賊軍側翼,大敗賊軍,斬獲無數。   賊軍一路向東逃竄,黎陽之危遂解。   逃竄的賊軍一路向東途中,劫掠魏郡其他縣城,夏侯惇和夏侯淵率軍在後邊追趕。   巧了,賊軍前腳攻陷一個縣城,後腳夏侯惇和夏侯淵就率軍趕到,「一番激戰」後將賊軍驅逐,然後賊軍繼續跑,夏侯惇和夏侯淵繼續追。   如果賊軍突然逃的慢了,夏侯惇也會非常謹慎的停止追擊,以免中了賊軍的埋伏。   在鄴城指揮作戰的袁紹接收到各地的軍報,慢慢也回過味來了。   曹操!你打假賽!   賊軍逃竄途中拋棄的那些財貨,全被你麾下的夏侯兄弟收入囊中了!   那些財貨,是我的!原本都是我治下百姓的!   像是配合袁紹的猜測一樣,一直「生病」的曹操身體也康復了,率領曹軍主力,沿著東郡和魏郡交界處快速進軍,做出一副堵住逃竄賊軍進入東郡的樣子。   就這樣,賊軍一路逃,一路劫掠,一路撒幣,夏侯惇和夏侯淵就跟在後頭樂樂呵呵的撿。   這路賊軍被一路「驅趕」,終於在陰安、繁陽附近被夏侯惇和夏侯淵追上,加上曹操也率大軍主力與夏侯惇、夏侯淵合兵一處,一番激戰過後,全殲了這股賊軍,斬首數千,俘虜近萬人。   然後,曹操將繳獲的財物、輜重等等,盡數運回了東郡,氣的袁紹拍桌子,砸杯子,指著門外罵曹操是孫子。   關鍵他還不能為了這個事兒和曹操翻臉,人家自己東郡剛平定,就騰出手來幫你收拾你境內的敵人,你能說什麼?你能怨人家出兵不及時?   這話太丟臉了,袁紹根本張不開嘴。   你,袁紹,四世三公,你從韓馥手裡奪了冀州,結果自己保護不好治下百姓。   人家曹操不過一個東郡太守,人家主動出兵幫你忙,幫著你打跑了黑山軍,你能嫌人家出兵不及時?   最後你的黎陽之圍,不就是人家解的麼?   至於賊軍劫掠你魏郡其他縣城,人家不也派兵在後邊追擊賊軍了麼?   你還要他怎樣,要怎樣?來,預備,唱!   ……   八月初,曹操班師,大軍由曹仁統領,他自己帶著小部隊快馬加鞭返回東武陽。   說實話,回來的路上,曹操是歸心似箭。   可快到東武陽的時候,曹操莫名有些心虛——說到底,把賀奔「哄」到郡丞的位置上,他是用了那麼一丟丟計謀。   他告訴賀奔:有人管事兒,你幫著出個主意就行。   事實上:賀奔就是留守東郡眾人裡最大的那個,所有人都聽他的。   不過……這事兒他不怨我曹孟德啊,這計謀又不是我出的!   這都是荀彧的主意啊!   是他說的,疾之大才,主公不在時由他總領東郡,定能讓主公領軍在外的時候沒有後顧之憂。   你看,事實也確實如此嘛,曹操三月份離開東武陽,八月返回,這五個月裡,不僅及時供應曹操在頓丘大營的後勤補給,還保障了東郡各地的安然無恙。五個月裡,也就樂平被一夥賊寇侵擾,不也馬上就被平了麼?   所以啊,疾之他不能怪我。   對,他不會怪我。   他……他憑什麼怪我?   曹操一路給自己加油打氣,他自言自語的樣子,被和他一起提前返回東武陽的夏侯惇看在眼裡。   此刻曹操等人距離東武陽還有五十裡,人馬都在歇息。   曹操坐在一棵樹下,喃喃自語「他不會怪我」之類的話,夏侯惇湊了上來。   四下無人,夏侯惇壓低聲音:「孟德啊,我可是聽你念叨了一路了,你一直說怪你不怪你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曹操乾笑一聲:「我把疾之哄著,替我管了五個月的東郡……」然後,曹操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似的,「……不過,我把奉孝,志才等人都留給他了,想必他也不會很累的……吧?」   說完,曹操看向夏侯惇,十分期待能從夏侯惇的口中說出一句「肯定不會累」之類的話。   夏侯惇沉默許久,然後嘆氣:「孟德,其實,你想讓疾之做什麼,你大可直接告訴他,沒必要哄他的……」   曹操無奈的低下頭:「這小子太懶了,明明身懷大才,卻什麼事兒也不想管。」然後,曹操突然抬頭,「元讓,我有事要與你商量!」   夏侯惇直接在曹操身邊坐下:「什麼事兒?」   曹操半轉身,面對著夏侯惇:「我想把媛兒嫁給疾之,你看如何?」   夏侯惇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曹操像是來了興趣似的,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想把媛兒,嫁給疾之,你看如何?」   似乎看出夏侯惇的表情不是很贊成,曹操又補充了一句:「不是現在!媛兒還小,我想再等幾年,等媛兒長大了些,便讓她嫁給疾之,如何啊?」   夏侯惇嘆氣,微微搖頭:「孟德啊,我說實話……此事不妥。」   「為何?」曹操一瞪眼,「疾之尚未婚配,年齡與媛兒也……他只比媛兒大七歲而已。有何不可啊?」   夏侯惇斟酌了一下話語,緩緩開口:「孟德,我知你不是循常理之人,但此事關乎媛兒終身,也關乎疾之前程,更關乎你的名聲。你需得想清楚其中關節。」   曹操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有何關節?我嫁我的女兒,他做我的女婿,親上加親,從此他便是我曹家自己人,再無隔閡,豈不美哉?」   夏侯惇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孟德啊,你莫非忘了,你平日如何稱呼疾之?你口口聲聲喚他『賢弟』,允他私下稱你『孟德兄』。這份兄弟之義,吾等皆可知。而且,你讓子脩拜了疾之為師,如今你卻要將女兒嫁給他,這……這輩分豈不全亂了套?讓外人如何看待?那時,疾之是你的兄弟,還是你的女婿?媛兒是叫他叔父,還是叫他夫君?這……這成何體統啊!」   曹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竟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元讓啊元讓,我還以為你在憂心何事,原來是這等虛禮!」   他收斂笑容後,表情嚴肅:「元讓,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昔日,那晉文公重耳,尚能娶親侄之子圉的妻子懷嬴,成就霸業,我曹孟德,為何不能將女兒嫁給自己的賢弟?只要於大業有利,這些許輩分瑕疵,算得了什麼?」   「可是……」夏侯惇追問,「孟德,你可曾問過疾之的想法?」   曹操一時語塞。   他當然沒問過,可當他意識到自己為什麼不去問、下意識的認為這樁婚事可以由他單方面做主原因的時候,曹操不由的愣住了。   曹操今年三十六歲,賀奔今年二十一歲,曹操足足比賀奔大了十五歲。   這幾乎就是一代人年齡的差距。   這種差距,讓曹操雖然將賀奔當成了自己的幼弟,但是這個年齡差,讓曹操會下意識忽略一件事。   再小的弟弟也是弟弟,再小的弟弟也是和他同一輩兒的。   所以,曹操在某些時候,甚至是把自己自動代入「長輩」的身份,去為賀奔規劃一些事情。   正是這種「兄弟其名,父子其實」的錯位認知,讓曹操產生了「我可以為他做主」的想法。   夏侯惇的追問,一句「你可曾問過疾之的想法」,像是一記重錘一般,敲在了曹操思維慣性的盲點上。   (本章

# 第099章孟德巧計奪財帛,元讓直言諫姻親

初平二年六月,南匈奴及黑山軍聯軍圍攻鄴城不下,雙方互有損傷。

  與此同時,黑山軍一支偏師兵臨黎陽城下,袁紹再度催促屯兵頓丘的曹操進兵,並且許諾只要曹操解除黎陽之圍,便會再贈送曹操一批糧草軍械。

  加上之前許諾的糧草軍械,這已經是第二批了。

  在收到袁紹撥付的第一批糧草軍械後,病情略有好轉的曹操終於下令進軍,以夏侯惇和夏侯淵為先鋒,率領八千兵馬先行開赴黎陽城。

  曹操本人因為「病情未愈」,仍舊留在頓丘曹軍大營,曹軍主力也駐留於此。

  數日之後,夏侯惇和夏侯淵抵達黎陽城下,偷襲圍困黎陽的賊軍側翼,大敗賊軍,斬獲無數。

  賊軍一路向東逃竄,黎陽之危遂解。

  逃竄的賊軍一路向東途中,劫掠魏郡其他縣城,夏侯惇和夏侯淵率軍在後邊追趕。

  巧了,賊軍前腳攻陷一個縣城,後腳夏侯惇和夏侯淵就率軍趕到,「一番激戰」後將賊軍驅逐,然後賊軍繼續跑,夏侯惇和夏侯淵繼續追。

  如果賊軍突然逃的慢了,夏侯惇也會非常謹慎的停止追擊,以免中了賊軍的埋伏。

  在鄴城指揮作戰的袁紹接收到各地的軍報,慢慢也回過味來了。

  曹操!你打假賽!

  賊軍逃竄途中拋棄的那些財貨,全被你麾下的夏侯兄弟收入囊中了!

  那些財貨,是我的!原本都是我治下百姓的!

  像是配合袁紹的猜測一樣,一直「生病」的曹操身體也康復了,率領曹軍主力,沿著東郡和魏郡交界處快速進軍,做出一副堵住逃竄賊軍進入東郡的樣子。

  就這樣,賊軍一路逃,一路劫掠,一路撒幣,夏侯惇和夏侯淵就跟在後頭樂樂呵呵的撿。

  這路賊軍被一路「驅趕」,終於在陰安、繁陽附近被夏侯惇和夏侯淵追上,加上曹操也率大軍主力與夏侯惇、夏侯淵合兵一處,一番激戰過後,全殲了這股賊軍,斬首數千,俘虜近萬人。

  然後,曹操將繳獲的財物、輜重等等,盡數運回了東郡,氣的袁紹拍桌子,砸杯子,指著門外罵曹操是孫子。

  關鍵他還不能為了這個事兒和曹操翻臉,人家自己東郡剛平定,就騰出手來幫你收拾你境內的敵人,你能說什麼?你能怨人家出兵不及時?

  這話太丟臉了,袁紹根本張不開嘴。

  你,袁紹,四世三公,你從韓馥手裡奪了冀州,結果自己保護不好治下百姓。

  人家曹操不過一個東郡太守,人家主動出兵幫你忙,幫著你打跑了黑山軍,你能嫌人家出兵不及時?

  最後你的黎陽之圍,不就是人家解的麼?

  至於賊軍劫掠你魏郡其他縣城,人家不也派兵在後邊追擊賊軍了麼?

  你還要他怎樣,要怎樣?來,預備,唱!

  ……

  八月初,曹操班師,大軍由曹仁統領,他自己帶著小部隊快馬加鞭返回東武陽。

  說實話,回來的路上,曹操是歸心似箭。

  可快到東武陽的時候,曹操莫名有些心虛——說到底,把賀奔「哄」到郡丞的位置上,他是用了那麼一丟丟計謀。

  他告訴賀奔:有人管事兒,你幫著出個主意就行。

  事實上:賀奔就是留守東郡眾人裡最大的那個,所有人都聽他的。

  不過……這事兒他不怨我曹孟德啊,這計謀又不是我出的!

  這都是荀彧的主意啊!

  是他說的,疾之大才,主公不在時由他總領東郡,定能讓主公領軍在外的時候沒有後顧之憂。

  你看,事實也確實如此嘛,曹操三月份離開東武陽,八月返回,這五個月裡,不僅及時供應曹操在頓丘大營的後勤補給,還保障了東郡各地的安然無恙。五個月裡,也就樂平被一夥賊寇侵擾,不也馬上就被平了麼?

  所以啊,疾之他不能怪我。

  對,他不會怪我。

  他……他憑什麼怪我?

  曹操一路給自己加油打氣,他自言自語的樣子,被和他一起提前返回東武陽的夏侯惇看在眼裡。

  此刻曹操等人距離東武陽還有五十裡,人馬都在歇息。

  曹操坐在一棵樹下,喃喃自語「他不會怪我」之類的話,夏侯惇湊了上來。

  四下無人,夏侯惇壓低聲音:「孟德啊,我可是聽你念叨了一路了,你一直說怪你不怪你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曹操乾笑一聲:「我把疾之哄著,替我管了五個月的東郡……」然後,曹操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似的,「……不過,我把奉孝,志才等人都留給他了,想必他也不會很累的……吧?」

  說完,曹操看向夏侯惇,十分期待能從夏侯惇的口中說出一句「肯定不會累」之類的話。

  夏侯惇沉默許久,然後嘆氣:「孟德,其實,你想讓疾之做什麼,你大可直接告訴他,沒必要哄他的……」

  曹操無奈的低下頭:「這小子太懶了,明明身懷大才,卻什麼事兒也不想管。」然後,曹操突然抬頭,「元讓,我有事要與你商量!」

  夏侯惇直接在曹操身邊坐下:「什麼事兒?」

  曹操半轉身,面對著夏侯惇:「我想把媛兒嫁給疾之,你看如何?」

  夏侯惇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曹操像是來了興趣似的,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想把媛兒,嫁給疾之,你看如何?」

  似乎看出夏侯惇的表情不是很贊成,曹操又補充了一句:「不是現在!媛兒還小,我想再等幾年,等媛兒長大了些,便讓她嫁給疾之,如何啊?」

  夏侯惇嘆氣,微微搖頭:「孟德啊,我說實話……此事不妥。」

  「為何?」曹操一瞪眼,「疾之尚未婚配,年齡與媛兒也……他只比媛兒大七歲而已。有何不可啊?」

  夏侯惇斟酌了一下話語,緩緩開口:「孟德,我知你不是循常理之人,但此事關乎媛兒終身,也關乎疾之前程,更關乎你的名聲。你需得想清楚其中關節。」

  曹操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有何關節?我嫁我的女兒,他做我的女婿,親上加親,從此他便是我曹家自己人,再無隔閡,豈不美哉?」

  夏侯惇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孟德啊,你莫非忘了,你平日如何稱呼疾之?你口口聲聲喚他『賢弟』,允他私下稱你『孟德兄』。這份兄弟之義,吾等皆可知。而且,你讓子脩拜了疾之為師,如今你卻要將女兒嫁給他,這……這輩分豈不全亂了套?讓外人如何看待?那時,疾之是你的兄弟,還是你的女婿?媛兒是叫他叔父,還是叫他夫君?這……這成何體統啊!」

  曹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竟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元讓啊元讓,我還以為你在憂心何事,原來是這等虛禮!」

  他收斂笑容後,表情嚴肅:「元讓,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昔日,那晉文公重耳,尚能娶親侄之子圉的妻子懷嬴,成就霸業,我曹孟德,為何不能將女兒嫁給自己的賢弟?只要於大業有利,這些許輩分瑕疵,算得了什麼?」

  「可是……」夏侯惇追問,「孟德,你可曾問過疾之的想法?」

  曹操一時語塞。

  他當然沒問過,可當他意識到自己為什麼不去問、下意識的認為這樁婚事可以由他單方面做主原因的時候,曹操不由的愣住了。

  曹操今年三十六歲,賀奔今年二十一歲,曹操足足比賀奔大了十五歲。

  這幾乎就是一代人年齡的差距。

  這種差距,讓曹操雖然將賀奔當成了自己的幼弟,但是這個年齡差,讓曹操會下意識忽略一件事。

  再小的弟弟也是弟弟,再小的弟弟也是和他同一輩兒的。

  所以,曹操在某些時候,甚至是把自己自動代入「長輩」的身份,去為賀奔規劃一些事情。

  正是這種「兄弟其名,父子其實」的錯位認知,讓曹操產生了「我可以為他做主」的想法。

  夏侯惇的追問,一句「你可曾問過疾之的想法」,像是一記重錘一般,敲在了曹操思維慣性的盲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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