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曹孟德試探聯姻,賀疾之歃血盟心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844·2026/5/18

# 第100章曹孟德試探聯姻,賀疾之歃血盟心 曹操回到東武陽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聯姻之事告知賀奔。   賀奔沉默了許久,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曹操試探著詢問:「疾之,你……意下如何?」   賀奔嘆氣,看向曹操:「孟德兄啊……唉,你還是不知我。」   啊?這……   這一句話給曹操整不會了,瞬間有一種心思被洞穿、格局被比下去的狼狽。   「孟德兄,真的不必如此。你知我,信我,用我,便已足夠。至於聯姻……且不說輩分倫理之擾,單就為了這份純粹的知遇之情,也不該摻雜進如此刻意的算計。」賀奔很認真的說道。   曹操現在的想法很簡單——我就是個小丑,人家疾之賢弟待我如此真誠,我卻想用聯姻的方式捆住他。   賀奔一看曹操這表情,就知道他心裡這麼想的。   「孟德兄啊,唉……算了,不如這樣!」賀奔離開自己的座位,走到曹操旁邊坐下。   曹操一臉懵逼,這是要幹啥?   然後賀奔當著曹操的面,拽住曹操的一隻胳膊。   曹操低頭看著賀奔的手:「賢弟,你這是……」   賀奔沒搭理他,另一隻手取過兩個酒杯來,又分別給兩個酒杯倒滿了酒。   曹操更看不懂了,你若是想和為兄喝一杯,直接說便是,幹嘛要擒住為兄的一隻胳膊呢?   緊接著,當著曹操的面,賀奔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把割肉用的小刀……   曹操瞬間瞳孔地震,這這這這這這這這……   疾之賢弟要殺我?   此時賀奔突然開口:「這個怕是有點痛哦……」   然後,賀奔抓起曹操的手,把小刀放在曹操掌心:「握住!」   「啊?」曹操愣了一下,下意識聽話握住刀身,然後……   「嘶……」賀奔將刀抽出來,曹操掌心被割出一道口子來,他吃痛,眉頭緊皺。   然後,賀奔直接有樣學樣,將小刀放在自己掌心握住,一狠心,一咬牙,一閉眼,正打算抽出來……   已經看明白賀奔要做什麼的曹操,直接將賀奔的手按住了。   「賢弟,這是要和我歃血為盟?」曹操試探著問道。   賀奔一愣,點點頭:「啊……對啊,不是說結拜兄弟都要這樣的?」   看著賀奔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曹操心中那股被算計的狼狽和方才的驚恐,瞬間被一種哭笑不得的暖流衝散了。   他真是……拿這個賢弟一點辦法都沒有。   「胡鬧!」曹操低斥一聲,語氣裡卻聽不出半分怒氣,反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無奈。   他奪過賀奔手裡的小刀,遠遠丟開,又趕緊從衣袍下擺撕下兩條乾淨的布帛。   「哪有你這般莽撞的?」曹操一邊動作略顯粗魯的拉過賀奔那隻準備「自殘」的手,仔細檢查確認沒有傷著,然後才將自己還在滲血的手掌草草的包紮了一下,嘴裡還在絮絮叨叨,「這歃血為盟啊,那是古禮!是異姓兄弟結義,告祭天地鬼神所用之禮!你我……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他包紮好自己的手,又拉過賀奔的手,用另一條布帛胡亂給他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傷口。   好像……這樣就能抹去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似的。   「賢弟啊,我知你心意了!」曹操抬起頭,認真的盯著賀奔。這一刻,所有的試探、算計都顯得多餘而可笑。   「你我既以兄弟相稱,你賀疾之,便是我曹孟德的兄弟!不是姻親,勝似姻親!肝膽相照,生死不負!若違此誓,猶如此案!」   說著,曹操拾起地上那把小刀,猛的插在面前的桌案上。   賀奔指了指那把刀子,又指了指曹操手中的傷口:「那……我不是白給你劃了這麼一刀了?你流那些血,不是可惜了?」   曹操被賀奔這句直白的「抱怨」噎得一愣,剛剛那滿腔的莊重誓言差點破功。   他上一次被賀奔這麼「嗆」到,還是二人初見之日。   那時,曹操以皇甫德為假名,被賀奔識破之後,還強撐著豪言說什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曹操」之類的。   結果賀奔當場就輕飄飄一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那你還叫皇甫德」,噎得他半晌說不出話。   如今這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曹操指著賀奔,搖頭失笑:「你……你呀!真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一把抓起那兩個酒杯,將其中一杯塞到賀奔手裡,自己舉起另一杯:「好!那便不教賢弟覺得可惜!」   然後,曹操看了一眼自己包紮著的手,讓幾滴鮮血滲入兩杯酒中,殷紅瞬間散開。   「今日,我曹孟德,與賀疾之,血酒為盟,永為兄弟!」   賀奔見狀,臉上那點玩笑之色也盡數收斂,迅速拾起方才被曹操丟開的小刀。   曹操趕緊提醒:「割破手指即可!一點點!一點點即可!」   賀奔聞言,手上動作一頓,迎著曹操那緊張中帶著關切的神情:「就……一點點就可以了?」   曹操無奈的點頭:「對對對,一點點就可以……」   賀奔聽話照辦,用刀尖在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快速而輕巧的一刺。   一滴飽滿的血珠立刻沁了出來,在賀奔指尖凝聚。   賀奔馬上將自己的血滴入兩隻酒杯,血滴在酒液中緩緩下沉、暈開,與曹操的血融於一處。   賀奔看到這一幕,腦子一抽,莫名想到了「你看,血相融了,臣妾是清白的啊」之類的臺詞。   以後少看宮鬥劇……   回歸正題,賀奔舉起杯,聲音清晰而堅定:「我賀奔,與曹操,血酒為盟,永為兄弟!」   曹操聽到賀奔那句「與曹操,血酒為盟」,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於是,曹操也舉起酒杯:「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曹操,曹孟德!」   賀奔立刻會意:「我賀奔,賀疾之!」   兩人異口同聲,完成了這結義最關鍵的自稱環節:「今日在此,結為異姓兄弟!」   短暫的停頓間隙,賀奔壓低聲音:「然後……該說什麼了?」   曹操滿臉微笑:「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哦。」賀奔趕緊點頭。   「從此吉兇相救,福禍與共!」曹操朗聲說道。   「從此吉兇相救,福禍與共!」賀奔緊隨其後,聲音同樣堅定。   「生死相託,永不背棄!」   「生死相託,永不背棄!」   「天地作證,山河為盟!」   「天地作證,山河為盟!」   「有違此誓,天人共戮!」   「有違此誓,天人共戮!」   倆人一人一句,誓畢,同時仰頭,將杯中那融合了兩人鮮血與誓言的血酒一飲而盡。   「啪!」曹操將杯子狠狠頓在案上。   「啪!」賀奔看見,有樣學樣,也將自己的杯子狠狠的頓在案上。   儀式完成,氣氛卻忽然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賀奔眨了眨眼,環顧四周,下意識的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不是少了點什麼?香爐?祭品?告天祭文?」   他這嘀咕聲音雖輕,可畢竟現在就他倆人,曹操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曹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看著賀奔那略帶困惑的認真表情,再也忍不住,一邊笑一邊用未受傷的手拍著大腿:「哈哈哈……咳咳……疾之啊疾之!你……你真是……」曹操笑的幾乎喘不上氣,「方才動刀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猶豫啊?此刻倒計較起這些虛禮來了!哈哈哈……」   笑夠了,曹操指著還插在案上的那把割肉小刀,又指了指兩人包紮好的手:「賢弟啊,你我之心,便是最好的祭品!你我之血,已融入酒,告慰了天地!至於香爐祭文……哈哈,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只要心意至誠,這手中杯,案上刀,便是最好的禮器!」   說著,他再次用力一拍賀奔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賢弟啊!莫要再管那些繁文縟節!從此刻起,你我就是血脈相連的兄弟!此心,天地可鑑……」   頓了頓,曹操聲音略顯顫抖,最後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   「……足矣!」   (本章

# 第100章曹孟德試探聯姻,賀疾之歃血盟心

曹操回到東武陽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聯姻之事告知賀奔。

  賀奔沉默了許久,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曹操試探著詢問:「疾之,你……意下如何?」

  賀奔嘆氣,看向曹操:「孟德兄啊……唉,你還是不知我。」

  啊?這……

  這一句話給曹操整不會了,瞬間有一種心思被洞穿、格局被比下去的狼狽。

  「孟德兄,真的不必如此。你知我,信我,用我,便已足夠。至於聯姻……且不說輩分倫理之擾,單就為了這份純粹的知遇之情,也不該摻雜進如此刻意的算計。」賀奔很認真的說道。

  曹操現在的想法很簡單——我就是個小丑,人家疾之賢弟待我如此真誠,我卻想用聯姻的方式捆住他。

  賀奔一看曹操這表情,就知道他心裡這麼想的。

  「孟德兄啊,唉……算了,不如這樣!」賀奔離開自己的座位,走到曹操旁邊坐下。

  曹操一臉懵逼,這是要幹啥?

  然後賀奔當著曹操的面,拽住曹操的一隻胳膊。

  曹操低頭看著賀奔的手:「賢弟,你這是……」

  賀奔沒搭理他,另一隻手取過兩個酒杯來,又分別給兩個酒杯倒滿了酒。

  曹操更看不懂了,你若是想和為兄喝一杯,直接說便是,幹嘛要擒住為兄的一隻胳膊呢?

  緊接著,當著曹操的面,賀奔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把割肉用的小刀……

  曹操瞬間瞳孔地震,這這這這這這這這……

  疾之賢弟要殺我?

  此時賀奔突然開口:「這個怕是有點痛哦……」

  然後,賀奔抓起曹操的手,把小刀放在曹操掌心:「握住!」

  「啊?」曹操愣了一下,下意識聽話握住刀身,然後……

  「嘶……」賀奔將刀抽出來,曹操掌心被割出一道口子來,他吃痛,眉頭緊皺。

  然後,賀奔直接有樣學樣,將小刀放在自己掌心握住,一狠心,一咬牙,一閉眼,正打算抽出來……

  已經看明白賀奔要做什麼的曹操,直接將賀奔的手按住了。

  「賢弟,這是要和我歃血為盟?」曹操試探著問道。

  賀奔一愣,點點頭:「啊……對啊,不是說結拜兄弟都要這樣的?」

  看著賀奔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曹操心中那股被算計的狼狽和方才的驚恐,瞬間被一種哭笑不得的暖流衝散了。

  他真是……拿這個賢弟一點辦法都沒有。

  「胡鬧!」曹操低斥一聲,語氣裡卻聽不出半分怒氣,反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無奈。

  他奪過賀奔手裡的小刀,遠遠丟開,又趕緊從衣袍下擺撕下兩條乾淨的布帛。

  「哪有你這般莽撞的?」曹操一邊動作略顯粗魯的拉過賀奔那隻準備「自殘」的手,仔細檢查確認沒有傷著,然後才將自己還在滲血的手掌草草的包紮了一下,嘴裡還在絮絮叨叨,「這歃血為盟啊,那是古禮!是異姓兄弟結義,告祭天地鬼神所用之禮!你我……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他包紮好自己的手,又拉過賀奔的手,用另一條布帛胡亂給他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傷口。

  好像……這樣就能抹去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似的。

  「賢弟啊,我知你心意了!」曹操抬起頭,認真的盯著賀奔。這一刻,所有的試探、算計都顯得多餘而可笑。

  「你我既以兄弟相稱,你賀疾之,便是我曹孟德的兄弟!不是姻親,勝似姻親!肝膽相照,生死不負!若違此誓,猶如此案!」

  說著,曹操拾起地上那把小刀,猛的插在面前的桌案上。

  賀奔指了指那把刀子,又指了指曹操手中的傷口:「那……我不是白給你劃了這麼一刀了?你流那些血,不是可惜了?」

  曹操被賀奔這句直白的「抱怨」噎得一愣,剛剛那滿腔的莊重誓言差點破功。

  他上一次被賀奔這麼「嗆」到,還是二人初見之日。

  那時,曹操以皇甫德為假名,被賀奔識破之後,還強撐著豪言說什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曹操」之類的。

  結果賀奔當場就輕飄飄一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那你還叫皇甫德」,噎得他半晌說不出話。

  如今這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曹操指著賀奔,搖頭失笑:「你……你呀!真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一把抓起那兩個酒杯,將其中一杯塞到賀奔手裡,自己舉起另一杯:「好!那便不教賢弟覺得可惜!」

  然後,曹操看了一眼自己包紮著的手,讓幾滴鮮血滲入兩杯酒中,殷紅瞬間散開。

  「今日,我曹孟德,與賀疾之,血酒為盟,永為兄弟!」

  賀奔見狀,臉上那點玩笑之色也盡數收斂,迅速拾起方才被曹操丟開的小刀。

  曹操趕緊提醒:「割破手指即可!一點點!一點點即可!」

  賀奔聞言,手上動作一頓,迎著曹操那緊張中帶著關切的神情:「就……一點點就可以了?」

  曹操無奈的點頭:「對對對,一點點就可以……」

  賀奔聽話照辦,用刀尖在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快速而輕巧的一刺。

  一滴飽滿的血珠立刻沁了出來,在賀奔指尖凝聚。

  賀奔馬上將自己的血滴入兩隻酒杯,血滴在酒液中緩緩下沉、暈開,與曹操的血融於一處。

  賀奔看到這一幕,腦子一抽,莫名想到了「你看,血相融了,臣妾是清白的啊」之類的臺詞。

  以後少看宮鬥劇……

  回歸正題,賀奔舉起杯,聲音清晰而堅定:「我賀奔,與曹操,血酒為盟,永為兄弟!」

  曹操聽到賀奔那句「與曹操,血酒為盟」,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於是,曹操也舉起酒杯:「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曹操,曹孟德!」

  賀奔立刻會意:「我賀奔,賀疾之!」

  兩人異口同聲,完成了這結義最關鍵的自稱環節:「今日在此,結為異姓兄弟!」

  短暫的停頓間隙,賀奔壓低聲音:「然後……該說什麼了?」

  曹操滿臉微笑:「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哦。」賀奔趕緊點頭。

  「從此吉兇相救,福禍與共!」曹操朗聲說道。

  「從此吉兇相救,福禍與共!」賀奔緊隨其後,聲音同樣堅定。

  「生死相託,永不背棄!」

  「生死相託,永不背棄!」

  「天地作證,山河為盟!」

  「天地作證,山河為盟!」

  「有違此誓,天人共戮!」

  「有違此誓,天人共戮!」

  倆人一人一句,誓畢,同時仰頭,將杯中那融合了兩人鮮血與誓言的血酒一飲而盡。

  「啪!」曹操將杯子狠狠頓在案上。

  「啪!」賀奔看見,有樣學樣,也將自己的杯子狠狠的頓在案上。

  儀式完成,氣氛卻忽然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賀奔眨了眨眼,環顧四周,下意識的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不是少了點什麼?香爐?祭品?告天祭文?」

  他這嘀咕聲音雖輕,可畢竟現在就他倆人,曹操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曹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看著賀奔那略帶困惑的認真表情,再也忍不住,一邊笑一邊用未受傷的手拍著大腿:「哈哈哈……咳咳……疾之啊疾之!你……你真是……」曹操笑的幾乎喘不上氣,「方才動刀子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猶豫啊?此刻倒計較起這些虛禮來了!哈哈哈……」

  笑夠了,曹操指著還插在案上的那把割肉小刀,又指了指兩人包紮好的手:「賢弟啊,你我之心,便是最好的祭品!你我之血,已融入酒,告慰了天地!至於香爐祭文……哈哈,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只要心意至誠,這手中杯,案上刀,便是最好的禮器!」

  說著,他再次用力一拍賀奔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賢弟啊!莫要再管那些繁文縟節!從此刻起,你我就是血脈相連的兄弟!此心,天地可鑑……」

  頓了頓,曹操聲音略顯顫抖,最後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

  「……足矣!」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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