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疾之夢囈呼孟德,孟德守榻諾生死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597·2026/5/18

# 第106章疾之夢囈呼孟德,孟德守榻諾生死 賀奔迷迷糊糊的又開始做夢了。   都說人缺啥夢啥,就比如程昱每天晚上夢到道德經一樣。   病秧子賀奔就夢到自己擁有了萬夫不當之勇,身披銀甲,胯下白馬,手握長槍,然後穿著一雙涼鞋,在萬軍叢中過,那是片葉不沾身啊……   等會兒,涼鞋?   然後賀奔就夢到敵軍全部跪在他的腳邊,求他分享一下這雙涼鞋的連結,甚至有一員敵軍大將,從自己的甲冑後邊掏出一個手機來,當場就表示要下單購買……   我……   這特麼的……   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然後鏡頭一轉,賀奔夢到自己回到賀家莊,德叔拎著一個保溫杯在後邊追他,一邊追還一邊喊著「少爺,這是今兒的藥!我給你特意加了二十倍的黃連!」   先別管保溫杯哪來的了,也不要猶豫別的什麼了,奔跑吧,賀奔!   於是夢裡的賀奔開始跑,德叔在後邊追,跑著跑著,賀奔也沒察覺到周圍的場景又發生了變化。   他又穿上了銀甲,騎著白馬,握著長槍,穿著涼鞋,似乎是在逃命。   身後是百萬大軍正在玩兒命追他。   為什麼追我?我是疾之,又不是急支糖漿!   急支糖漿在哪兒?我哪兒知道啊?問導演去啊!   賀奔就這麼騎著馬,跑啊跑,突然發現前邊有條河,河上有座橋,橋頭有一矮黑胖子橫刀立馬。   再仔細一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曹操,曹孟德!   夢中的賀奔也是被追的急了,朝著曹操方向伸出手來大喊一聲:「孟德救我!」   ……   賀奔的臥房中。   曹操坐在床邊,目瞪口呆的盯著賀奔。   就在剛才,沉睡了快一天的賀奔,突然坐起來大喊了一聲「孟德救我」,然後又直愣愣躺了下去。   一個呼吸之後,原本坐在那裡的曹操瞬間起身,拉住賀奔的手,用低沉而無比堅定的聲音在賀奔耳邊回應。   「疾之!疾之!」   「疾之勿憂,孟德在此!」   曹操的聲音都在顫抖,見賀奔沒有反應,曹操又試探著繼續喚了幾聲:「疾之?疾之?」   然後,曹操伸手在賀奔額頭上輕輕摸了一下。   一旁的德叔急忙詢問:「少爺如何了?」   曹操回答道:「額頭是有些熱,但不算很燙。」然後回頭看向德叔,「秦大夫呢?」   「在廚房那邊兒看著煎藥呢,子脩也在。」德叔指了指屋外頭廚房的方向。   「哦。」曹操點點頭,然後重新坐了回去。   片刻,他像是不太確定、想找人確認一下似的,對德叔問道:「方才疾之是否喊了一句……孟德救我?」   德叔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你……你也聽見了?」曹操追問,「他喊的就是……孟德救我?」   德叔默默的點頭。   曹操再度沉默,目光投向賀奔,心裡感覺……   媽的,破防了。   方才那一聲「孟德救我」,像是把曹操心中最柔軟的地方,用最粗暴的方式撕開了一道口子。   曹操為人,也許有猜忌,有狠辣,但他也極度渴望這種純粹的認同與託付。   而賀奔的那一聲呼喊,直接穿透了曹操作為亂世奸雄的層層心防,擊中了他內心重情義的部分。   「德叔啊……」曹操的聲音有些發緊,他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你……你去廚房看看,若是藥煎好了,便催一催。」   德叔猜想,估計是曹將軍想和少爺單獨待一段時間。於是他應聲退下,將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屋內重歸寂靜。   曹操往賀奔身邊湊了湊,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承諾。   「疾之啊,你放寬心。」   「只要我曹操一息尚存,這世上便無人能傷你。」   「別說是百萬大軍,便是閻羅親至,也需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賀奔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他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火辣辣的疼,開口喊了一聲「德叔」,聲音已經沙啞到像是另一個人發出的。   水來了,而且還有人扶著賀奔坐起身來。   賀奔接過水杯飲了一口,然後低聲詢問:「德叔,什麼時辰了……」   「申時了。」   賀奔一愣,這個聲音是……   他慢慢轉過頭去,對上了曹操的關切的眼神。   「孟德兄?」賀奔微微眯眼,「嘶……你怎麼……」   曹操只是將水杯順手遞給身後的曹昂,然後給賀奔身後塞了幾個軟枕,扶著賀奔慢慢躺下,一邊絮絮叨叨:「莫要多問,莫要說話,莫要勞神,且躺下歇息片刻。子脩,去把藥端來,你先生要喝藥了。」   賀奔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突然低聲笑了幾聲,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看到曹操甩過來一個警告的眼神,馬上乖乖閉嘴。   不多時,曹昂端著藥走了進來。   「父親,我來餵先生喝藥吧。」曹昂說道。   曹操猶豫了一下:「好,你來。」然後讓開位置坐在一旁,「正好,我有些話想對你先生說。疾之啊,我說,你聽,你不用回答,聽著便是。」   於是曹昂在賀奔身邊坐下,嘗了一下藥燙不燙,覺著溫度可以了,便用勺子舀起來,慢慢送到賀奔嘴邊。   這邊曹操也開口說話了。他說話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這些時日,我在外徵戰,是疾之替我安定後方,供應大軍糧草軍械。」   「若無疾之在東郡運籌帷幄,我豈能無後顧之憂,兗州之戰,斷不會如此順利。此戰之功,疾之當居首位。」   曹操這麼說也是實話,他為了平定兗州,幾乎是帶走了所有的文臣武將。   荀彧,荀攸,程昱,郭嘉,戲志才,五大謀士,一個不留!   聽聽,甚至連程昱這種非常規武器都帶走了!   賀奔也是個知道事情輕重的人,所以這次也沒用曹操用什麼計謀,他便主動接過東郡太守印綬,在曹操在外徵戰期間,總領東郡一切軍政要務。   不過,聽到曹操這麼說了,賀奔下意識的想開口謙遜幾句。可他剛一張嘴,就被曹昂恰到好處遞來的一勺藥汁堵了回去。他也只好無奈地看了曹操一眼,然後老老實實的把藥咽下去。   曹操見他這想說又不能說的模樣,微微嘆氣:「如今,如今兗州初定,百廢待興。按理說,諸多事務,還需疾之你來拿主意……」然後他話鋒一轉,目光如炬的看向賀奔,「但此刻,在我曹孟德這裡,天大的事,也比不上你養病這件事大。」   他抬手,止住了賀奔試圖用眼神表達的異議,繼續道:「疾之啊,文若、公達、奉孝、志才皆在,程昱、毛玠亦非庸才。這些俗務,暫時還煩勞不到你一個病人。你如今唯一要做的,也是我必須讓你做的,便是靜心休養。」   賀奔看著曹操那認真無比的表情,心中也是感慨萬分。   而此刻的曹操,他看著賀奔,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期待與不容拒絕的關懷。   「所以,現在,什麼都別想。把身子給我養好,這是軍令。」   安頓完賀奔,曹操又看向曹昂。   「子脩,我把先生交給你了。你需謹記,先生之安康,重於泰山。侍疾如侍父,不可有半分懈怠。若先生少進一餐,或病情有絲毫反覆,我唯你是問。」   (本章

# 第106章疾之夢囈呼孟德,孟德守榻諾生死

賀奔迷迷糊糊的又開始做夢了。

  都說人缺啥夢啥,就比如程昱每天晚上夢到道德經一樣。

  病秧子賀奔就夢到自己擁有了萬夫不當之勇,身披銀甲,胯下白馬,手握長槍,然後穿著一雙涼鞋,在萬軍叢中過,那是片葉不沾身啊……

  等會兒,涼鞋?

  然後賀奔就夢到敵軍全部跪在他的腳邊,求他分享一下這雙涼鞋的連結,甚至有一員敵軍大將,從自己的甲冑後邊掏出一個手機來,當場就表示要下單購買……

  我……

  這特麼的……

  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然後鏡頭一轉,賀奔夢到自己回到賀家莊,德叔拎著一個保溫杯在後邊追他,一邊追還一邊喊著「少爺,這是今兒的藥!我給你特意加了二十倍的黃連!」

  先別管保溫杯哪來的了,也不要猶豫別的什麼了,奔跑吧,賀奔!

  於是夢裡的賀奔開始跑,德叔在後邊追,跑著跑著,賀奔也沒察覺到周圍的場景又發生了變化。

  他又穿上了銀甲,騎著白馬,握著長槍,穿著涼鞋,似乎是在逃命。

  身後是百萬大軍正在玩兒命追他。

  為什麼追我?我是疾之,又不是急支糖漿!

  急支糖漿在哪兒?我哪兒知道啊?問導演去啊!

  賀奔就這麼騎著馬,跑啊跑,突然發現前邊有條河,河上有座橋,橋頭有一矮黑胖子橫刀立馬。

  再仔細一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曹操,曹孟德!

  夢中的賀奔也是被追的急了,朝著曹操方向伸出手來大喊一聲:「孟德救我!」

  ……

  賀奔的臥房中。

  曹操坐在床邊,目瞪口呆的盯著賀奔。

  就在剛才,沉睡了快一天的賀奔,突然坐起來大喊了一聲「孟德救我」,然後又直愣愣躺了下去。

  一個呼吸之後,原本坐在那裡的曹操瞬間起身,拉住賀奔的手,用低沉而無比堅定的聲音在賀奔耳邊回應。

  「疾之!疾之!」

  「疾之勿憂,孟德在此!」

  曹操的聲音都在顫抖,見賀奔沒有反應,曹操又試探著繼續喚了幾聲:「疾之?疾之?」

  然後,曹操伸手在賀奔額頭上輕輕摸了一下。

  一旁的德叔急忙詢問:「少爺如何了?」

  曹操回答道:「額頭是有些熱,但不算很燙。」然後回頭看向德叔,「秦大夫呢?」

  「在廚房那邊兒看著煎藥呢,子脩也在。」德叔指了指屋外頭廚房的方向。

  「哦。」曹操點點頭,然後重新坐了回去。

  片刻,他像是不太確定、想找人確認一下似的,對德叔問道:「方才疾之是否喊了一句……孟德救我?」

  德叔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你……你也聽見了?」曹操追問,「他喊的就是……孟德救我?」

  德叔默默的點頭。

  曹操再度沉默,目光投向賀奔,心裡感覺……

  媽的,破防了。

  方才那一聲「孟德救我」,像是把曹操心中最柔軟的地方,用最粗暴的方式撕開了一道口子。

  曹操為人,也許有猜忌,有狠辣,但他也極度渴望這種純粹的認同與託付。

  而賀奔的那一聲呼喊,直接穿透了曹操作為亂世奸雄的層層心防,擊中了他內心重情義的部分。

  「德叔啊……」曹操的聲音有些發緊,他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你……你去廚房看看,若是藥煎好了,便催一催。」

  德叔猜想,估計是曹將軍想和少爺單獨待一段時間。於是他應聲退下,將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屋內重歸寂靜。

  曹操往賀奔身邊湊了湊,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承諾。

  「疾之啊,你放寬心。」

  「只要我曹操一息尚存,這世上便無人能傷你。」

  「別說是百萬大軍,便是閻羅親至,也需先問過我手中的劍!」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賀奔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他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火辣辣的疼,開口喊了一聲「德叔」,聲音已經沙啞到像是另一個人發出的。

  水來了,而且還有人扶著賀奔坐起身來。

  賀奔接過水杯飲了一口,然後低聲詢問:「德叔,什麼時辰了……」

  「申時了。」

  賀奔一愣,這個聲音是……

  他慢慢轉過頭去,對上了曹操的關切的眼神。

  「孟德兄?」賀奔微微眯眼,「嘶……你怎麼……」

  曹操只是將水杯順手遞給身後的曹昂,然後給賀奔身後塞了幾個軟枕,扶著賀奔慢慢躺下,一邊絮絮叨叨:「莫要多問,莫要說話,莫要勞神,且躺下歇息片刻。子脩,去把藥端來,你先生要喝藥了。」

  賀奔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突然低聲笑了幾聲,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看到曹操甩過來一個警告的眼神,馬上乖乖閉嘴。

  不多時,曹昂端著藥走了進來。

  「父親,我來餵先生喝藥吧。」曹昂說道。

  曹操猶豫了一下:「好,你來。」然後讓開位置坐在一旁,「正好,我有些話想對你先生說。疾之啊,我說,你聽,你不用回答,聽著便是。」

  於是曹昂在賀奔身邊坐下,嘗了一下藥燙不燙,覺著溫度可以了,便用勺子舀起來,慢慢送到賀奔嘴邊。

  這邊曹操也開口說話了。他說話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這些時日,我在外徵戰,是疾之替我安定後方,供應大軍糧草軍械。」

  「若無疾之在東郡運籌帷幄,我豈能無後顧之憂,兗州之戰,斷不會如此順利。此戰之功,疾之當居首位。」

  曹操這麼說也是實話,他為了平定兗州,幾乎是帶走了所有的文臣武將。

  荀彧,荀攸,程昱,郭嘉,戲志才,五大謀士,一個不留!

  聽聽,甚至連程昱這種非常規武器都帶走了!

  賀奔也是個知道事情輕重的人,所以這次也沒用曹操用什麼計謀,他便主動接過東郡太守印綬,在曹操在外徵戰期間,總領東郡一切軍政要務。

  不過,聽到曹操這麼說了,賀奔下意識的想開口謙遜幾句。可他剛一張嘴,就被曹昂恰到好處遞來的一勺藥汁堵了回去。他也只好無奈地看了曹操一眼,然後老老實實的把藥咽下去。

  曹操見他這想說又不能說的模樣,微微嘆氣:「如今,如今兗州初定,百廢待興。按理說,諸多事務,還需疾之你來拿主意……」然後他話鋒一轉,目光如炬的看向賀奔,「但此刻,在我曹孟德這裡,天大的事,也比不上你養病這件事大。」

  他抬手,止住了賀奔試圖用眼神表達的異議,繼續道:「疾之啊,文若、公達、奉孝、志才皆在,程昱、毛玠亦非庸才。這些俗務,暫時還煩勞不到你一個病人。你如今唯一要做的,也是我必須讓你做的,便是靜心休養。」

  賀奔看著曹操那認真無比的表情,心中也是感慨萬分。

  而此刻的曹操,他看著賀奔,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期待與不容拒絕的關懷。

  「所以,現在,什麼都別想。把身子給我養好,這是軍令。」

  安頓完賀奔,曹操又看向曹昂。

  「子脩,我把先生交給你了。你需謹記,先生之安康,重於泰山。侍疾如侍父,不可有半分懈怠。若先生少進一餐,或病情有絲毫反覆,我唯你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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