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郯城府良駒驚蹄,州衙內使君殞命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550·2026/5/18

# 第157章郯城府良駒驚蹄,州衙內使君殞命 曹操之前得兗州的時候,是真心的想和前任兗州之主劉岱做一個交接的。就如同他接手東郡的時候,是東郡太守王鞏親自把太守印綬交到他手上的。   名正言順,合情合理,對不對?裡子有了,面子也有了,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好,交接完事兒還能一起吃個飯,接著奏樂接著舞。   結果麾下某三個藥罐子一合計,直接把劉岱給整死了。   曹操後來出於禮貌,想要找回劉岱的屍體妥善安葬,結果也沒找到劉岱的一根汗毛。   也就是說,曹操領兗州,是前任主人噶了之後,臨危受命站出來的。那會兒青州黃巾軍都快把兗州攪翻天了,他不站出來也不行。   奪豫州的時候,因為這片地方比較亂,豫州刺史一職歷經數人。   就比如黃巾之亂時,豫州刺史是王允——對,就是你們想的那位王允。   後來換成了孔伷,孔伷也是以豫州刺史的身份參加了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戰爭。   再後來,孔伷病死,然後就沒有再然後了。   豫州這一片本身是四戰之地,有許多流寇襲擾,強敵環伺,各郡各縣都以求自保。   袁術惦記上這裡,被曹操一路大逼鬥扇回了南陽,隨後曹操以潁川郡、陳國兩地為根基,逐步收服了豫州各郡——說是收服,其實就讓這些分裂的郡縣重新團結在一起,服從他曹操的命令。當然了,曹操也給這些郡縣提供軍事保護,避免他們遭受外敵入侵。   總的來說,曹操奪取豫州,也不是從前任主人那裡和平交接來的,而是前任主人噶了很久之後、他才以一個「拯救者」的身份,站出來收拾了豫州的殘局,讓這裡的百姓重新過上平靜的生活。   現在輪到徐州——雖然曹操只奪了徐州的琅琊外加東海郡的大部分,可沒關係,徐州刺史陶謙已經落在他手上了。   可曹操突然有一種感覺。   其實不交接,也挺好,省的大家都尷尬。   ……   陶謙這老頭,腰不硬,腿不硬,胳膊不硬,就是嘴硬。   糜竺想勸說他識時務,結果被陶謙一頓噴,什麼「賣主求榮」啊,什麼「賤商就是奸商」啊,什麼「卑鄙小人」啊,等等等等。甚至陶謙身為一州刺史,怎麼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說出了想和糜竺的母親商討人生、共赴巫山的粗鄙之言。   糜竺好歹是個文人,一直耐著性子好說歹說,可陶謙還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等曹操率軍入城之後,糜竺主動迎上曹操。   曹操已經知曉了是糜竺開城之事,正要嘉獎,卻聽到糜竺張口便說:「曹公!陶恭祖在府衙之內……」   嘶……   曹操微微皺眉。   跟著曹操一起進城的荀攸、程昱等人,秒懂曹操的心思。   這糜竺還是太年輕了,你怎麼能讓主公親自去面對『如何處置陶謙』這個難題?   無論殺還是放,都會讓主公陷入輿論的被動啊。   你應該自己揣摩上意,把事情在下面辦妥帖,讓主公的手是乾淨的。   程昱聽到糜竺直言「陶謙就在府衙之內」的瞬間,眼角餘光已瞥見曹操那微不可察的皺眉。   「好個不識趣的糜子仲!」   程昱心中暗罵一聲,猛的一勒韁繩,他胯下那匹原本溫順的戰馬,仿佛真的受了什麼無形的驚擾,突然發出一聲嘶鳴,前蹄驟然揚起。   「籲——!放肆!」   程昱一聲斷喝,既是在呵斥戰馬,也像是在呵斥這不合時宜的場面。   程昱本就人高馬大,他雙臂較力,死死拉住韁繩,身體隨著馬匹人立而向後仰,顯得極為「吃力」。   馬匹在他的「控制」下,卻不聽使喚地開始在原地暴躁地打轉,馬蹄亂踏,正好,不偏不倚地擋在了糜竺與曹操之間,將兩人徹底隔開。   「主公小心!這孽畜今日不知怎的,竟發起性來!」程昱高聲叫道,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與歉意。   他一邊「努力」控馬,一邊用雙腳不輕不重地磕著馬腹,讓馬匹的躁動看起來更加逼真一些。   曹操似乎看懂了程昱的用意,隨即吩咐跟在他身邊的典韋:「快去幫仲德控馬!」   典韋翻身下馬,大搖大擺走到程昱的戰馬跟前,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穩穩扣住馬轡頭。   那戰馬被他按住,竟是動彈不得,只能從鼻孔噴出粗重的白氣。   「程先生受驚了。」典韋聲如洪鐘,目光卻敏銳地掃過程昱的臉。   程昱會意,趁著這個空檔,翻身下馬,一個看似漫不經心的走位,正好走到糜竺身邊。   「莫要再提及陶恭祖之事!」程昱低聲在糜竺耳邊快速說道,語氣嚴厲,「你想讓主公如何處置陶恭祖?」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糜竺耳邊炸響。   他頓時臉色煞白,終於明白自己險些犯下何等大錯。   程昱突然一把抓住糜竺的胳膊,大聲詢問:「什麼?你方才說,陶使君已在府衙中自裁?」   糜竺先是一愣,隨即在程昱凌厲的目光下猛然醒悟。   對啊,我剛才說的是……   好像是……   呃……陶恭祖在府衙之內……   我又沒說是活著的陶謙還是死了的陶謙啊!   在程昱眼神的暗示之下,糜竺已經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這就是「不太聰明」和「愚蠢」的區別。   不太聰明的人,只不過是在某些時候可能會有一些不合適的話、不應當的舉動,不過是因為經驗不足、思慮不周。但只要稍加點撥,就能明白其中利害,知道該如何補救。   而愚蠢的人,即便你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他聽,他也只會固執己見,最終害人害己。   糜竺顯然是前者。   他當即順著程昱的話鋒,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戚:「啊……對!對對對!主公!陶使君的屍身,就在府衙之中!」   說到這裡,糜竺也恰到好處地哽咽了一下,抬手用衣袖拭了拭眼角。   馬背上的曹操適時的露出震驚與痛惜的神情:「啊?什麼?是何人所為?」   糜竺被程昱點撥之後,已經明白自己該說什麼了。   「回稟曹公,陶使君說,他自己身為漢臣,坐視徐州動亂,不能保境安民,是為不忠!」   「身為徐州之主,卻縱容部下劫掠,險些致使曹公尊父遇害,是為不仁!」   「身為盟友,背棄關東聯軍盟約,是為不義!」   「陶使君說,他犯下這三重罪過,實在無顏面對天下人,更無顏面對奉盟主之命前來的曹公。這才……這才在府衙內自盡謝罪!」   曹操在馬上長嘆一聲,語氣沉痛:「唉……陶恭祖啊,何至如此!曹某奉盟主之命前來,本欲與他當面對質,辨明是非。若他誠心悔過,曹某又豈是心胸狹隘之人?」   荀攸適時上前,配合著這場表演:「主公仁德,天下皆知。只是陶使君自知罪孽深重,這才選擇以死謝罪。這……也算是保全了他最後的體面。」   趁著這段表演的間隙,程昱已經悄悄叫來了衛兵隊長耳語幾句。   衛兵隊長下意識看向程昱,又轉頭看向曹操,在得到曹操微微點頭的肯定之後,隨即率領一隊甲士衝入了府衙。   (本章

# 第157章郯城府良駒驚蹄,州衙內使君殞命

曹操之前得兗州的時候,是真心的想和前任兗州之主劉岱做一個交接的。就如同他接手東郡的時候,是東郡太守王鞏親自把太守印綬交到他手上的。

  名正言順,合情合理,對不對?裡子有了,面子也有了,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好,交接完事兒還能一起吃個飯,接著奏樂接著舞。

  結果麾下某三個藥罐子一合計,直接把劉岱給整死了。

  曹操後來出於禮貌,想要找回劉岱的屍體妥善安葬,結果也沒找到劉岱的一根汗毛。

  也就是說,曹操領兗州,是前任主人噶了之後,臨危受命站出來的。那會兒青州黃巾軍都快把兗州攪翻天了,他不站出來也不行。

  奪豫州的時候,因為這片地方比較亂,豫州刺史一職歷經數人。

  就比如黃巾之亂時,豫州刺史是王允——對,就是你們想的那位王允。

  後來換成了孔伷,孔伷也是以豫州刺史的身份參加了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戰爭。

  再後來,孔伷病死,然後就沒有再然後了。

  豫州這一片本身是四戰之地,有許多流寇襲擾,強敵環伺,各郡各縣都以求自保。

  袁術惦記上這裡,被曹操一路大逼鬥扇回了南陽,隨後曹操以潁川郡、陳國兩地為根基,逐步收服了豫州各郡——說是收服,其實就讓這些分裂的郡縣重新團結在一起,服從他曹操的命令。當然了,曹操也給這些郡縣提供軍事保護,避免他們遭受外敵入侵。

  總的來說,曹操奪取豫州,也不是從前任主人那裡和平交接來的,而是前任主人噶了很久之後、他才以一個「拯救者」的身份,站出來收拾了豫州的殘局,讓這裡的百姓重新過上平靜的生活。

  現在輪到徐州——雖然曹操只奪了徐州的琅琊外加東海郡的大部分,可沒關係,徐州刺史陶謙已經落在他手上了。

  可曹操突然有一種感覺。

  其實不交接,也挺好,省的大家都尷尬。

  ……

  陶謙這老頭,腰不硬,腿不硬,胳膊不硬,就是嘴硬。

  糜竺想勸說他識時務,結果被陶謙一頓噴,什麼「賣主求榮」啊,什麼「賤商就是奸商」啊,什麼「卑鄙小人」啊,等等等等。甚至陶謙身為一州刺史,怎麼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說出了想和糜竺的母親商討人生、共赴巫山的粗鄙之言。

  糜竺好歹是個文人,一直耐著性子好說歹說,可陶謙還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等曹操率軍入城之後,糜竺主動迎上曹操。

  曹操已經知曉了是糜竺開城之事,正要嘉獎,卻聽到糜竺張口便說:「曹公!陶恭祖在府衙之內……」

  嘶……

  曹操微微皺眉。

  跟著曹操一起進城的荀攸、程昱等人,秒懂曹操的心思。

  這糜竺還是太年輕了,你怎麼能讓主公親自去面對『如何處置陶謙』這個難題?

  無論殺還是放,都會讓主公陷入輿論的被動啊。

  你應該自己揣摩上意,把事情在下面辦妥帖,讓主公的手是乾淨的。

  程昱聽到糜竺直言「陶謙就在府衙之內」的瞬間,眼角餘光已瞥見曹操那微不可察的皺眉。

  「好個不識趣的糜子仲!」

  程昱心中暗罵一聲,猛的一勒韁繩,他胯下那匹原本溫順的戰馬,仿佛真的受了什麼無形的驚擾,突然發出一聲嘶鳴,前蹄驟然揚起。

  「籲——!放肆!」

  程昱一聲斷喝,既是在呵斥戰馬,也像是在呵斥這不合時宜的場面。

  程昱本就人高馬大,他雙臂較力,死死拉住韁繩,身體隨著馬匹人立而向後仰,顯得極為「吃力」。

  馬匹在他的「控制」下,卻不聽使喚地開始在原地暴躁地打轉,馬蹄亂踏,正好,不偏不倚地擋在了糜竺與曹操之間,將兩人徹底隔開。

  「主公小心!這孽畜今日不知怎的,竟發起性來!」程昱高聲叫道,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與歉意。

  他一邊「努力」控馬,一邊用雙腳不輕不重地磕著馬腹,讓馬匹的躁動看起來更加逼真一些。

  曹操似乎看懂了程昱的用意,隨即吩咐跟在他身邊的典韋:「快去幫仲德控馬!」

  典韋翻身下馬,大搖大擺走到程昱的戰馬跟前,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穩穩扣住馬轡頭。

  那戰馬被他按住,竟是動彈不得,只能從鼻孔噴出粗重的白氣。

  「程先生受驚了。」典韋聲如洪鐘,目光卻敏銳地掃過程昱的臉。

  程昱會意,趁著這個空檔,翻身下馬,一個看似漫不經心的走位,正好走到糜竺身邊。

  「莫要再提及陶恭祖之事!」程昱低聲在糜竺耳邊快速說道,語氣嚴厲,「你想讓主公如何處置陶恭祖?」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糜竺耳邊炸響。

  他頓時臉色煞白,終於明白自己險些犯下何等大錯。

  程昱突然一把抓住糜竺的胳膊,大聲詢問:「什麼?你方才說,陶使君已在府衙中自裁?」

  糜竺先是一愣,隨即在程昱凌厲的目光下猛然醒悟。

  對啊,我剛才說的是……

  好像是……

  呃……陶恭祖在府衙之內……

  我又沒說是活著的陶謙還是死了的陶謙啊!

  在程昱眼神的暗示之下,糜竺已經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這就是「不太聰明」和「愚蠢」的區別。

  不太聰明的人,只不過是在某些時候可能會有一些不合適的話、不應當的舉動,不過是因為經驗不足、思慮不周。但只要稍加點撥,就能明白其中利害,知道該如何補救。

  而愚蠢的人,即便你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他聽,他也只會固執己見,最終害人害己。

  糜竺顯然是前者。

  他當即順著程昱的話鋒,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戚:「啊……對!對對對!主公!陶使君的屍身,就在府衙之中!」

  說到這裡,糜竺也恰到好處地哽咽了一下,抬手用衣袖拭了拭眼角。

  馬背上的曹操適時的露出震驚與痛惜的神情:「啊?什麼?是何人所為?」

  糜竺被程昱點撥之後,已經明白自己該說什麼了。

  「回稟曹公,陶使君說,他自己身為漢臣,坐視徐州動亂,不能保境安民,是為不忠!」

  「身為徐州之主,卻縱容部下劫掠,險些致使曹公尊父遇害,是為不仁!」

  「身為盟友,背棄關東聯軍盟約,是為不義!」

  「陶使君說,他犯下這三重罪過,實在無顏面對天下人,更無顏面對奉盟主之命前來的曹公。這才……這才在府衙內自盡謝罪!」

  曹操在馬上長嘆一聲,語氣沉痛:「唉……陶恭祖啊,何至如此!曹某奉盟主之命前來,本欲與他當面對質,辨明是非。若他誠心悔過,曹某又豈是心胸狹隘之人?」

  荀攸適時上前,配合著這場表演:「主公仁德,天下皆知。只是陶使君自知罪孽深重,這才選擇以死謝罪。這……也算是保全了他最後的體面。」

  趁著這段表演的間隙,程昱已經悄悄叫來了衛兵隊長耳語幾句。

  衛兵隊長下意識看向程昱,又轉頭看向曹操,在得到曹操微微點頭的肯定之後,隨即率領一隊甲士衝入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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