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孟德主婚示恩信,伯符聯姻固根基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629·2026/5/18

# 第159章孟德主婚示恩信,伯符聯姻固根基 按照糜竺的說法,徐州的丹陽兵都是陶謙親自招募的,總數大約有五萬人。   ……   「五萬人?」曹操下意識喊出聲來,他原本的情報可是只有三萬人啊!   這五萬人和三萬人可是兩個概念,搞不好曹操要重新調整各項部署了。   「主公無須憂慮,陶恭祖是招募了五萬人,可這些年徵戰,也有不少損耗。丹陽兵不比本地招募的郡兵,死一個,便少一個。現如今,徐州境內的丹陽兵,據竺所知,還有三萬三千多人。」   「這些人不承擔城防之責,專職作戰,錢糧消耗也是郡兵的兩倍以上。所以……竺可以根據每月錢糧消耗,估算丹陽兵人數。」   糜竺解釋完,曹操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你且繼續說。」   糜竺領命,然後繼續說道:「丹陽兵統帥有兩位,一位是曹豹,一位是許耽……」   「許耽就不用說了,他帶了三千人伏擊孫伯符,結果反過來被孫伯符斬殺,首級還在軍曹那兒掛著呢。」曹操擺擺手,「所以,說曹豹就可以了。」   孫伯符?在兗州救下糜家車隊的孫策?自家小妹傾心的孫策?   糜竺是個非常疼愛自己妹妹的人,也知道妹妹那天被那個少年將軍所迷。   所以,聽到孫策這個名字之後,糜竺心頭一顫。   他細微的表情變化,被曹操看在眼裡。   「子仲?」曹操低聲詢問。   糜竺回過神來,想起程昱之前叮囑的「在主公面前,不可有絲毫隱瞞」,便一咬牙一狠心,朝著曹操跪了下來。   曹操皺眉片刻,便又快速舒展開:「子仲可還是因為今日之事有所自咎?無妨,你站起來回話……」   「主公!」糜竺朝著曹操拱手,「竺有一事,要向主公稟明!」   ……   孫策之前在山谷中破丹陽兵伏兵,他自己斬殺丹陽兵統領許耽,立下大功。   此刻,他正在城外破軍營的營地當中,和周瑜、程普、韓當、黃蓋等人聚在自己的軍帳之內,一是慶祝自己為曹操立下首功,二是商討下一步奉命東海郡以東的相關部署。   正商議中,有傳令兵至,說主公有請。   孫策和周瑜對視一眼。   周瑜開口:「主公召見,兄長速去!」   「好!」孫策抱起頭盔,跟著傳令兵出了門,一路進城,來到衙署大堂門外。   守在門口的典韋看到是孫策來了,又露出一個甜美而滲人的微笑:「主公有令,伯符將軍無需通報,直接進去便可!」   無須通報直接見主公,這待遇可不一般啊。   孫策把頭盔扶正,又整了整衣甲,然後大步邁入大堂之內。   此刻大堂之上,曹操、荀攸、郭嘉三人皆在,此外,還有一個孫策看著有點眼熟的人,站在大堂之上。   「伯符。」曹操緩緩開口,「這位,是徐州糜家之主,糜竺,糜子仲。」   伴隨著曹操的介紹,糜竺朝著孫策恭恭敬敬的作揖:「見過伯符將軍。」   「子仲先生!」孫策朝著糜竺一拱手。   「伯符,那日你在兗州之時,擊退賊寇救下的車隊,便是糜家的車隊。」曹操繼續開口道。   孫策思索片刻:「好像……有點印象。不過末將救下的車隊有點多,實在不記得先生是哪一個了……」   糜竺笑了笑:「兩輛黑色馬車,一輛褐色馬車。賊寇殺死了那輛褐色馬車的馱馬,是伯符將軍奪來賊寇的馬匹,為那輛馬車重新套上,車隊才得以繼續前行。」   這麼一說,孫策好像想起來了。   哦!對了!那輛褐色馬車上,似乎坐著一些女眷!   「哦!是了!那輛褐色馬車裡,好像還有位女……」孫策說到一半,猛然覺得在此等軍機重地談論女子頗為不妥,立刻住口,轉向曹操,抱拳道,「主公召末將前來,不知有何軍令?」   曹操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糜竺:「子仲,你繼續說。」   「喏。」糜竺深吸一口氣,對孫策道:「不敢隱瞞將軍,那日將軍所救下的,正是舍妹。舍妹……舍妹自那日得見將軍英姿,便……便心生仰慕,至今難忘。」   「啊?」孫策徹底愣住了。   他萬沒想到被緊急召來,卻突然聊起了這個。   他有些無措地看向曹操,又看看荀攸和郭嘉,只見那二位謀士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曹操這才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伯符,男婚女嫁,本是常倫。糜家乃徐州巨富,子仲更是誠信君子,其妹品貌,子仲自詡亦是上佳。今日召你前來,便是要問一問你,可願與糜家結下這門親事?」   結結結結結親?   孫策心頭劇震。   「你父將你託付於我,於情於理,我當為你操持此事。糜家小姐既對你有意,子仲亦有此心,此乃天作之合。你若應允,我便為你做主,擇吉日成婚,如何?」曹操笑眯眯的說道。   孫策心裡第一反應就是「公瑾教我」。   可周瑜現在也不在這裡啊……   其實在曹操的視角裡,如果糜竺把這件事一直藏著掖著,那確實是對曹操的不忠。   你看上我麾下大將了,不跟我打招呼,合適麼?   而且你看上的還是身份敏感的孫策,他可是孫文臺的兒子!   但如果糜竺把這件事攤開了說明白了,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這說明糜竺心中坦蕩,對曹操毫無保留。   而曹操親自出面做這個媒,更是將一樁可能引起猜忌的私情,轉化成了一樁公開的、能鞏固內部團結的政治聯姻。   說白了,曹操出面,如果孫策真的和糜家結親,那叫主公賜婚。   只是孫策這個大直男,此刻滿腦子都是「我該怎麼辦」、「公瑾教我」之類的。   他這副樣子被曹操看在眼裡,曹操也是更喜歡了。   曹操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孫策,也不催促,等著孫策給他回答。   孫策突然跪下:「主公,末將父仇未報……」   「我為你報。」曹操突然開口打斷。   說實話,曹操這四個字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瞬間將孫策所有預備好的推脫之詞都堵了回去。   孫策猛的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曹操。   我為你報……   不是我幫你報,而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你,我為你報。   他原本想以「父仇未報,無心家室」為由暫且推脫,畢竟這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他萬萬沒想到,曹操會給出如此直接而沉重的承諾。   「伯符,」曹操收斂了笑容,「你父文臺公之死,天下皆知與劉表脫不開干係。劉表,據荊州,乃當世梟雄,握長江之險,不奉天子,據險自守。憑你一己之力,何時能報此仇?」   曹操站起身,走到孫策面前,將孫策攙扶起來:「你如今在我麾下,便是我曹孟德的人。你的仇,便是我曹操的仇。待我掃平中原,穩定北方,兵鋒南指之日,荊州、江夏,皆在吾彀中。屆時,我許你為先鋒,直搗襄陽,劍指江夏,拿劉表的人頭,祭奠文臺公在天之靈!」   郭嘉看著這一幕,湊到荀攸身邊,小聲嘀咕:「怎麼看主公所作所為,如此像疾之啊?」   荀攸笑了笑:「呆久了,難免學到對方身上的習慣。」然後看了一眼郭嘉,「你這不也是跟疾之學的麼?」   「什麼?」郭嘉不解。   荀攸笑而不語,轉而看向愣在原地的孫策。   (本章

# 第159章孟德主婚示恩信,伯符聯姻固根基

按照糜竺的說法,徐州的丹陽兵都是陶謙親自招募的,總數大約有五萬人。

  ……

  「五萬人?」曹操下意識喊出聲來,他原本的情報可是只有三萬人啊!

  這五萬人和三萬人可是兩個概念,搞不好曹操要重新調整各項部署了。

  「主公無須憂慮,陶恭祖是招募了五萬人,可這些年徵戰,也有不少損耗。丹陽兵不比本地招募的郡兵,死一個,便少一個。現如今,徐州境內的丹陽兵,據竺所知,還有三萬三千多人。」

  「這些人不承擔城防之責,專職作戰,錢糧消耗也是郡兵的兩倍以上。所以……竺可以根據每月錢糧消耗,估算丹陽兵人數。」

  糜竺解釋完,曹操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你且繼續說。」

  糜竺領命,然後繼續說道:「丹陽兵統帥有兩位,一位是曹豹,一位是許耽……」

  「許耽就不用說了,他帶了三千人伏擊孫伯符,結果反過來被孫伯符斬殺,首級還在軍曹那兒掛著呢。」曹操擺擺手,「所以,說曹豹就可以了。」

  孫伯符?在兗州救下糜家車隊的孫策?自家小妹傾心的孫策?

  糜竺是個非常疼愛自己妹妹的人,也知道妹妹那天被那個少年將軍所迷。

  所以,聽到孫策這個名字之後,糜竺心頭一顫。

  他細微的表情變化,被曹操看在眼裡。

  「子仲?」曹操低聲詢問。

  糜竺回過神來,想起程昱之前叮囑的「在主公面前,不可有絲毫隱瞞」,便一咬牙一狠心,朝著曹操跪了下來。

  曹操皺眉片刻,便又快速舒展開:「子仲可還是因為今日之事有所自咎?無妨,你站起來回話……」

  「主公!」糜竺朝著曹操拱手,「竺有一事,要向主公稟明!」

  ……

  孫策之前在山谷中破丹陽兵伏兵,他自己斬殺丹陽兵統領許耽,立下大功。

  此刻,他正在城外破軍營的營地當中,和周瑜、程普、韓當、黃蓋等人聚在自己的軍帳之內,一是慶祝自己為曹操立下首功,二是商討下一步奉命東海郡以東的相關部署。

  正商議中,有傳令兵至,說主公有請。

  孫策和周瑜對視一眼。

  周瑜開口:「主公召見,兄長速去!」

  「好!」孫策抱起頭盔,跟著傳令兵出了門,一路進城,來到衙署大堂門外。

  守在門口的典韋看到是孫策來了,又露出一個甜美而滲人的微笑:「主公有令,伯符將軍無需通報,直接進去便可!」

  無須通報直接見主公,這待遇可不一般啊。

  孫策把頭盔扶正,又整了整衣甲,然後大步邁入大堂之內。

  此刻大堂之上,曹操、荀攸、郭嘉三人皆在,此外,還有一個孫策看著有點眼熟的人,站在大堂之上。

  「伯符。」曹操緩緩開口,「這位,是徐州糜家之主,糜竺,糜子仲。」

  伴隨著曹操的介紹,糜竺朝著孫策恭恭敬敬的作揖:「見過伯符將軍。」

  「子仲先生!」孫策朝著糜竺一拱手。

  「伯符,那日你在兗州之時,擊退賊寇救下的車隊,便是糜家的車隊。」曹操繼續開口道。

  孫策思索片刻:「好像……有點印象。不過末將救下的車隊有點多,實在不記得先生是哪一個了……」

  糜竺笑了笑:「兩輛黑色馬車,一輛褐色馬車。賊寇殺死了那輛褐色馬車的馱馬,是伯符將軍奪來賊寇的馬匹,為那輛馬車重新套上,車隊才得以繼續前行。」

  這麼一說,孫策好像想起來了。

  哦!對了!那輛褐色馬車上,似乎坐著一些女眷!

  「哦!是了!那輛褐色馬車裡,好像還有位女……」孫策說到一半,猛然覺得在此等軍機重地談論女子頗為不妥,立刻住口,轉向曹操,抱拳道,「主公召末將前來,不知有何軍令?」

  曹操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糜竺:「子仲,你繼續說。」

  「喏。」糜竺深吸一口氣,對孫策道:「不敢隱瞞將軍,那日將軍所救下的,正是舍妹。舍妹……舍妹自那日得見將軍英姿,便……便心生仰慕,至今難忘。」

  「啊?」孫策徹底愣住了。

  他萬沒想到被緊急召來,卻突然聊起了這個。

  他有些無措地看向曹操,又看看荀攸和郭嘉,只見那二位謀士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曹操這才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伯符,男婚女嫁,本是常倫。糜家乃徐州巨富,子仲更是誠信君子,其妹品貌,子仲自詡亦是上佳。今日召你前來,便是要問一問你,可願與糜家結下這門親事?」

  結結結結結親?

  孫策心頭劇震。

  「你父將你託付於我,於情於理,我當為你操持此事。糜家小姐既對你有意,子仲亦有此心,此乃天作之合。你若應允,我便為你做主,擇吉日成婚,如何?」曹操笑眯眯的說道。

  孫策心裡第一反應就是「公瑾教我」。

  可周瑜現在也不在這裡啊……

  其實在曹操的視角裡,如果糜竺把這件事一直藏著掖著,那確實是對曹操的不忠。

  你看上我麾下大將了,不跟我打招呼,合適麼?

  而且你看上的還是身份敏感的孫策,他可是孫文臺的兒子!

  但如果糜竺把這件事攤開了說明白了,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這說明糜竺心中坦蕩,對曹操毫無保留。

  而曹操親自出面做這個媒,更是將一樁可能引起猜忌的私情,轉化成了一樁公開的、能鞏固內部團結的政治聯姻。

  說白了,曹操出面,如果孫策真的和糜家結親,那叫主公賜婚。

  只是孫策這個大直男,此刻滿腦子都是「我該怎麼辦」、「公瑾教我」之類的。

  他這副樣子被曹操看在眼裡,曹操也是更喜歡了。

  曹操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孫策,也不催促,等著孫策給他回答。

  孫策突然跪下:「主公,末將父仇未報……」

  「我為你報。」曹操突然開口打斷。

  說實話,曹操這四個字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瞬間將孫策所有預備好的推脫之詞都堵了回去。

  孫策猛的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曹操。

  我為你報……

  不是我幫你報,而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你,我為你報。

  他原本想以「父仇未報,無心家室」為由暫且推脫,畢竟這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他萬萬沒想到,曹操會給出如此直接而沉重的承諾。

  「伯符,」曹操收斂了笑容,「你父文臺公之死,天下皆知與劉表脫不開干係。劉表,據荊州,乃當世梟雄,握長江之險,不奉天子,據險自守。憑你一己之力,何時能報此仇?」

  曹操站起身,走到孫策面前,將孫策攙扶起來:「你如今在我麾下,便是我曹孟德的人。你的仇,便是我曹操的仇。待我掃平中原,穩定北方,兵鋒南指之日,荊州、江夏,皆在吾彀中。屆時,我許你為先鋒,直搗襄陽,劍指江夏,拿劉表的人頭,祭奠文臺公在天之靈!」

  郭嘉看著這一幕,湊到荀攸身邊,小聲嘀咕:「怎麼看主公所作所為,如此像疾之啊?」

  荀攸笑了笑:「呆久了,難免學到對方身上的習慣。」然後看了一眼郭嘉,「你這不也是跟疾之學的麼?」

  「什麼?」郭嘉不解。

  荀攸笑而不語,轉而看向愣在原地的孫策。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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