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許都夜宴會文武,疾之朝堂振聲威(一)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942·2026/5/18

# 第187章許都夜宴會文武,疾之朝堂振聲威(一) (今日五更,定時半夜12點,可能12點01才全部刷新出來嗷)   許都城。   德叔指揮著兵士們陸續將馬車上的東西搬到光祿大夫的府邸當中,賀奔則是帶著蔡琰去司空府拜見曹老太公、畢竟蔡琰名義上還是曹老太公的義女,曹操的義妹。   當晚,曹操在府上設宴款待賀奔。   半年前,徐州廣陵郡的陶謙舊部也正式歸降了曹操——不歸降不行啊,孫策那個瘋子想立功想瘋了,打起仗來嗷嗷叫。徐州徹底平定之後,原本駐守徐州的曹洪也被調往許都。   所以,這場晚宴,荀彧、荀攸、郭嘉、曹仁,曹洪,張遼,高順,樂進,李典,于禁、許褚、典韋悉數出席。   除了留守兗州的夏侯惇和程昱,在豫州的夏侯淵和陳群,曹營高階文武班底難得又聚在了一起。   如果要給曹營的這些核心文武排個序,那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這四個,屬於第一層的,他們是曹操的元從班底,也是曹操在陳留舉兵的時候最早跟隨的將領。   樂進、李典雖然也在陳留時期就跟隨曹操了,可他們早期多是作為中級軍官的身份。   文官班底,荀彧自然是第一,荀彧推薦而來的潁川眾人中,郭嘉、戲志才和荀攸排第二,他們都是最早被荀彧拉到曹營當中的。   再往後,就是陳群、鍾繇他們。   程昱算個例外,他雖然是曹操領東郡太守時投奔的,可曹營眾人知曉程昱的狠辣,平日也很少和他交流相處。   算來算去,也就賀奔能跟程昱處的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賀奔和誰處不來呢?   黃忠也算個例外,他跟隨曹操的時間,說早確實挺早,討伐董卓的時候他就隨軍了。可他正式投入曹操麾下的時候,已經是青州黃巾犯兗州的時候了。   當然了,這些排序裡沒有賀奔,因為賀奔直到現在也沒有在曹操麾下有一個正式的職務。   這個光拿俸祿不用辦事兒的光祿大夫,那是朝廷的官職,那不是曹營的官職。   不過曹營上下這些高階文武都知道,那位疾之先生看似無官無職,但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這四位宗親大將,在疾之先生面前也只能恭恭敬敬的自稱一聲「末將」。   至於曹營的那些高級文臣們,除了郭嘉之外,誰見了賀奔,不得親切的叫一聲「疾之」呢。   除了郭嘉,他得叫人家「疾之兄」,因為賀奔比郭嘉大一天。   ……   賀奔不喝酒,也沒人敢讓他喝,所以他就優哉悠哉的抱著一壺茶,陪著眾人推杯換盞。   他也能特別豪邁的舉著茶杯,衝到別人面前,質問別人「喝啊,能不能行啊,我都一口乾了,你怎麼還磨磨唧唧的」。   看著重新「活」過來的賀奔,曹操也很是欣慰——他已經有很久沒有看到賀奔如此的活躍了。   喝的差不多了,曹操放下酒杯,試探著詢問賀奔,準備什麼時候進宮面見天子啊?   賀奔笑容一滯,一臉警惕的看著曹操,那眼神就像一個女生看另一個對她說「我家的貓會後空翻,你要不要來我家看看一看」的男生似的。   曹操乾笑幾聲:「疾之如今已是漢官,天子賜你秩比二千石。疾之啊,你當進宮面見天子謝恩才是。」   賀奔小心翼翼的詢問:「只是面見天子謝恩?」   曹操點頭:「對,謝恩。」   「不需要上朝?」賀奔追問。   「上朝?」曹操一愣,「呃……疾之多慮了。天子體恤,知你需靜養,特準你不必參與常朝。此番入宮,僅是謝恩,全了君臣之禮便可。」   一旁的郭嘉端著酒盞,醉眼惺忪地揶揄道:「疾之兄啊,那朝會雞未鳴便要起身,朔望大朝更是禮儀繁瑣,一站數個時辰,你這身子骨,怕是張神醫頭一個就不答應!」   賀奔白了郭嘉一眼:「奉孝還是少喝點吧,我已經跟張神醫說過了,明日開始,他會去你府上給你診脈,每五日一次。」   然後,賀奔把自己杯中茶杯水喝光,放下茶杯:「入宮謝恩,自是應當的……只要不要讓我上朝就好。」   曹操滿臉帶笑,指著賀奔,看向眾人:「疾之慵懶,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名傳許都了!」   滿堂再次響起一片笑聲。   ……   三天後,寅時不到,天還黑著呢。   「夫君……」   「夫君……」   「該起床了!今日夫君要入宮面見天子的!」   「夫君……哎呀,手拿開!夫君!快些起了!」   賀奔的爪子被蔡琰拍落,他咂摸咂摸嘴,翻個身繼續睡。   蔡琰坐在賀奔身邊,一臉無奈,這傢伙怎麼叫也叫不醒,要是誤了進宮面見天子的時辰怎麼辦。   沒辦法,蔡琰只能繼續趴在賀奔身上,在賀奔耳邊一聲聲喊他起床。   喊著喊著,賀奔又發出了平穩的鼾聲……   又睡著了?   蔡琰傻眼了,這……   我喊你起床,怎麼還喊出了催眠的效果?   若是平日裡,讓賀奔繼續睡也就罷了,蔡琰還能陪著他一起睡個回籠覺。   今日可不行,今日是要有大事情做的!   早知如此,昨晚就應該早些睡的!   窗外傳來德叔的催促聲:「少爺,少夫人,馬車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蔡琰無奈的對著窗外告狀:「德叔……夫君他起不來!」   睡夢中的賀奔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字,瞬間睜開眼。   什麼叫我起不來?夫人你不要口出狂言好不好。   德叔在窗外聽著蔡琰前腳說少爺起不來,後腳就聽到嗚嗚嗚的聲音,然後是自家少爺說「再敢胡言亂語,家法伺候」的小聲威脅。   又過了一會兒,屋子裡才傳出自家少爺的說話聲。   「德叔,讓馬車稍等片刻,我這就出來。」   ……   賀奔是萬萬沒想到,曹操也坐在馬車裡。   看著賀奔頭戴三梁進賢冠、身穿皂色袍服、紫色綬帶的造型,曹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只是賀奔看著曹操的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孟德兄啊,你這個……吾家有子初長成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   馬車走開了之後,曹操取出一把佩劍來,讓賀奔掛在腰間。   佩劍?   先說明一點,這個時期文官也是要佩劍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打仗或格鬥,而是作為一種「禮器」,其象徵意義遠大於實用意義。   差不多……   就相當於後世女生的包吧,裝不裝東西不重要,搭配和禮儀屬性更重要。   這種禮儀用劍,不是說文官可以自己選擇佩,而是律法規定必須要佩的。漢代受先秦儒家思想影響,推崇「文武兼修」的君子人格,所謂君子六藝,就是這個道理。   一個理想的文官,不應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應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全才。   說白了,佩劍也就是這種尚武精神和剛健氣節的外在表現。   賀奔身為光祿大夫,他的佩劍是朝廷統一發放的,不過曹操明顯是嫌賀奔原本的佩劍不好看。   至於曹操遞給賀奔的這柄佩劍,賀奔就算不是那種識貨的人,也一眼看出來這佩劍和自己原本那朝廷派發的佩劍是不一樣的。   接過佩劍,賀奔仔細端詳了一下,烏木製成的劍鞘,觸手溫潤,上邊還有簡潔的雲雷紋,古樸大氣。   劍格(護手)方正,同樣是烏木包金,雖然沒有過多花哨的裝飾,但看著就有一股沉穩厚重的氣度。   「孟德兄,這……」   賀奔有些遲疑,蔡琰給他補課的時候已經告訴他了,朝廷儀制對官員佩劍的規格是有要求的,太過逾制反而不好。   曹操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放心,規制分毫不差,只是這柄劍的用料和做工好了一些而已。疾之啊,為兄還能害你不成?」   頓了頓,曹操繼續笑著說道:「你如今是秩比二千石的光祿大夫,總不能再掛著那柄輕飄飄的,像是隨時會折斷的尋常鐵劍去面見天子吧。」   賀奔思慮片刻:「有道理!」然後就把自己原本的佩劍解下來,丟在一旁,把曹操贈與他的佩劍系在腰間。   曹操上下打量著,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了。   「這才像話!我曹孟德的賢弟,大漢的光祿大夫,應該有此氣象!」   (本章

# 第187章許都夜宴會文武,疾之朝堂振聲威(一)

(今日五更,定時半夜12點,可能12點01才全部刷新出來嗷)

  許都城。

  德叔指揮著兵士們陸續將馬車上的東西搬到光祿大夫的府邸當中,賀奔則是帶著蔡琰去司空府拜見曹老太公、畢竟蔡琰名義上還是曹老太公的義女,曹操的義妹。

  當晚,曹操在府上設宴款待賀奔。

  半年前,徐州廣陵郡的陶謙舊部也正式歸降了曹操——不歸降不行啊,孫策那個瘋子想立功想瘋了,打起仗來嗷嗷叫。徐州徹底平定之後,原本駐守徐州的曹洪也被調往許都。

  所以,這場晚宴,荀彧、荀攸、郭嘉、曹仁,曹洪,張遼,高順,樂進,李典,于禁、許褚、典韋悉數出席。

  除了留守兗州的夏侯惇和程昱,在豫州的夏侯淵和陳群,曹營高階文武班底難得又聚在了一起。

  如果要給曹營的這些核心文武排個序,那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這四個,屬於第一層的,他們是曹操的元從班底,也是曹操在陳留舉兵的時候最早跟隨的將領。

  樂進、李典雖然也在陳留時期就跟隨曹操了,可他們早期多是作為中級軍官的身份。

  文官班底,荀彧自然是第一,荀彧推薦而來的潁川眾人中,郭嘉、戲志才和荀攸排第二,他們都是最早被荀彧拉到曹營當中的。

  再往後,就是陳群、鍾繇他們。

  程昱算個例外,他雖然是曹操領東郡太守時投奔的,可曹營眾人知曉程昱的狠辣,平日也很少和他交流相處。

  算來算去,也就賀奔能跟程昱處的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賀奔和誰處不來呢?

  黃忠也算個例外,他跟隨曹操的時間,說早確實挺早,討伐董卓的時候他就隨軍了。可他正式投入曹操麾下的時候,已經是青州黃巾犯兗州的時候了。

  當然了,這些排序裡沒有賀奔,因為賀奔直到現在也沒有在曹操麾下有一個正式的職務。

  這個光拿俸祿不用辦事兒的光祿大夫,那是朝廷的官職,那不是曹營的官職。

  不過曹營上下這些高階文武都知道,那位疾之先生看似無官無職,但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這四位宗親大將,在疾之先生面前也只能恭恭敬敬的自稱一聲「末將」。

  至於曹營的那些高級文臣們,除了郭嘉之外,誰見了賀奔,不得親切的叫一聲「疾之」呢。

  除了郭嘉,他得叫人家「疾之兄」,因為賀奔比郭嘉大一天。

  ……

  賀奔不喝酒,也沒人敢讓他喝,所以他就優哉悠哉的抱著一壺茶,陪著眾人推杯換盞。

  他也能特別豪邁的舉著茶杯,衝到別人面前,質問別人「喝啊,能不能行啊,我都一口乾了,你怎麼還磨磨唧唧的」。

  看著重新「活」過來的賀奔,曹操也很是欣慰——他已經有很久沒有看到賀奔如此的活躍了。

  喝的差不多了,曹操放下酒杯,試探著詢問賀奔,準備什麼時候進宮面見天子啊?

  賀奔笑容一滯,一臉警惕的看著曹操,那眼神就像一個女生看另一個對她說「我家的貓會後空翻,你要不要來我家看看一看」的男生似的。

  曹操乾笑幾聲:「疾之如今已是漢官,天子賜你秩比二千石。疾之啊,你當進宮面見天子謝恩才是。」

  賀奔小心翼翼的詢問:「只是面見天子謝恩?」

  曹操點頭:「對,謝恩。」

  「不需要上朝?」賀奔追問。

  「上朝?」曹操一愣,「呃……疾之多慮了。天子體恤,知你需靜養,特準你不必參與常朝。此番入宮,僅是謝恩,全了君臣之禮便可。」

  一旁的郭嘉端著酒盞,醉眼惺忪地揶揄道:「疾之兄啊,那朝會雞未鳴便要起身,朔望大朝更是禮儀繁瑣,一站數個時辰,你這身子骨,怕是張神醫頭一個就不答應!」

  賀奔白了郭嘉一眼:「奉孝還是少喝點吧,我已經跟張神醫說過了,明日開始,他會去你府上給你診脈,每五日一次。」

  然後,賀奔把自己杯中茶杯水喝光,放下茶杯:「入宮謝恩,自是應當的……只要不要讓我上朝就好。」

  曹操滿臉帶笑,指著賀奔,看向眾人:「疾之慵懶,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名傳許都了!」

  滿堂再次響起一片笑聲。

  ……

  三天後,寅時不到,天還黑著呢。

  「夫君……」

  「夫君……」

  「該起床了!今日夫君要入宮面見天子的!」

  「夫君……哎呀,手拿開!夫君!快些起了!」

  賀奔的爪子被蔡琰拍落,他咂摸咂摸嘴,翻個身繼續睡。

  蔡琰坐在賀奔身邊,一臉無奈,這傢伙怎麼叫也叫不醒,要是誤了進宮面見天子的時辰怎麼辦。

  沒辦法,蔡琰只能繼續趴在賀奔身上,在賀奔耳邊一聲聲喊他起床。

  喊著喊著,賀奔又發出了平穩的鼾聲……

  又睡著了?

  蔡琰傻眼了,這……

  我喊你起床,怎麼還喊出了催眠的效果?

  若是平日裡,讓賀奔繼續睡也就罷了,蔡琰還能陪著他一起睡個回籠覺。

  今日可不行,今日是要有大事情做的!

  早知如此,昨晚就應該早些睡的!

  窗外傳來德叔的催促聲:「少爺,少夫人,馬車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蔡琰無奈的對著窗外告狀:「德叔……夫君他起不來!」

  睡夢中的賀奔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字,瞬間睜開眼。

  什麼叫我起不來?夫人你不要口出狂言好不好。

  德叔在窗外聽著蔡琰前腳說少爺起不來,後腳就聽到嗚嗚嗚的聲音,然後是自家少爺說「再敢胡言亂語,家法伺候」的小聲威脅。

  又過了一會兒,屋子裡才傳出自家少爺的說話聲。

  「德叔,讓馬車稍等片刻,我這就出來。」

  ……

  賀奔是萬萬沒想到,曹操也坐在馬車裡。

  看著賀奔頭戴三梁進賢冠、身穿皂色袍服、紫色綬帶的造型,曹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只是賀奔看著曹操的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孟德兄啊,你這個……吾家有子初長成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

  馬車走開了之後,曹操取出一把佩劍來,讓賀奔掛在腰間。

  佩劍?

  先說明一點,這個時期文官也是要佩劍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打仗或格鬥,而是作為一種「禮器」,其象徵意義遠大於實用意義。

  差不多……

  就相當於後世女生的包吧,裝不裝東西不重要,搭配和禮儀屬性更重要。

  這種禮儀用劍,不是說文官可以自己選擇佩,而是律法規定必須要佩的。漢代受先秦儒家思想影響,推崇「文武兼修」的君子人格,所謂君子六藝,就是這個道理。

  一個理想的文官,不應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應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全才。

  說白了,佩劍也就是這種尚武精神和剛健氣節的外在表現。

  賀奔身為光祿大夫,他的佩劍是朝廷統一發放的,不過曹操明顯是嫌賀奔原本的佩劍不好看。

  至於曹操遞給賀奔的這柄佩劍,賀奔就算不是那種識貨的人,也一眼看出來這佩劍和自己原本那朝廷派發的佩劍是不一樣的。

  接過佩劍,賀奔仔細端詳了一下,烏木製成的劍鞘,觸手溫潤,上邊還有簡潔的雲雷紋,古樸大氣。

  劍格(護手)方正,同樣是烏木包金,雖然沒有過多花哨的裝飾,但看著就有一股沉穩厚重的氣度。

  「孟德兄,這……」

  賀奔有些遲疑,蔡琰給他補課的時候已經告訴他了,朝廷儀制對官員佩劍的規格是有要求的,太過逾制反而不好。

  曹操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放心,規制分毫不差,只是這柄劍的用料和做工好了一些而已。疾之啊,為兄還能害你不成?」

  頓了頓,曹操繼續笑著說道:「你如今是秩比二千石的光祿大夫,總不能再掛著那柄輕飄飄的,像是隨時會折斷的尋常鐵劍去面見天子吧。」

  賀奔思慮片刻:「有道理!」然後就把自己原本的佩劍解下來,丟在一旁,把曹操贈與他的佩劍系在腰間。

  曹操上下打量著,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了。

  「這才像話!我曹孟德的賢弟,大漢的光祿大夫,應該有此氣象!」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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