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曹公飲至南陽定,天子窺屏識隱臣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979·2026/5/18

# 第229章曹公飲至南陽定,天子窺屏識隱臣 建安元年夏,曹操兵不血刃佔據了有著「天下第一郡」之稱的南陽,將袁術驅逐到荊州腹地。   原本依靠荊州劉表的呂布,在曹操的壓迫之下,被迫和袁術結盟。   劉表猝不及防,被袁術和呂布奪取荊州幾乎一半的土地。   原本劉表佔據的荊州六郡中,南郡、江夏和武陵郡大半,都被袁術和呂布奪取,甚至荊州的治所襄陽都被袁術和呂布聯軍攻克。   劉表自己繼續控制著半個武陵郡、長沙郡、桂陽郡和零陵郡,將治所遷至長沙郡。   (忘記加備註了:我查到的資料,荊州水軍應該是劉表在穩固了荊州之後,讓蔡瑁張允一手組建訓練的,時間應該在建安八年以後才開始進入巔峰期的。這個時候是建安元年,水軍應該是剛建立,還在逐步發展。再往後就不行了,沒水軍控制江面,南郡和江夏要打下來肯定是很難的。)   原本屯在襄陽、江夏等地的大批錢糧,也被袁術和呂布聯軍「笑納」。   此後,袁術自領南郡太守,呂布領江夏太守,兩人繼續聯手向南用兵。   劉表心中的感覺,就如同嗶了狗似的。   ……   曹操在回到許都之後,天子帶著百官,在許都城外迎接大軍歸來。   君臣在城外相見,陛下讚賞曹操為國為民的忠心,曹操則是感謝陛下對自己的信任,並且表示將會繼續對陛下、對大漢效忠。   曹操還奏請天子,以司空府的名義,犒賞南徵將士和留守許都的百官,天子準奏。   看著這君臣和睦的融洽場景,百姓們紛紛感慨,大漢中興有望了!   入城後,照例是盛大的慶功宴。   曹操雖然覺得驅逐袁術這種級別的敵人,不需要大擺慶功宴。但是按照之前賀奔的吩咐,他已經將這次南徵定義成「奉天子明詔,討不臣,復王土」的正義之戰。   既然是王師凱旋,這慶功宴便不止是慶功,更是彰顯朝廷威儀、凝聚人心、展示「漢室重光」氣象的必要之舉。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朝廷的面子。   司空府內,曹營核心文武群臣齊聚,開懷暢飲。   曹操坐在主位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舞姬跳舞。   留守許都的荀彧和荀攸坐在一起,聽著荀攸講述這次南徵的點點滴滴。   郭嘉怕賀奔無聊,坐在賀奔跟前陪他說話——順便問問他下一個孩子準備要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等會兒,準備?   這個事兒還能提前準備的?   還能是「我想要個男孩,啪!果然生出個男孩!太棒了耶」這樣子的麼?   「我兒子郭奕,今年一歲。」郭嘉舉著酒杯,笑眯眯的盯著賀奔,「若是疾之兄再能得一個女兒,那……」   賀奔出手按下郭嘉的酒杯:「奉孝啊,你這是喝了多少,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郭嘉還想說什麼,突然感覺自己被人一把薅了起來。   一回頭,發現是曹仁。   「奉孝先生!」曹仁呲著個大牙,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然後湊近了郭嘉,「不許提前截胡的!好東西,大家都有份,公平競爭!」   郭嘉被曹仁這樣薅著,動彈不得,只能一臉無奈的看著賀奔:「疾之兄啊,記住,是小弟先跟你提的……」   曹操觀察到賀奔這裡的動靜,猜到了郭嘉在幹嘛。   呵呵,不敢和自己這個主公爭第一鍋,然後就盯上第二鍋了是吧。   想到這裡,曹操起身離席,一邊示意大家接著喝,示意樂師接著奏樂、舞姬接著舞,自己端著酒盞走到賀奔面前。   曹仁秒懂曹操的意思,把郭嘉直接端走。   曹操笑眯眯的在賀奔身旁坐下。   「主公啊,整個大廳裡,只有我這裡是沒有酒的。」賀奔舉起自己的茶杯,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壺。   「無妨,無妨。」曹操面帶微笑的搖搖頭,盯著賀奔,「那我就來陪你喝喝茶。」   他將自己的酒盞遞給別人,然後令人取了一個茶杯來。   「疾之,我之前與你去信,詢問你為何……」曹操說到這裡,壓低了語調,身體也往賀奔的方向湊了湊。   賀奔抬手:「主公,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還用問麼,肯定是問劉備的事,問賀奔為什麼對這個劉備如此留意。   二人眼神對視後,彼此心照不宣。   「好,那……呵呵,賢弟,你來說說,此人,到底有何不同。」曹操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也不管合不合禮制了。反正這裡是司空府,在場的都是曹營的人,他就是拿大頂倒立,也沒人管。   賀奔抿了一口茶水,先是一笑。   「你笑什麼?」曹操問道。   賀奔擺擺手:「沒什麼。」   其實是他想起來自己已經快把劉備薅禿了這件事,畢竟劉備的大將沒了,金主沒了,老婆沒了,軍師沒了,這幾件事基本都和他賀奔脫不開關係。   然後,賀奔放下茶杯道:「主公啊,你想問的這個人,很危險。」   「危險?」曹操微微眯眼,「他確實挺能打的,可他能打又有什麼用?不照樣是顛沛流離?」   「那是因為他沒有遇到合適的時機,合適的人。」賀奔繼續說道,「就好比一柄絕世好劍,藏在匣中,蒙塵於市井,你或許覺得它不過是塊廢鐵罷了。但若有人慧眼識珠,將其擦拭打磨,置於名將之手,再逢風雲際會之時……」賀奔頓了頓,看向曹操,「主公,您覺得,它會綻放出怎樣的鋒芒?」   曹操若有所思,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案:「你是說,這個人是柄好劍,只是尚未遇到能讓他完全施展的時機與人手?」   賀奔點點頭,繼續說道:「此人在平原時,當地百姓對其讚譽有加。在管城時,也能讓當地豪傑富商折服。主公看到的是他打仗的本事,我看到的,是他凝聚人心的本事。」   「凝聚人心的本事……」曹操小聲念叨著這幾個字,然後微微點頭,「確實,是我疏忽了,只拿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將軍。」   想到這裡,曹操臉上的輕鬆笑意漸漸斂去。不過隨後,他又重新笑了出來。   「疾之啊。」曹操笑眯眯的看著賀奔,「他沒有遇到自己合適的人,那是他運氣不好。呵呵……可我運氣很好啊。時至今日,我仍然覺得,當初,我手持七星刀刺殺國賊董卓,對我而言,最大的收穫,並非名望,而是我在逃亡途中,路過賀家莊,遇見了你賀疾之。」   「是你散盡家財,助我起兵。」   「是你為我謀劃,助我奪取兗州、豫州和徐州。」   「漢升也是你的家將,你讓他跟隨我徵戰,立下赫赫戰功。」   「沒有你,就沒有今日的曹孟德!」   「諸位!」曹操突然大喊一聲,廳內瞬間寂靜了下來。   賀奔捂著臉:「主公你又要幹嘛……」   曹操哈哈大笑,站起來,捧著自己的杯子,環顧眾人:「來!我們一起,敬疾之一杯!」   ……   深夜宮中,坐在床頭的劉協看著一片剛送來小竹簡。   「原來……這個賀疾之,對曹操竟然如此重要!」   竹簡上的消息,是司空府夜宴上一個侍酒的下人送出來的,劉協派自己的心腹花了重金才購得這個消息。   他原本以為賀奔只是曹操麾下一個普通謀士而已,卻不想賀奔竟然是曹操霸業背後如此關鍵的人物,甚至被曹操當眾稱為「最大的收穫」。   荀彧都沒這評價。   出錢、出人、出謀劃,他幫著曹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最關鍵的,是此人竟然如此低調,只是在曹操麾下擔任客卿而已。   如果不是曹操和荀彧為他求了一個光祿大夫的官職,怕是自己這個大漢天子都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一個念頭突然在劉協心中炸響。   此人為曹操立下如此大功,可曹操一直只授其客卿之職。   曹操將其住所安置於自己的司空府對面,想必也是為了方便監視。   也許……曹操和這個賀奔之間的關係,並不和睦?   賀奔屢建奇功,始終不得實權高位,心中豈能沒有怨懟?   曹操表面敬重,實則將其置於府邸對面,名為親近,實為軟禁監視,此中猜忌,恐怕早已暗生!   若真是如此……   劉協的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若賀奔對曹操心懷不滿,或者至少心存芥蒂,那麼……   他會不會是一個可以爭取的對象?   (本章

# 第229章曹公飲至南陽定,天子窺屏識隱臣

建安元年夏,曹操兵不血刃佔據了有著「天下第一郡」之稱的南陽,將袁術驅逐到荊州腹地。

  原本依靠荊州劉表的呂布,在曹操的壓迫之下,被迫和袁術結盟。

  劉表猝不及防,被袁術和呂布奪取荊州幾乎一半的土地。

  原本劉表佔據的荊州六郡中,南郡、江夏和武陵郡大半,都被袁術和呂布奪取,甚至荊州的治所襄陽都被袁術和呂布聯軍攻克。

  劉表自己繼續控制著半個武陵郡、長沙郡、桂陽郡和零陵郡,將治所遷至長沙郡。

  (忘記加備註了:我查到的資料,荊州水軍應該是劉表在穩固了荊州之後,讓蔡瑁張允一手組建訓練的,時間應該在建安八年以後才開始進入巔峰期的。這個時候是建安元年,水軍應該是剛建立,還在逐步發展。再往後就不行了,沒水軍控制江面,南郡和江夏要打下來肯定是很難的。)

  原本屯在襄陽、江夏等地的大批錢糧,也被袁術和呂布聯軍「笑納」。

  此後,袁術自領南郡太守,呂布領江夏太守,兩人繼續聯手向南用兵。

  劉表心中的感覺,就如同嗶了狗似的。

  ……

  曹操在回到許都之後,天子帶著百官,在許都城外迎接大軍歸來。

  君臣在城外相見,陛下讚賞曹操為國為民的忠心,曹操則是感謝陛下對自己的信任,並且表示將會繼續對陛下、對大漢效忠。

  曹操還奏請天子,以司空府的名義,犒賞南徵將士和留守許都的百官,天子準奏。

  看著這君臣和睦的融洽場景,百姓們紛紛感慨,大漢中興有望了!

  入城後,照例是盛大的慶功宴。

  曹操雖然覺得驅逐袁術這種級別的敵人,不需要大擺慶功宴。但是按照之前賀奔的吩咐,他已經將這次南徵定義成「奉天子明詔,討不臣,復王土」的正義之戰。

  既然是王師凱旋,這慶功宴便不止是慶功,更是彰顯朝廷威儀、凝聚人心、展示「漢室重光」氣象的必要之舉。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朝廷的面子。

  司空府內,曹營核心文武群臣齊聚,開懷暢飲。

  曹操坐在主位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舞姬跳舞。

  留守許都的荀彧和荀攸坐在一起,聽著荀攸講述這次南徵的點點滴滴。

  郭嘉怕賀奔無聊,坐在賀奔跟前陪他說話——順便問問他下一個孩子準備要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等會兒,準備?

  這個事兒還能提前準備的?

  還能是「我想要個男孩,啪!果然生出個男孩!太棒了耶」這樣子的麼?

  「我兒子郭奕,今年一歲。」郭嘉舉著酒杯,笑眯眯的盯著賀奔,「若是疾之兄再能得一個女兒,那……」

  賀奔出手按下郭嘉的酒杯:「奉孝啊,你這是喝了多少,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郭嘉還想說什麼,突然感覺自己被人一把薅了起來。

  一回頭,發現是曹仁。

  「奉孝先生!」曹仁呲著個大牙,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然後湊近了郭嘉,「不許提前截胡的!好東西,大家都有份,公平競爭!」

  郭嘉被曹仁這樣薅著,動彈不得,只能一臉無奈的看著賀奔:「疾之兄啊,記住,是小弟先跟你提的……」

  曹操觀察到賀奔這裡的動靜,猜到了郭嘉在幹嘛。

  呵呵,不敢和自己這個主公爭第一鍋,然後就盯上第二鍋了是吧。

  想到這裡,曹操起身離席,一邊示意大家接著喝,示意樂師接著奏樂、舞姬接著舞,自己端著酒盞走到賀奔面前。

  曹仁秒懂曹操的意思,把郭嘉直接端走。

  曹操笑眯眯的在賀奔身旁坐下。

  「主公啊,整個大廳裡,只有我這裡是沒有酒的。」賀奔舉起自己的茶杯,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壺。

  「無妨,無妨。」曹操面帶微笑的搖搖頭,盯著賀奔,「那我就來陪你喝喝茶。」

  他將自己的酒盞遞給別人,然後令人取了一個茶杯來。

  「疾之,我之前與你去信,詢問你為何……」曹操說到這裡,壓低了語調,身體也往賀奔的方向湊了湊。

  賀奔抬手:「主公,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還用問麼,肯定是問劉備的事,問賀奔為什麼對這個劉備如此留意。

  二人眼神對視後,彼此心照不宣。

  「好,那……呵呵,賢弟,你來說說,此人,到底有何不同。」曹操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也不管合不合禮制了。反正這裡是司空府,在場的都是曹營的人,他就是拿大頂倒立,也沒人管。

  賀奔抿了一口茶水,先是一笑。

  「你笑什麼?」曹操問道。

  賀奔擺擺手:「沒什麼。」

  其實是他想起來自己已經快把劉備薅禿了這件事,畢竟劉備的大將沒了,金主沒了,老婆沒了,軍師沒了,這幾件事基本都和他賀奔脫不開關係。

  然後,賀奔放下茶杯道:「主公啊,你想問的這個人,很危險。」

  「危險?」曹操微微眯眼,「他確實挺能打的,可他能打又有什麼用?不照樣是顛沛流離?」

  「那是因為他沒有遇到合適的時機,合適的人。」賀奔繼續說道,「就好比一柄絕世好劍,藏在匣中,蒙塵於市井,你或許覺得它不過是塊廢鐵罷了。但若有人慧眼識珠,將其擦拭打磨,置於名將之手,再逢風雲際會之時……」賀奔頓了頓,看向曹操,「主公,您覺得,它會綻放出怎樣的鋒芒?」

  曹操若有所思,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案:「你是說,這個人是柄好劍,只是尚未遇到能讓他完全施展的時機與人手?」

  賀奔點點頭,繼續說道:「此人在平原時,當地百姓對其讚譽有加。在管城時,也能讓當地豪傑富商折服。主公看到的是他打仗的本事,我看到的,是他凝聚人心的本事。」

  「凝聚人心的本事……」曹操小聲念叨著這幾個字,然後微微點頭,「確實,是我疏忽了,只拿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將軍。」

  想到這裡,曹操臉上的輕鬆笑意漸漸斂去。不過隨後,他又重新笑了出來。

  「疾之啊。」曹操笑眯眯的看著賀奔,「他沒有遇到自己合適的人,那是他運氣不好。呵呵……可我運氣很好啊。時至今日,我仍然覺得,當初,我手持七星刀刺殺國賊董卓,對我而言,最大的收穫,並非名望,而是我在逃亡途中,路過賀家莊,遇見了你賀疾之。」

  「是你散盡家財,助我起兵。」

  「是你為我謀劃,助我奪取兗州、豫州和徐州。」

  「漢升也是你的家將,你讓他跟隨我徵戰,立下赫赫戰功。」

  「沒有你,就沒有今日的曹孟德!」

  「諸位!」曹操突然大喊一聲,廳內瞬間寂靜了下來。

  賀奔捂著臉:「主公你又要幹嘛……」

  曹操哈哈大笑,站起來,捧著自己的杯子,環顧眾人:「來!我們一起,敬疾之一杯!」

  ……

  深夜宮中,坐在床頭的劉協看著一片剛送來小竹簡。

  「原來……這個賀疾之,對曹操竟然如此重要!」

  竹簡上的消息,是司空府夜宴上一個侍酒的下人送出來的,劉協派自己的心腹花了重金才購得這個消息。

  他原本以為賀奔只是曹操麾下一個普通謀士而已,卻不想賀奔竟然是曹操霸業背後如此關鍵的人物,甚至被曹操當眾稱為「最大的收穫」。

  荀彧都沒這評價。

  出錢、出人、出謀劃,他幫著曹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最關鍵的,是此人竟然如此低調,只是在曹操麾下擔任客卿而已。

  如果不是曹操和荀彧為他求了一個光祿大夫的官職,怕是自己這個大漢天子都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一個念頭突然在劉協心中炸響。

  此人為曹操立下如此大功,可曹操一直只授其客卿之職。

  曹操將其住所安置於自己的司空府對面,想必也是為了方便監視。

  也許……曹操和這個賀奔之間的關係,並不和睦?

  賀奔屢建奇功,始終不得實權高位,心中豈能沒有怨懟?

  曹操表面敬重,實則將其置於府邸對面,名為親近,實為軟禁監視,此中猜忌,恐怕早已暗生!

  若真是如此……

  劉協的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若賀奔對曹操心懷不滿,或者至少心存芥蒂,那麼……

  他會不會是一個可以爭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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