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司空怒施雷霆手,疾之喜得麟兒名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343·2026/5/18

# 第252章司空怒施雷霆手,疾之喜得麟兒名 建安元年秋,光祿大夫賀奔遇刺。   司空曹操震怒之下,誅殺參與此事的輔國將軍伏完、議郎趙彥、少府孔融滿門,逼的司徒趙溫辭官告老,甚至皇后也因此被廢,幽居冷宮。   據說陛下都不敢為自己的老丈人家求情。   隨後,曹司空破格為光祿大夫賀奔配了一個一千人的虎衛營,專門用來保護這位平時都不上朝的病弱先生。   這一番操作下來,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來賀奔對曹操的重要性了。   當然,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來曹操和天子之間已經出現了不可彌補的裂隙。   許多次朝會上,當百官將一些事情提出來,請求陛下聖裁的時候,陛下會小心翼翼的詢問曹司空對此有何看法。哪怕是一些理所應當的事情,陛下也一定要先諮詢曹司空的意見。   就比如說,咱們舉個例子嗷……   請陛下聖裁,凡我大漢子民,每天可否拉屎?   如果是往日,劉協定會說,拉屎放屁,天經地義,朕當然準奏!   現在呢?劉協會先小心翼翼的看一看曹操的反應,確認這件事不會觸到曹操的黴頭,然後再試探著問「司空以為此事該如何定奪啊」。等到曹操表態「可以拉屎」之後,劉協才敢說,朕……準奏!   為何如此呢?   因劉協心裡很清楚,曹操認定賀奔遇刺受傷這件事,起碼有三分之一的責任算在了自己這個皇帝的頭上。   如果不是自己姓劉,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皇帝,那自己遭到曹操報復的尺度,怕是不會比趙彥等人小多少。   曹操用這種毫不遮掩的態度告訴全天下,他就是護犢子,他就是睚眥必報,他就是小心眼,怎麼滴吧。   傷我兄弟,我就滅你全家。   賀奔的名字也因為曹操這一系列操作,再度傳遍各地。   上一次他這麼「聲名遠揚」的時候,還是迎娶蔡琰那次。   ……   時間來到建安元年的年底,又入冬了。   這個冬天,曹操的司空府上下,包括曹操自己,都緊張兮兮的,原因有二。   第一個原因,現在賀奔畢竟受過箭傷的,那是大大的傷了根源的。   張、秦兩位神醫已經再三叮囑,這個冬天務必要小心謹慎,不得有半點疏忽。   張仲景還專門跑到曹操的司空府上,再次強調了「你要再糟踐這小子的身體,老夫寧願一副毒藥送他歸西,也不能毀了自己的招牌」的態度。   第二個原因,賀奔和蔡琰的第一個孩子馬上要出生了。   這個……懷胎十月,算時間嘛,這個孩子差不多就是賀奔剛開春就「放」進去的,估計出生的日子就是臘月底。   這個孩子,用曹操的話來說,有他曹家一半兒。   生個男孩,曹操馬上開足馬力準備生閨女,然後把這男孩招來當女婿。   生個女孩,那就是曹昂未來的正妻了。   ……   「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賀奔靠在床頭,看著拋下政務來陪自己聊天的曹操說道,「朝廷大事等著你去拿主意,你每天往我這兒跑,算怎麼個回事?」   「陪你聊天,其實也是一種享受。」曹操咧嘴一笑,「疾之啊,為兄打了一輩子仗了,就不能享受享受麼?」   賀奔有點被氣笑了,可又不敢大聲笑,生怕扯動右肩的傷口。   他自從中箭之後,右肩一直沒好利索,到現在右手也一直抬不起來,使不上力。   張、秦兩位神醫說了,這可能就是你小子點背兒,箭頭傷到骨頭了。   點兒背?   賀奔可不這麼覺得。如果真的是點兒背的話,那這箭就該命中我喉嚨,然後全書大結局。   再不濟也給我來個插眼,彌補曹魏沒有獨眼浪漫的遺憾。   賀奔是很知足的人,他認為自己還能活著,就已經是福大之人了。   只不過右手不能用,這也導致他這段時間生活很不方便,寫字就不用想了,連吃飯都是別人餵的。喝水倒是能自己來,畢竟左手雖然使起來不怎麼得勁兒,可把杯子送到嘴邊這種最基礎的動作還是能做到的。   聽曹操說什麼聊天是享受的混話,賀奔笑了一會兒,覺著有點口渴,就伸出左手去探床邊桌子上的杯子。   曹操直接替他取過來,遞到手裡。   「孩子叫什麼名字,想好沒有?」已經在賀奔這兒坐了快一個時辰的曹操,此刻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甚至開始關心起賀奔的孩子叫什麼名字這種事了。   也對,畢竟這孩子還沒出世,就已經被曹操預定了一半兒了,人家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之前和昭姬商量過,若是女孩……」   「先說男孩!」曹操直接打斷,「你若是喜歡女兒,以後再生便是了,這次最好還是男孩。快說,男孩叫什麼。」   賀奔給了曹操一個嫌棄的眼神:「重男輕女。」然後笑了笑,「若是男孩,就叫賀安。」   「安?」曹操念了一下這個字,默默點頭,「賀安,不錯,出自哪裡?可有什麼說法?」   「沒那麼多講究,就是『平安』的安。」賀奔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這世道,路有餓殍,野多白骨,能太太平平地活著,就是天大的福分。這孩子若能一世安穩,便不負這名字了。」   曹操一臉壞笑,盯著賀奔一挑眉:「賢弟,有為兄在,你對這孩子的期盼只是一世安穩?你多少有點瞧不起為兄的能耐了。」   賀奔也笑了,無奈搖著頭說道:「孟德兄的能耐,我當然信了。有你在前頭披荊斬棘,孩子們才能跟在後面,享受『平安』二字。」   曹操臉上的戲謔之色早已消失無蹤,一臉認真的看著賀奔:「好,我定會讓這孩子,享一世平安。賀安,好名字,賢弟,可有表字?」   「思危。」賀奔答道。   「思危?居安思危?」曹操喃喃自語。   賀奔繼續說道:「《左傳》有雲,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無患。」   曹操站起來,背著手開始踱步,嘴裡小聲念叨著「賀安」、「賀思危」、「居安思危」之類的話。   這是給賀奔的孩子起名,曹操竟比給自己孩子起名時還要認真。   「好好好,賀安,賀思危,居安思危,好名字,好寓意!」曹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中閃著欣喜的光,「平安不忘危難,安逸常懷警醒!疾之,我這愛婿的名字,你起的很好!」   賀奔切了一聲,這曹孟德,一口一個愛婿,你倒是說說,我兒媳婦呢?   兒媳婦還沒生出來,就先惦記上別人家的兒子了,這算盤打得,整個許都城都能聽見響兒。   (本章

# 第252章司空怒施雷霆手,疾之喜得麟兒名

建安元年秋,光祿大夫賀奔遇刺。

  司空曹操震怒之下,誅殺參與此事的輔國將軍伏完、議郎趙彥、少府孔融滿門,逼的司徒趙溫辭官告老,甚至皇后也因此被廢,幽居冷宮。

  據說陛下都不敢為自己的老丈人家求情。

  隨後,曹司空破格為光祿大夫賀奔配了一個一千人的虎衛營,專門用來保護這位平時都不上朝的病弱先生。

  這一番操作下來,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來賀奔對曹操的重要性了。

  當然,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來曹操和天子之間已經出現了不可彌補的裂隙。

  許多次朝會上,當百官將一些事情提出來,請求陛下聖裁的時候,陛下會小心翼翼的詢問曹司空對此有何看法。哪怕是一些理所應當的事情,陛下也一定要先諮詢曹司空的意見。

  就比如說,咱們舉個例子嗷……

  請陛下聖裁,凡我大漢子民,每天可否拉屎?

  如果是往日,劉協定會說,拉屎放屁,天經地義,朕當然準奏!

  現在呢?劉協會先小心翼翼的看一看曹操的反應,確認這件事不會觸到曹操的黴頭,然後再試探著問「司空以為此事該如何定奪啊」。等到曹操表態「可以拉屎」之後,劉協才敢說,朕……準奏!

  為何如此呢?

  因劉協心裡很清楚,曹操認定賀奔遇刺受傷這件事,起碼有三分之一的責任算在了自己這個皇帝的頭上。

  如果不是自己姓劉,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皇帝,那自己遭到曹操報復的尺度,怕是不會比趙彥等人小多少。

  曹操用這種毫不遮掩的態度告訴全天下,他就是護犢子,他就是睚眥必報,他就是小心眼,怎麼滴吧。

  傷我兄弟,我就滅你全家。

  賀奔的名字也因為曹操這一系列操作,再度傳遍各地。

  上一次他這麼「聲名遠揚」的時候,還是迎娶蔡琰那次。

  ……

  時間來到建安元年的年底,又入冬了。

  這個冬天,曹操的司空府上下,包括曹操自己,都緊張兮兮的,原因有二。

  第一個原因,現在賀奔畢竟受過箭傷的,那是大大的傷了根源的。

  張、秦兩位神醫已經再三叮囑,這個冬天務必要小心謹慎,不得有半點疏忽。

  張仲景還專門跑到曹操的司空府上,再次強調了「你要再糟踐這小子的身體,老夫寧願一副毒藥送他歸西,也不能毀了自己的招牌」的態度。

  第二個原因,賀奔和蔡琰的第一個孩子馬上要出生了。

  這個……懷胎十月,算時間嘛,這個孩子差不多就是賀奔剛開春就「放」進去的,估計出生的日子就是臘月底。

  這個孩子,用曹操的話來說,有他曹家一半兒。

  生個男孩,曹操馬上開足馬力準備生閨女,然後把這男孩招來當女婿。

  生個女孩,那就是曹昂未來的正妻了。

  ……

  「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賀奔靠在床頭,看著拋下政務來陪自己聊天的曹操說道,「朝廷大事等著你去拿主意,你每天往我這兒跑,算怎麼個回事?」

  「陪你聊天,其實也是一種享受。」曹操咧嘴一笑,「疾之啊,為兄打了一輩子仗了,就不能享受享受麼?」

  賀奔有點被氣笑了,可又不敢大聲笑,生怕扯動右肩的傷口。

  他自從中箭之後,右肩一直沒好利索,到現在右手也一直抬不起來,使不上力。

  張、秦兩位神醫說了,這可能就是你小子點背兒,箭頭傷到骨頭了。

  點兒背?

  賀奔可不這麼覺得。如果真的是點兒背的話,那這箭就該命中我喉嚨,然後全書大結局。

  再不濟也給我來個插眼,彌補曹魏沒有獨眼浪漫的遺憾。

  賀奔是很知足的人,他認為自己還能活著,就已經是福大之人了。

  只不過右手不能用,這也導致他這段時間生活很不方便,寫字就不用想了,連吃飯都是別人餵的。喝水倒是能自己來,畢竟左手雖然使起來不怎麼得勁兒,可把杯子送到嘴邊這種最基礎的動作還是能做到的。

  聽曹操說什麼聊天是享受的混話,賀奔笑了一會兒,覺著有點口渴,就伸出左手去探床邊桌子上的杯子。

  曹操直接替他取過來,遞到手裡。

  「孩子叫什麼名字,想好沒有?」已經在賀奔這兒坐了快一個時辰的曹操,此刻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甚至開始關心起賀奔的孩子叫什麼名字這種事了。

  也對,畢竟這孩子還沒出世,就已經被曹操預定了一半兒了,人家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之前和昭姬商量過,若是女孩……」

  「先說男孩!」曹操直接打斷,「你若是喜歡女兒,以後再生便是了,這次最好還是男孩。快說,男孩叫什麼。」

  賀奔給了曹操一個嫌棄的眼神:「重男輕女。」然後笑了笑,「若是男孩,就叫賀安。」

  「安?」曹操念了一下這個字,默默點頭,「賀安,不錯,出自哪裡?可有什麼說法?」

  「沒那麼多講究,就是『平安』的安。」賀奔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這世道,路有餓殍,野多白骨,能太太平平地活著,就是天大的福分。這孩子若能一世安穩,便不負這名字了。」

  曹操一臉壞笑,盯著賀奔一挑眉:「賢弟,有為兄在,你對這孩子的期盼只是一世安穩?你多少有點瞧不起為兄的能耐了。」

  賀奔也笑了,無奈搖著頭說道:「孟德兄的能耐,我當然信了。有你在前頭披荊斬棘,孩子們才能跟在後面,享受『平安』二字。」

  曹操臉上的戲謔之色早已消失無蹤,一臉認真的看著賀奔:「好,我定會讓這孩子,享一世平安。賀安,好名字,賢弟,可有表字?」

  「思危。」賀奔答道。

  「思危?居安思危?」曹操喃喃自語。

  賀奔繼續說道:「《左傳》有雲,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無患。」

  曹操站起來,背著手開始踱步,嘴裡小聲念叨著「賀安」、「賀思危」、「居安思危」之類的話。

  這是給賀奔的孩子起名,曹操竟比給自己孩子起名時還要認真。

  「好好好,賀安,賀思危,居安思危,好名字,好寓意!」曹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中閃著欣喜的光,「平安不忘危難,安逸常懷警醒!疾之,我這愛婿的名字,你起的很好!」

  賀奔切了一聲,這曹孟德,一口一個愛婿,你倒是說說,我兒媳婦呢?

  兒媳婦還沒生出來,就先惦記上別人家的兒子了,這算盤打得,整個許都城都能聽見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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