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皇叔登門得茶酒,曹公訓弟藏兵書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423·2026/5/18

# 第258章皇叔登門得茶酒,曹公訓弟藏兵書 劉備等人離開的時候,賀奔雖然感覺有點惋惜,可還是很熱心的讓德叔打包好了三份茶葉和一壇好酒。   茶葉是給劉備、關羽和簡雍的,酒肯定是給張飛的。   劉備站在光祿大夫府門口,看著德叔帶著人把東西放到自己車上,一時間有點搞不清楚這位疾之先生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賀奔畢竟是病人,出門不方便——其實就是他懶得動彈了。   所以德叔代賀奔目送劉備等人登車離開,還一臉笑容的衝著劉備等人離去的身影揮揮手手。   賀奔則是打算看會書就去睡覺,畢竟剛開春嘛,俗話說的好,春困秋乏,夏天睡不醒,冬天不想起。   這個季節,這個時間,就適合躺在熱炕頭上,舒舒服服睡一覺。   就當賀奔打著哈欠回到自己的暖屋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曹操的親兵。   一進門,就瞅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曹操,盤腿坐在炕上,瞧見賀奔進來了也不說話,只是用眼神告訴賀奔——小子,我不高興,你看著辦吧。   「怎麼了這是?」賀奔站在門口,衝著曹操笑了笑。   「你還好意思笑!」曹操板著臉,哼了一聲,「我問你,劉關張三人來見你,你大可託病不見,為何還要讓他們進來?」   賀奔一愣:「他們不是和你打招呼了麼……」   「你還頂嘴!」曹操直接打斷賀奔的話,「是和我打過招呼,可你為何要和他們聊那麼久,見一面,說幾句話,打發他們回去便可。可你為何要毫無顧忌的告訴他們,你派董承送信就是算計他們?」   賀奔琢磨了一下:「因為……因為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曹操直接翻身下炕,走到賀奔跟前,「你就不怕他們三人聽說你算計他們,當場發難?關羽之勇,你難道不知?」   「我不是召了漢升他們前來麼……」賀奔小聲的辯解。   「你!你還狡辯!」曹操指著賀奔,「萬一呢!我問你,萬一呢!萬一他們三人無法護你周全,你該怎麼辦?」然後看見賀奔低著頭不吭聲的樣子,再一看這小子還站在門口呢,曹操一個嘆氣,「你……你先進來,別在門口站著,風大,回頭再給你吹病了!」   賀奔也不敢吱聲,默默的往裡邊兒挪了幾步,其實心裡還很不服氣嘞。   我承認我是有賭的成分,萬一劉備沒忍住要為大漢除掉我這個禍害,我就可以有正當的理由幹掉他了啊。   只要他們敢出手,這劉關張就是再能打,一沒帶趁手的兵器,二沒有穿盔帶甲。   漢升他們三個可是全套甲冑啊,何況虎衛營的軍士就在外頭盯著呢,能有什麼事兒嘛。   「賢弟啊!」曹操看著賀奔,再度嘆氣,語氣裡滿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曼成來報,說你召漢升他們前來,為兄便知你又要弄險!你可知為兄……」   曹操話說一半兒,曹仁在門外問訊:「主公,武衛營已經撤回!」   曹操馬上指著門外:「你聽聽!你聽聽啊!為兄為了你,直接把武衛營都調來了,就守在你府邸周圍,生怕你有個閃失!」然後對著門外喊,「知道了,你再派人去盯著劉備他們,若有異動,第一時間報於我!」   曹仁領命離去。   賀奔已經悄悄脫鞋上炕了,熟練的用被子圍住了自己,還適時的咳嗽了幾聲,希望曹操能夠良心發現放過他這個病人。   曹操一看這場景,一大堆想教訓賀奔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無奈的搖著頭,指著賀奔:「自今日起,你不可再以身涉險!」   賀奔裹著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曹操看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索性坐回到炕沿上,正對著賀奔:「你給我坐好,別裝可憐!」   賀奔這才慢吞吞的坐直了些,只是被子仍裹得緊緊:「孟德兄……我不是弄險……」   「還頂嘴!」   曹操立馬一個眼神甩過去,賀奔知趣的乖乖閉嘴。   無他,因為賀奔從曹操的眼神裡看出來……   我的孟德兄,他今兒是真想打人啊……   所以,被曹操訓的跟兒子似的,賀奔也是一聲不敢吭啊。   片刻之後,曹操一聲嘆氣:「賢弟啊,為兄方才可能有些著急,你莫要放在心上。為兄只是擔心你的安危,以後切記,你不可再學今日這般弄險!」   賀奔把頭從被子裡探出來,小聲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今日有何安排啊?」曹操又問道。   賀奔指了指炕邊的桌子,那上頭擺著好幾摞竹簡:「看書。」   「嗯,看看書,然後注意休息。」曹操一邊說,一邊順手拿起其中一卷竹簡來,「你要是想看什麼書,就讓德叔來告訴為兄,為兄去給你……嗯?孫子兵法?」   曹操一抬頭,朝著賀奔抖了抖手中的竹簡,又重複道:「孫子兵法?」   賀奔沒反應過來:「啊?對啊,此書……怎麼了?」   曹操氣極反笑,指著手中的竹簡:「你染上兵法了?」   賀奔一愣:「啊?」   曹操繼續追問:「你看這個做什麼?你還想領兵出徵不成?」   賀奔瞬間有一種前世上學期間,被家長或者老師發現看課外書的既視感……   「你看這些書幹什麼?你還想不想考大學了?」   「這些漫畫書裡有知識麼?」   回過神來的賀奔乾笑幾聲:「孟德兄,我就看看……」   「你的身體是什麼狀況,你自己難道不清楚麼?」曹操語重心長的說道,「軍旅苦寒,你豈能經受得住?為兄知你有經緯之才,運籌帷幄亦足矣。這陣前搏殺、風餐露宿之事,自有元讓、妙才、子和、文謙他們去做。」   頓了頓,曹操繼續說道:「疾之啊,你就好好給為兄待在許都,待在暖和屋子裡,把身子養好,這便是頭等大功!」   曹操說著,目光又轉向桌子上那一摞竹簡,然後自顧自的翻找了起來。   「《軍政》、《軍志》、《吳子兵法》、《孫臏兵法》、《六韜》……」曹操目光看向賀奔,「全是兵法?這麼多!你呀!你呀你呀!哎!」然後朝著門外喊道,「來人!」   曹操的親兵應聲進來。   「把這些書!」曹操指著那些被他挑出來和兵法有關的竹簡,「全部帶走,一片竹簡都不許留下來!」   親兵領命,上前動作麻利地將桌上、炕邊凡是與兵事相關的竹簡盡數收走。   賀奔眼睜睜看著,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敢吭聲,只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寫滿「無聲抗議」的眼睛眨巴眨巴。   結果,曹操前腳剛走,賀奔踩著鞋下地,從牆邊柜子裡找出一卷竹簡來。   幸虧這卷《尉繚子》沒放在桌子上,不然今兒也得被一起沒收了。   (本章

# 第258章皇叔登門得茶酒,曹公訓弟藏兵書

劉備等人離開的時候,賀奔雖然感覺有點惋惜,可還是很熱心的讓德叔打包好了三份茶葉和一壇好酒。

  茶葉是給劉備、關羽和簡雍的,酒肯定是給張飛的。

  劉備站在光祿大夫府門口,看著德叔帶著人把東西放到自己車上,一時間有點搞不清楚這位疾之先生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賀奔畢竟是病人,出門不方便——其實就是他懶得動彈了。

  所以德叔代賀奔目送劉備等人登車離開,還一臉笑容的衝著劉備等人離去的身影揮揮手手。

  賀奔則是打算看會書就去睡覺,畢竟剛開春嘛,俗話說的好,春困秋乏,夏天睡不醒,冬天不想起。

  這個季節,這個時間,就適合躺在熱炕頭上,舒舒服服睡一覺。

  就當賀奔打著哈欠回到自己的暖屋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曹操的親兵。

  一進門,就瞅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曹操,盤腿坐在炕上,瞧見賀奔進來了也不說話,只是用眼神告訴賀奔——小子,我不高興,你看著辦吧。

  「怎麼了這是?」賀奔站在門口,衝著曹操笑了笑。

  「你還好意思笑!」曹操板著臉,哼了一聲,「我問你,劉關張三人來見你,你大可託病不見,為何還要讓他們進來?」

  賀奔一愣:「他們不是和你打招呼了麼……」

  「你還頂嘴!」曹操直接打斷賀奔的話,「是和我打過招呼,可你為何要和他們聊那麼久,見一面,說幾句話,打發他們回去便可。可你為何要毫無顧忌的告訴他們,你派董承送信就是算計他們?」

  賀奔琢磨了一下:「因為……因為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曹操直接翻身下炕,走到賀奔跟前,「你就不怕他們三人聽說你算計他們,當場發難?關羽之勇,你難道不知?」

  「我不是召了漢升他們前來麼……」賀奔小聲的辯解。

  「你!你還狡辯!」曹操指著賀奔,「萬一呢!我問你,萬一呢!萬一他們三人無法護你周全,你該怎麼辦?」然後看見賀奔低著頭不吭聲的樣子,再一看這小子還站在門口呢,曹操一個嘆氣,「你……你先進來,別在門口站著,風大,回頭再給你吹病了!」

  賀奔也不敢吱聲,默默的往裡邊兒挪了幾步,其實心裡還很不服氣嘞。

  我承認我是有賭的成分,萬一劉備沒忍住要為大漢除掉我這個禍害,我就可以有正當的理由幹掉他了啊。

  只要他們敢出手,這劉關張就是再能打,一沒帶趁手的兵器,二沒有穿盔帶甲。

  漢升他們三個可是全套甲冑啊,何況虎衛營的軍士就在外頭盯著呢,能有什麼事兒嘛。

  「賢弟啊!」曹操看著賀奔,再度嘆氣,語氣裡滿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曼成來報,說你召漢升他們前來,為兄便知你又要弄險!你可知為兄……」

  曹操話說一半兒,曹仁在門外問訊:「主公,武衛營已經撤回!」

  曹操馬上指著門外:「你聽聽!你聽聽啊!為兄為了你,直接把武衛營都調來了,就守在你府邸周圍,生怕你有個閃失!」然後對著門外喊,「知道了,你再派人去盯著劉備他們,若有異動,第一時間報於我!」

  曹仁領命離去。

  賀奔已經悄悄脫鞋上炕了,熟練的用被子圍住了自己,還適時的咳嗽了幾聲,希望曹操能夠良心發現放過他這個病人。

  曹操一看這場景,一大堆想教訓賀奔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無奈的搖著頭,指著賀奔:「自今日起,你不可再以身涉險!」

  賀奔裹著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曹操看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索性坐回到炕沿上,正對著賀奔:「你給我坐好,別裝可憐!」

  賀奔這才慢吞吞的坐直了些,只是被子仍裹得緊緊:「孟德兄……我不是弄險……」

  「還頂嘴!」

  曹操立馬一個眼神甩過去,賀奔知趣的乖乖閉嘴。

  無他,因為賀奔從曹操的眼神裡看出來……

  我的孟德兄,他今兒是真想打人啊……

  所以,被曹操訓的跟兒子似的,賀奔也是一聲不敢吭啊。

  片刻之後,曹操一聲嘆氣:「賢弟啊,為兄方才可能有些著急,你莫要放在心上。為兄只是擔心你的安危,以後切記,你不可再學今日這般弄險!」

  賀奔把頭從被子裡探出來,小聲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今日有何安排啊?」曹操又問道。

  賀奔指了指炕邊的桌子,那上頭擺著好幾摞竹簡:「看書。」

  「嗯,看看書,然後注意休息。」曹操一邊說,一邊順手拿起其中一卷竹簡來,「你要是想看什麼書,就讓德叔來告訴為兄,為兄去給你……嗯?孫子兵法?」

  曹操一抬頭,朝著賀奔抖了抖手中的竹簡,又重複道:「孫子兵法?」

  賀奔沒反應過來:「啊?對啊,此書……怎麼了?」

  曹操氣極反笑,指著手中的竹簡:「你染上兵法了?」

  賀奔一愣:「啊?」

  曹操繼續追問:「你看這個做什麼?你還想領兵出徵不成?」

  賀奔瞬間有一種前世上學期間,被家長或者老師發現看課外書的既視感……

  「你看這些書幹什麼?你還想不想考大學了?」

  「這些漫畫書裡有知識麼?」

  回過神來的賀奔乾笑幾聲:「孟德兄,我就看看……」

  「你的身體是什麼狀況,你自己難道不清楚麼?」曹操語重心長的說道,「軍旅苦寒,你豈能經受得住?為兄知你有經緯之才,運籌帷幄亦足矣。這陣前搏殺、風餐露宿之事,自有元讓、妙才、子和、文謙他們去做。」

  頓了頓,曹操繼續說道:「疾之啊,你就好好給為兄待在許都,待在暖和屋子裡,把身子養好,這便是頭等大功!」

  曹操說著,目光又轉向桌子上那一摞竹簡,然後自顧自的翻找了起來。

  「《軍政》、《軍志》、《吳子兵法》、《孫臏兵法》、《六韜》……」曹操目光看向賀奔,「全是兵法?這麼多!你呀!你呀你呀!哎!」然後朝著門外喊道,「來人!」

  曹操的親兵應聲進來。

  「把這些書!」曹操指著那些被他挑出來和兵法有關的竹簡,「全部帶走,一片竹簡都不許留下來!」

  親兵領命,上前動作麻利地將桌上、炕邊凡是與兵事相關的竹簡盡數收走。

  賀奔眼睜睜看著,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敢吭聲,只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寫滿「無聲抗議」的眼睛眨巴眨巴。

  結果,曹操前腳剛走,賀奔踩著鞋下地,從牆邊柜子裡找出一卷竹簡來。

  幸虧這卷《尉繚子》沒放在桌子上,不然今兒也得被一起沒收了。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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