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神箭老卒懾虎狼,貪生飛將棄肱骨(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308·2026/5/18

# 第028章神箭老卒懾虎狼,貪生飛將棄肱骨(二) 在呂布的催促之下,八健將中的餘下七人,其中五人迅速將張遼捆的結結實實,還有兩人快馬趕回虎牢關,召高順前來。   高順剛到,就被呂布勒令綁了。   高順此刻腦瓜子嗡嗡的,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尤其是當他看到張遼同樣被綁的結結實實,而自家主將呂布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地僵立在陣前,被一個普通老兵用弓箭指著時……   高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快要崩塌了。   「將軍!這是何意?」高順也不掙扎,任由眾人將自己綁了,只是聲音因為不解和憤怒而止不住的顫抖。   他自認為對呂布忠心耿耿,而他訓練的陷陣營更是呂布麾下的精銳,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呂布此刻哪有心思解釋這些,他只想儘快滿足黃忠的要求,以換取自己脫身的機會。   他避開高順的目光,也不敢去看張遼,而是對著黃忠急切喊道:「人已帶到!英雄可滿意了?」   黃忠看著被推搡到陣前的張遼、高順二人,微微點頭,但他手中的弓弦依舊緊繃,箭頭穩穩指著呂布:「呂將軍果然是爽快人。既如此,便請張遼、高順二位將軍走過來吧。」   張遼面如死灰,閉目不語,心中一片冰涼   高順還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何,他直視呂布,仍然不停的質問:「將軍?這是為何?」   「夠了!」張遼大喝一聲,看向高順,「呂將軍被人所制,以你我二人性命換取自身安危罷了!何必多問!」   高順聞言,難以置信地看向張遼,又猛的轉頭盯向呂布,只見呂布眼神閃爍,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一瞬間,高順全都明白了。   自己和張遼一樣,被自己忠心侍奉的呂布拋棄了。   「英雄!我這就令他們過去!」呂布朝著黃忠大喊,然後勒令張遼、高順二人走到聯軍陣中。   方才黃忠在兩軍陣前把話說的清清楚楚,呂布麾下的張遼、高順二人與他家先生有仇,黃忠這是要給自家先生報仇。如此說來,張遼和高順二人自縛後走過去,便是九死一生。   張遼面如死灰,閉目不語,心中已然一片冰涼。   當呂布毫不猶豫地答應以他們換取自身安全時,他心中對呂布的最後一絲效忠之心,已然寸寸碎裂。   對張遼而言,若是你呂布遇險,我可以為了救你而殺入重圍,甚至為了救你而戰死。那是基於對主公的忠誠、對袍澤的情誼,那是我的忠義與選擇。   但是,你呂布不能將我的性命當作籌碼隨意交易,那是你的無情與卑劣!   我張遼可以為你呂布戰死,但我張遼不能接受的是,被你呂布像丟棄一件無用的兵器一樣,親手推進死亡的深淵!   張遼是這樣想的,高順又何嘗不是呢。   聽到呂布催促自己去「送死」,張遼猛的睜開眼,卻沒有去看呂布,而是率先邁開腳步,拖著被縛的身軀,沉默地走向聯軍陣前。   既然已是棄子了,何必再多言?唯死而已。只是這死法,未免太過可笑了。   高順同樣閉上嘴,最後看了一眼呂布的背影之後,將所有的憤怒、失望與被拋棄的悲涼死死壓在心底,邁著沉重的步伐跟在了張遼身後。   這兩位兩位驍將,此刻腳步,宛如走向刑場的囚徒。   聯軍士兵們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目光複雜的看著這兩位被自家主將親手獻出的「祭品」。   曹操此刻也是疑惑不解,因為賀奔的錦囊中只說讓黃忠出戰,卻沒有說黃忠出戰後會發生什麼。   眼看張遼和高順已經走入聯軍陣中,黃忠頭也不回的大喊:「有勞元讓、妙才兩位將軍,將張遼、高順二人先行收押!」   跟在曹操身邊的夏侯惇和夏侯淵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曹操。   「去吧,聽漢升的,先將此二人帶回我們的大營之中,你二人需嚴加看管,不許離開半步!」曹操直接給出自己的回答。   二人領命,分別將張遼和高順二人帶走。   呂布又急迫不已的喊道:「英雄,如此,可曾滿意?」   黃忠沒有直接說話,而是哈哈大笑幾聲,收了弓箭。就在他收了弓箭的瞬間,呂布那緊繃如鐵弦的死亡威脅驟然消失,他幾乎是憑藉本能,飛身躍上赤兔馬背,正打算逃命……   「別急啊!」黃忠的聲音再度傳來。   呂布緩緩回頭,對上黃忠戲謔的眼神。   「呂將軍啊,你的兵器,忘帶了。」黃忠一邊說,一邊朝著躺在地上的方天畫戟努努嘴。   呂布身形一僵,騎在赤兔馬上,這一刻,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回去撿兵器?萬一這老兵趁機發難……   可方天畫戟乃呂布心愛的兵器,更是他縱橫天下的象徵,豈能輕易捨棄?   黃忠見他猶豫,嗤笑一聲,竟主動後退了數步,騎在馬背上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並無威脅:「怎麼了?名震天下的呂奉先,連撿回自己兵器的膽量都沒有了?黃某若想殺你,方才你落馬之時,便已得手了。」   兩軍陣前,黃忠這話如同鞭子般抽在呂布臉上,他呂布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可偏偏對方說的是事實……   聯軍陣中已傳來陣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今兒都沒白來,都沒白來啊。   呂布的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對兵器的珍視和對顏面的最後一絲掙扎,壓倒了對危險的恐懼。   於是呂布猛一咬牙,調轉馬頭,策馬衝向那柄躺在地上的方天畫戟。   赤兔馬快,眨眼便至   呂布幾乎是俯身探海,單臂一抄,便將沉重的畫戟牢牢抓回手中。   兵器入手,呂布心下稍安,仿佛找回了幾分底氣,他勒住馬,回頭狠狠瞪了黃忠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驚懼,色厲內荏地喝道:「匹夫!今日之辱,呂布記下了!來日必當……」   「必當什麼?」黃忠也不客氣,再度搭弓射箭,「剛才黃某隻顧欣賞名震天下飛將呂布的騎術,一時間有些失神,還請呂將軍再重複一遍?」   呂布後面的話頓時被噎了回去,卻再也說不出半句狠話。   「哼!」   最終,呂布心中所有的憤恨和恐懼,都化作一聲不甘的冷哼。他猛的一夾馬腹,頭也不回地朝著虎牢關狂奔而去。   西涼軍見主將逃回,也徹底失去了戰意,餘下七健將緊跟呂布,西涼軍如同潮水般退去。   聯軍陣營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這一次,笑聲中更多了幾分對呂布狼狽逃竄的嘲諷。   (本章

# 第028章神箭老卒懾虎狼,貪生飛將棄肱骨(二)

在呂布的催促之下,八健將中的餘下七人,其中五人迅速將張遼捆的結結實實,還有兩人快馬趕回虎牢關,召高順前來。

  高順剛到,就被呂布勒令綁了。

  高順此刻腦瓜子嗡嗡的,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尤其是當他看到張遼同樣被綁的結結實實,而自家主將呂布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地僵立在陣前,被一個普通老兵用弓箭指著時……

  高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快要崩塌了。

  「將軍!這是何意?」高順也不掙扎,任由眾人將自己綁了,只是聲音因為不解和憤怒而止不住的顫抖。

  他自認為對呂布忠心耿耿,而他訓練的陷陣營更是呂布麾下的精銳,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呂布此刻哪有心思解釋這些,他只想儘快滿足黃忠的要求,以換取自己脫身的機會。

  他避開高順的目光,也不敢去看張遼,而是對著黃忠急切喊道:「人已帶到!英雄可滿意了?」

  黃忠看著被推搡到陣前的張遼、高順二人,微微點頭,但他手中的弓弦依舊緊繃,箭頭穩穩指著呂布:「呂將軍果然是爽快人。既如此,便請張遼、高順二位將軍走過來吧。」

  張遼面如死灰,閉目不語,心中一片冰涼

  高順還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何,他直視呂布,仍然不停的質問:「將軍?這是為何?」

  「夠了!」張遼大喝一聲,看向高順,「呂將軍被人所制,以你我二人性命換取自身安危罷了!何必多問!」

  高順聞言,難以置信地看向張遼,又猛的轉頭盯向呂布,只見呂布眼神閃爍,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一瞬間,高順全都明白了。

  自己和張遼一樣,被自己忠心侍奉的呂布拋棄了。

  「英雄!我這就令他們過去!」呂布朝著黃忠大喊,然後勒令張遼、高順二人走到聯軍陣中。

  方才黃忠在兩軍陣前把話說的清清楚楚,呂布麾下的張遼、高順二人與他家先生有仇,黃忠這是要給自家先生報仇。如此說來,張遼和高順二人自縛後走過去,便是九死一生。

  張遼面如死灰,閉目不語,心中已然一片冰涼。

  當呂布毫不猶豫地答應以他們換取自身安全時,他心中對呂布的最後一絲效忠之心,已然寸寸碎裂。

  對張遼而言,若是你呂布遇險,我可以為了救你而殺入重圍,甚至為了救你而戰死。那是基於對主公的忠誠、對袍澤的情誼,那是我的忠義與選擇。

  但是,你呂布不能將我的性命當作籌碼隨意交易,那是你的無情與卑劣!

  我張遼可以為你呂布戰死,但我張遼不能接受的是,被你呂布像丟棄一件無用的兵器一樣,親手推進死亡的深淵!

  張遼是這樣想的,高順又何嘗不是呢。

  聽到呂布催促自己去「送死」,張遼猛的睜開眼,卻沒有去看呂布,而是率先邁開腳步,拖著被縛的身軀,沉默地走向聯軍陣前。

  既然已是棄子了,何必再多言?唯死而已。只是這死法,未免太過可笑了。

  高順同樣閉上嘴,最後看了一眼呂布的背影之後,將所有的憤怒、失望與被拋棄的悲涼死死壓在心底,邁著沉重的步伐跟在了張遼身後。

  這兩位兩位驍將,此刻腳步,宛如走向刑場的囚徒。

  聯軍士兵們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目光複雜的看著這兩位被自家主將親手獻出的「祭品」。

  曹操此刻也是疑惑不解,因為賀奔的錦囊中只說讓黃忠出戰,卻沒有說黃忠出戰後會發生什麼。

  眼看張遼和高順已經走入聯軍陣中,黃忠頭也不回的大喊:「有勞元讓、妙才兩位將軍,將張遼、高順二人先行收押!」

  跟在曹操身邊的夏侯惇和夏侯淵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曹操。

  「去吧,聽漢升的,先將此二人帶回我們的大營之中,你二人需嚴加看管,不許離開半步!」曹操直接給出自己的回答。

  二人領命,分別將張遼和高順二人帶走。

  呂布又急迫不已的喊道:「英雄,如此,可曾滿意?」

  黃忠沒有直接說話,而是哈哈大笑幾聲,收了弓箭。就在他收了弓箭的瞬間,呂布那緊繃如鐵弦的死亡威脅驟然消失,他幾乎是憑藉本能,飛身躍上赤兔馬背,正打算逃命……

  「別急啊!」黃忠的聲音再度傳來。

  呂布緩緩回頭,對上黃忠戲謔的眼神。

  「呂將軍啊,你的兵器,忘帶了。」黃忠一邊說,一邊朝著躺在地上的方天畫戟努努嘴。

  呂布身形一僵,騎在赤兔馬上,這一刻,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回去撿兵器?萬一這老兵趁機發難……

  可方天畫戟乃呂布心愛的兵器,更是他縱橫天下的象徵,豈能輕易捨棄?

  黃忠見他猶豫,嗤笑一聲,竟主動後退了數步,騎在馬背上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並無威脅:「怎麼了?名震天下的呂奉先,連撿回自己兵器的膽量都沒有了?黃某若想殺你,方才你落馬之時,便已得手了。」

  兩軍陣前,黃忠這話如同鞭子般抽在呂布臉上,他呂布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可偏偏對方說的是事實……

  聯軍陣中已傳來陣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今兒都沒白來,都沒白來啊。

  呂布的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對兵器的珍視和對顏面的最後一絲掙扎,壓倒了對危險的恐懼。

  於是呂布猛一咬牙,調轉馬頭,策馬衝向那柄躺在地上的方天畫戟。

  赤兔馬快,眨眼便至

  呂布幾乎是俯身探海,單臂一抄,便將沉重的畫戟牢牢抓回手中。

  兵器入手,呂布心下稍安,仿佛找回了幾分底氣,他勒住馬,回頭狠狠瞪了黃忠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驚懼,色厲內荏地喝道:「匹夫!今日之辱,呂布記下了!來日必當……」

  「必當什麼?」黃忠也不客氣,再度搭弓射箭,「剛才黃某隻顧欣賞名震天下飛將呂布的騎術,一時間有些失神,還請呂將軍再重複一遍?」

  呂布後面的話頓時被噎了回去,卻再也說不出半句狠話。

  「哼!」

  最終,呂布心中所有的憤恨和恐懼,都化作一聲不甘的冷哼。他猛的一夾馬腹,頭也不回地朝著虎牢關狂奔而去。

  西涼軍見主將逃回,也徹底失去了戰意,餘下七健將緊跟呂布,西涼軍如同潮水般退去。

  聯軍陣營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這一次,笑聲中更多了幾分對呂布狼狽逃竄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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