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神箭老卒懾虎狼,貪生飛將棄肱骨(三)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53·2026/5/18

# 第029章神箭老卒懾虎狼,貪生飛將棄肱骨(三) 而此刻,被夏侯兄弟「請」回曹營看管起來的張遼與高順,雖身處營帳之內,卻也隱約聽到了外面的歡呼與對呂布的嘲諷。   隨後,二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長嘆一聲。   門帘撩開,黃忠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張遼沒有去看黃忠,而是倔強的轉過身去,沉默以對,用脊背表明了他此刻複雜而抗拒的心緒。   高順則是站了起來,儘管雙手還被縛在身後,他依舊挺直了腰杆:「賊將!你休要得意!若非呂……若非被人所算,我高順豈會受此屈辱!有本事放開我,你我真刀真槍打一場!若我輸了,要殺要剮,絕無怨言!這般綁著算計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顯然,高順對自己被人用這種方式擒來,耿耿於懷,滿心不服。   黃忠一愣:「高將軍啊,你從哪裡看出黃某很得意的?」   高順咬牙切齒:「你笑成這番模樣,不是得意,還是什麼?」   黃忠恍然大悟,再度哈哈大笑:「高將軍啊,你誤會了,黃某天性愛笑,哈哈哈……」然後收了笑容,繼續說道,「既然高將軍不服,黃某也喜歡高將軍這樣的硬漢子!」   說著,他竟真的走上前去,三兩下便解開了高順身上的繩索。   高順一愣,沒想到黃忠如此乾脆。他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盯著黃忠,眼神銳利,大吼一聲便撲了上去……   帳外,夏侯惇和夏侯淵忽然聽到帳內傳來高順的怒吼,然後就是拳腳相交的悶響。   兩人對視一眼,夏侯淵下意識就想衝進去,卻被夏侯惇一把拉住。   「兄長?」夏侯淵不解。   夏侯惇側耳細聽,低聲道:「別急,你仔細聽。」   果然,帳內的動靜持續著,不過伴隨著拳腳聲傳出來的,似乎都是……那高順的痛呼聲。   「呃啊!」   「嗬!」   「住手!你……你別打臉!」   「嗷!」   ……   起初吧,夏侯兄弟還能聽到高順不服氣的低吼,和他試圖反擊的動靜。   但是,很快便就只剩下拳拳到肉的悶響,和高順越來越頻繁的、明顯處於下風的痛呼與悶哼聲。   那聲音,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吃痛,再到最後幾乎帶上了點兒……委屈?   他怎麼還委屈上了?黃忠把他怎麼樣了?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帳內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   門帘再次掀開,黃忠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褶皺的衣袍,然後很有禮貌的對夏侯兄弟抱拳行禮,一邊笑一邊說道:「二位將軍啊,有勞了在此看守。高將軍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夏侯惇和夏侯淵探頭往帳內一瞧,張遼依舊被反綁雙手,頹然跌坐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帳幕,對周遭一切恍若未聞   高順癱坐在地上,背對著門口,衣衫凌亂,髮髻也有些歪斜,正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此刻夏侯惇和夏侯淵看不到高順的正臉,但高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他明顯矮了一截兒的氣勢,無不說明剛才那場「切磋」的結果如何。   黃忠對帳內揚聲道:「高將軍啊,現在可服氣了?若是不服,等你歇夠了,黃某隨時奉陪。」   高順聞言,身體一僵,卻沒有回頭,只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服了。」   黃忠滿意的點點頭,對著夏侯兄弟拱拱手便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帳內,只剩下喘著粗氣的高順和沉默不語的張遼。   還有帳外的夏侯兄弟。   ……   呂布逃回虎牢關的時候,原本還在想,該如何向董卓解釋今日的慘敗,尤其是他用這種方式折了張遼、高順兩員大將。   他腦中飛速盤算著,是誇大那老卒的神射呢,還是將責任推給聯軍詭計呢?   當他逃回到到虎牢關下的時候,一抬頭,看到關上的李儒此刻正盯著他。   呂布給了身後的曹性一個眼神,曹性心領神會,策馬上前,對著虎牢關上大喊:「快開城門!呂將軍回來了!」   關樓之上的李儒沉默片刻,下令開門放吊橋,讓呂布和他麾下的潰軍入關。   呂布入關之後,還沒來得及整頓潰軍,就看到李儒面色平靜地站在不遠處,顯然是在等他。   呂布心中一沉,硬著頭皮上前,正想開口解釋今日之辱,李儒卻先一步抬手止住了他。   「奉先不必多言,此前情景,太師與儒皆已目睹。」李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眼神中的失望之情是掩藏不住的,「太師……震怒非常,已先行返回洛陽了。」   「什麼?義父他……」   呂布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想過會被董卓責罵,可他卻沒有想到董卓連見都不願見他,其憤怒程度可想而知。   李儒看著呂布,緩緩道:「太師臨行前有令,虎牢關乃洛陽門戶,關係重大,不容有失。然……唉,奉先啊,你今日新敗,銳氣已挫,軍心不穩,恐難當此守關重任。」   這話如同又一記重錘,砸在呂布心頭。   他急忙解釋道:「文優先生!今日之敗,實乃敵軍狡詐,那老卒……」   「奉先!」李儒直接打斷他,語氣加重了幾分,「敗,便是敗!無論緣由如何,你此番折損大將、動搖軍心,這是事實!太師命徐榮為主將,總督虎牢關防務。至於你你……太師令你暫且留在關中,聽候徐榮調遣,戴罪立功吧。」   徐榮?   呂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榮雖也是董卓麾下大將,但若是論及勇武聲望,徐榮遠不及他呂布。如今不過是小敗一場,太師竟要讓他呂布屈居於徐榮之下,聽其號令?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呂布,他攥緊了拳頭,胸膛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儒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暗嘆,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對呂布說道:「奉先啊,此刻非爭一時意氣之時。徐榮用兵沉穩,正可穩住當下局面。你且忍耐些時日,切記,收斂鋒芒!待風頭過去,儒自會向太師進言。切記,莫要再節外生枝了!」   最後一句,已是帶著警告的意味。   呂布死死咬著牙,壓制著心頭的屈辱和怒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多謝文優先生指點!布,明白了!布願謹遵太師之令,願聽徐將軍調遣!」   (本章

# 第029章神箭老卒懾虎狼,貪生飛將棄肱骨(三)

而此刻,被夏侯兄弟「請」回曹營看管起來的張遼與高順,雖身處營帳之內,卻也隱約聽到了外面的歡呼與對呂布的嘲諷。

  隨後,二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長嘆一聲。

  門帘撩開,黃忠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張遼沒有去看黃忠,而是倔強的轉過身去,沉默以對,用脊背表明了他此刻複雜而抗拒的心緒。

  高順則是站了起來,儘管雙手還被縛在身後,他依舊挺直了腰杆:「賊將!你休要得意!若非呂……若非被人所算,我高順豈會受此屈辱!有本事放開我,你我真刀真槍打一場!若我輸了,要殺要剮,絕無怨言!這般綁著算計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顯然,高順對自己被人用這種方式擒來,耿耿於懷,滿心不服。

  黃忠一愣:「高將軍啊,你從哪裡看出黃某很得意的?」

  高順咬牙切齒:「你笑成這番模樣,不是得意,還是什麼?」

  黃忠恍然大悟,再度哈哈大笑:「高將軍啊,你誤會了,黃某天性愛笑,哈哈哈……」然後收了笑容,繼續說道,「既然高將軍不服,黃某也喜歡高將軍這樣的硬漢子!」

  說著,他竟真的走上前去,三兩下便解開了高順身上的繩索。

  高順一愣,沒想到黃忠如此乾脆。他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盯著黃忠,眼神銳利,大吼一聲便撲了上去……

  帳外,夏侯惇和夏侯淵忽然聽到帳內傳來高順的怒吼,然後就是拳腳相交的悶響。

  兩人對視一眼,夏侯淵下意識就想衝進去,卻被夏侯惇一把拉住。

  「兄長?」夏侯淵不解。

  夏侯惇側耳細聽,低聲道:「別急,你仔細聽。」

  果然,帳內的動靜持續著,不過伴隨著拳腳聲傳出來的,似乎都是……那高順的痛呼聲。

  「呃啊!」

  「嗬!」

  「住手!你……你別打臉!」

  「嗷!」

  ……

  起初吧,夏侯兄弟還能聽到高順不服氣的低吼,和他試圖反擊的動靜。

  但是,很快便就只剩下拳拳到肉的悶響,和高順越來越頻繁的、明顯處於下風的痛呼與悶哼聲。

  那聲音,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吃痛,再到最後幾乎帶上了點兒……委屈?

  他怎麼還委屈上了?黃忠把他怎麼樣了?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帳內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

  門帘再次掀開,黃忠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褶皺的衣袍,然後很有禮貌的對夏侯兄弟抱拳行禮,一邊笑一邊說道:「二位將軍啊,有勞了在此看守。高將軍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夏侯惇和夏侯淵探頭往帳內一瞧,張遼依舊被反綁雙手,頹然跌坐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帳幕,對周遭一切恍若未聞

  高順癱坐在地上,背對著門口,衣衫凌亂,髮髻也有些歪斜,正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此刻夏侯惇和夏侯淵看不到高順的正臉,但高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他明顯矮了一截兒的氣勢,無不說明剛才那場「切磋」的結果如何。

  黃忠對帳內揚聲道:「高將軍啊,現在可服氣了?若是不服,等你歇夠了,黃某隨時奉陪。」

  高順聞言,身體一僵,卻沒有回頭,只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服了。」

  黃忠滿意的點點頭,對著夏侯兄弟拱拱手便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帳內,只剩下喘著粗氣的高順和沉默不語的張遼。

  還有帳外的夏侯兄弟。

  ……

  呂布逃回虎牢關的時候,原本還在想,該如何向董卓解釋今日的慘敗,尤其是他用這種方式折了張遼、高順兩員大將。

  他腦中飛速盤算著,是誇大那老卒的神射呢,還是將責任推給聯軍詭計呢?

  當他逃回到到虎牢關下的時候,一抬頭,看到關上的李儒此刻正盯著他。

  呂布給了身後的曹性一個眼神,曹性心領神會,策馬上前,對著虎牢關上大喊:「快開城門!呂將軍回來了!」

  關樓之上的李儒沉默片刻,下令開門放吊橋,讓呂布和他麾下的潰軍入關。

  呂布入關之後,還沒來得及整頓潰軍,就看到李儒面色平靜地站在不遠處,顯然是在等他。

  呂布心中一沉,硬著頭皮上前,正想開口解釋今日之辱,李儒卻先一步抬手止住了他。

  「奉先不必多言,此前情景,太師與儒皆已目睹。」李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眼神中的失望之情是掩藏不住的,「太師……震怒非常,已先行返回洛陽了。」

  「什麼?義父他……」

  呂布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想過會被董卓責罵,可他卻沒有想到董卓連見都不願見他,其憤怒程度可想而知。

  李儒看著呂布,緩緩道:「太師臨行前有令,虎牢關乃洛陽門戶,關係重大,不容有失。然……唉,奉先啊,你今日新敗,銳氣已挫,軍心不穩,恐難當此守關重任。」

  這話如同又一記重錘,砸在呂布心頭。

  他急忙解釋道:「文優先生!今日之敗,實乃敵軍狡詐,那老卒……」

  「奉先!」李儒直接打斷他,語氣加重了幾分,「敗,便是敗!無論緣由如何,你此番折損大將、動搖軍心,這是事實!太師命徐榮為主將,總督虎牢關防務。至於你你……太師令你暫且留在關中,聽候徐榮調遣,戴罪立功吧。」

  徐榮?

  呂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榮雖也是董卓麾下大將,但若是論及勇武聲望,徐榮遠不及他呂布。如今不過是小敗一場,太師竟要讓他呂布屈居於徐榮之下,聽其號令?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呂布,他攥緊了拳頭,胸膛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儒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暗嘆,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對呂布說道:「奉先啊,此刻非爭一時意氣之時。徐榮用兵沉穩,正可穩住當下局面。你且忍耐些時日,切記,收斂鋒芒!待風頭過去,儒自會向太師進言。切記,莫要再節外生枝了!」

  最後一句,已是帶著警告的意味。

  呂布死死咬著牙,壓制著心頭的屈辱和怒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多謝文優先生指點!布,明白了!布願謹遵太師之令,願聽徐將軍調遣!」

  (本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