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孟德設宴釋舊怨,漢升直言誅賊心(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198·2026/5/18

# 第032章孟德設宴釋舊怨,漢升直言誅賊心(二) 我家先生說這些為何?   還能為何?   「大概,我家先生只是為了罵一罵那忘恩負義的小人呂布了吧。」黃忠呵呵一笑,然後看向曹操。   曹操秒懂,到了我發言輪次了唄。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張遼和高順二人:「文遠,伯平,恕曹某直言,往事已矣,來者可追啊。呂奉先之事,暫且放下。操只想問二位一句,經此一事,二位對將來,可有何打算?」   這一問,看似隨意,卻直指核心。   張遼和高順同時沉默了。   將來?   回呂布那裡?   呵呵,想起那日,呂布毫不猶豫將他們推出去換取生路的目光,張遼、高順二人心中便是一片冰寒。   即便能回去,裂痕已生,信任已碎,日後又如何自處?   另投他處?天下雖大,可他們二人現在的名聲……畢竟是西涼軍舊將,也多少算是聲名狼藉吧。天下之大,何處是他們二人容身之所?   再或者……解甲歸田?   唉,亂世之中,哪裡有真正的田園?   一身本事,滿腔抱負,難道就此埋沒?   「二位將軍皆是當世豪傑,胸懷韜略,勇武過人。操雖不才,亦知人才難得……」曹操適時的說道。   張遼高順二人齊刷刷抬頭看向曹操。   曹操一愣,急忙改口:「當然了!曹某不會請二位將軍投效,並不是因為曹某瞧不上二位將軍的才能,而是曹某不配!」   曹操說得斬釘截鐵,甚至帶著幾分自嘲:「曹某如今兵不過數千,地不過陳留一隅,豈敢妄言能容納二位將軍這等大才?」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謙卑,反倒讓張遼和高順愣住了。   嘶……你方才說了半天,難道不是想招攬我二人麼?   他們預想過曹操會趁機招攬,卻沒想到對方竟如此自貶。   曹孟德,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方才,漢升口中屢次提及的『我家先生』……」曹操話鋒一轉,目光誠懇,「此人姓賀名奔,字疾之,此刻正在陳留養病。此人雖年紀尚輕,但其見識之廣博,謀略之深遠,實乃當世奇士。他對二位將軍,可謂是神交已久,欽佩萬分吶。」   他頓了頓,觀察著張遼和高順二人的反應,見他們眼神中已流露出些許好奇,便繼續說道:「曹某有個想法,想請二位前往陳留……但是!絕非囚禁!更非招攬!」   然後,曹操呵呵一笑:「二位見過疾之,與他暢談之後,自行決定去留便可。曹某今日在此立誓,待二位見過賀疾之,若仍願離開,操必奉上盤纏,禮送出境,絕無阻攔!」   他將姿態放得極低,幾乎是將選擇權完全交給了張遼和高順。   沉默了許久的高順突然開口:「聽曹將軍所言,這位賀疾之,乃曹將軍心腹?」   「心腹?」曹操一琢磨,「嗯,對,心腹,對曹某極其重要。」   「那曹將軍就不怕我二人見到這位賀疾之以後……」高順直視曹操,語氣冰冷,「……若有兵器,不過一刀,一劍;若無兵器,不過一拳,一掌……」   張遼愕然:「伯平,你說什麼!」   高順抬手打斷張遼的話,繼續看著曹操:「曹將軍,我二人受辱,和那位賀先生可是脫不開干係啊。」   曹操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笑夠了之後,曹操看向高順,語氣斬釘截鐵:「伯平將軍,你與文遠,做不出這等事!」   「哦?」高順微微皺眉,「曹將軍何以如此篤定?」   「因為二位是何人吶?是張遼張文遠!是高順高伯平!」   曹操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曹某可以說的再詳細一點,你們二人,是忠義無雙的張文遠!是治軍嚴明、愛兵如子的高伯平!陣前廝殺,各為其主,生死由命,曹某確信,二位絕不會遷怒於他人,更不會對一介體弱多病的文士下手!此非英雄所為!更非二位將軍立身之本!」   黃忠在一旁聽著,總覺著這話像極了賀奔的風格。   「……倘若二位,真是那等睚眥必報、濫殺無辜之輩,呂奉先今日捨棄你們,呵呵,反倒是他眼光毒辣了!」   高順張了張嘴,想要反駁,然後一品曹操說的話,發現人家說的對啊……   他高順一生,最重軍紀,最講原則,最看不起的便是背信棄義、欺凌弱小之徒。   讓他去殺一個素未謀面、據說還病弱不堪的「幕後策劃者」洩憤?這……這與他堅守的道義背道而馳。   曹操決定趁熱打鐵:「說實話,曹某自認為……不算君子,可曹某敬佩君子!曹某看人準,知道二位就是曹某最敬佩的君子!若是其他人要去見疾之,操必派重兵護衛,日夜提防。」   曹操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張遼和高順:「但是!二位不同!操不僅不會派人監視,更會傳令沿途關卡,對二位以禮相待,絕無怠慢!因為操信得過二位的為人,信得過二位胸中的磊落與傲骨!」   黃忠此刻確定了,這套詞兒,就算是曹操自己想出來的,可絕對和賀奔脫不了干係。   說實話,曹操這段發言,說得那叫個擲地有聲,將張遼和高順最後一點可能的退路也堵死了。   這已不是簡單的信任,而是將他們架在了「君子」、「英雄」的高臺上,讓他們無法、也不願自降身份去行那宵小之事。   你去不去?你不去就不是君子,不是義士。   你去了要做壞事?那你也不是君子,不是義士。   曹操這番連削帶打,既堵死了他們可能的過激行為,又將他們捧到了道德高地。   ……   許久之後。   「曹將軍!」張遼抱拳,聲音沉穩而鄭重,「話已至此,若遼與伯平再推辭,反倒顯得我二人小氣了。也罷,我等便往陳留一行,親自會一會這位能讓曹將軍如此推崇的賀先生!"   高順沉默片刻,終究還是緩緩點了點頭,悶聲道:「高順……願往。」   曹操心中大石徹底落地,他知道這最關鍵的一步,總算是邁出去了   「好!」曹操舉起酒杯,朗聲道,「明日,便由妙才護送二位啟程!」   (本章

# 第032章孟德設宴釋舊怨,漢升直言誅賊心(二)

我家先生說這些為何?

  還能為何?

  「大概,我家先生只是為了罵一罵那忘恩負義的小人呂布了吧。」黃忠呵呵一笑,然後看向曹操。

  曹操秒懂,到了我發言輪次了唄。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張遼和高順二人:「文遠,伯平,恕曹某直言,往事已矣,來者可追啊。呂奉先之事,暫且放下。操只想問二位一句,經此一事,二位對將來,可有何打算?」

  這一問,看似隨意,卻直指核心。

  張遼和高順同時沉默了。

  將來?

  回呂布那裡?

  呵呵,想起那日,呂布毫不猶豫將他們推出去換取生路的目光,張遼、高順二人心中便是一片冰寒。

  即便能回去,裂痕已生,信任已碎,日後又如何自處?

  另投他處?天下雖大,可他們二人現在的名聲……畢竟是西涼軍舊將,也多少算是聲名狼藉吧。天下之大,何處是他們二人容身之所?

  再或者……解甲歸田?

  唉,亂世之中,哪裡有真正的田園?

  一身本事,滿腔抱負,難道就此埋沒?

  「二位將軍皆是當世豪傑,胸懷韜略,勇武過人。操雖不才,亦知人才難得……」曹操適時的說道。

  張遼高順二人齊刷刷抬頭看向曹操。

  曹操一愣,急忙改口:「當然了!曹某不會請二位將軍投效,並不是因為曹某瞧不上二位將軍的才能,而是曹某不配!」

  曹操說得斬釘截鐵,甚至帶著幾分自嘲:「曹某如今兵不過數千,地不過陳留一隅,豈敢妄言能容納二位將軍這等大才?」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謙卑,反倒讓張遼和高順愣住了。

  嘶……你方才說了半天,難道不是想招攬我二人麼?

  他們預想過曹操會趁機招攬,卻沒想到對方竟如此自貶。

  曹孟德,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方才,漢升口中屢次提及的『我家先生』……」曹操話鋒一轉,目光誠懇,「此人姓賀名奔,字疾之,此刻正在陳留養病。此人雖年紀尚輕,但其見識之廣博,謀略之深遠,實乃當世奇士。他對二位將軍,可謂是神交已久,欽佩萬分吶。」

  他頓了頓,觀察著張遼和高順二人的反應,見他們眼神中已流露出些許好奇,便繼續說道:「曹某有個想法,想請二位前往陳留……但是!絕非囚禁!更非招攬!」

  然後,曹操呵呵一笑:「二位見過疾之,與他暢談之後,自行決定去留便可。曹某今日在此立誓,待二位見過賀疾之,若仍願離開,操必奉上盤纏,禮送出境,絕無阻攔!」

  他將姿態放得極低,幾乎是將選擇權完全交給了張遼和高順。

  沉默了許久的高順突然開口:「聽曹將軍所言,這位賀疾之,乃曹將軍心腹?」

  「心腹?」曹操一琢磨,「嗯,對,心腹,對曹某極其重要。」

  「那曹將軍就不怕我二人見到這位賀疾之以後……」高順直視曹操,語氣冰冷,「……若有兵器,不過一刀,一劍;若無兵器,不過一拳,一掌……」

  張遼愕然:「伯平,你說什麼!」

  高順抬手打斷張遼的話,繼續看著曹操:「曹將軍,我二人受辱,和那位賀先生可是脫不開干係啊。」

  曹操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笑夠了之後,曹操看向高順,語氣斬釘截鐵:「伯平將軍,你與文遠,做不出這等事!」

  「哦?」高順微微皺眉,「曹將軍何以如此篤定?」

  「因為二位是何人吶?是張遼張文遠!是高順高伯平!」

  曹操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曹某可以說的再詳細一點,你們二人,是忠義無雙的張文遠!是治軍嚴明、愛兵如子的高伯平!陣前廝殺,各為其主,生死由命,曹某確信,二位絕不會遷怒於他人,更不會對一介體弱多病的文士下手!此非英雄所為!更非二位將軍立身之本!」

  黃忠在一旁聽著,總覺著這話像極了賀奔的風格。

  「……倘若二位,真是那等睚眥必報、濫殺無辜之輩,呂奉先今日捨棄你們,呵呵,反倒是他眼光毒辣了!」

  高順張了張嘴,想要反駁,然後一品曹操說的話,發現人家說的對啊……

  他高順一生,最重軍紀,最講原則,最看不起的便是背信棄義、欺凌弱小之徒。

  讓他去殺一個素未謀面、據說還病弱不堪的「幕後策劃者」洩憤?這……這與他堅守的道義背道而馳。

  曹操決定趁熱打鐵:「說實話,曹某自認為……不算君子,可曹某敬佩君子!曹某看人準,知道二位就是曹某最敬佩的君子!若是其他人要去見疾之,操必派重兵護衛,日夜提防。」

  曹操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張遼和高順:「但是!二位不同!操不僅不會派人監視,更會傳令沿途關卡,對二位以禮相待,絕無怠慢!因為操信得過二位的為人,信得過二位胸中的磊落與傲骨!」

  黃忠此刻確定了,這套詞兒,就算是曹操自己想出來的,可絕對和賀奔脫不了干係。

  說實話,曹操這段發言,說得那叫個擲地有聲,將張遼和高順最後一點可能的退路也堵死了。

  這已不是簡單的信任,而是將他們架在了「君子」、「英雄」的高臺上,讓他們無法、也不願自降身份去行那宵小之事。

  你去不去?你不去就不是君子,不是義士。

  你去了要做壞事?那你也不是君子,不是義士。

  曹操這番連削帶打,既堵死了他們可能的過激行為,又將他們捧到了道德高地。

  ……

  許久之後。

  「曹將軍!」張遼抱拳,聲音沉穩而鄭重,「話已至此,若遼與伯平再推辭,反倒顯得我二人小氣了。也罷,我等便往陳留一行,親自會一會這位能讓曹將軍如此推崇的賀先生!"

  高順沉默片刻,終究還是緩緩點了點頭,悶聲道:「高順……願往。」

  曹操心中大石徹底落地,他知道這最關鍵的一步,總算是邁出去了

  「好!」曹操舉起酒杯,朗聲道,「明日,便由妙才護送二位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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