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孟德設宴釋舊怨,漢升直言誅賊心(一)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671·2026/5/18

# 第031章孟德設宴釋舊怨,漢升直言誅賊心(一) 曹操在帳中來回踱步,將「楚」字錦囊的內容又反覆看了幾遍,   不可押送,不可束縛……   疾之賢弟啊,你這是要攻心麼?   曹操喃喃自語,自語,隨即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也對,要對付張遼、高順這樣的義士,確實要動一些心思。   張遼和高順是敗軍之將……不,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更是被自己的主公拋棄的棄子。   他們此刻的心理狀態是高度警惕、屈辱且充滿對抗性的。   若是將他們押送回陳留,這等於是坐實了他們「俘虜」的身份。他們會將曹操視為仇敵和監工,一路上想的,只會是如何反抗或者逃跑。   雙方的關係是看守與囚犯,毫無迴轉餘地。   如果像賀奔說的那樣,不可押送,不可束縛,以禮相待,那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張遼和高順不再是囚犯,而是「客人」。去陳留也並非是曹操將敗軍之將押送到自己的根據地,而更像是曹操請張遼、高順去自己的根據地做客。   呵呵,有意思。   對於張遼和高順這樣的忠義之士來說,你可以打敗他,你甚至可以殺了他,但你不能侮辱他的人格。   同樣,若是你給予他超乎預期的尊重和信任,對他而言,反而就形成了一種無形的……道德枷鎖。   這種道德枷鎖,比傳統的繩索要管用的多。   哎對咯,就是道德綁架。   ……   呂布敗退之後,聯軍和西涼軍再次陷入僵持階段。   西涼軍終於想起了自己是防守的一方,龜縮在汜水關和虎牢關內。   聯軍也繼續在這兩大洛陽的門戶之外組織大規模團建,每天派上一些兵馬去關下叫陣,嚷嚷著再不投降,破關之後雞犬不留,卻沒有一點要攻打關樓的動作。   真和諧。   曹操則是在自己的營帳之內宴請了張遼和高順這兩位「客人」,夏侯惇、夏侯淵、黃忠作陪。   考慮到高順的心理健康,曹操在安排座位的時候,刻意讓黃忠坐在遠離高順的位置上,可謂是用心良苦。   當夏侯淵把張遼和高順二人帶來之前,曹操更是早早的在帳外等候,做足了姿態。   夏侯惇不解:「主公,張遼高順二人,不過敗軍之將,主公何以如此看重?」   曹操笑呵呵的解釋:「昔日在洛陽之時,我就聽聞此二人名諱。張遼張文遠,高順高伯平,皆非等閒之輩。張文遠勇毅果決,有良將之風;高伯平練兵嚴整,其麾下陷陣營,更是天下少有的精銳。」   夏侯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曹操繼續說道:「如此人才,豈能以尋常敗將視之?今日那呂布棄此二人如敝履,正是我曹孟德得寶之時。」   夏侯惇又點了點頭。   曹操繼續補充:「再者,這也是疾之的安排。」   夏侯惇一愣:「哦,原來是疾之先生的安排!那便合理了!」   曹操一時間語塞,合著我叭叭叭說半天你都只是點點頭,一聽說是賀奔的安排,你立馬就恍然大悟了?   不過曹操也很高興,因為這代表夏侯惇已經接納了賀奔。之前曹操已經將賀奔的那些錦囊內容告知了夏侯惇,加上雙邊馬鐙和馬蹄鐵,這是能直接提升軍隊戰鬥力的「神物」,這時的夏侯惇已經明確認識到賀奔的價值了。   正說話間,夏侯淵已引著張遼、高順二人前來。   只見張遼表情複雜,雖然沒有任何繩索的綁縛,但他步履間仍帶著幾分戒備與沉鬱。   高順則面色冷硬,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在場眾人。   曹操卻好像沒看見似的,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前,竟率先拱手一禮:「文遠、伯平二位將軍,一路辛苦!快請入帳,酒宴已備好,特為二位接風洗塵!」   張遼連忙側身避讓,抱拳還禮,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與謹慎:「曹將軍厚意,我二人愧不敢當。敗軍之將,何足言勇?」   高順則只是微微抱拳,悶聲道:「曹將軍。」   曹操則是完全不在意,親自上前,一手拉住張遼,一手攬著高順,熱情的將二人請入帳中,安排在自己左右下手的主賓之位。   夏侯惇、夏侯淵、黃忠等人則依次落座。   夏侯惇還特意按照曹操之前的吩咐,用自己魁梧的身軀擋住了高順看向黃忠的部分視線。   酒過三巡,菜餚紛呈。   曹操絕口不提招降之事,也不談論虎牢關戰局,只是與張遼、高順聊些并州風物、邊塞軼事。他言語風趣,見識廣博,態度誠懇,使得帳中原本凝滯的氣氛漸漸緩和。   張遼起初多少還是些拘謹,但是談及熟悉的軍旅之事,他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偶爾還能與曹操對答幾句。   高順雖依舊沉默,但一直緊繃的脊背也逐漸放鬆。他從不飲酒,所以曹操專門用賀奔送來的茶葉招待他,這個悶葫蘆就這麼一直默默聽著眾人交談,一直品嘗著這個時代本來不該有的茶香。   酒至半酣,曹操放下酒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沉重:「今日見二位將軍,操不禁想起昔日洛陽舊事。那時董卓未入京,天下尚算太平。我與本初、公路等人,也曾縱論天下,欲匡扶漢室。可惜啊,後來奸臣當道,社稷傾頹,以致有今日諸路諸侯會盟討董之局。」   他目光掃過張遼和高順,語氣愈發誠懇:「說起來,文遠與伯平,你二人當初亦是并州丁建陽麾下忠良,一心為國。後來……唉,世事變遷,身不由己。如同此番,二位對呂奉先可謂忠心耿耿,卻落得如此境地,思之令人扼腕。」   這話看似感慨,實則精準地戳中了張遼和高順心中最痛之處。   張遼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然後緩緩放下,目光轉向黃忠。   「漢升將軍。」張遼緩緩開口,「聽漢升將軍提起,說我與伯平二人,昔日曾得罪你家先生,因此你才在兩軍陣前,逼著呂布將我二人交出?」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黃忠身上,連一直沉默品茶的高順也抬起了頭看向黃忠。   這正是張遼和高順二人心中最大的疑團,也是最大的屈辱來源。   黃忠放下酒杯,迎著張遼、高順的目光,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家先生曾言,他平生最敬重的,便是忠義無雙、愛兵如子、治軍嚴明的真豪傑……」   不知道為什麼,曹操聽到這段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將「忠義無雙「、「愛兵如子」、「治軍嚴明」、「真豪傑」這四個詞兒和自己做了比對。   嗯,我應該都符合……   「……而我家先生最痛恨、最瞧不起的,便是那些見利忘義、刻薄寡恩、視將士如草芥之徒!」   曹操又把「見利忘義」、「刻薄寡恩」、「視將士如草芥之徒」這三個詞和呂布做了一個匹配。   嘿,簡直就是量身定做啊。   而張遼、高順二人聽到「見利忘義」、「刻薄寡恩」、「視將士如草芥之徒」這些詞的時候,也聽得出來,這幾乎就是指名道姓在罵呂布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呀,黃忠也深深的嘆氣道:「二位將軍啊,呂奉先為人,天下皆知。今日他能為一己安危捨棄二位,他日,呂奉先便能捨棄任何人。二位將軍繼續追隨於他,非但不能施展抱負,只怕遲早有一天,會因他的反覆無常而身敗名裂,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這番話,字字如錘,敲打在張遼和高順的心上。   沉默片刻之後,張遼緩緩開口:「漢升將軍,你家先生說這些,又是為何?」   (本章

# 第031章孟德設宴釋舊怨,漢升直言誅賊心(一)

曹操在帳中來回踱步,將「楚」字錦囊的內容又反覆看了幾遍,

  不可押送,不可束縛……

  疾之賢弟啊,你這是要攻心麼?

  曹操喃喃自語,自語,隨即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也對,要對付張遼、高順這樣的義士,確實要動一些心思。

  張遼和高順是敗軍之將……不,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更是被自己的主公拋棄的棄子。

  他們此刻的心理狀態是高度警惕、屈辱且充滿對抗性的。

  若是將他們押送回陳留,這等於是坐實了他們「俘虜」的身份。他們會將曹操視為仇敵和監工,一路上想的,只會是如何反抗或者逃跑。

  雙方的關係是看守與囚犯,毫無迴轉餘地。

  如果像賀奔說的那樣,不可押送,不可束縛,以禮相待,那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張遼和高順不再是囚犯,而是「客人」。去陳留也並非是曹操將敗軍之將押送到自己的根據地,而更像是曹操請張遼、高順去自己的根據地做客。

  呵呵,有意思。

  對於張遼和高順這樣的忠義之士來說,你可以打敗他,你甚至可以殺了他,但你不能侮辱他的人格。

  同樣,若是你給予他超乎預期的尊重和信任,對他而言,反而就形成了一種無形的……道德枷鎖。

  這種道德枷鎖,比傳統的繩索要管用的多。

  哎對咯,就是道德綁架。

  ……

  呂布敗退之後,聯軍和西涼軍再次陷入僵持階段。

  西涼軍終於想起了自己是防守的一方,龜縮在汜水關和虎牢關內。

  聯軍也繼續在這兩大洛陽的門戶之外組織大規模團建,每天派上一些兵馬去關下叫陣,嚷嚷著再不投降,破關之後雞犬不留,卻沒有一點要攻打關樓的動作。

  真和諧。

  曹操則是在自己的營帳之內宴請了張遼和高順這兩位「客人」,夏侯惇、夏侯淵、黃忠作陪。

  考慮到高順的心理健康,曹操在安排座位的時候,刻意讓黃忠坐在遠離高順的位置上,可謂是用心良苦。

  當夏侯淵把張遼和高順二人帶來之前,曹操更是早早的在帳外等候,做足了姿態。

  夏侯惇不解:「主公,張遼高順二人,不過敗軍之將,主公何以如此看重?」

  曹操笑呵呵的解釋:「昔日在洛陽之時,我就聽聞此二人名諱。張遼張文遠,高順高伯平,皆非等閒之輩。張文遠勇毅果決,有良將之風;高伯平練兵嚴整,其麾下陷陣營,更是天下少有的精銳。」

  夏侯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曹操繼續說道:「如此人才,豈能以尋常敗將視之?今日那呂布棄此二人如敝履,正是我曹孟德得寶之時。」

  夏侯惇又點了點頭。

  曹操繼續補充:「再者,這也是疾之的安排。」

  夏侯惇一愣:「哦,原來是疾之先生的安排!那便合理了!」

  曹操一時間語塞,合著我叭叭叭說半天你都只是點點頭,一聽說是賀奔的安排,你立馬就恍然大悟了?

  不過曹操也很高興,因為這代表夏侯惇已經接納了賀奔。之前曹操已經將賀奔的那些錦囊內容告知了夏侯惇,加上雙邊馬鐙和馬蹄鐵,這是能直接提升軍隊戰鬥力的「神物」,這時的夏侯惇已經明確認識到賀奔的價值了。

  正說話間,夏侯淵已引著張遼、高順二人前來。

  只見張遼表情複雜,雖然沒有任何繩索的綁縛,但他步履間仍帶著幾分戒備與沉鬱。

  高順則面色冷硬,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在場眾人。

  曹操卻好像沒看見似的,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前,竟率先拱手一禮:「文遠、伯平二位將軍,一路辛苦!快請入帳,酒宴已備好,特為二位接風洗塵!」

  張遼連忙側身避讓,抱拳還禮,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與謹慎:「曹將軍厚意,我二人愧不敢當。敗軍之將,何足言勇?」

  高順則只是微微抱拳,悶聲道:「曹將軍。」

  曹操則是完全不在意,親自上前,一手拉住張遼,一手攬著高順,熱情的將二人請入帳中,安排在自己左右下手的主賓之位。

  夏侯惇、夏侯淵、黃忠等人則依次落座。

  夏侯惇還特意按照曹操之前的吩咐,用自己魁梧的身軀擋住了高順看向黃忠的部分視線。

  酒過三巡,菜餚紛呈。

  曹操絕口不提招降之事,也不談論虎牢關戰局,只是與張遼、高順聊些并州風物、邊塞軼事。他言語風趣,見識廣博,態度誠懇,使得帳中原本凝滯的氣氛漸漸緩和。

  張遼起初多少還是些拘謹,但是談及熟悉的軍旅之事,他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偶爾還能與曹操對答幾句。

  高順雖依舊沉默,但一直緊繃的脊背也逐漸放鬆。他從不飲酒,所以曹操專門用賀奔送來的茶葉招待他,這個悶葫蘆就這麼一直默默聽著眾人交談,一直品嘗著這個時代本來不該有的茶香。

  酒至半酣,曹操放下酒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沉重:「今日見二位將軍,操不禁想起昔日洛陽舊事。那時董卓未入京,天下尚算太平。我與本初、公路等人,也曾縱論天下,欲匡扶漢室。可惜啊,後來奸臣當道,社稷傾頹,以致有今日諸路諸侯會盟討董之局。」

  他目光掃過張遼和高順,語氣愈發誠懇:「說起來,文遠與伯平,你二人當初亦是并州丁建陽麾下忠良,一心為國。後來……唉,世事變遷,身不由己。如同此番,二位對呂奉先可謂忠心耿耿,卻落得如此境地,思之令人扼腕。」

  這話看似感慨,實則精準地戳中了張遼和高順心中最痛之處。

  張遼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然後緩緩放下,目光轉向黃忠。

  「漢升將軍。」張遼緩緩開口,「聽漢升將軍提起,說我與伯平二人,昔日曾得罪你家先生,因此你才在兩軍陣前,逼著呂布將我二人交出?」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黃忠身上,連一直沉默品茶的高順也抬起了頭看向黃忠。

  這正是張遼和高順二人心中最大的疑團,也是最大的屈辱來源。

  黃忠放下酒杯,迎著張遼、高順的目光,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家先生曾言,他平生最敬重的,便是忠義無雙、愛兵如子、治軍嚴明的真豪傑……」

  不知道為什麼,曹操聽到這段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將「忠義無雙「、「愛兵如子」、「治軍嚴明」、「真豪傑」這四個詞兒和自己做了比對。

  嗯,我應該都符合……

  「……而我家先生最痛恨、最瞧不起的,便是那些見利忘義、刻薄寡恩、視將士如草芥之徒!」

  曹操又把「見利忘義」、「刻薄寡恩」、「視將士如草芥之徒」這三個詞和呂布做了一個匹配。

  嘿,簡直就是量身定做啊。

  而張遼、高順二人聽到「見利忘義」、「刻薄寡恩」、「視將士如草芥之徒」這些詞的時候,也聽得出來,這幾乎就是指名道姓在罵呂布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呀,黃忠也深深的嘆氣道:「二位將軍啊,呂奉先為人,天下皆知。今日他能為一己安危捨棄二位,他日,呂奉先便能捨棄任何人。二位將軍繼續追隨於他,非但不能施展抱負,只怕遲早有一天,會因他的反覆無常而身敗名裂,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這番話,字字如錘,敲打在張遼和高順的心上。

  沉默片刻之後,張遼緩緩開口:「漢升將軍,你家先生說這些,又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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