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主臣互責尋常事,君臣同乘別樣情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389·2026/5/18

# 第387章主臣互責尋常事,君臣同乘別樣情 曹操和賀奔,這倆。   一個是怨對方親自帶兵奇襲烏巢,還在作戰中身先士卒,明明是三軍主帥,卻把自己當先鋒大將來使喚。   另一個是怨對方明明是個文弱書生,卻逞強把自己綁在別人身上、縱馬追敵。   正好荀攸來中軍帳送一份最新的軍情,路上遇到了李典來匯報戰損,來人就相跟上一起進了中軍帳。   賀奔一看,荀攸來了是吧?   正好,郭嘉也在。   他瞥了一眼曹操,然後目光轉向郭嘉和荀攸:「主公既然回來了,有些話我也想說一說。奉孝,公達,主公率輕騎深入烏巢之時,二位身為謀主,為何不曾勸阻?」他頓了頓,不經意間又瞥了一眼曹操的方向,「莫非二位也認為,此等關頭,該讓三軍主帥親自去冒箭矢之險?」   荀攸整個傻眼,合著我這是來找罵來了?   郭嘉也是低著頭不敢吱聲。   曹操一聽,呦,這小子,又點我呢是吧?   他眼珠子一轉,聲音陡然嚴厲,盯著荀攸身旁的李典:「曼成!你既為虎衛營統領,有護衛你家先生之責。你家先生將自己綁在別人身上,縱馬追敵,何等危險?我且問你,你為何不攔?莫非忘了本職?」   李典委屈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看向賀奔求救。   賀奔連忙說道:「曼成聽命於我,我要做的事,他如何攔我?主公不要遷怒於他人。」   「哦?」曹操一挑眉毛,慢條斯理的在中軍帳內踱步,「曼成聽命於你,便不能攔你?那奉孝、公達聽命於我,他們又如何攔我?」   賀奔被曹操這番強詞奪理堵的一噎,瞪著他,半晌才開口道:「這如何能一樣!主公身系三軍……」   「你又身系何人?」曹操忽然打斷,聲音低了些,目光也沉靜下來,「你若在亂軍中有失,這滿營文武,又該如何?許都的昭姬,還有你那一雙兒女,又當如何?」   帳中一時寂靜。   咱就是說,這場景,若是被許攸看見,估計他腦子都要燒了。   這跟毀了他三觀也沒什麼區別了。   屬下埋怨主公以身犯險,主公反過來又埋怨屬下以身犯險,全然沒有主公和下屬的感覺,完全就是兩個好兄弟在拌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是假的!都是幻覺!幻覺!哈哈哈哈……   ……   袁軍退回黃河南岸之後不久,袁紹便下令撤回冀州。這場全新時間線中的官渡之戰,終究還是落下了帷幕。   說起來,袁紹其實並沒有在這場和曹操的決戰中損失土地,畢竟青州是在他和曹操在官渡正式決戰前就已經丟了的。   可全天下的人,包括袁紹自己都清楚的知道,袁家,完咯。   這一點其實類似歷史上的夷陵之戰,蜀漢政權在夷陵之戰慘敗後,確實沒有進一步喪失實際控制的領土(荊州在戰前已丟失),但這場慘敗在軍事、人才和長期戰略上的打擊是毀滅性的,甚至動搖了蜀漢的立國之本。   放在袁紹這裡,也是這個道理。   袁紹在此戰中損失了數萬精銳部隊,武將梯隊幾乎被全部摧毀。   除了諸如顏良、文丑這樣的一線將領之外,還有大批的年輕中級軍官或戰死、或投降,這就代表袁紹積累的多年的軍事資源幾乎全部輸掉。   至於損失的錢糧,那就更沒辦法去統計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此戰過後,歷史上的蜀漢在夷陵之戰後險些滅國,全憑諸葛亮力挽狂瀾,延續蜀漢國祚。   現在嘛……   袁紹你最好是有自己的諸葛亮。   而對於曹操而言,雖然他也有一定的損失,可他緩口氣就好了。甚至再過一段時間,曹操就可以沿著漫長的黃河防線,不斷侵擾袁紹的冀州和并州,讓袁紹疲於奔命。   等到曹操緩過這口氣來,到時候就是「本初兄,你準備好了嗎」的殘暴劇情。   當然,前提是受到如此重大打擊的袁紹,還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雖然有一位著名的詩人曾經說過,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可是,這種一生奮鬥積攢下來的家底兒、一夜之間全部敗光的慘敗,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歷史上的劉備在夷陵慘敗之後,十個月後便在白帝城病逝。   而歷史上的袁紹在官渡慘敗後,也不過是一年又八個月後便在鄴城憂憤病逝。   ……   建安五年年底,曹操陸續收復黃河南岸土地,然後班師返回許都。   天子在許都北門外親自迎接,並邀司空曹操和司徒賀奔同乘天子鑾駕回城。   曹操原本還想拒絕,卻被劉協一把拽住胳膊……   這個動作給曹操身後的典韋嚇了一大跳。   「愛卿為國徵戰,朕,自當如此。」劉協滿臉笑容,拉著曹操的胳膊就往自己的天子鑾駕上拽。   這大概是曹操權臣生涯僅有的一次被挾持的經歷了。   賀奔當時還在看熱鬧,結果劉協另一隻手把賀奔的胳膊也給拽住了。   這下賀奔身後的李典也有點懵了。   懵了的不止是曹操和賀奔,還有在城外一起迎接曹操的朝廷百官。   天啦擼,陛下出息了啊,一人之力,擒獲曹賊和賀賊兩個人!   等到天子鑾駕啟程,坐在劉協對面的曹操還是有點疑惑。   陛下這是做什麼?   故意做給百官、做給許都百姓看的?   好讓天下人知道我曹操是如何欺壓天子的?   賀奔一看曹操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疑神疑鬼了。   「孟德兄。」賀奔小聲開口,「若是陛下想在眾人面前賣慘,怕是做的會比這更過分。」   說是小聲開口,可天子鑾駕就這麼大,賀奔的聲音再小,劉協也是能聽的見的。   不過劉協顯然是習慣了賀奔這種直來直去、不藏著掖著的說話方式,低聲笑了笑:「司空,朕別無他意,朕說句真心話,你能擊敗袁紹,朕很高興。」   曹操微微皺眉:「陛下果真如此想的?」   劉協看向賀奔,然後目光轉回到曹操那裡,鄭重的點了點頭。   「司空啊,之前賀愛卿跟朕說過一句話,朕印象深刻。」   曹操看了一眼賀奔,沒吭聲,讓劉協把話說完。   劉協微微嘆氣:「那天,賀愛卿問朕,如果這大漢一定要亡,那就讓他亡在一位英雄手裡如何?這就是朕作為漢家天子,能為天下蒼生,為劉氏列祖列宗,做的最後一件事,盡的最後一份責任了吧。」   這番話給曹操的震撼可足夠大的。   他再度轉頭看向賀奔:「疾之,這是你對陛下說的?」   言外之意就是……   這話也能跟陛下說?   從古至今,怎麼可能有人對皇帝說「你家江山要亡了,你配合一下」這樣的話?   (本章

# 第387章主臣互責尋常事,君臣同乘別樣情

曹操和賀奔,這倆。

  一個是怨對方親自帶兵奇襲烏巢,還在作戰中身先士卒,明明是三軍主帥,卻把自己當先鋒大將來使喚。

  另一個是怨對方明明是個文弱書生,卻逞強把自己綁在別人身上、縱馬追敵。

  正好荀攸來中軍帳送一份最新的軍情,路上遇到了李典來匯報戰損,來人就相跟上一起進了中軍帳。

  賀奔一看,荀攸來了是吧?

  正好,郭嘉也在。

  他瞥了一眼曹操,然後目光轉向郭嘉和荀攸:「主公既然回來了,有些話我也想說一說。奉孝,公達,主公率輕騎深入烏巢之時,二位身為謀主,為何不曾勸阻?」他頓了頓,不經意間又瞥了一眼曹操的方向,「莫非二位也認為,此等關頭,該讓三軍主帥親自去冒箭矢之險?」

  荀攸整個傻眼,合著我這是來找罵來了?

  郭嘉也是低著頭不敢吱聲。

  曹操一聽,呦,這小子,又點我呢是吧?

  他眼珠子一轉,聲音陡然嚴厲,盯著荀攸身旁的李典:「曼成!你既為虎衛營統領,有護衛你家先生之責。你家先生將自己綁在別人身上,縱馬追敵,何等危險?我且問你,你為何不攔?莫非忘了本職?」

  李典委屈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看向賀奔求救。

  賀奔連忙說道:「曼成聽命於我,我要做的事,他如何攔我?主公不要遷怒於他人。」

  「哦?」曹操一挑眉毛,慢條斯理的在中軍帳內踱步,「曼成聽命於你,便不能攔你?那奉孝、公達聽命於我,他們又如何攔我?」

  賀奔被曹操這番強詞奪理堵的一噎,瞪著他,半晌才開口道:「這如何能一樣!主公身系三軍……」

  「你又身系何人?」曹操忽然打斷,聲音低了些,目光也沉靜下來,「你若在亂軍中有失,這滿營文武,又該如何?許都的昭姬,還有你那一雙兒女,又當如何?」

  帳中一時寂靜。

  咱就是說,這場景,若是被許攸看見,估計他腦子都要燒了。

  這跟毀了他三觀也沒什麼區別了。

  屬下埋怨主公以身犯險,主公反過來又埋怨屬下以身犯險,全然沒有主公和下屬的感覺,完全就是兩個好兄弟在拌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是假的!都是幻覺!幻覺!哈哈哈哈……

  ……

  袁軍退回黃河南岸之後不久,袁紹便下令撤回冀州。這場全新時間線中的官渡之戰,終究還是落下了帷幕。

  說起來,袁紹其實並沒有在這場和曹操的決戰中損失土地,畢竟青州是在他和曹操在官渡正式決戰前就已經丟了的。

  可全天下的人,包括袁紹自己都清楚的知道,袁家,完咯。

  這一點其實類似歷史上的夷陵之戰,蜀漢政權在夷陵之戰慘敗後,確實沒有進一步喪失實際控制的領土(荊州在戰前已丟失),但這場慘敗在軍事、人才和長期戰略上的打擊是毀滅性的,甚至動搖了蜀漢的立國之本。

  放在袁紹這裡,也是這個道理。

  袁紹在此戰中損失了數萬精銳部隊,武將梯隊幾乎被全部摧毀。

  除了諸如顏良、文丑這樣的一線將領之外,還有大批的年輕中級軍官或戰死、或投降,這就代表袁紹積累的多年的軍事資源幾乎全部輸掉。

  至於損失的錢糧,那就更沒辦法去統計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此戰過後,歷史上的蜀漢在夷陵之戰後險些滅國,全憑諸葛亮力挽狂瀾,延續蜀漢國祚。

  現在嘛……

  袁紹你最好是有自己的諸葛亮。

  而對於曹操而言,雖然他也有一定的損失,可他緩口氣就好了。甚至再過一段時間,曹操就可以沿著漫長的黃河防線,不斷侵擾袁紹的冀州和并州,讓袁紹疲於奔命。

  等到曹操緩過這口氣來,到時候就是「本初兄,你準備好了嗎」的殘暴劇情。

  當然,前提是受到如此重大打擊的袁紹,還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雖然有一位著名的詩人曾經說過,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可是,這種一生奮鬥積攢下來的家底兒、一夜之間全部敗光的慘敗,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歷史上的劉備在夷陵慘敗之後,十個月後便在白帝城病逝。

  而歷史上的袁紹在官渡慘敗後,也不過是一年又八個月後便在鄴城憂憤病逝。

  ……

  建安五年年底,曹操陸續收復黃河南岸土地,然後班師返回許都。

  天子在許都北門外親自迎接,並邀司空曹操和司徒賀奔同乘天子鑾駕回城。

  曹操原本還想拒絕,卻被劉協一把拽住胳膊……

  這個動作給曹操身後的典韋嚇了一大跳。

  「愛卿為國徵戰,朕,自當如此。」劉協滿臉笑容,拉著曹操的胳膊就往自己的天子鑾駕上拽。

  這大概是曹操權臣生涯僅有的一次被挾持的經歷了。

  賀奔當時還在看熱鬧,結果劉協另一隻手把賀奔的胳膊也給拽住了。

  這下賀奔身後的李典也有點懵了。

  懵了的不止是曹操和賀奔,還有在城外一起迎接曹操的朝廷百官。

  天啦擼,陛下出息了啊,一人之力,擒獲曹賊和賀賊兩個人!

  等到天子鑾駕啟程,坐在劉協對面的曹操還是有點疑惑。

  陛下這是做什麼?

  故意做給百官、做給許都百姓看的?

  好讓天下人知道我曹操是如何欺壓天子的?

  賀奔一看曹操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疑神疑鬼了。

  「孟德兄。」賀奔小聲開口,「若是陛下想在眾人面前賣慘,怕是做的會比這更過分。」

  說是小聲開口,可天子鑾駕就這麼大,賀奔的聲音再小,劉協也是能聽的見的。

  不過劉協顯然是習慣了賀奔這種直來直去、不藏著掖著的說話方式,低聲笑了笑:「司空,朕別無他意,朕說句真心話,你能擊敗袁紹,朕很高興。」

  曹操微微皺眉:「陛下果真如此想的?」

  劉協看向賀奔,然後目光轉回到曹操那裡,鄭重的點了點頭。

  「司空啊,之前賀愛卿跟朕說過一句話,朕印象深刻。」

  曹操看了一眼賀奔,沒吭聲,讓劉協把話說完。

  劉協微微嘆氣:「那天,賀愛卿問朕,如果這大漢一定要亡,那就讓他亡在一位英雄手裡如何?這就是朕作為漢家天子,能為天下蒼生,為劉氏列祖列宗,做的最後一件事,盡的最後一份責任了吧。」

  這番話給曹操的震撼可足夠大的。

  他再度轉頭看向賀奔:「疾之,這是你對陛下說的?」

  言外之意就是……

  這話也能跟陛下說?

  從古至今,怎麼可能有人對皇帝說「你家江山要亡了,你配合一下」這樣的話?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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