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孟德詐病避雲長,北門贈馬送君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3,024·2026/5/18

# 第388章孟德詐病避雲長,北門贈馬送君行 回許都後,曹操就病了。   主要是他為了躲著關羽。按照他對關羽這段時間的了解,關羽要離開許都去長安找劉備,那肯定要跟他這個大漢司空體面的告辭的。   所以……   只要我躲著不見雲長,雲長沒辦法告辭,他就不會走了唄?   因此,回許都當天還精神抖擻的曹操,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病了,而且是一種「很嚴重,不能見客;但是也不是很嚴重,大家不要擔心」的病。   賀奔被曹操這套操作搞的很無語。   多大人了……   至於麼……   幼稚……   ……   司徒府。   曹操很沒形象的躺在躺椅上,斜眼瞥了一眼賀奔:「你說我這叫幼稚?」   賀奔坐在另一張躺椅上,和曹操中間隔了一張小桌子,小桌子上邊放著一壺茶,兩個茶杯。   聽到曹操似乎對「幼稚」這個評價不是很願意認領,賀奔也是善解人意的給他換了一個詞兒。   「也可以說是小孩子氣,怕人家找你,裝病,還躲在我這裡。」   賀奔說這話的時候,都不去看曹操,而是專心致志的閉目養神。   曹操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學著賀奔的樣子,倆人就這麼躺在躺椅上,享受著被冬日午後的暖陽。   過了沒多久,曹操一聲長嘆:「疾之,若是我尋機殺了……」   「想都別想。」賀奔直接打斷,「別忘了,我以前沒少找機會攛掇咱們的這位劉皇叔,結果人家精明著呢,不上套。你要對人家動手,用什麼理由?」他扭過頭來瞅著曹操,「人家現在任勞任怨的在長安修繕帝陵,不說苦也不說累,孟德兄,你用什麼理由殺人家?」   曹操又不吭聲的,然後繼續嘆著氣。   「孟德兄啊,你那次不是說了麼,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賀奔繼續開導,「而且……孟德兄,我且問你,你如此喜愛那關羽,到底是因為他身上哪一點?比如……身高?」   被戳中痛處的曹操不滿的瞪了賀奔一眼,然後還真的開始琢磨這個問題了。   對啊,我最欣賞關羽的哪一點呢?   過了許久,曹操給出了他的答案。   「起於勇武,陷於忠義,終於氣節。」   賀奔又看向曹操,發現這位梟雄此刻盯著遠處的天空,目光有些悠遠。   不多時,曹操突然一笑,像是在說服自己:「若是他果真拋棄劉玄德而投於我麾下,我反而……不那麼惦記他了。」   賀奔扭過身子來,側躺著看向曹操:「所以,孟德兄,你失去的是一個永遠不會屬於你的人,因此不算真正的失去。」   曹操也扭過身子來,和賀奔面對面躺著。   「賢弟,找你來喝茶,真是沒找錯人。」曹操指了指賀奔,「你,就是為兄的解語花。」   賀奔打了個冷戰,臉上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曹操則是開心的笑出了聲。   就在這個時候,德叔走了過來,站在曹操身邊低聲說道:「曹司空,剛才曹仁將軍來報,說關羽將朝廷賞賜給他的東西都封存了起來,將漢壽亭侯的印綬掛在驛館住處的房梁上,還將赤兔馬也留了下來,獨自一人離開許都了。」   曹操瞬間坐起來,瞪大眼睛盯著德叔。   賀奔也坐直了身子,迅速問出關鍵:「什麼時候的事兒?」   德叔回答道:「說是……呃,剛出城門。」   德叔話音剛落,號稱是生病了的曹操已經從躺椅上一躍而起,連鞋都來不及穿好,赤著腳就朝院外衝去。   賀奔連忙抓起曹操的靴子追出去:「孟德兄!鞋!穿上鞋!」然後扭頭問德叔,「哪個門?」   德叔這次回答的很快:「北門!」   ……   關羽從許都北門離開。   劉備之前撥付給他的兵馬,已經在曹操班師許都之後,回到長安重歸劉備麾下了。   至於關羽自己,穿的還是他那身綠色舊袍子,騎的是一匹普通的馬,獨身一人。   話說,有個成語叫人高馬大,放在關羽這裡……   人是很高的,那馬就不一定了,畢竟只是一匹普通戰馬,沒有赤兔的風採和神韻。   走了沒多遠,關羽依稀聽到背後有人在喊自己。   「雲長!」   「雲長!」   於是關羽回過頭來,看到許都方向官道上騰起一陣煙土,和他在青州、官渡並肩作戰的徐晃獨身一人策馬追來。   關羽便靜靜的候在原地,徐晃則是在距關羽十餘步處勒住馬,喘息未定便高聲喊道:「雲長!且慢行啊!」   關羽面色平靜:「公明何故追來?」   徐晃翻身下馬,扶著馬站在原地倒勻了氣口,然後走到關羽旁邊。   「雲長啊……」徐晃指了指身後,「司空要親自送你,你還是等一等他吧!」   司空?   號稱生病不能見客的司空?   關羽何嘗不知道,所謂的生病,只不過是曹操的託詞罷了,可他還是停在了原地,眯著眼睛看向許都方向,等著那個人的出現。   過了一陣子,曹操帶著幾名親隨出現在關羽的視野裡。他在關羽馬前數丈處勒馬,翻身下地,動作穩當,哪還有半點「重病」的模樣。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對視,起風了,捲起官道上的些許塵沙。   「雲長。」曹操先開了口,「不告而別,非英雄所為。」   關羽沉默片刻,還是下馬拱手行禮:「曹公既病中,關某……不敢叨擾。」   曹操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化作苦笑:「你呀,倒是會戳人痛處了。」他從典韋手中接過漢壽亭侯印綬,不由關羽說什麼,拽過關羽的胳膊來,又掰開了關羽的手掌,強行把印綬塞回到關羽的手裡。   「曹公,關某……」關羽看著被塞到手中的印綬,開口想說什麼。   曹操一抬手:「雲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你也先聽我說什麼。」他抬眼看向關羽,「這是天子賜給你的,不是我曹操送給你的。你若還認自己是漢臣,這印,你便收起來,別再落下了。」   關羽握著手中的漢壽亭侯印綬,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   曹操又看向身後的官道,眯著眼睛,手搭在眉骨上。   「嗯,應該來了。」曹操說完,扭回頭去看向關羽,「你稍等片刻,你的赤兔馬,稍後便到。」   眼看關羽又要拒絕,曹操霸氣的直接打斷。   「雲長!」曹操聲音陡然升高,然後笑了笑,「這赤兔馬,可不是一般的戰馬,它是有靈性的。以前,它跟著呂布,呂布勇則勇矣,他是英雄麼?顯然不是。現在,它跟了你,跟了你關雲長!」   然後,曹操壓低聲音:「雲長啊,你若將它留在我這裡,時間久了,它見不到你,我怕它真的會寧可絕食而死,也不會再讓旁人上它的背,因為它認定你這個英雄了。」   不多時,遠處傳來一聲戰馬長嘶。   眾人回頭,只見赤兔馬自許都方向疾馳而來,馬上騎士正是曹仁。   他馭馬至關羽近前,翻身下地,將韁繩遞向關羽。   ……   遠處的馬車裡,賀奔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他眼睜睜看著關羽接過赤兔馬韁繩,眼睜睜看著關羽鄭重向曹操拱手告別,眼睜睜看著關羽重新騎上赤兔馬,眼睜睜看著曹操帶著人立在原地,目送關羽遠去……   至於二爺原本那匹馬,則是裝滿了曹操以天子名義賞賜的東西,跟著關羽一起離開。   天子賞的,不是我曹某人賞的,你不要也不行。   雖然隔著老遠,但是賀奔感覺自己好像覺醒了超能力了。   因為……   他似乎能聽到曹操的心碎聲。   尤其是最後,關羽已經走了大老遠了,都看不到身影了,曹操還是可憐兮兮的站在那兒,盯著關羽離去的方向。   「先生。」李典在馬車外抱拳,「關羽乃劉備部屬,劉備又是漢室宗親。如此放關羽回去,是不是……放虎歸山?」   賀奔慢慢轉頭看向李典:「當然是。」   李典猶豫片刻:「要不要末將派人……」   賀奔趕緊打斷:「停停停!曼成啊,不要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太危險了。」然後他看了一眼遠處曹操的背影,「一會兒把馬車駕到司空身邊。」   李典想了想:「先生是要和主公同乘馬車麼?」   賀奔無奈的白了李典一眼:「你沒看到那邊麼?曹仁騎著赤兔馬來的,現在那兒七個人,六匹馬,曹仁沒馬!」   不對勁兒,這話不對勁兒……   賀奔迅速自我調整:「曹仁沒馬可騎!我不得去接他?難道讓他走回去不成?」   (本章

# 第388章孟德詐病避雲長,北門贈馬送君行

回許都後,曹操就病了。

  主要是他為了躲著關羽。按照他對關羽這段時間的了解,關羽要離開許都去長安找劉備,那肯定要跟他這個大漢司空體面的告辭的。

  所以……

  只要我躲著不見雲長,雲長沒辦法告辭,他就不會走了唄?

  因此,回許都當天還精神抖擻的曹操,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病了,而且是一種「很嚴重,不能見客;但是也不是很嚴重,大家不要擔心」的病。

  賀奔被曹操這套操作搞的很無語。

  多大人了……

  至於麼……

  幼稚……

  ……

  司徒府。

  曹操很沒形象的躺在躺椅上,斜眼瞥了一眼賀奔:「你說我這叫幼稚?」

  賀奔坐在另一張躺椅上,和曹操中間隔了一張小桌子,小桌子上邊放著一壺茶,兩個茶杯。

  聽到曹操似乎對「幼稚」這個評價不是很願意認領,賀奔也是善解人意的給他換了一個詞兒。

  「也可以說是小孩子氣,怕人家找你,裝病,還躲在我這裡。」

  賀奔說這話的時候,都不去看曹操,而是專心致志的閉目養神。

  曹操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學著賀奔的樣子,倆人就這麼躺在躺椅上,享受著被冬日午後的暖陽。

  過了沒多久,曹操一聲長嘆:「疾之,若是我尋機殺了……」

  「想都別想。」賀奔直接打斷,「別忘了,我以前沒少找機會攛掇咱們的這位劉皇叔,結果人家精明著呢,不上套。你要對人家動手,用什麼理由?」他扭過頭來瞅著曹操,「人家現在任勞任怨的在長安修繕帝陵,不說苦也不說累,孟德兄,你用什麼理由殺人家?」

  曹操又不吭聲的,然後繼續嘆著氣。

  「孟德兄啊,你那次不是說了麼,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賀奔繼續開導,「而且……孟德兄,我且問你,你如此喜愛那關羽,到底是因為他身上哪一點?比如……身高?」

  被戳中痛處的曹操不滿的瞪了賀奔一眼,然後還真的開始琢磨這個問題了。

  對啊,我最欣賞關羽的哪一點呢?

  過了許久,曹操給出了他的答案。

  「起於勇武,陷於忠義,終於氣節。」

  賀奔又看向曹操,發現這位梟雄此刻盯著遠處的天空,目光有些悠遠。

  不多時,曹操突然一笑,像是在說服自己:「若是他果真拋棄劉玄德而投於我麾下,我反而……不那麼惦記他了。」

  賀奔扭過身子來,側躺著看向曹操:「所以,孟德兄,你失去的是一個永遠不會屬於你的人,因此不算真正的失去。」

  曹操也扭過身子來,和賀奔面對面躺著。

  「賢弟,找你來喝茶,真是沒找錯人。」曹操指了指賀奔,「你,就是為兄的解語花。」

  賀奔打了個冷戰,臉上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曹操則是開心的笑出了聲。

  就在這個時候,德叔走了過來,站在曹操身邊低聲說道:「曹司空,剛才曹仁將軍來報,說關羽將朝廷賞賜給他的東西都封存了起來,將漢壽亭侯的印綬掛在驛館住處的房梁上,還將赤兔馬也留了下來,獨自一人離開許都了。」

  曹操瞬間坐起來,瞪大眼睛盯著德叔。

  賀奔也坐直了身子,迅速問出關鍵:「什麼時候的事兒?」

  德叔回答道:「說是……呃,剛出城門。」

  德叔話音剛落,號稱是生病了的曹操已經從躺椅上一躍而起,連鞋都來不及穿好,赤著腳就朝院外衝去。

  賀奔連忙抓起曹操的靴子追出去:「孟德兄!鞋!穿上鞋!」然後扭頭問德叔,「哪個門?」

  德叔這次回答的很快:「北門!」

  ……

  關羽從許都北門離開。

  劉備之前撥付給他的兵馬,已經在曹操班師許都之後,回到長安重歸劉備麾下了。

  至於關羽自己,穿的還是他那身綠色舊袍子,騎的是一匹普通的馬,獨身一人。

  話說,有個成語叫人高馬大,放在關羽這裡……

  人是很高的,那馬就不一定了,畢竟只是一匹普通戰馬,沒有赤兔的風採和神韻。

  走了沒多遠,關羽依稀聽到背後有人在喊自己。

  「雲長!」

  「雲長!」

  於是關羽回過頭來,看到許都方向官道上騰起一陣煙土,和他在青州、官渡並肩作戰的徐晃獨身一人策馬追來。

  關羽便靜靜的候在原地,徐晃則是在距關羽十餘步處勒住馬,喘息未定便高聲喊道:「雲長!且慢行啊!」

  關羽面色平靜:「公明何故追來?」

  徐晃翻身下馬,扶著馬站在原地倒勻了氣口,然後走到關羽旁邊。

  「雲長啊……」徐晃指了指身後,「司空要親自送你,你還是等一等他吧!」

  司空?

  號稱生病不能見客的司空?

  關羽何嘗不知道,所謂的生病,只不過是曹操的託詞罷了,可他還是停在了原地,眯著眼睛看向許都方向,等著那個人的出現。

  過了一陣子,曹操帶著幾名親隨出現在關羽的視野裡。他在關羽馬前數丈處勒馬,翻身下地,動作穩當,哪還有半點「重病」的模樣。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對視,起風了,捲起官道上的些許塵沙。

  「雲長。」曹操先開了口,「不告而別,非英雄所為。」

  關羽沉默片刻,還是下馬拱手行禮:「曹公既病中,關某……不敢叨擾。」

  曹操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化作苦笑:「你呀,倒是會戳人痛處了。」他從典韋手中接過漢壽亭侯印綬,不由關羽說什麼,拽過關羽的胳膊來,又掰開了關羽的手掌,強行把印綬塞回到關羽的手裡。

  「曹公,關某……」關羽看著被塞到手中的印綬,開口想說什麼。

  曹操一抬手:「雲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你也先聽我說什麼。」他抬眼看向關羽,「這是天子賜給你的,不是我曹操送給你的。你若還認自己是漢臣,這印,你便收起來,別再落下了。」

  關羽握著手中的漢壽亭侯印綬,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

  曹操又看向身後的官道,眯著眼睛,手搭在眉骨上。

  「嗯,應該來了。」曹操說完,扭回頭去看向關羽,「你稍等片刻,你的赤兔馬,稍後便到。」

  眼看關羽又要拒絕,曹操霸氣的直接打斷。

  「雲長!」曹操聲音陡然升高,然後笑了笑,「這赤兔馬,可不是一般的戰馬,它是有靈性的。以前,它跟著呂布,呂布勇則勇矣,他是英雄麼?顯然不是。現在,它跟了你,跟了你關雲長!」

  然後,曹操壓低聲音:「雲長啊,你若將它留在我這裡,時間久了,它見不到你,我怕它真的會寧可絕食而死,也不會再讓旁人上它的背,因為它認定你這個英雄了。」

  不多時,遠處傳來一聲戰馬長嘶。

  眾人回頭,只見赤兔馬自許都方向疾馳而來,馬上騎士正是曹仁。

  他馭馬至關羽近前,翻身下地,將韁繩遞向關羽。

  ……

  遠處的馬車裡,賀奔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他眼睜睜看著關羽接過赤兔馬韁繩,眼睜睜看著關羽鄭重向曹操拱手告別,眼睜睜看著關羽重新騎上赤兔馬,眼睜睜看著曹操帶著人立在原地,目送關羽遠去……

  至於二爺原本那匹馬,則是裝滿了曹操以天子名義賞賜的東西,跟著關羽一起離開。

  天子賞的,不是我曹某人賞的,你不要也不行。

  雖然隔著老遠,但是賀奔感覺自己好像覺醒了超能力了。

  因為……

  他似乎能聽到曹操的心碎聲。

  尤其是最後,關羽已經走了大老遠了,都看不到身影了,曹操還是可憐兮兮的站在那兒,盯著關羽離去的方向。

  「先生。」李典在馬車外抱拳,「關羽乃劉備部屬,劉備又是漢室宗親。如此放關羽回去,是不是……放虎歸山?」

  賀奔慢慢轉頭看向李典:「當然是。」

  李典猶豫片刻:「要不要末將派人……」

  賀奔趕緊打斷:「停停停!曼成啊,不要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太危險了。」然後他看了一眼遠處曹操的背影,「一會兒把馬車駕到司空身邊。」

  李典想了想:「先生是要和主公同乘馬車麼?」

  賀奔無奈的白了李典一眼:「你沒看到那邊麼?曹仁騎著赤兔馬來的,現在那兒七個人,六匹馬,曹仁沒馬!」

  不對勁兒,這話不對勁兒……

  賀奔迅速自我調整:「曹仁沒馬可騎!我不得去接他?難道讓他走回去不成?」

  (本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