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賀疾之煽風點火,曹司空借刀殺人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13·2026/5/18

# 第393章賀疾之煽風點火,曹司空借刀殺人 殺人,不用自己動刀子。   曹操從賀奔的臉上看到一些久違了的表情,這種表情,在賀奔對付呂布、袁紹時就出現過。   通俗而言,就是……   都聽好了啊!我要開始造謠了啊!   有一說一,曹操對田豐這個人也是極度認可的,畢竟田豐提出的對付曹操的策略,曹操是聽著就感覺渾身不舒坦。   可惜袁紹他不聽啊,他只相信自己,他覺得自己英明神武,他覺得自己不需要聽別人的意見。   賀奔明確的告訴曹操,鄴城那邊送來的最新情報中說了,如今的田豐還被袁紹囚禁在自家府邸中,可也僅僅是囚禁而已。田豐在家中,吃不愁,穿不愁,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出門、不能寫信和外界溝通。   如果袁紹果真痛定思痛,開始反省自己的過失,然後重新啟用田豐……   雖然這事兒機率很低,可賀奔不願意賭。   他知道歷史上袁紹在官渡慘敗後處死了田豐,但是他就怕這條時間線裡的袁紹沒有這麼做。   蝴蝶效應這回事兒,誰又說的準呢。   就比如……   你還真別說,按照現在的劇情來看,孫家還真的要做大魏吳侯了,上次禰衡罵了曹操和賀奔,現在呢?   禰衡墳頭上的狗尾巴草搖啊,搖的人眼淚掉啊~   這不就是最直接的例子麼?   ……   「賢弟之意,是要……讓袁本初自己動手?」曹操微微眯著眼睛注視著賀奔。   賀奔點了點頭,眸子裡閃過一絲狠厲:「應該說是……煽風點火。」   然後,他開始闡述自己的策略,大致意思就是動用在鄴城的暗探,讓他們把田豐往日對袁紹的一些不滿,斷章取義地散播出去。   賀奔說,袁紹是個好面子的人。倚著袁紹的性子,若是他在官渡大勝,或許會對田豐早日對他的衝撞很大度的原諒。   若是他在官渡不勝不敗,他或許會將田豐閒置一段時間,但未必會起殺心。   可如今,他袁本初是大敗而歸啊。   「新敗之人,最是敏感,多疑。」賀奔慢悠悠的說道,「他會反覆琢磨自己為何會敗,也會格外的在意別人如何去看他。尤其是……那些曾經反對過他,卻又被證明這種反對是正確的人。」   曹操緩緩點頭,他太理解這種心態了。   勝利能掩蓋一切矛盾,而失敗則會放大所有裂痕。   就比如曹操,如今曹操治下的州郡,簡直和諧到不能在和諧了。   再往前數,曹操也是每次勝利之後,都會發現天也更藍了,雲也更白了,整個人也感覺更舒坦了。   而袁紹呢?一場官渡慘敗之後,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大本營冀州,如今是四處叛亂,袁紹只能抱病到處平叛。   甚至他剛從公孫瓚那裡得來的幽州,如今也是到處起火。之前被公孫瓚壓著打的那些異族,還趁機劫掠了許多邊城,袁紹和鎮守幽州的袁熙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雖然,袁紹大概率會繼續閒置田豐,但只要田豐還活著,河北就有重新崛起的希望。」賀奔直截了當的下了結論,「為了天下早一日平定,為了萬千黎庶早一日吃飽飯,只能這麼做了。」   曹操難得看到賀奔如此發狠,他嘆著氣,看著賀奔:「賢弟啊,我知道了,你……放手去做便是。煽風點火也好,借刀殺人也罷,此事便全權由你來謀劃。」   賀奔拱手領命:「主公放心,只是苦了主公,怕是要擔上這害賢的名聲了。那……在下先行告退了。」   曹操點了點頭,然後……   嗯?   他剛才說什麼玩意兒?   曹操喊住想走的賀奔:「賢弟,你剛才說……什麼?」   賀奔一臉淡定:「我說,為了天下早一日平定,為了萬千黎庶……」   「不是不是,後一句,後一句。」   賀奔想了想:「哦,在下先行告退。」   「哎呀!」曹操急了,皺著眉頭,「不對不對!再往前!前一句!賢弟,你剛才說,要苦了誰?擔上這害賢的名聲?」   一旁的毛玠聽的入迷,不小心碰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摔倒了,茶湯流了一桌子。   曹操和賀奔齊刷刷看向毛玠,毛玠連忙用袖子去擦拭桌子上的茶水,又把茶杯扶了起來擺好,然後一抬眼,正好對上了曹操、賀奔的眼神。   也難為毛玠了……   他雖然加入曹營比較早,可他在東郡乃至兗州期間,一直是中級官員,不像是荀彧、郭嘉他們,可以參加一些小規模的高層會議。   所以,對於主公和疾之先生這點關係,他也只是耳聞,沒有親眼見過。   今兒算是長見識了,不是親兄弟,幹不出這種挖坑的事兒。   前腳說要借刀殺人,搞死袁紹麾下的大才,後腳就說「只能苦一苦主公,擔上這害賢之名」。   呵呵,別人要這麼跟司空說話,直接把腦袋調到徐州,上半身調到兗州,下半身調到豫州。   ……   當著曹操和賀奔的面,毛玠用自己的袖子把桌子擦乾淨,然後繼續乖乖站在一旁,低著頭,也不說話。   曹操重新看向賀奔:「賢弟,你剛才說,要苦一苦我,擔上這害賢之名……」然後不由的苦笑搖頭,「你自己去做便是了,為何又會讓我擔上這名聲呢……」   賀奔一攤手:「在下所為,世人皆視為主公之意。我既領司空府事,一言一行,自當繫於主公。」   他還順手摸了摸腰帶上掛的令司空府事印綬。   曹操黑著臉坐在那兒……   他沒轍了。   賀奔說的對,就他現在跟賀奔之間的關係,賀奔明兒個進宮把小皇帝的老婆睡了,全天下的人也會認為是他曹孟德授意的。   「疾之啊,明日你再來商議此事。到時候……我讓文和也來,他精於此道,此事交於他……也可。」曹操直接下了結論,反正賈詡就在許都,實在不行,這事兒讓賈詡去做。   賀奔一琢磨:「行,術業有專攻,文和、仲德他們,都擅長這個。」   於是曹操看向毛玠:「好了,把你這些天查訪到的結果,和疾之說說吧,到底是誰,在許都街頭巷尾,傳播流言蜚語,詆毀他的名聲。」   毛玠往中間站了一步,先朝著賀奔一拱手。   (本章

# 第393章賀疾之煽風點火,曹司空借刀殺人

殺人,不用自己動刀子。

  曹操從賀奔的臉上看到一些久違了的表情,這種表情,在賀奔對付呂布、袁紹時就出現過。

  通俗而言,就是……

  都聽好了啊!我要開始造謠了啊!

  有一說一,曹操對田豐這個人也是極度認可的,畢竟田豐提出的對付曹操的策略,曹操是聽著就感覺渾身不舒坦。

  可惜袁紹他不聽啊,他只相信自己,他覺得自己英明神武,他覺得自己不需要聽別人的意見。

  賀奔明確的告訴曹操,鄴城那邊送來的最新情報中說了,如今的田豐還被袁紹囚禁在自家府邸中,可也僅僅是囚禁而已。田豐在家中,吃不愁,穿不愁,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出門、不能寫信和外界溝通。

  如果袁紹果真痛定思痛,開始反省自己的過失,然後重新啟用田豐……

  雖然這事兒機率很低,可賀奔不願意賭。

  他知道歷史上袁紹在官渡慘敗後處死了田豐,但是他就怕這條時間線裡的袁紹沒有這麼做。

  蝴蝶效應這回事兒,誰又說的準呢。

  就比如……

  你還真別說,按照現在的劇情來看,孫家還真的要做大魏吳侯了,上次禰衡罵了曹操和賀奔,現在呢?

  禰衡墳頭上的狗尾巴草搖啊,搖的人眼淚掉啊~

  這不就是最直接的例子麼?

  ……

  「賢弟之意,是要……讓袁本初自己動手?」曹操微微眯著眼睛注視著賀奔。

  賀奔點了點頭,眸子裡閃過一絲狠厲:「應該說是……煽風點火。」

  然後,他開始闡述自己的策略,大致意思就是動用在鄴城的暗探,讓他們把田豐往日對袁紹的一些不滿,斷章取義地散播出去。

  賀奔說,袁紹是個好面子的人。倚著袁紹的性子,若是他在官渡大勝,或許會對田豐早日對他的衝撞很大度的原諒。

  若是他在官渡不勝不敗,他或許會將田豐閒置一段時間,但未必會起殺心。

  可如今,他袁本初是大敗而歸啊。

  「新敗之人,最是敏感,多疑。」賀奔慢悠悠的說道,「他會反覆琢磨自己為何會敗,也會格外的在意別人如何去看他。尤其是……那些曾經反對過他,卻又被證明這種反對是正確的人。」

  曹操緩緩點頭,他太理解這種心態了。

  勝利能掩蓋一切矛盾,而失敗則會放大所有裂痕。

  就比如曹操,如今曹操治下的州郡,簡直和諧到不能在和諧了。

  再往前數,曹操也是每次勝利之後,都會發現天也更藍了,雲也更白了,整個人也感覺更舒坦了。

  而袁紹呢?一場官渡慘敗之後,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大本營冀州,如今是四處叛亂,袁紹只能抱病到處平叛。

  甚至他剛從公孫瓚那裡得來的幽州,如今也是到處起火。之前被公孫瓚壓著打的那些異族,還趁機劫掠了許多邊城,袁紹和鎮守幽州的袁熙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雖然,袁紹大概率會繼續閒置田豐,但只要田豐還活著,河北就有重新崛起的希望。」賀奔直截了當的下了結論,「為了天下早一日平定,為了萬千黎庶早一日吃飽飯,只能這麼做了。」

  曹操難得看到賀奔如此發狠,他嘆著氣,看著賀奔:「賢弟啊,我知道了,你……放手去做便是。煽風點火也好,借刀殺人也罷,此事便全權由你來謀劃。」

  賀奔拱手領命:「主公放心,只是苦了主公,怕是要擔上這害賢的名聲了。那……在下先行告退了。」

  曹操點了點頭,然後……

  嗯?

  他剛才說什麼玩意兒?

  曹操喊住想走的賀奔:「賢弟,你剛才說……什麼?」

  賀奔一臉淡定:「我說,為了天下早一日平定,為了萬千黎庶……」

  「不是不是,後一句,後一句。」

  賀奔想了想:「哦,在下先行告退。」

  「哎呀!」曹操急了,皺著眉頭,「不對不對!再往前!前一句!賢弟,你剛才說,要苦了誰?擔上這害賢的名聲?」

  一旁的毛玠聽的入迷,不小心碰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摔倒了,茶湯流了一桌子。

  曹操和賀奔齊刷刷看向毛玠,毛玠連忙用袖子去擦拭桌子上的茶水,又把茶杯扶了起來擺好,然後一抬眼,正好對上了曹操、賀奔的眼神。

  也難為毛玠了……

  他雖然加入曹營比較早,可他在東郡乃至兗州期間,一直是中級官員,不像是荀彧、郭嘉他們,可以參加一些小規模的高層會議。

  所以,對於主公和疾之先生這點關係,他也只是耳聞,沒有親眼見過。

  今兒算是長見識了,不是親兄弟,幹不出這種挖坑的事兒。

  前腳說要借刀殺人,搞死袁紹麾下的大才,後腳就說「只能苦一苦主公,擔上這害賢之名」。

  呵呵,別人要這麼跟司空說話,直接把腦袋調到徐州,上半身調到兗州,下半身調到豫州。

  ……

  當著曹操和賀奔的面,毛玠用自己的袖子把桌子擦乾淨,然後繼續乖乖站在一旁,低著頭,也不說話。

  曹操重新看向賀奔:「賢弟,你剛才說,要苦一苦我,擔上這害賢之名……」然後不由的苦笑搖頭,「你自己去做便是了,為何又會讓我擔上這名聲呢……」

  賀奔一攤手:「在下所為,世人皆視為主公之意。我既領司空府事,一言一行,自當繫於主公。」

  他還順手摸了摸腰帶上掛的令司空府事印綬。

  曹操黑著臉坐在那兒……

  他沒轍了。

  賀奔說的對,就他現在跟賀奔之間的關係,賀奔明兒個進宮把小皇帝的老婆睡了,全天下的人也會認為是他曹孟德授意的。

  「疾之啊,明日你再來商議此事。到時候……我讓文和也來,他精於此道,此事交於他……也可。」曹操直接下了結論,反正賈詡就在許都,實在不行,這事兒讓賈詡去做。

  賀奔一琢磨:「行,術業有專攻,文和、仲德他們,都擅長這個。」

  於是曹操看向毛玠:「好了,把你這些天查訪到的結果,和疾之說說吧,到底是誰,在許都街頭巷尾,傳播流言蜚語,詆毀他的名聲。」

  毛玠往中間站了一步,先朝著賀奔一拱手。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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